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相見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179·2026/3/26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相見 面前這張嬌豔的臉蛋,單是看一眼就足以讓我自慚形穢.這若是放在別的場合,該有多好啊,往日的那個鼻涕蟲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且還這般貌美動人,我這個做姐姐的豈有不高興的道理,只可惜,今日她身旁做的卻是我的丈夫,粉色的牡丹長裙與他的一襲玄色蟒袍相得益彰,可這樣般配的畫面卻看的我心痛. "今日本宮決定迎娶蓮心,特設宴與眾愛妃同樂,大家不必拘束,儘管開懷暢飲." 話音落下,現場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在這樣的歡呼聲中,蓮心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緋紅,這樣嬌羞的神色是我頭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對於我這個親姐姐她都可以冷眼相對,而到了李彥琛面前,卻瞬間化身成了溫柔的小綿羊,看的出,她是真心愛這個男人. 對著面前這對佳人打量一陣,我將目光收回,神思也漸漸回到了現實.聯想到自身現在的處境,我的心頭忽然升起一陣無力.沈蓮瑾,有什麼可悲傷的,蓮心這樣青春貌美的與他才是絕配,而你只不過是被這個時代淘汰的老人,即便,沒有蓮心,他也不會屬於你了. 在對面那一片花海中,我看到了打扮華貴的程又凝,柔弱憐人的顧嫣然,何止是相對於年輕一輩,即便在同輩之中,我也要相形見絀許多,這麼多年的幽禁活早已讓我的理和心理發了巨大變化,浣衣局的卑微苦力又怎能和養尊處優的娘娘爭輝. 周遭傳來一陣陣好聽的說笑聲,而我註定要被這樣的朝氣所淹沒.巨大的落差,讓我心頭越漸惆悵,我獨自端起面前的一杯清酒,剛要飲下,忽然瞥見了對面的一陣目光,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我,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我終究是逃不掉的. 四目交接的剎那,我本能的反應就是閃躲,可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原本嚴肅的臉上忽然染上一抹戲謔. 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舉杯,飲酒.但那灼灼的目光卻沒有片刻動搖.而被他這樣注目,我卻喪失了所有行動的能力,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與他的目光抗衡,耳邊的喧囂還在繼續,而我們就彷彿靜止了一般. 不知是否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我的眼角漸漸酸澀起來,在這麼多人中,一眼發現我這個戴罪之身,我該感謝皇恩浩蕩嗎?看著那熟悉的面龐,前塵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我的眼底也漸漸變得潮溼.迷濛的水汽隨著過往的發酵漸漸變得凝重.[東宮那點事兒] 首發 東宮那點事兒168 不,沈蓮瑾,你不可以哭,散場後,你哭的再狼狽都沒問題,但此時此刻,你要繃住,決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敗下陣來. 我不斷地給自己做著暗示,努力不讓他看到我的卑微.偏偏這時,他的臉上卻染上了一抹笑,那樣的笑彷彿在做著無聲的嘲諷:"沈蓮瑾,你的眼角添了好多細紋,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早已不是你的時代了." 我臉上漸漸露出了些許窘迫,慢慢低下頭躲閃起了他的目光. "來,你們敬完了,也該輪到本宮了." 幾乎是在我低頭的一剎那,響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第一杯,本宮想敬給最早進宮的老人們,你們陪著本宮一同青春,一同成熟,見證了本宮這些年來的成長變化,數年如一日守候在本宮身邊,雖然這些年來的際遇各不相同,有的一路平順,節節高升,有的甘於平凡,堅守本分,還有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一下,而後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我,輕輕道出:"還有的牢底坐穿,人鬼殊途." 我強忍著酸澀,怕自己的脆弱被他洞穿. "但是,無論你們現在身在何處,過著什麼樣的活,本宮都感謝你們這麼多年的陪伴,真心地,由衷地心存感激,這一路有你們,本宮知足了." 鏗鏘的話音傳來,原本偽裝的堅強不攻自破,眼裡的那滴淚水終究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程又凝等人已經紛紛舉起酒杯,也許是出於對從前的懷念,我也緩緩端起酒杯,可在我抬頭的瞬間.眼睛再次對上了那束目光.而他舉杯的方向剛好正對著我,我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住了.先前的淚水還未來的及擦拭,他又一次見證了我的卑微,也許我在他面前,早就註定要一敗塗地. 只是我不知道他端著酒杯正對著我到底意欲何為. "幹."他將酒杯往前送了送,而後端到唇邊,一飲而盡.同時,我也遵照他這一聲號令,將那杯辛辣的液體灌進了喉中. "接下來……"熟悉的話音再度傳來,我卻匆匆起身,走向了人群外圍,也許是沒有勇氣面對那一張張年輕的容顏,也許是畏懼李彥琛那直擊心扉的注目,我終究還是做了逃兵. "誒,太子妃呢,這樣的盛典她理應和本宮一起主持的,怎麼都這會兒了,還不見人影?"我萬萬沒想到,李彥琛竟會將話鋒一轉,尋找起我來. "小安子……"他質問起了跟班太監.[東宮那點事兒] 首發 東宮那點事兒168 眼看要禍及他人,我心底升起了強烈的內疚,可一想到那雙眼眸,停頓片刻,我還是抬起了腳步. "太子妃,太子妃,去把太子妃給我找來!"李彥琛的.[,!]聲聲咆哮讓我心底越漸不安起來,喧鬧的人群也因為他的怒氣瞬間安靜下來,可我前進的步伐依舊沒有停下. "姐姐!" 忽然,這陣喊叫透過人群傳來,我的腳步瞬間定格住了. "今天是妹妹大婚的日子,難道姐姐都不願祝福一下妹妹嗎?"好久,真的好久,上次她這樣叫我時,還是個孩子.幽囚於鳳棲宮的那段日子,我多希望她能這樣叫我一句啊,哪怕叫過之後,她仍過她的顯赫活,我繼續我的清貧潦倒,我也會無怨無悔,起碼她認我了,雖然家沒了,可家人還在.而那時我一次次迎難而上,卻一次次被她傷的頭破血流. 今天,她終於開口叫我了.要的卻是我對她和李彥琛的祝福. 蓮心,你到底是太過天真,還是不屑憐惜,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周遭的空氣就彷彿凝固一般,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揭穿了我的藏身之所,讓我無處遁形,靜立許久,我終於在眾人的注目中緩緩轉過了身. 而這一刻,她站在那個顯赫的座位前,正一臉渴盼地注視著我,這樣惹人憐愛的神情忽然間又讓我覺得,她其實還是多年前那個單純的小女孩. "姐姐,今天是蓮心出嫁的日子,可惜,孃親不在身邊,都說長姐如母,您就當蓮心一回家長吧." 三言兩語間,她已經禁不住抽噎起來,而我的淚水也早已浸溼臉頰. "姐姐,蓮心自小一直是您帶的,我知道您是最疼蓮心的,您就忍心讓蓮心孤孤單單地出嫁?" 不管她是出於何種目的說出這串話,我已經無暇顧及了,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爹孃早已散落到天涯,這一都可能再難相見,蓮心幾乎成了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她說的對,長姐如母.我這個姐姐沒本事,沒能給她掙得一點嫁妝,如若連她的儀式都不在場,那就太不稱職了. 出於對她的憐愛和內疚,我終究還是忍著心頭那刀割般的疼抬腳走了過去. "姐姐,過來,蓮心想和你坐一起."擦乾眼淚後,她的臉上再度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剛靠近,她就走上前來攙住了我.可當她細滑的手伸出來,我本能的反應竟是閃躲.這麼多年了,到底還是疏了,斷了聯絡這麼多年,這姐妹情分又豈是一朝一夕能修復的了的? "來,姐姐坐."見我不願意,她也不強求,轉而將手伸向座位,對我做出了指引. 我訕訕一笑,還來不及入座,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問候. "久違了,太子妃." 他低著頭並未看我,但這聲問候卻來的再及時不過.我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惴惴不安地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十年了." 他轉過臉,定定地看著我,雖只說了個時間,我卻讀懂了一切,只是我沒想到,竟會是這麼久遠,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幽囚了十年.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個十年啊,而我這最美好的十年全都蹉跎在了繁重的雜物之上,彷彿如夢初醒,無限唏噓之下,眼中竟漸漸染上了層水霧. "你可是本宮的髮妻啊!"他無比深沉地感嘆了一句,語氣中的悲傷似乎要傾瀉出來. 而我只是木訥地站在原地,任憑淚水默默滑落. "你過去所犯的錯,本宮今日可以不計較,過來,和本宮一起坐."他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 "是啊,姐姐,不要拘束,快坐吧."蓮心跟著應和了一聲.我微微點了點頭,剛抽開座椅,那陣威嚴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我說了,到我身邊來,蓮心給你姐姐讓個座!" "殿下,這……" "照做!"還不待蓮心辯解,魄力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相見

面前這張嬌豔的臉蛋,單是看一眼就足以讓我自慚形穢.這若是放在別的場合,該有多好啊,往日的那個鼻涕蟲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且還這般貌美動人,我這個做姐姐的豈有不高興的道理,只可惜,今日她身旁做的卻是我的丈夫,粉色的牡丹長裙與他的一襲玄色蟒袍相得益彰,可這樣般配的畫面卻看的我心痛.

"今日本宮決定迎娶蓮心,特設宴與眾愛妃同樂,大家不必拘束,儘管開懷暢飲."

話音落下,現場響起了一陣歡呼聲,在這樣的歡呼聲中,蓮心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緋紅,這樣嬌羞的神色是我頭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對於我這個親姐姐她都可以冷眼相對,而到了李彥琛面前,卻瞬間化身成了溫柔的小綿羊,看的出,她是真心愛這個男人.

對著面前這對佳人打量一陣,我將目光收回,神思也漸漸回到了現實.聯想到自身現在的處境,我的心頭忽然升起一陣無力.沈蓮瑾,有什麼可悲傷的,蓮心這樣青春貌美的與他才是絕配,而你只不過是被這個時代淘汰的老人,即便,沒有蓮心,他也不會屬於你了.

在對面那一片花海中,我看到了打扮華貴的程又凝,柔弱憐人的顧嫣然,何止是相對於年輕一輩,即便在同輩之中,我也要相形見絀許多,這麼多年的幽禁活早已讓我的理和心理發了巨大變化,浣衣局的卑微苦力又怎能和養尊處優的娘娘爭輝.

周遭傳來一陣陣好聽的說笑聲,而我註定要被這樣的朝氣所淹沒.巨大的落差,讓我心頭越漸惆悵,我獨自端起面前的一杯清酒,剛要飲下,忽然瞥見了對面的一陣目光,他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我,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果然,還是被他發現了,我終究是逃不掉的.

四目交接的剎那,我本能的反應就是閃躲,可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圖,原本嚴肅的臉上忽然染上一抹戲謔.

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舉杯,飲酒.但那灼灼的目光卻沒有片刻動搖.而被他這樣注目,我卻喪失了所有行動的能力,集中全部精力才能與他的目光抗衡,耳邊的喧囂還在繼續,而我們就彷彿靜止了一般.

不知是否是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我的眼角漸漸酸澀起來,在這麼多人中,一眼發現我這個戴罪之身,我該感謝皇恩浩蕩嗎?看著那熟悉的面龐,前塵往事一幕幕浮上心頭,我的眼底也漸漸變得潮溼.迷濛的水汽隨著過往的發酵漸漸變得凝重.[東宮那點事兒] 首發 東宮那點事兒168

不,沈蓮瑾,你不可以哭,散場後,你哭的再狼狽都沒問題,但此時此刻,你要繃住,決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敗下陣來.

我不斷地給自己做著暗示,努力不讓他看到我的卑微.偏偏這時,他的臉上卻染上了一抹笑,那樣的笑彷彿在做著無聲的嘲諷:"沈蓮瑾,你的眼角添了好多細紋,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早已不是你的時代了."

我臉上漸漸露出了些許窘迫,慢慢低下頭躲閃起了他的目光.

"來,你們敬完了,也該輪到本宮了."

幾乎是在我低頭的一剎那,響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第一杯,本宮想敬給最早進宮的老人們,你們陪著本宮一同青春,一同成熟,見證了本宮這些年來的成長變化,數年如一日守候在本宮身邊,雖然這些年來的際遇各不相同,有的一路平順,節節高升,有的甘於平凡,堅守本分,還有的……"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一下,而後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我,輕輕道出:"還有的牢底坐穿,人鬼殊途."

我強忍著酸澀,怕自己的脆弱被他洞穿.

"但是,無論你們現在身在何處,過著什麼樣的活,本宮都感謝你們這麼多年的陪伴,真心地,由衷地心存感激,這一路有你們,本宮知足了."

鏗鏘的話音傳來,原本偽裝的堅強不攻自破,眼裡的那滴淚水終究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程又凝等人已經紛紛舉起酒杯,也許是出於對從前的懷念,我也緩緩端起酒杯,可在我抬頭的瞬間.眼睛再次對上了那束目光.而他舉杯的方向剛好正對著我,我臉上的神色瞬間僵住了.先前的淚水還未來的及擦拭,他又一次見證了我的卑微,也許我在他面前,早就註定要一敗塗地.

只是我不知道他端著酒杯正對著我到底意欲何為.

"幹."他將酒杯往前送了送,而後端到唇邊,一飲而盡.同時,我也遵照他這一聲號令,將那杯辛辣的液體灌進了喉中.

"接下來……"熟悉的話音再度傳來,我卻匆匆起身,走向了人群外圍,也許是沒有勇氣面對那一張張年輕的容顏,也許是畏懼李彥琛那直擊心扉的注目,我終究還是做了逃兵.

"誒,太子妃呢,這樣的盛典她理應和本宮一起主持的,怎麼都這會兒了,還不見人影?"我萬萬沒想到,李彥琛竟會將話鋒一轉,尋找起我來.

"小安子……"他質問起了跟班太監.[東宮那點事兒] 首發 東宮那點事兒168

眼看要禍及他人,我心底升起了強烈的內疚,可一想到那雙眼眸,停頓片刻,我還是抬起了腳步.

"太子妃,太子妃,去把太子妃給我找來!"李彥琛的.[,!]聲聲咆哮讓我心底越漸不安起來,喧鬧的人群也因為他的怒氣瞬間安靜下來,可我前進的步伐依舊沒有停下.

"姐姐!"

忽然,這陣喊叫透過人群傳來,我的腳步瞬間定格住了.

"今天是妹妹大婚的日子,難道姐姐都不願祝福一下妹妹嗎?"好久,真的好久,上次她這樣叫我時,還是個孩子.幽囚於鳳棲宮的那段日子,我多希望她能這樣叫我一句啊,哪怕叫過之後,她仍過她的顯赫活,我繼續我的清貧潦倒,我也會無怨無悔,起碼她認我了,雖然家沒了,可家人還在.而那時我一次次迎難而上,卻一次次被她傷的頭破血流.

今天,她終於開口叫我了.要的卻是我對她和李彥琛的祝福.

蓮心,你到底是太過天真,還是不屑憐惜,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周遭的空氣就彷彿凝固一般,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她揭穿了我的藏身之所,讓我無處遁形,靜立許久,我終於在眾人的注目中緩緩轉過了身.

而這一刻,她站在那個顯赫的座位前,正一臉渴盼地注視著我,這樣惹人憐愛的神情忽然間又讓我覺得,她其實還是多年前那個單純的小女孩.

"姐姐,今天是蓮心出嫁的日子,可惜,孃親不在身邊,都說長姐如母,您就當蓮心一回家長吧."

三言兩語間,她已經禁不住抽噎起來,而我的淚水也早已浸溼臉頰.

"姐姐,蓮心自小一直是您帶的,我知道您是最疼蓮心的,您就忍心讓蓮心孤孤單單地出嫁?"

不管她是出於何種目的說出這串話,我已經無暇顧及了,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會義無反顧地跳下去.

爹孃早已散落到天涯,這一都可能再難相見,蓮心幾乎成了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她說的對,長姐如母.我這個姐姐沒本事,沒能給她掙得一點嫁妝,如若連她的儀式都不在場,那就太不稱職了.

出於對她的憐愛和內疚,我終究還是忍著心頭那刀割般的疼抬腳走了過去.

"姐姐,過來,蓮心想和你坐一起."擦乾眼淚後,她的臉上再度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剛靠近,她就走上前來攙住了我.可當她細滑的手伸出來,我本能的反應竟是閃躲.這麼多年了,到底還是疏了,斷了聯絡這麼多年,這姐妹情分又豈是一朝一夕能修復的了的?

"來,姐姐坐."見我不願意,她也不強求,轉而將手伸向座位,對我做出了指引.

我訕訕一笑,還來不及入座,耳邊就傳來了一聲問候.

"久違了,太子妃."

他低著頭並未看我,但這聲問候卻來的再及時不過.我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惴惴不安地等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十年了."

他轉過臉,定定地看著我,雖只說了個時間,我卻讀懂了一切,只是我沒想到,竟會是這麼久遠,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幽囚了十年.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個十年啊,而我這最美好的十年全都蹉跎在了繁重的雜物之上,彷彿如夢初醒,無限唏噓之下,眼中竟漸漸染上了層水霧.

"你可是本宮的髮妻啊!"他無比深沉地感嘆了一句,語氣中的悲傷似乎要傾瀉出來.

而我只是木訥地站在原地,任憑淚水默默滑落.

"你過去所犯的錯,本宮今日可以不計較,過來,和本宮一起坐."他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

"是啊,姐姐,不要拘束,快坐吧."蓮心跟著應和了一聲.我微微點了點頭,剛抽開座椅,那陣威嚴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我說了,到我身邊來,蓮心給你姐姐讓個座!"

"殿下,這……"

"照做!"還不待蓮心辯解,魄力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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