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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20湖亂心不平

都是巴掌惹的禍 20湖亂心不平

作者:跑跑紅棗

20湖亂心不平

“世霄要迎娶戰天晴了。”

一句話,成功的止住了戰天炎的動作,猛然抬頭盯著向君極,再也顧不得計較兩人之間身高的差距,驚喜的問道:“那個大塊頭答應娶老三了?!”

老三終於有人要了啊!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是她一見鍾情的物件,奶奶個腿兒的,戰家祖墳上冒青煙了吧!

“朕已下旨下月初八他們便可正式完婚。”看戰天炎分外驚喜的樣子,向君極的語氣中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真心的笑意。

“下月初八?”戰天炎腦中靈光一閃,驚叫道,“那不就是十天之後?!”

“既然他們兩情相悅,朕也就順水推舟送個人情!”

“既然人情都送了,皇上也不介意再多送一個吧?”戰天炎突然有點狗腿的問道,臉上也是堆起了諂媚之極的笑。

“愛妃是想回戰家瞧瞧?”向君極劍眉輕挑,戰天炎的心思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皇上聖明!”戰天炎一樂,馬屁拍得毫不違合。

“要出宮也可以。”沒等戰天炎面上的笑容完全化開,向君極奸詐一笑,指著自己的薄唇道,“愛妃應當知曉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吧?”

戰天炎面色一黑,直勾勾盯著向君極奸詐的狐狸臉,直想把他燒出個洞!

向君極任他看著,巍然不動,笑意十足。

盯了半晌,戰天炎突然開口道:“卑鄙。”

向君極面不改色:“愛妃的誇獎朕卻之不恭了了。”

戰天炎嘴角一抽,賤人就是賤人,就算披個皇帝皮,依然改不了賤人的本質!

在向君極的注視下,戰天炎神色一陣變幻,最後視死如歸般腳尖一踮,眼睛一閉,雙唇只輕輕撞了向君極的嘴角一下,便如大軍潰敗般迅速撤退。

向君極哪容他如此敷衍,一掌就勢撈住了他回撤的後腦,薄唇立即貼了上去!戰天炎一聲驚呼,向君極得寸進尺,靈活的舌尖立馬探了進去,追逐他極力躲閃的小舌。

戰天炎用力欲推開向君極,可他頎長的身軀卻如生根般紋絲不動,扣在戰天炎細腰上的手掌也肆意的撫摸起來,讓戰天炎嗚嗚的掙扎更加劇烈,奈何三等殘廢戰天炎此時的掙扎卻顯得異常嬌小無力,他那引以為傲的武藝在向君極面前也異常的不堪一擊。

“嗯……”也不知向君極摸到了哪兒,戰天炎突然一聲呻、吟軟了腿,掙扎也少了些力氣,而目的達到的向君極則更加用力的扣住他有些癱軟的身子,放肆的侵、犯。

毫無異議,向君極絕對是這方面的高手,而戰天炎,空活了兩輩子在情、事方面卻是一片空白,菜鳥對戰高手,毫無意外,戰天炎被他挑逗的丟盔棄甲,神思混沌,神色迷離,一時不知雲裡霧裡,軟綿綿的任向君極上下其手!

直到身子驀然一涼,戰天炎才猛然驚醒。此刻的他已被向君極壓倒在龍榻之上,衣襟大開,圓潤的肩膀和白花花的胸膛一覽無遺,而向君極還在俯身品嚐著他喉間小巧的突起,輕輕咬上一口讓他舒爽的差點呻、吟出聲。戰天炎不禁面頰暴紅,羞惱異常。

也不知從哪裡借來了滿身的力氣,一個用力便將伏在身上的向君極推開,如受驚的兔子般倉皇奔逃而去。

到嘴的美食飛走,向君極罵了一聲娘,砰的一拳砸在龍榻上,仰面挺身四肢大開,直如挺屍,唯一不同的是他那粗重的喘息。

神色不斷變幻,最後終是掛上了他那副慣有的狐狸笑,只是那笑容,志在必得,豔麗張狂到妖異。

戰天炎盡力避開宮人,一面發足狂奔,一面攏好衣衫,盡力撫平胸腔內亂跳的心臟,誰知越是想撫平,剛才的畫面卻愈發清晰,讓他的臉蛋兒燙到幾乎要燃燒起來。

撲通一聲躍進了夜荷池,驚得池中錦鯉慌亂逃逸。而戰天炎,卻在池底浮了好久才慢慢浮出水面,清涼的水澆息了他體內的火焰,抹一把臉上的水漬,摸一摸被吻到火辣辣的雙唇。奶奶個腿兒的,還好及時清醒了過來,否則……哎,一個猛子又扎進了池底,漾起層層波紋,平靜的湖有些亂了。

戰天晴大婚在即,戰府自是一派喜氣洋洋,家丁丫環們手腳麻利的打掃裝飾,金苑衣更是上躥下跳著指手畫腳。

“把這個掛那兒去!”

“那個燈籠掛高點兒!”

“把那個花瓶搬那邊兒去!”

造訪戰府的賓客漸多,守衛們自是不敢鬆懈,時刻注意著來往府內的客人。

“虎子,咱家三小姐可終於嫁出去了!”守衛都是忍不住感嘆一聲。

“可不是嘛,前些年來提親的人家可都被三小姐給打回去了!”

“要不她那兇悍的名聲傳了出去,這幾年都沒人來提親了呢!”

“咱這姑爺可真不愧是龍天帝國的第二號武將,隻手便把三小姐給降了!”

“那是,聽說咱三小姐在姑爺面前可是相當的乖順呢!”

“要不怎麼說一物降一物呢!”

“哎,那是什麼?”談笑的二人忽見遠處一道紅影疾速掠來,不一會兒便已行至戰府門前,還不待二人將其面貌看清,已是一陣風般刮進了戰府。

這種情況?二人一驚:“四少爺!”

“爹孃,老二,老三,我回來啦!還不快快出來迎接!”一陣熟悉得意的狂叫讓戰府中人盡皆愣怔,隨即便是叮叮光光一陣亂響。

“四兒!”金苑衣一個大鵬展翅撲了過來,戰天炎並不躲閃,哈哈大笑著伸出雙手將飛奔而來的老孃抱個滿懷。

“娘,這麼熱情,爹會吃醋的!”戰天炎呵呵調笑著。

“哇……”看著有些日子不見的兒子,金苑衣卻是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戰天炎手忙腳亂的安撫,也不奏效,金苑衣依舊哭得忘我,深吸一口氣,忽然大叫道:“娘,您這是急著為我哭喪呢!”

果然,金苑衣嗚咽一聲立即止了哭,邊罵邊打道:“臭小子,哪有這般詛咒自個兒的?!”

“娘,我說笑呢!”戰天炎泥鰍一樣鑽到了別處。

“四兒,你可算是回來了!”戰天晴同樣激動的抱住了戰天炎。

“老三,現在想起我的好了吧!”戰天炎很得意。

“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老二,你不在家,我可被他欺負慘了!”戰天炎滿頭黑線,敢情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想自己只是因為能一起打老二啊!

“四兒,你逃出來的?”戰天炎一個人回來,難保戰天越不會多想,鄭重的問道,“需要我們幫忙嗎?”

“老二,你想太多了!”拍一把他的肩膀,“那個傢伙親口答應讓我回來參加天晴婚禮的。”

“快點進屋吧。”看著歡快的家人,戰無吟依舊威嚴的臉,卻能聽出淡淡的慈愛。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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