第一百六十三章 找茬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166·2026/3/26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找茬 那隻挾著粉帕的纖手就定格在了空中,臉上的溫和也漸漸轉化成了錯愕,見此情景,我連忙低下頭,掩蓋住了臉上的悲傷:“謝娘娘關懷,只是奴婢輕賤,恐汙了娘娘玉手,不敢有勞。” 這番解釋後,那張臉重又展露出了笑顏。 “什麼輕賤不輕賤的,這般恭謙,也難怪你會受委屈。” “靜兒!”她說著,忽然轉向後方叫了一聲。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青色宮裝的丫鬟應聲而來。 “娘娘!”走到近前,她躬身福了一下。 “去嬤嬤那兒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看她被糟踐成這般模樣,想必是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她說著,再度愛憐地打量起我來。 丫鬟接了吩咐,轉身離去,只一會兒工夫,便再度走了過來。 “拿著吧,先緩解一下肚中飢餓。”說話間,那雙纖手已經伸了過來。 “謝,謝娘娘。”我看著面前的白麵饅頭,淚花漸漸蓄滿了眼眶,也正是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有多潦倒。感激地道了聲謝,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粗糙潰爛的手背與她的白嫩細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接過饅頭,我旋即羞愧地縮了回來。 心酸又一次湧上,我努力地含著淚水,不讓它滴落。 沈蓮瑾,你現在連個丫鬟都不如,還敢拿自己和這些年輕美豔的娘娘比,簡直是自取其辱。看著手中握著的白麵饅頭,我在心中狠狠地自嘲起來。 “雪兒!” 這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伴隨著這聲聲音,轎門被緩緩掀開,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他的臉,可心口卻還是劇烈地跳動起來。 “才這會兒功夫,殿下就急了,還說要陪人家一整夜呢?”回身嬌嗔地回應一聲,女子復又將目光投向我手中:“怎麼,不喜歡?” “喜歡,喜歡。”我喃喃地應了一聲,張開嘴,三下並作兩下,將饅頭用力往口中揉。 “慢點,慢點。”纖手在我背上不斷輕撫,聲聲感嘆之中,我似乎能想象到她的愁容。 “哎,瞧這模樣,必是遇到了個歹毒的主。” 動作太過迅猛,乾硬的饅頭噎在了喉頭,讓我無法下嚥,我奮力張開嘴,剛一呼吸,冰冷的饅頭屑就噴了出來。我知道此刻李彥琛的目光全都放在這邊。也許是不甘接受這樣不堪的自己,也許是想把裝瘋賣傻再演繹的逼真些,淚眼漣漣中,我再度低下頭,將手中剩下的一半也塞入了口中。 從前他極致寵溺的愛妃現在卻落得這樣的下場,我無法想象,李彥琛若知道真相會作何感想。 “慢點,慢點!”關切的話音傳來,背上的力道也漸漸加大。而我卻顧不得這些,一個勁地奮力咀嚼,奮力下嚥。在這樣認真的狀態下,頂著泛紅的眼眶,我卻漸漸沒了思想,沒了傷痛,彷彿我原本就是個飢腸轆轆的乞丐。 將饅頭揉入肚中,我不禁更顯狼狽。滿臉的汙漬,伴著嘴角的殘屑,以及那在寒風中飄飛的枯槁髮絲,無不散發著寒酸之氣。 連一旁的丫鬟衝我露出了一臉嫌惡,可而耳邊的聲音卻依舊溫和。 “本宮宮裡的丫鬟有不少穿舊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你若不嫌棄,改天過來拿,本宮就住在離勤政殿最近的玉露宮。” “謝謝娘娘。”我應了一聲,不禁將腰彎的更低了。 “白雪,你竟敢為了一個丫鬟這般冷落本宮。”轎輦中的李彥琛佯裝出了幾分薄怒。 丫鬟,這兩個字刺得我好痛。 “人家這不是來了嘛,殿下!” “哎哎哎,別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懲罰。” “嗯嗯嗯,不嘛,不過是耽誤了一點時間,臣妾會補償殿下的啦。” “好,那你說說怎麼補償……” 在這陣陣調笑聲中,我失魂落魄地轉過了身。 沈蓮瑾,你這樣的身份有什麼資格傷心。伸出手,抹了把眼淚,我不禁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這樣也好,起碼我的偽裝騙過了李彥琛,我寬慰著自己,可某一刻,我又是那麼強烈地希望他能一眼將我拆穿,毫不留情地對我喊出那三個字。 轎子調轉方向,往梅園裡行去,我也重新回過身往目的地進發,可行至與轎輦平行之處,夜風中悠悠揚揚地傳來了熟悉的話音。 “愛妃還真是宅心仁厚,竟然有心思理會那樣一個骯髒不堪的下人。” “人家也是看她可憐嘛,臣妾素來心軟,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強忍著淚水,踉踉蹌蹌的向前,那年梅園中的景象又浮現在眼前,這一次,新人換舊人,也許是年歲漸長的緣故,他也沒了彼時的興致,那時他可以費盡心思從我身後偷襲,如今卻連步行也不願意,只坐在舒適的轎輦中,擁著美人作樂。 轎輦漸漸遠去,我無法預見,到了梅園深處,深情對望之時,他是否還會想起當年的景象。 “瑾兒,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純淨的人。”深情的聲音猶在耳畔,只是今時今日,我們的故事,他卻要與別人演繹。 白雪,多好的名字,紅梅映雪,再合適不過了…… 漫漫黑夜過後,新的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雖然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讓菜苗看出破綻,可還是難掩臉上的悲傷。甚至洗件衣服都要神思遊離好幾遍。 “小姐。” “小姐。” “哦。”菜苗已經接連叫了我兩遍了,反應過來,我慌忙應了一聲。 “小姐,你今天怎麼了,洗件衣服都這麼心不在焉,看你眼圈紅紅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要不你回屋休息吧。” “是啊,娘娘,衣服我和菜苗洗了就是了,你回屋歇息吧。”春華緊跟著應和了一句。 “嗨,昨天我跟你們一道歇下的,足足睡了有三四個時辰,豈有睡不好的道理,況且,三個人的清洗量內務府會沒數,若我躲了清閒,你二人必定得熬到深夜,我可沒有那麼狠的心。”我收起了臉上的失神,玩笑地跟他們說了一句,她們看著我,竟也跟著笑了。 “快洗吧!” “哎。” 我吩咐了一聲,她們重又低下頭安心地清洗起來。 可剛埋頭不久,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咿呀的推門聲,我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劉嬤嬤怒氣衝衝地捧著一堆衣物走了進來。 “嬤嬤。”我叫了一聲,還來不及起身,她就將手中的衣服衝我狠狠扔了過來。 “看你們做的好事!” 我忙不迭伸手撿起地上的衣服,只見那一堆錦衣上,件件都沾滿了油汙。 “不可能啊?”我捧著衣服,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 春華和菜苗見我這般驚慌,也紛紛湊過來檢視起來。 “嬤嬤,我記得這批衣服昨天明明是清洗乾淨才送過去的,這一定是搞錯了。”我說著,一臉焦急地看向了劉嬤嬤。 “是啊,嬤嬤,因為是程娘娘的衣服,我們還再三做了確認才送過去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眼見情勢不妙,春華也跟著解釋了起來。 “哼,你們跟我解釋沒用,我充其量也就是個當差的,有什麼話還是留著到程娘娘那兒說吧!”劉嬤嬤決絕地說了一聲,言語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知道程又凝不是個好惹的主。每次到她那兒不是責罵就是罰跪,可面對這一堆衣服,我卻又無法逃避。 “走吧,沈蓮瑾。”劉嬤嬤早已熟悉了套路。 “哎。”我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無力地應了下來。 “等等,嬤嬤,既然這些衣服是我們三人一同清洗的,出了事我們負有同等責任,既然如此,這次,就讓我代小姐前往吧。” 幾次三番地召見,菜苗大概已經看出了些許苗頭,不等我們抬腳,就急著向劉嬤嬤申請起來。 “娘娘點名要見沈蓮瑾,你多什麼事啊。” 劉嬤嬤高傲的話音中似乎已不屑隱藏程又凝的針對之意。可即便她這樣言明瞭,我們這群小角色也做不了什麼,深宮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魚肉不了別人,就只得被別人魚肉。 “沒事,我去去就來,在這裡安心等著我。”我伸出手理了理菜苗有些凌亂的衣襟,便轉過身,跟著劉嬤嬤出了門。 程又凝的套路我已經很清楚了,時間久了,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她說什麼難聽的話,我只聽著就是。 果然,一進入房門,她就讓我跪了下來。 “沈蓮瑾,知道今天本宮為什麼叫你來嗎?”對著我來迴轉了好幾圈,程又凝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奴婢不知,還請娘娘明示。”我知道那些汙衣只是她的一個幌子,若我輕易說出,她大可說我不打自招,反倒將翫忽職守的罪名坐實了。 “哼,裝什麼糊塗。”睨了我一眼,她不屑地發出了一聲冷哼。 被她說穿,我也不好辯駁,只低著頭,等著她發落。 “昨晚出現在梅園裡的是你吧?”當她背對著我問出這句話,我的心跳不由加劇起來。怎麼可能,昨晚她並未在場,況且,我滿臉汙漬,連李彥琛都不識得,她怎麼可能知道,看著矗立在前方的那個背影,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找茬

那隻挾著粉帕的纖手就定格在了空中,臉上的溫和也漸漸轉化成了錯愕,見此情景,我連忙低下頭,掩蓋住了臉上的悲傷:“謝娘娘關懷,只是奴婢輕賤,恐汙了娘娘玉手,不敢有勞。”

這番解釋後,那張臉重又展露出了笑顏。

“什麼輕賤不輕賤的,這般恭謙,也難怪你會受委屈。”

“靜兒!”她說著,忽然轉向後方叫了一聲。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青色宮裝的丫鬟應聲而來。

“娘娘!”走到近前,她躬身福了一下。

“去嬤嬤那兒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看她被糟踐成這般模樣,想必是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她說著,再度愛憐地打量起我來。

丫鬟接了吩咐,轉身離去,只一會兒工夫,便再度走了過來。

“拿著吧,先緩解一下肚中飢餓。”說話間,那雙纖手已經伸了過來。

“謝,謝娘娘。”我看著面前的白麵饅頭,淚花漸漸蓄滿了眼眶,也正是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有多潦倒。感激地道了聲謝,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粗糙潰爛的手背與她的白嫩細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接過饅頭,我旋即羞愧地縮了回來。

心酸又一次湧上,我努力地含著淚水,不讓它滴落。

沈蓮瑾,你現在連個丫鬟都不如,還敢拿自己和這些年輕美豔的娘娘比,簡直是自取其辱。看著手中握著的白麵饅頭,我在心中狠狠地自嘲起來。

“雪兒!”

這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伴隨著這聲聲音,轎門被緩緩掀開,距離有些遠,我看不清他的臉,可心口卻還是劇烈地跳動起來。

“才這會兒功夫,殿下就急了,還說要陪人家一整夜呢?”回身嬌嗔地回應一聲,女子復又將目光投向我手中:“怎麼,不喜歡?”

“喜歡,喜歡。”我喃喃地應了一聲,張開嘴,三下並作兩下,將饅頭用力往口中揉。

“慢點,慢點。”纖手在我背上不斷輕撫,聲聲感嘆之中,我似乎能想象到她的愁容。

“哎,瞧這模樣,必是遇到了個歹毒的主。”

動作太過迅猛,乾硬的饅頭噎在了喉頭,讓我無法下嚥,我奮力張開嘴,剛一呼吸,冰冷的饅頭屑就噴了出來。我知道此刻李彥琛的目光全都放在這邊。也許是不甘接受這樣不堪的自己,也許是想把裝瘋賣傻再演繹的逼真些,淚眼漣漣中,我再度低下頭,將手中剩下的一半也塞入了口中。

從前他極致寵溺的愛妃現在卻落得這樣的下場,我無法想象,李彥琛若知道真相會作何感想。

“慢點,慢點!”關切的話音傳來,背上的力道也漸漸加大。而我卻顧不得這些,一個勁地奮力咀嚼,奮力下嚥。在這樣認真的狀態下,頂著泛紅的眼眶,我卻漸漸沒了思想,沒了傷痛,彷彿我原本就是個飢腸轆轆的乞丐。

將饅頭揉入肚中,我不禁更顯狼狽。滿臉的汙漬,伴著嘴角的殘屑,以及那在寒風中飄飛的枯槁髮絲,無不散發著寒酸之氣。

連一旁的丫鬟衝我露出了一臉嫌惡,可而耳邊的聲音卻依舊溫和。

“本宮宮裡的丫鬟有不少穿舊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你若不嫌棄,改天過來拿,本宮就住在離勤政殿最近的玉露宮。”

“謝謝娘娘。”我應了一聲,不禁將腰彎的更低了。

“白雪,你竟敢為了一個丫鬟這般冷落本宮。”轎輦中的李彥琛佯裝出了幾分薄怒。

丫鬟,這兩個字刺得我好痛。

“人家這不是來了嘛,殿下!”

“哎哎哎,別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懲罰。”

“嗯嗯嗯,不嘛,不過是耽誤了一點時間,臣妾會補償殿下的啦。”

“好,那你說說怎麼補償……”

在這陣陣調笑聲中,我失魂落魄地轉過了身。

沈蓮瑾,你這樣的身份有什麼資格傷心。伸出手,抹了把眼淚,我不禁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這樣也好,起碼我的偽裝騙過了李彥琛,我寬慰著自己,可某一刻,我又是那麼強烈地希望他能一眼將我拆穿,毫不留情地對我喊出那三個字。

轎子調轉方向,往梅園裡行去,我也重新回過身往目的地進發,可行至與轎輦平行之處,夜風中悠悠揚揚地傳來了熟悉的話音。

“愛妃還真是宅心仁厚,竟然有心思理會那樣一個骯髒不堪的下人。”

“人家也是看她可憐嘛,臣妾素來心軟,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強忍著淚水,踉踉蹌蹌的向前,那年梅園中的景象又浮現在眼前,這一次,新人換舊人,也許是年歲漸長的緣故,他也沒了彼時的興致,那時他可以費盡心思從我身後偷襲,如今卻連步行也不願意,只坐在舒適的轎輦中,擁著美人作樂。

轎輦漸漸遠去,我無法預見,到了梅園深處,深情對望之時,他是否還會想起當年的景象。

“瑾兒,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純淨的人。”深情的聲音猶在耳畔,只是今時今日,我們的故事,他卻要與別人演繹。

白雪,多好的名字,紅梅映雪,再合適不過了……

漫漫黑夜過後,新的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雖然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能讓菜苗看出破綻,可還是難掩臉上的悲傷。甚至洗件衣服都要神思遊離好幾遍。

“小姐。”

“小姐。”

“哦。”菜苗已經接連叫了我兩遍了,反應過來,我慌忙應了一聲。

“小姐,你今天怎麼了,洗件衣服都這麼心不在焉,看你眼圈紅紅的,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要不你回屋休息吧。”

“是啊,娘娘,衣服我和菜苗洗了就是了,你回屋歇息吧。”春華緊跟著應和了一句。

“嗨,昨天我跟你們一道歇下的,足足睡了有三四個時辰,豈有睡不好的道理,況且,三個人的清洗量內務府會沒數,若我躲了清閒,你二人必定得熬到深夜,我可沒有那麼狠的心。”我收起了臉上的失神,玩笑地跟他們說了一句,她們看著我,竟也跟著笑了。

“快洗吧!”

“哎。”

我吩咐了一聲,她們重又低下頭安心地清洗起來。

可剛埋頭不久,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咿呀的推門聲,我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劉嬤嬤怒氣衝衝地捧著一堆衣物走了進來。

“嬤嬤。”我叫了一聲,還來不及起身,她就將手中的衣服衝我狠狠扔了過來。

“看你們做的好事!”

我忙不迭伸手撿起地上的衣服,只見那一堆錦衣上,件件都沾滿了油汙。

“不可能啊?”我捧著衣服,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

春華和菜苗見我這般驚慌,也紛紛湊過來檢視起來。

“嬤嬤,我記得這批衣服昨天明明是清洗乾淨才送過去的,這一定是搞錯了。”我說著,一臉焦急地看向了劉嬤嬤。

“是啊,嬤嬤,因為是程娘娘的衣服,我們還再三做了確認才送過去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眼見情勢不妙,春華也跟著解釋了起來。

“哼,你們跟我解釋沒用,我充其量也就是個當差的,有什麼話還是留著到程娘娘那兒說吧!”劉嬤嬤決絕地說了一聲,言語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知道程又凝不是個好惹的主。每次到她那兒不是責罵就是罰跪,可面對這一堆衣服,我卻又無法逃避。

“走吧,沈蓮瑾。”劉嬤嬤早已熟悉了套路。

“哎。”我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無力地應了下來。

“等等,嬤嬤,既然這些衣服是我們三人一同清洗的,出了事我們負有同等責任,既然如此,這次,就讓我代小姐前往吧。”

幾次三番地召見,菜苗大概已經看出了些許苗頭,不等我們抬腳,就急著向劉嬤嬤申請起來。

“娘娘點名要見沈蓮瑾,你多什麼事啊。”

劉嬤嬤高傲的話音中似乎已不屑隱藏程又凝的針對之意。可即便她這樣言明瞭,我們這群小角色也做不了什麼,深宮本來就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魚肉不了別人,就只得被別人魚肉。

“沒事,我去去就來,在這裡安心等著我。”我伸出手理了理菜苗有些凌亂的衣襟,便轉過身,跟著劉嬤嬤出了門。

程又凝的套路我已經很清楚了,時間久了,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了,她說什麼難聽的話,我只聽著就是。

果然,一進入房門,她就讓我跪了下來。

“沈蓮瑾,知道今天本宮為什麼叫你來嗎?”對著我來迴轉了好幾圈,程又凝終於開口問了一句。

“奴婢不知,還請娘娘明示。”我知道那些汙衣只是她的一個幌子,若我輕易說出,她大可說我不打自招,反倒將翫忽職守的罪名坐實了。

“哼,裝什麼糊塗。”睨了我一眼,她不屑地發出了一聲冷哼。

被她說穿,我也不好辯駁,只低著頭,等著她發落。

“昨晚出現在梅園裡的是你吧?”當她背對著我問出這句話,我的心跳不由加劇起來。怎麼可能,昨晚她並未在場,況且,我滿臉汙漬,連李彥琛都不識得,她怎麼可能知道,看著矗立在前方的那個背影,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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