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禍 29不要哭,我會疼
29不要哭,我會疼
“你要做什麼?!”向君極步步上前,戰天炎唬得步步後退,他那怒到赤紅的雙眸讓那原本怒意大盛的戰天炎氣勢登時弱了幾分,竟不自禁得有些哆嗦。
“做什麼?”向君極眯眼怒笑,一把將戰天炎抱起扔到了寬大的龍床上,健碩的身體亦隨之壓了上去:“自然是讓你出宮不得!”
“放開老子!”首次清醒著面對著這樣的局面,那看似要擇人而噬的向君極,戰天炎面色刷得慘白無人色,烏黑的眸中溢滿了驚恐與憤怒。
“放開你再讓你逃嗎?!”將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制止了他手上的掙扎,“看來是朕對你太過容忍,以至於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嘶啦一聲扯碎了戰天炎身上的宮女服,看著他光、裸的白皙身子,胸前粉紅的茱萸隨著他憤怒的深呼吸而划起惑人心神的弧度,向君極吸呼有些粗重,狐狸眼中滿是無比的熾熱與掠奪。
“混蛋!”雙手被制,雙腳也被向君極緊緊的壓著,反抗雖受阻卻決計受不了向君極那赤/裸/裸的視/奸!戰天炎嘴巴一張,一團灼熱的真火呼的噴了出來!
熾熱的真火氣勢洶洶的直噴而來,那被熱氣蒸騰到扭曲的空間絕對可以彰顯出這真火究竟有多麼恐怖!但向君極卻不躲不閃,身前兀然浮現了一層淡藍色水幕,水火相遇,那囂張的真火卻不堪一擊般的節節敗退。而向君極冷誚的薄唇卻是毫無阻礙的堵住了戰天炎噴火的嘴巴!如欲將他吞食入腹般,瘋狂的撕咬啃/噬。
“嗯……”但立刻,向君極便悶哼一聲挪開了薄唇,指尖一抹只見了其上豔紅的血珠,在白皙的指尖上異樣的妖冶。
“放開!”戰天炎卻是發了狠,惡狠狠瞪著向君極,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放開?”向君極陰寒的笑著,“朕要讓你記著,你一生都只能是朕的人!”
將戰天炎修長的雙腿頂得大開,劍拔弩張的怒龍隨之抵上了那粉色的柔軟。
“你這個賤人、混蛋!”分明的察覺到那處的摩擦,戰天炎面色劇變,身子使勁的扭動,卻奈何體型差異過些巨大,被向君極精壯的身體嚴絲合縫的緊緊壓著,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你記著,朕從來都不是個好人!”腰桿一挺,那炙熱的昂揚便刺穿了他脆弱的柔軟。
“啊……”沒有經過任何潤滑更承受了向君極碩大的欲、望,戰天炎一聲慘叫疼得刷刷直冒冷汗,泛著鐵鏽味道的溫熱液體自股間緩緩的流出,明黃的床單上蘊開朵朵豔紅的血梅,悽慘而妖嬈。
戰天炎疼,向君極亦是不太好受,太過緊緻乾燥的後/穴夾得他生疼。可那滑膩的鮮血此刻卻成了最好的潤滑,稍一用力便順利的將那肉刃整根沒入!
戰天炎幾次三番的想要逃離,向君極是真的氣瘋了,此刻只想著狠狠的懲罰他,讓他今後再不敢逃,所以任他叫聲如何淒厲,抽/送的亦是沒有半分憐惜。
被動的承受著那疾風暴雨般的撞擊,死咬著嘴唇不肯讓自己發出半聲痛苦的呻/吟,戰天炎雙手緊握成拳,骨節都有些發白。
疼痛漸到麻木。
只是,那麻木之中竟是漸漸摻雜上了絲絲酥麻的快感,讓他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微微發顫,小巧的腳趾也是不可抑制的勾了起來。
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向君極邪魅的一笑,灼熱的肉刃更是直直撞在了他那柔軟內壁內凸起的一點上!
渾身如被電流激過般,戰天炎不禁一個激靈,忍不住的脫口一聲呻/吟,卻又立刻咬緊了牙關,他的臉羞憤到通紅,竟然在正在強/暴著自己的男人身下產生了快/感!若可以的話,他只想著立刻活剝了自己!
“呵呵,四兒,想叫便叫出來。”他身體誠實的反應,羞憤通紅的臉頰,隱忍的呻/吟卻意外的盡數消了向君極的火氣,修長的大掌輕輕握住了他已然挺立的玉柱,上下的套/弄著,身下卻與手上輕柔的動作極不相趁,大力的頂撞。
受這前後夾擊,戰天炎口中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細細碎碎的擠出了緊咬的牙關,這壓抑的悶哼呻/吟如同世間最烈的春、藥,讓得向君極身下的動作越發激烈。
噗嗤噗嗤,大力撞擊的水漬聲混合著低低壓抑的呻/吟粗吼漫延至整個宮殿,清清楚楚的傳進戰天炎的耳中。
羞惱,憤恨,委屈種種情緒齊齊湧上心頭,讓向來強橫狂傲的戰天炎也頭一遭兒真正的掉了淚。顆顆淚珠順著被情/欲暈紅的面頰滑了下來,暈花了精緻的妝容,讓他看起來頗有些狼狽。可那近乎透明的淚珠卻似滑進了向君極的心底,蘊軟了一顆冷硬帝王心。
憐惜的一點點吻幹了他面頰上的淚,深深的道:“四兒,不要哭,我會疼。”
異常溫柔深情的話語果真讓戰天炎止了哭,只是不知是驚得還是嚇得,只一雙紅紅的眼睛愣愣的看著向君極,濃長的睫羽上還掛著滴滴未乾的水珠。
向君極看他可憐兮兮的呆傻模樣呵呵笑了起來,扣著他的細腰溫柔卻不失力度的撻伐著。滅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來,很快便將戰天炎所有的情緒盡數淹沒。
摟著他的腰將他的身子翻了個個兒,不出意外的,向君極再次看到了那惑人心神的妖豔火鳳,細細的親吻著它,向君極覺得自己被蠱惑了,是它,亦是他。
自上次要了他之後,對這具身子便是食髓知味,腦中不時的便會浮現出那片玉白上盤旋的妖豔火鳳——極致惑人的美景,它不時的在自己腦中振翅飛翔,每每欲抓住它,卻徒抓住虛空。
想著它(他)總會燃起自己的熊熊欲、火,可卻知上次的事情他難以接受,不想再刺激他,不想再逼迫他,總是極力的忍著,於是開始躲著他,夜夜流連後宮。
可平日裡那些千嬌百媚的妃嬪們在他眼裡卻全似成了無鹽女,勾不起他的半點欲/望,閉上眼,將她們想象成他,腦中再想著那妖豔的火鳳,他的欲/望便無法停歇。
此刻再不用想的,懷裡抱著真實的他,眼前是那真實的妖豔鳳凰,向君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欲停也停不下……
龍清宮外,緊閉的殿門裡依稀傳來段段破碎的呻/吟,白鷺已是淚流滿面:“主子,都是奴才拖累了您!”若不是佳妃瞧見了自己,說不定,說不定主子已經安然的逃離了!
只顧自責的她卻不知,戰天炎無論如何都不會留她一人在這裡而獨自逃離,若他真的可以逃脫,可被向君極發現後,助他脫逃的白鷺悲慘的下場亦可想而知,相比之下,戰天炎寧願自己受盡屈辱也絕不願連累了他人性命,更何況是一心對他的白鷺?
……
將戰天炎抱在懷裡,烏黑柔順的髮絲時不時輕輕擦拂過肩膀胸口,癢癢的,向君極的心是前所未有的軟綿與溫暖。看著他那情/事過後染上了疲憊與淡淡嫵媚的雙頰,有些寵溺有些無奈。
察覺到懷中人有了動靜,向君極知道,怕是又有得折騰了。
醒來的戰天炎有片刻的失神,察覺到自己仍舊在向君極懷中之時,出乎意料的,沒有再喊打喊殺,只皺著眉道:“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向君極頗覺詫異,以他的性子,要吵鬧,要怒罵,甚至要叫嚷著宰了自己才是正常,可眼下此等反應卻是為了哪般?
放開他,向君極只看著他慢慢坐了起來。
這一動彈,便扯著後面一陣撕裂的痛,更甚者,那泛著腥檀味的液體亦從體內流了出來,戰天炎面色十分陰沉,恨恨的道:“老子要沐浴!”
“呵呵,我陪你。”向君極收回了審視的目光,呵呵笑出了聲,兀自起身下榻,連外衣都沒有披上一件,秀著他那十分健碩的好身材,難免讓戰天炎羨慕嫉妒恨一番。打橫抱起一身狼藉的戰天炎,他只是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僵,竟是沒有再做反抗。
雖然詫異他這堪稱乖巧的模樣,但向君極多少是有些慶幸的,這般模樣,總比要打要殺,甚至於說出什麼一生不想再見他的渾話要強上太多!至於他打的是什麼主意,那又有何妨?!無論如何,他終歸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刻意離得向君極遠些,草草清洗下自己的身子便欲脫離這與向君極裸/身相對的曖/昧場景。
“四兒,你那裡還沒清洗,把那些東西留在裡面會拉肚子的。”向君極一雙狐狸眼眯著,一副十足的奸詐相。
戰天炎面上一陣變色,強忍著心中的羞恥感,晶瑩的指尖顫巍巍的往身後探去,卻只覺一雙眼睛雷達般死死鎖定著自己,眸內淫光閃爍。一眼瞧去,不是向君極這個混蛋又能是誰?!向後的手指驀然僵住。
在這個混蛋面前自己,猥/褻自己,戰天炎死也做不到!
“要不要我幫忙啊?”向君極一副樂於助人的善人模樣。
黑著一張臉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向君極十分自覺的靠近他身邊,戰天炎黑著臉並沒有躲開。讓他趴在自己懷中,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瑩白的背脊曖昧的慢慢下滑。
“你給老子快點!”戰天炎身子緊繃,惱羞成怒。
本性惡劣的向君極很想再調戲調戲戰天炎這頗有內涵的話語,卻又怕氣得他再次翻臉,終究是極力的忍住了,向君極不禁默默感嘆一下,我怎得這般偉大?!(向童鞋,棗代表大陸人民鄙視乃!)
再看看戰天炎,緊閉著一雙烏黑的眸子,濃密的睫毛不停的顫動著,想是不想看見此時自己的窘態,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了。向君極哈哈大笑起來:“四兒,真可愛!”這是在掩耳盜鈴嗎?
被他笑得更加窘迫,依舊緊閉著雙眸,戰天炎一聲大吼:“囉嗦!”
終於不再逗弄於他,修長的手指撐開被自己蹂躪了近一夜的小/穴,看著自己的子子孫孫順著清澈的池水流了出來,心中突然一動,向君極深邃的眸子盯著他,幽幽的道:“四兒,給我生個孩子吧。”
戰天炎緊閉的雙眸陡然睜開,身子也是嘩的站了起來,清秀的臉蛋漲到通紅:“混帳!老子是男人,不會生蛋!”
身子拔高,嗖的一聲直接落到了池邊,氣沖沖的走了。被一個男人壓了,戰天炎心中本就不能接受,如今那個男人竟還說出這般變/態的話來,簡直欺人太甚!
摸摸高挺的鼻樑,向君極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腦袋一蒙就說出了那種渾話,難道是這幾日的欲/求/不/滿把腦袋憋糊塗了?一雙狐狸眼色迷迷的盯著已經走遠的背影,自己的“性”福生活似乎還遙遙無期啊!(棗媽不會如此殘忍滴待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