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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25少年神秘

都是巴掌惹的禍 25少年神秘

作者:跑跑紅棗

25少年神秘

當神識再次迴歸,盯著頭頂隨風輕輕晃動的明黃輕紗帳縵,戰天炎突然冷靜了下來。向君極畢竟是龍天皇帝,自己再不甘再惱怒又能如何,還能真的宰了他不成?莫不說這會造成龍天大亂,就算自己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想宰了他,可他那莫測的武藝和剋制自己的異能,也足以把這條路堵死。

罷了,反正自己是個男人,沒什麼貞操不貞操的,就當一時人品不好得了痔瘡得了!

“四兒,你醒了啊,把這碗粥給喝了!”時刻關注著戰天炎的動靜,發現他醒來之後,向君極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摺,大踏步走了過來,坐在床邊把戰天炎攙扶了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懷裡,隨手端起床頭小几上的銀盅,舀了一勺清粥送到戰天炎唇邊。

再被向君極摟抱在懷裡,戰天炎極不自在,身子一顫便想要掙扎,卻又似想到什麼般喪了氣,老老實實的把粥喝了下去。

“呵呵,四兒今日真是難得的老實呢!”戰天炎如此的乖巧老實,讓向君極也頗為詫異,卻還是忍不住呵呵調笑起來。

戰天炎心中怨念十足,不老實也打不過你,老子還不如省點勁呢!

他們不覺得怎樣,倒把龍清宮一干宮人驚得目瞪口呆,這還是咱們皇上嗎,竟然如此溫柔的照顧一名妃子,不僅宿在龍清宮,還親自喂他喝粥,這要傳了出去,不知在這後宮又會引起怎樣滔天的波浪。

老老實實把粥喝完,向君極又細心的拿起絲帕替他把唇角擦乾,戰天炎疑惑警惕的盯著他,這個賤人又想怎樣,想對自己用懷柔政策?待自己放鬆警惕之時再致命一擊?

不要怪戰天炎次次曲解向君極的用意,只因在他眼中,這位龍天大帝的人生字典里根本就沒有真心、愧疚這類的字眼,有的只是錙銖必較、奸詐狡猾。

“皇上,我想回育萄宮。”戰天炎極不自然的開口,面對這個強、暴自己的混蛋,非但不能宰了他解氣,還得開口尊稱皇上,戰天炎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好吧,我送你回去。”向君極絕對是精明的,他知道,此刻他不能逼迫太緊。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戰天炎急忙拒絕,有個混蛋賤人在的地方,連空氣都分外壓抑,讓他呼吸不暢。

深深看他一眼,向君極吩咐道:“禇成聞,備轎,送四兒回育萄宮。”

“是。”

“主子,您還好吧?”剛一回到育萄宮,白鷺便急忙上前話詢問。如今整個後宮都已經傳遍了,昨夜向君極將炎妃一路扛回龍清宮,上演一夜春、宵。

若是換作其他妃嬪,能得在龍清宮宿上一宿,且有本事能勾得皇上折騰一夜,早就樂上天了。可白鷺知道,自家主子很介意自己以男子之身被封為宮妃,而且對於皇上,主子還沒有產生太多的感情。此刻的他定是難受極了。

“白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戰天炎神情有些恍惚,有氣無力的道。

“主子……”白鷺對於他此刻的狀態甚是擔心,可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他,只好使個眼色揮退了所有宮人。

厚重的殿門嘎吱一聲關上,空蕩的大殿立時便覆上了一絲陰暗的涼意。戰天炎似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般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他的腦中似有無數蜜蜂亂撞般嗡嗡作響,眼前時不時浮現向君極最後望他的那一眼。

那眸中複雜的神色他不懂,他也不想懂。他害怕,那眼神就似一張無形的巨網般欲將他勞勞捆綁,那樣的向君極比暴怒之時更加令他恐慌害怕。

是的,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戰家四少兒竟怕了,他該怎麼辦?環視這冷清空曠的宮殿,他想要逃離這困人的枷鎖。

對,逃離!

失神的雙眸漸漸恢復了焦距,明亮的攝人,對了,自己可以逃離皇宮!

如今老三已嫁於彭世霄,彭家與戰家已聯為一體,想來向君極看在好友面上應該不會太過為難戰家。

更何況,鳳神已降世十五載,傳說中的大陸之亂隨時都有可能會來臨,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如果同時處置帝國兩大戰將,想來向君極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如果確保了家人的安全,解決了自己的後顧之憂,是不是便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前途一片大好,戰天炎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兒後,仰面橫躺在地板上,看著房頂上雕花的柱子,這雲紋誰雕的?真他孃的好看!

戰天炎正樂呵著,殿外隱隱傳來陣陣女人的喝罵和白鷺苦苦的阻攔哀求。自然聽得出來那人是誰,戰天炎翻身而起,心情極好的時候還有人送上門來找罵,奶奶個腿兒的,好事成雙啊!

“本宮不過是想要瞧瞧你家主子,你竟一再阻攔。”佳妃冷笑一聲,“是你這奴才不懂規矩,還是你家主子架子太大?!”

“娘娘,主子此刻身體不適,真的不便見客!”白鷺焦急的解釋。

戰天炎身體不適的原因佳妃自然清楚,一張俏臉嫉妒到扭曲變形:“本宮自然知他身體不適,是以本宮才來親自看他!你給本宮讓開!”

推開白鷺便怒氣衝衝的欲要衝進殿去。卻被白鷺情急之下拉住了胳膊:“娘娘,我家主子現在真的不方便見客,求您改日再來吧!”

“放肆!你這狗奴才竟敢對本宮無禮!”白鷺一再阻攔,佳妃怒不可遏,主子剛得了皇上寵愛,手下奴才便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以後那還了得?叱聲道,“貝兒,給本宮掌嘴!”

“是,主子。”佳妃的貼身侍女貝兒冷笑一聲走到白鷺身前,高舉手掌毫不留情的狠狠落下,卻在將要觸及白鷺臉頰之時被一隻憑空而出的手掌勞勞抓住。

一見來人,貝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可在看到自家主子之後又立刻恢復平靜,恭敬的道:“給炎妃娘娘請安。”

“請安?老子可承受不起。”戰天炎怒而生笑,“不過,膽敢動老子的人,你是活膩了不成?!”反手便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摑在了貝兒臉上,嬌嫩的臉蛋兒立時便腫起了五道紅印子,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戰天炎絕對是個護短的人,既然已認了白鷺是自己人,便絕對要護著,憐的惜的也只是自己人而已,對於外人,即便坑死了又有何惜?!

白鷺眼中有些模糊,主子受辱,心情那般糟糕,還要護自己不讓自己受委屈:“主子……”下定決心一輩子護主的白鷺自然不知道,那糟糕的心情已經被她的主子拋到了雲外九霄。

白鷺感動了,貝兒卻蒙了,主子乃是後宮三妃之一,自打服侍主子以來,哪個宮人不是對自己客客氣氣的,甚至於那些宮妃都不敢對自己使什麼臉色,如今遭打,卻是多少年沒有過的事兒了。

“哼,炎妃娘娘好大的威風!”自己的貼身侍女當著自己的面遭打,佳妃氣得臉都發白,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藐視!

戰天炎冷冷的道:“哪有佳妃娘娘硬闖我育萄宮的威風?!”

“雖然得了聖寵,可炎妃娘娘也未免太過囂張了些!”戰天炎的針鋒相對讓得佳妃怒氣更甚。

被這個八婆揭了傷疤,戰天炎毒舌更甚:“若你有本事得了聖寵,大可比老子更囂張!”

“炎妃娘娘以男子之軀承寵,我等哪有那般作為!”佳妃惡言譏諷。

戰天炎頗為同情的道:“皇上寧願恩寵老子一個男人,也不去臨幸您們這些女子,佳妃娘娘這女子做得未免也太過可憐了些!”

“你……”佳妃氣得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冷哼一聲,“本宮等著看你能囂張多久?!”怒衝衝拂袖而去。

“主子,您不要太難過了。”佳妃率著一眾宮人都走了,白鷺這才小心翼翼的勸慰戰天炎。主子本就異常難受,佳妃娘娘剛才的一番話無異於在主子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主子可莫要想不開才好啊!

“難過?我難過什麼?我心情好得很啊!”嘴唇一挑,眼角一眯,老子馬上就要逃出去了,簡直可以說是飄飄欲飛啊!

“主子,您這是怎麼了,您不要嚇奴才啊!”摸摸他的額頭,白鷺急得眼睛通紅,馬上快要哭了,主子是不是受不了刺激,腦子有些糊塗了?!“奴才馬上去宣太醫!”

“哎,白鷺,宣什麼太醫啊,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急忙將跑出去的白鷺攔了下來。

“主子……”主子定是不想讓別人擔心,強裝出來的一副沒事的樣子。

“白鷺,我餓了。”白鷺把自己腦補到淚眼汪汪,戰天炎滿頭黑線的趕忙說道,若再說下去,她的淚珠子定然就這樣掉下來了!

“嗯,奴才馬上就去準備。”袖子抹了把眼角,急忽忽退了下去,一定要把主子照顧好!

是夜,將軍府莫名遭襲,為護金苑衣,戰無吟身受重傷,就在他們窮途末路,以為必死無疑之際,那幫黑衣人卻全部撤離。

戰無吟心中不明,這幫人將自家人逼到絕境卻不傷害性命,而且也並非為財,那他們此番突襲究竟為何?

戰無吟想不通,戰天越同樣想不通,雖幾經探察卻是毫無頭緒,那幫人就似人間蒸發了一般,無奈之際只好作罷,當然這是後話。

龍清宮。

“回稟皇上,戰家之人並無異常。”大殿中人全身籠罩在黑色之中,只留一雙冰冷的眸子,嗜血無情。

“退下吧。”這結果向君極似乎並不意外。

“是。”黑衣人依舊冷冷的應了一聲,跪著的身體便已消失無蹤。

身倚於蟠龍寶座之上,向君極劍眉微皺,在那種生死攸關的時刻,戰家之人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那便只有一個可能——戰家其他人只會武,根本沒有異能!

戰天炎,這個少年似乎突然間變得神秘起來。

後背之上似乎只有在交、合之時方才顯現的妖豔火鳳,非是四大國主卻同樣擁有的異能,驀然想到他出生的時日,向君極心神震顫——鳳神!!!

可是向君極立刻便否定了這荒謬的猜測。戰天炎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這一點,自己已親自為他驗明正身,搖搖頭笑了,自己怎會突然間生出了這般荒誕的念頭!

嘆口氣淡淡的道:“禇成聞,將軍府之事不準傳到炎妃耳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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