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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19賜婚

都是巴掌惹的禍 19賜婚

作者:跑跑紅棗

19賜婚

隔著層層黃紗縵帳,隱隱可看見龍床之上相互交、纏的身影,禇公公輕聲道:“皇上,該準備早朝了。”

“嗯。”慵懶的輕應一聲,向君極睜開一雙狐狸眼,低頭便見到緊緊扒在自己身上的戰天炎。

因怕褻褲摩擦膝蓋,害他發疼,睡前便把那褻褲自膝蓋上方剪了,因此向君極的目光便毫無阻礙的落在了他已經消腫的膝蓋上,雖還有些青紅,卻已無大礙,不由得輕輕舒出一口氣。

視線再下移,一截白花花的小腿愜意的搭在自己大腿上,小腹一緊,本就因晨起而高聳的分、身更加硬挺幾分。

狐狸眼一眯,手掌拖起了他深埋在自己胸口的頭,深邃的目光盯著他那已恢復些血色的雙唇,戰天炎咕噥一聲依舊酣睡,見他這難得的憨態不禁呵呵笑了一聲,低頭吻了上去。

舌尖描摹著他的唇線,而後輕輕頂進了口腔,肆意的掃蕩,戰天炎雙眉輕皺,不適的嗚嗚兩聲,眼眸輕眨幾下,卻因困極而沒有睜開,兀自陷入沉睡。

他口腔內溫熱的溫度更是激起了向君極體內的欲、火,手掌順勢拉開他的衣帶,戰天炎的不反抗讓得他的大掌輕易的探了進去,撫摸著他身上光滑的肌膚。

“皇上,時辰不早了。”

禇公公恭敬的提醒打斷了向君極的動作,拉回他失控的神經,眉頭一皺,不捨得將舌頭收回,一串晶瑩的銀絲也便順著戰天炎微開的嘴角蜿蜒而下,分外淫、靡。

“可惜了。”嘖嘖嘴,狐狸眼中閃過一絲可惜,薄唇挑起邪肆的笑:“不過下次,朕定將你好好收拾收拾!”

兀自起身下榻,早已準備好的宮女隨即魚貫而入,侍候皇帝梳洗更衣。

而戰天炎抱緊薄被依舊睡得酣然。絲毫不知剛才面臨著失身的危機。前晚在龍清宮外跪了一宿,日間又被折騰的沒有休息,如今好夢正酣,怕是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了。

高坐於朝堂蟠龍寶座之上,向君極有些心不在焉,戰天炎,普普通通的三個字卻一直在腦中盤旋。

若說相貌,他長得只是清秀而已,後宮嬪妃之中比他漂亮的並非少數;若說性格,他脾氣火爆,做事張狂,一旦激怒他便會不顧後果的反抗,行事算得上莽撞,雖說平日裡也有些小聰明,可後宮嬪妃裡既聰敏又溫順的更是大有人在。更重要的是,他和自己一樣同為男子,可為何,總會輕易勾起自己體內蟄伏的欲、望?

失神的看著自己的掌中的紋路,他皮膚之上光滑的觸感似乎依舊停留其上。那異於其他妃嬪的觸覺,光滑卻並不軟綿,勻稱的肌理誘惑著自己探索的欲、望。

還有他柔嫩的唇瓣兒,口腔的溫度……

該死的,向君極一陣口乾舌燥,體內沉睡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動,燥熱異常。

“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彭世霄轟雷般的大嗓門迴盪在大殿之上,喚回了向君極不可抑制的旖旎神思。

不動聲色的偏移下身體,開口道“愛卿何事啟奏啊?”

“回皇上,臣喜歡戰將軍府上三小姐,懇請皇上賜婚!”彭世霄的麵皮有些發紅,但卻誠懇異常。

此話一出,立時便引起了眾文官武將的蚊聲議論。

“彭都慰和那戰家三小姐都是將門之後,倒也當真般配!”二人門當戶對,喜結連理,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聽說是戰三小姐親自跑上如玉樓向彭都慰表明心跡,三小姐做事當真豪爽!”武官粗獷,倒也欣賞戰天晴如此彪悍的作法。

“這種女子當真不知廉恥!”文縐縐的文官們自是覺得她的這種行為毫無廉恥之心,有傷風化!

向君極從鼻尖輕輕哼出一個音節,文武百官立時便住了嘴,弓身而立。

“彭都慰有了中意的女子是好事,只是不知,戰將軍意下如何啊?”戰天晴對彭世霄是一見傾心,而彭世霄對她也有十分的好感,所以彭世霄今日之舉已在意料之中。

“彭都慰年少有為,敦厚忠良,老臣願將女兒交拖於他。”

彭世霄年紀輕輕已高居都慰,更為難得的是他耿直敦厚,甚是符合戰無吟選女婿的標準,更何況,依戰天晴的性子,若不答應,怕她不知又要幹出些什麼悚人聽聞的事來!

“既然戰將軍也有此意,朕也樂得成人之美,禇成聞,擬旨!”

……

“皇兄!”向君桐長喚一聲,疾追而上。

“君桐,你的傷勢可好些了?”看了看向君桐依舊包著薄薄繃帶的雙手,向君極眉頭輕皺,前日離開育萄宮後他的手上便出現了這不輕的傷,他為了什麼向君極自然清楚。

向君極自認不喜歡男子,對於戰天炎,或許只是想要征服他那匹桀驁難馴的野馬罷了!而向君桐卻是真心愛慕於他,向君桐是唯一一母同胞的弟弟,母妃臨逝之前囑託自己好好照顧他,是不是該成全君桐的心思?

可一想到宮中沒了戰天炎,竟是十分不快,逗弄逗弄他,氣他到暴跳如雷,竟已成了這無趣深宮之中,難得的樂趣。

“已經無礙了。”向君桐不知向君極心思頃刻間便轉了這許多,只敷衍一句便急急問道,“皇兄,聽說四少兒惹惱了你,你罰他在龍清宮外跪了一夜?!”他只因傷歇了一日,怎得戰天炎又闖出如此大禍!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經那些奴才傳了出去,便也誇大了許多。”

“四少兒他性子暴躁,脾氣一旦上來了便什麼都不管不顧,沒心沒肺得很,請皇兄凡事莫要和他一般計較。”向君桐深知戰天炎的脾性,生怕他時氣暈會和皇兄跳了腳,趕忙先為他求情。

“炎妃爽直無城府,偶爾小打小鬧也無傷大雅,朕又怎會計較呢?”他都把戰天炎的反抗寧犟當成了趣味,當真不會計較。

向君桐猶豫一下還是問道:“皇兄,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他在龍清宮,想是累著了,不知道現下有沒有醒過來。”向君極隨口答道。

聽到向君極的回答,向君桐如同五雷轟頂,臉色驀然蒼白,腳步也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

待向君極回頭看他之時,才勉強扯起一抹難看的笑:“臣弟還想起還有事要做,請皇兄好好照顧他!”說完竟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察覺到自己心中的一絲不願,向君極便快刀斬斷向君桐對他的心思,向君極有預感,若成全了他們,自己定會後悔,而自負驕傲如他,絕不會允許自己因任何事而後悔半分!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

穆幼元剛剛走出大殿沒幾步,便看到向君桐發瘋般的狂掠而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時跟了上去。

戰天炎打個哈欠醒了過來,待看清頭頂那黃得刺眼的帳縵後,才猛覺自己竟身在龍清宮!昨晚向君極要他侍他安寢,兩人還真就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寢了。戰天炎不禁鬆一口氣,登時便感覺輕了兩斤,他一心只擔心戰家的安危,以能對向君極的愧疚,若向君極真的此時提出要他怎樣,縱是萬般不願,怕也會從了他,幸而這次向君極還算老實???

只是,戰天炎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麼?努力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罷了,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向君極不想宮人吵到他休息,上朝前便將龍清宮眾宮人全部揮退,偌大一個龍清宮,此時只有戰天炎一人,他倒也樂得自在,自顧穿好衣物,便欲離去。

樂妃端著一蠱參湯樂癲癲的進了龍清宮,雖有些詫異龍清宮的清靜,卻也想趕在皇上下朝之前把這些準備妥當,可這剛一進入正殿,便撞見了欲要離開的戰天炎,不由得尖聲質問:“你怎會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戰天炎對向君極的這君後宮妃嬪是一點好感也無,直想一口噴死幾個,哪是什麼大家閨秀,天香國色!整個一群潑婦刁婦,蛇蠍毒婦!

“哦,你是想求皇上原饒了你吧?”樂妃咯咯笑道,“就憑你這副樣子皇上有興趣讓你侍寢一次已是十分的抬舉你,你既然不爭氣,掃了皇上的性致,你現在怕是送上門來,皇上也沒興趣要了吧?!”

繞著戰天炎轉了一個圈,譏諷道:“平板板的大男人有什麼好?本宮告訴你,咱們皇上到底還是不喜歡男子,也不知你走了什麼運讓皇上封了妃,可是,到此為止了!”

“無聊的女人!”戰天炎無語之極,提步便欲離開。

“喂,你不準走,給我說清楚!”樂妃怒氣立刻便被他這無禮的態度激了起來,命令身邊的宮女攔住了戰天炎。

“放開!”戰天炎眼眸一冷,那名宮女被他冷利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沒有主子命令卻不肯鬆開。

“你不說清楚不準走!”

“你們在做什麼?”慵懶的男子聲音傳來,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一聽此聲音,樂妃的俏臉之上立時佈滿了喜色,嬌聲道:“皇上,您下朝了!臣妾是特意給您送參湯來的。”

向君極面上仍是一成不變的狐狸笑,聲音輕柔卻讓人聽來無端的骨子發涼:“誰準你進來的?”

樂妃並不傻,輕易便聽出了向君極話中的不悅,面色一時有些蒼白,結結巴巴的道:“臣妾……臣妾見無人守衛……便沒有通報……自行……自行……”

見向君極唇角的笑愈發妖孽,樂妃嚇得魂飛魄散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也是關心皇上,這才忘了規矩,請皇上看上臣妾一片誠心的份上饒了臣妾吧!”

“回你的思文宮思過一月,把這些丟了的規矩再好好學回來。”向君極溫柔的似情人間的呢喃,卻讓樂妃面色慘白。

“皇上,他也沒有通報自信闖宮,他也該罰!”內監拉扯她時,忽然瞥見了安然立於一旁的戰天炎,樂妃尖聲叫道。

“炎妃昨夜便在龍清宮,朕為何要罰?”

樂妃杏眼圓瞪,傻傻的任憑內監拖她下去,向君極從未讓任何妃子夜宿龍清宮,即便聖寵如棉妃都不曾有如此殊榮,可如今,向君極的做法,對樂妃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戰天炎語氣悠然,分明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向君極亦調笑道:“愛妃是心痛她了嗎?”

“麻煩的女人!”戰天炎白眼一翻,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覺得這得這群女人美貌如仙。

“呵呵”向君極上前攬住他纖細的腰肢,“愛妃倒比她們更可愛些。”

“你……”戰天炎足足比向君極矮了一個頭,這十足的壓迫性讓他十分不安,反射性的要掙脫向君極的懷抱,可誰知向君極一句話便止了他的動作,面色變得極為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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