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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17向小狐狸

都是巴掌惹的禍 17向小狐狸

作者:跑跑紅棗

17向小狐狸

“皇上!”

一直看熱鬧的禇公公面上終於變了顏色,趕忙上前察看向君極的情況,他對自家主子的武藝絕對有信心,且主子貴為皇帝,想來炎妃再氣惱也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可沒曾想,到底還是低估了炎妃的脾氣,還有,他怎得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而那聲驚叫,卻是出自白鷺之口,主子把皇帝傷了,這下完了!

“奶奶個腿兒的,老子不發威,真拿老子當病貓了!”向君極吃痛鬆手,戰天炎立馬從他腿上躍了下來,捂捂發痛的後腦勺,倍兒樂呵。

一轉身,便看到向君極痛苦的捂著鼻子,鮮血還是順著指縫流了出來,而育萄宮眾宮人更是兵荒馬亂,拿水的拿水,拿毛巾的拿毛巾,而禇公公更是連連高呼宣太醫!

“皇上,您沒事吧?”禇公公急得跳腳。

“皇上?!”戰天炎剛才被氣到短路的大腦終於恢復了正常,這才驚覺被自己撞的鼻血直流的人是——皇上!一下子蒙了。

“哼!”一聲悶到極點的冷哼透著向君極的手指縫隙傳了出來,卻讓戰天炎一個哆嗦,向君極拂袖而去,戰天炎悔青了腸。

“主子,皇上還是喜愛您的,您去和他服個軟,想來皇上不會怪罪於您的。”

白鷺也只好如此安慰戰天炎了,而且她看得出來,皇上對戰天炎和對其他妃嬪是不一樣的,如若其他妃嬪敢這樣對他,怕早怕被拉出去砍了!哪有皇帝自己拂袖而去的道理?

“喜愛我?”戰天炎嘴角一撇,是喜歡捉弄我吧,也罷,誰讓自己一時氣暈了頭傷了他,只要能不牽連到戰家,就隨他處置好了。

戰天炎跪在了龍清宮,直到第二天清早。

“炎妃娘娘,您還是快些回去吧,皇上說他暫時不想見您,您再跪下去,也只是白白傷了身子而已。”禇公公再次勸誡跪在殿外的戰天炎。

“禇公公,您就讓我見皇上一面吧,我要當面相他請罪。”戰天炎可憐巴巴的看著禇公公。實則他的心中在咆哮啊,奶奶個腿兒的,要不是怕連累爹孃兄姐,你愛砍幾個腦袋老子給你幾個腦袋,老子向你請個屁罪!

自是不知道他心中的咆哮,禇公公看他可憐,卻也沒辦法違抗向君極的命令,只得長嘆一聲,勸道:“炎妃娘娘,老奴也想幫您,可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不如等過些時日您再來求情吧。”對一旁的白鷺吩咐道:“白鷺,還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宮。”

“主子,禇公公說得對,等皇上氣消了,咱再來求求皇上可好?”好說歹說把戰天炎勸了回去。

“主子,膝蓋跪疼了吧,奴才拿藥膏給您擦擦。”把戰天炎扶回育萄宮,趕緊讓他坐在貴妃榻上,囑咐其他宮人去拿藥膏來。

把他褲子捲過了膝蓋,只見兩塊大大的淤青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顯眼,白鷺立時心疼的紅了眼眶,想碰又不敢碰:“主子,一定很疼吧。”

“沒什麼,只要他不怪罪戰家,疼點就疼點吧。”

“皇上到現在也沒有下旨嚴懲戰家,嚴懲主子,想來應該沒有怪罪主子吧。”

“希望如此吧。”不然這苦肉計算是白演了。

……

時間流逝,宿跪的後果愈發明顯,戰天炎兩腿紅腫更加,外加一漲一漲的疼,還不算太熱的天,卻生生髮了一身的汗。

白鷺急得團團亂轉,淚珠子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都是奴才沒用,讓主子生生受般苦楚!”

“白鷺,是我自己惹的禍,合該自己受著。”戰天炎面色蒼白,勉強笑道:“我家白鷺哭成了淚人兒,可就不漂亮了。”

“主子,這時候還不忘開玩笑!”白鷺破涕為笑,拿著絲帕輕輕為他拭去面上的汗珠兒。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宮人的高唱:“棉妃娘娘,樂妃娘娘,佳妃娘娘……到。”

白鷺素手一頓,略帶些氣憤的道:“主子,她們肯定是聽說您遭了難,來這兒落井下石了,不如奴才去擋下她們吧!”

“她們成心來這兒看熱鬧,你擋也擋不下。”戰天炎右手撐塌,“扶我起來吧。”

“是。”輕輕將戰天炎扶起一點,斜斜的倚在貴妃榻上。

“炎妃娘娘這是怎麼了,看上去氣色不是太好啊!”佳妃一身的珠光寶氣,羽扇掩面,幸災樂禍的意味十足。

“聽說啊是皇上要他侍寢,他身子不爭氣,反倒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病了,惹得龍顏震怒了!”

“他進宮這些時日也不見皇上要他侍寢,合不是太激動,反倒暈了吧!”

“姐姐說得是呢!”

其他妃子七嘴八舌的附和著,滿臉的得意。

哪管她們的幸災樂禍,聽她們如此說,戰天炎反倒鬆了一口氣,向君極把自己傷他的事壓制住了,是不是可以說,他並沒有打算深究?

“喂,皇上要你侍寢你竟敢生病,掃了皇上的興致,皇上沒有處死你都是網開一面了!”樂妃氣沖沖的訓斥,她凡事以皇上為準,掃了皇上的興,合該處死。

“皇上大恩,我會謹記於心的。”現在的戰天炎倒是沒力氣和她們吵了,只好敷衍道。

“聽說炎妃倒在了演武場,皇上仁德,非但沒有怪罪,反而一路相抱而歸,皇上震怒,怕是另有隱情,不知炎妃可否相告一二,讓姐妹們以後在皇上面前也多加個小心!”棉妃溫和的問道,似乎很誠心的請教皇上的避諱。

“棉妃娘娘何必妄自菲薄,天炎乃將門之子,天性粗鄙,哪比得娘娘們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娘娘們秀外慧中,皇上見了也只會歡喜,又何來怪罪之說?”這棉妃笑裡藏刀,城府最深,戰天炎也不得不頭疼的和她周旋。這群女人,倒真是不遺餘力的落井下石。

“那是自然,我等自小學習禮儀規矩,豈是你這等粗人可比?!”樂妃冷哼一聲,傲慢十足,戰天炎心中狂啐自己,當初怎麼會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完美媳婦兒,此刻的戰天炎特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就是就是,聽聞炎妃的姐姐可是衣著暴露的闖進了青樓,還不要臉的說要嫁給彭教慰呢!想來戰將軍也只能教出如此不懂規矩的兒女!”

戰天炎怒火中燒,臉一變就要發作,這群女人說自己什麼都可以容忍,但怎能容她們連父親、姐姐都侮辱!

白鷺暗中握一下他的手,焦急的使眼色,連連搖頭。

戰天炎憤然閉嘴,他也知道,這個關頭不能再惹出任何事端,否則怕真要牽連整個戰家!

“大皇子殿下到——”

殿外的高唱讓得殿中眾妃嬪全部閉嘴,大皇子倍受皇上寵愛,她們絕不可在他面前有半點失儀。

“兒臣給母妃請安,給各位娘娘請安。”向昱麒單膝跪地,依禮請安。

大皇子向昱麒生母已然仙逝,如今寄養在棉妃宮中,而棉妃也正因此已隱隱成為後宮之首。

“麒兒,起身吧。”棉妃柔聲道,“麒兒怎麼想起到這兒來了?”

“回母妃,兒臣來這兒是想求炎妃娘娘收我為徒。”向昱麒誠摯的目光投向戰天炎。

向昱麒此話一出,滿殿皆靜。

“大皇子,炎妃家教不嚴,若您拜他為師,怕是有損您的聲譽啊!”一名宮妃乾笑道,若真讓大皇子拜師,怕皇上看在大皇子面上也會更寵愛戰天炎一些。

向昱麒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名宮妃:“兒臣並不知炎妃娘娘家教如何,只是兒臣不明,若只拜炎妃娘娘為師便會聲譽受損,那不知冊封炎妃娘娘為妃的父皇聲譽又會如何?”

那名宮妃面色劇變,若這話傳了出去,定是滅頂之災,只好強自笑道:“皇子殿下說笑了,皇上聖明絕古空前,聲譽自是極好的。”

“罷了罷了,既然麒兒要商議拜師之事,那姐妹們也便都回了吧。”棉妃雍容大方的道。

“是,棉妃姐姐。”那名宮妃立刻逃也似的離開。

“麒兒,拜完師就早些回去,母妃親自下廚給你做些你愛吃的菜式。”棉妃柔聲叮囑。

“謝母妃,兒臣恭送母妃!”

棉妃始一步出殿門,向昱麒立刻轉身拜首:“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我說小子,我可還沒答應做你師傅呢,叫得也太親熱了吧!”只這一會兒倒也不難看出,這小子,就是一隻活脫脫的小狐狸,和向君極一樣,看著就叫人火大!

“不不不,你會答應的。”向昱麒抬首胸有成竹的道。

“怎麼講?”戰天炎挑眉,不明白他的信心來自何方。

“我可以帶你見父皇!”向昱麒狡黠一笑。

戰天炎雙眸輕眯,審視戰昱麒良久,道一聲:“奸詐的小子!”

向小狐狸嘿嘿一笑:“謝師傅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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