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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26禽獸不如向君極

都是巴掌惹的禍 26禽獸不如向君極

作者:跑跑紅棗

26禽獸不如向君極

戰天炎從來是個想到做到的人,既然決定要逃,便馬上付諸行動。

這幾日向君極不時便會過來瞧瞧,他便只好忍著性子應付著。如今終於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當然也趁機收拾了不少金銀細軟,逃出宮後自然不能回戰家,否則只會害人害己。所以這黃白之物自然要派得上用場,不然他逃出去是要加入丐幫不成?

月黑風高殺人,呸呸,月黑風高逃走天,利索的換上一身夜行衣,背上整理好的家當,儘量控制住欲要仰天大笑的衝動,戰天炎偷偷摸摸溜出了育萄宮。

月色有些暗淡,只有幾顆小小的星辰稀稀疏疏的掛在天上。戰天炎心中狂喜,這種天色正好利於他的隱藏,天都在幫老子!小心翼翼的躲過了一撥接一撥巡查的侍衛,幾經周折,戰天炎終是有驚無險的摸到了宮牆處。

抬頭看看那幾人高的紅黃琉璃瓦宮牆,無情的阻攔著戰天炎的去路,戰天炎嘿嘿一笑,這點小事如何能難倒他戰四少兒?!

從懷中掏出一團雲錦絲帶,嗖的一拋,便將其掛在了旁邊一棵歪脖樹上,輕輕拽了拽,試了試承重力,手上用力,腳尖輕點便嗖的一聲飛到了樹枝上。旋即身子一旋又落在了牆頭,他還沒來得及樂呵,便暗叫一聲糟糕,只因他落下時不小心踩偏了瓦塊,發出了一聲輕響。雖是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色下卻尤為突兀!

果不其然,立刻便有巡夜的侍衛齊聚於此,看著牆頭的黑衣人大聲喝道:

“什麼人?!”

“有刺客!”

被人發現,戰天炎生怕被逮回去,心下發狠,顧不得會摔死摔殘,閉眼就要往外跳!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根雲錦絲帶劃破夜空直飛宮牆,緊緊捲住戰天炎的腰身,在戰天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用力將他拽了下來!

戰天炎面色大變,身子半空一個擰身,同時從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利落的割斷了綁在腰間的絲帶,避免了直接被侍衛們逮到的危機,可到底還是回到了宮牆之內。

自己備來逃走的絲帶此刻卻成了捉拿他的利器,這戲劇性的轉變讓戰天炎幾欲吐血!

管他如何鬱悶,眾侍衛見刺客落地,便立刻齊哄而上,戰天炎情知不妙,今夜再難脫走,也不戀戰,只想不要被逮到才好。

飛身便是一串連環踢,將擋在前方的侍衛全部踢翻!

身子一縱,只想快點脫離這困境。眾侍衛哪裡肯放,叫囂著直追而來,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巡邏侍衛的注意,越來越多的侍衛趕來,到底還是將他團團圍住。

前進不得亦無路可退,戰天炎只好應戰,力求突圍!

戰天炎武藝雖高,可這些皇宮侍衛也不什麼花架子,更何況雙拳難敵四手,混戰一番,已是漸露疲態,恰被一個侍衛看出破綻,手中長纓槍嘶啦一聲直挑心口!

在這千鈞一髮際之戰天炎身子急急側歪,雖避免了直接穿心而死的下場,胳膊卻也被劃開一個大口子,登時血流如注。

顧不得胳膊上的傷,戰天炎即刻舉匕格擋,堪堪將劈到頭頂的鋼刀擋下,還沒松來得及鬆口氣,胸口已遭雷霆重擊,身子立時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身子連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堪堪止住,捂住胸口剛要起身再戰,卻被頂住腦袋的數杆纓槍止了動作。

“何事如此喧譁?”

此刻出現的熟悉嗓音讓戰天炎本就吊著的小心臟更是瞬間抽緊!

“回稟皇上,有刺客夜闖禁宮,已被我等拿下。”侍衛統領回稟道。

“哦?刺客?”排開眾人,向君極步上前來,這倒有趣,自打他登基以來,可還沒見過什麼刺客,他倒要看看,這刺客所謂何來?

向君極大有興趣的挑開了那刺客的面巾,看清那人相貌之時臉色卻是瞬間鐵黑,如同風雨欲來。

“炎妃娘娘?!”總也還是有那麼幾名宮人識得這位進宮不是很久的炎妃娘娘。

戰天炎偏過頭冷木著一張臉,心中憤恨異常,為什麼向君極會在此刻出現在這裡?被他逮起來,倒不如讓那一群侍衛把自己捅成個馬蜂窩得好!

“把他給朕綁到龍清宮去!”一聲暴吼,嚇得眾人刷刷跪了一地,炎妃娘娘扮成刺客,惹得聖上雷霆震怒!

眼看著戰天炎被五花大綁推推搡搡綁去了龍清宮,禇公公只得長嘆一聲:“炎妃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向君極坐在椅上黑著臉怒盯著戰天炎,戰天炎同樣陰沉著臉瞪著向君極,此刻的兩人絕對可以上演一場華麗麗的鬥雞大賽!

“好一個刺客!”向君極陰森森的道,“你就那麼想離宮不成?!”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三番五次的犯上,我都不予計較,你竟還想逃出宮去?!”向君極面色陰沉得似要滴出水來。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活似一尊嗜血的魔王,一步步逼近戰天炎,每踩一步,都似是怒昂的戰鼓狠狠敲打在了戰天炎的心尖上,讓他的神經瑟縮的抻緊,隨時都可能會斷掉。

“你說啊!”停在戰天炎身前,向君極一聲暴吼。

戰天炎被唬得一個激靈,腦中緊繃的神經啪的一聲斷了:“對,老子就是想要逃出去!老子是賞了你一巴掌,冒犯了你帝王的威嚴,可是你,不僅把老子封為后妃,還把老子當女人上了!這樣的侮辱還不夠嘛?!”戰天炎神經斷了結果就是歇斯底里!

“你竟然覺得那是侮辱?!”向君極氣蒙了,抓住他的胳膊咆哮起來,多少男男女女想要爬上自己的龍床而不得,可他竟然覺得那是侮辱?!而且,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竟是對自己半點感覺也無的嗎?!

“嗯。”戰天炎一聲悶哼,胳膊本就被劃了一個大口子,現在再被向君極這使勁一抓,有點抗不住了。

見他面色有異,向君極一看自己手掌,已被血液染得鮮紅,登時驚怒道:“你受傷了?!”

戰天炎一身黑色夜行衣,鮮血染上也並不太顯眼,再加上向君極被他逃宮的舉動氣得頭腦發暈,根本沒有發現他已受了傷。

“與你何干?!”戰天炎抬頭,烏黑的眸內怒意恨意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你給朕閉嘴!”向君極瞬間化身暴龍,到底他也是皇帝,威嚴氣勢不比尋常,這一聲暴吼倒也成功讓戰天炎閉了嘴,只是眸中依然是烈焰熊熊。

“禇成聞,宣太醫!”

三兩下便將綁著戰天炎的繩子解了,口中怒斥道:“你傻了不成?受了傷也不知道吭一聲?!”

對他盛怒中的關心戰天炎只充耳不聞。

禇公公知道皇上心思,飛速便將已經安歇的太醫拖拽了來。

太醫雖氣喘吁吁,倒也真不愧是太醫,熟練的將戰天炎的衣袖剪了下來,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外翻的皮肉讓得向君極眸內怒火更盛。差點便要和戰天炎一樣噴出實質的火苗。

拿出特製的藥液為他清洗傷口,疼得戰天炎一個哆嗦,幸而及時咬住了牙關才沒有哼唧出聲。

“炎妃娘娘,您忍忍,如今天氣漸漸轉熱,這傷口若不好生處理怕會發炎了啊!”太醫也有些戰戰兢兢,背後皇上的視線如同飛刀一般,叫人心臟高懸!

“囉嗦什麼,還不快點兒!”戰天炎額頭上的冷汗都滴了下來,奶奶個腿兒,什麼狗屁太醫,不知道長痛不如短痛嘛?!磨磨磯磯個什麼啊!你腦袋裡面塞的不是腦漿而是一堆蘑菇不成?!

“是,是!”努力不讓自己雙手發顫,儘量小心的給戰天炎清洗上藥。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戰天炎額頭上豆大的汗滴顯示著主人極度的疼痛,向君極不禁龍顏大怒。

太醫額頭直冒冷汗,手上動作越發小心。

“咬著。”向君極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不用你假好心!”戰天炎剛剛豪邁的喊完,御醫便因為向君極這堪稱驚世駭俗的行為驚得一個手陡,用勁過度……

戰天炎一個沒抗住張口便咬在了眼皮底下的胳膊上!猛然想到這是向君極那個混賬賤人,非但沒有任何愧疚和反口的無恥,反而更加用力了幾分!向君極俊臉抽搐卻沒有吭聲。俗話說得好: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戰四少兒急了啥都幹!這是多麼的理所應當!

終於給他包紮完,太醫都發了一身的汗,至於是緊張的,驚嚇的還是震驚的便不得而知了:哆哆嗦嗦的道:“炎妃娘娘,再換幾次藥應該便無甚大礙了,可您要多加個仔細,莫要太過用力,莫要讓這傷口著了水。”

“老子知道了。”戰天炎皺著眉應答,這“炎妃娘娘”只會讓他越聽越火大。

“行了,下去領賞吧。”向君極揮揮手。

“謝主隆恩,微臣告退。”太醫逃命般的退下,死裡逃生,回去一定要拜謝各路神靈啊!

太醫退下了,戰天炎亦黑著臉起身離開。

誰知向君極卻一把又將他按回榻上:“便在這裡歇了吧。”

見戰天炎圓圓的眼睛怒意大盛的瞪著自己,向君極長嘆一聲:“我又不是禽獸,你受傷了,不會碰你的。”

向君極的確不是禽獸,可他禽獸不如,以戰天炎不能著水為名為他沐浴,自然又明裡暗裡吃了不少的嫩豆腐,把戰天炎氣得又要噴出真火欲滅了他!但奈何向君極水幕一出,他那真火便潰不成軍,直讓他又氣又恨,老子一定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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