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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巴掌惹的禍 · 28鍥而不捨戰四少兒

都是巴掌惹的禍 28鍥而不捨戰四少兒

作者:跑跑紅棗

28鍥而不捨戰四少兒

話說戰天炎靠著那精湛的演技和十足的厚臉皮即將矇混過關,逃出皇宮逍遙自在,美好的日子正向他招手,嬌俏的蘿莉正等著他左擁右抱,新一代韋爵爺即將橫空出世!

可俗話說的好:夜路走多了難免遇到鬼,逃跑想多了難免遇到向昱麒啊!

“將他給本殿攔下!”惱怒的童音讓即將步出宮門的戰天炎瞬間呆怔,隨即便是發足狂奔,這個小子怎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裡?!

雖不知大皇子為何要攔住那發病的小奴才,眾侍衛卻也不敢怠慢,蹭蹭蹭急圍而上,而向昱麒亦是飛身親自上陣!

再次面臨和上次一樣的困境,且此時又加了個武藝同樣不弱的向昱麒,戰天炎的被捕毫無意外。

“放開他。”一聲令下,眾侍衛便鬆了壓著戰天炎的手。

看著眼前已到他鼻子處的向昱麒,戰天炎悲憤異常,恨不能一口真火噴死這個“乖”徒弟!

“臭小子,你敢壞老子好事?!”戰天炎怒氣衝衝。

眾侍衛聽得直冒冷汗,敢如此對大皇子說話,這狗奴才是活膩歪了吧?!

“小師傅,你又想逃宮?!”向昱麒很生氣,今日又去找小師傅,卻只見龍清宮內癱了一地的宮人和一名宮服被扒的小太監,知他又欲逃跑,立刻便追了過來。

小師傅?向昱麒對這小太監的稱呼讓眾侍衛有片刻的愣怔,旋即便反應了過來,大皇子的師傅——炎妃!

拍拍胸脯真是慶幸,誰不知曉如今炎妃深得聖寵,上次他扮成刺客被捕,雖說皇上當時暴怒卻並未聽說對他有什麼處罰,反而還讓他從此宿在了龍清宮。反觀傷了他的統領,卻慘遭罰俸一年。如今若炎妃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怕皇上罰的便不是俸祿,而是他們的項上人頭了!

已經被逮,再怒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戰天炎只好退一步道:“小子,不準將此事告知你父皇。”暴怒的向君極讓他稍稍有些肝顫。

“那小師傅也要答應不再逃跑。”

父皇從來都是無情的,以前雖也對自己關心,可卻只是因自己天資聰慧,自己只是繼承人而已,並非兒子。那時的父皇,沒有半分人味。

可現在,父皇有了些微的改變,向昱麒知道,這改變,全是因為小師傅,所以,絕對不可以讓小師傅逃走!

“好!”戰天炎臭著一張臉點頭答應。老子答應不逃,可沒答應不跑,不走,不溜!

“嗯,我絕對不會告訴父皇的!”向小狐狸在精明,也絕對低估了眼前這貨的厚臉皮!只樂呵呵的答應了。轉頭頗帶威嚴的問道,“你們今日可曾見到小師傅?”

眾侍衛齊聲道:“回殿下,不曾。”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二人便一同離開。

在院內建張軟椅,悠閒的躺在粗壯的垂柳下納涼,戰天炎心中有些鬱悶,逃跑再次失敗了,下個機會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不成?天啊,讓老子穿到這兒就是為了耍我嗎?!您老是不是閒得忒蛋疼了點?!

“四兒,添置的新衣過幾日便可送來了。”向君極看著輕闔雙目的他,似是隨意的說道。

“嗯。”戰天炎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日頭也漸烈了,等會便進殿去吧。”

“是。”戰天炎依舊不睜眼,一看到這個賤人他就恨、就上火,如今唯一的辦法也只有眼不見心不煩了。

向一旁的宮人使個眼色,那宮人會意的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便捧了一隻銀碗上來。

“喝碗酸梅湯,解解署吧。”向君極努力剋制著面色的陰沉,輕聲說道。

“我不渴。”

向君極絕不是個好脾氣的人,戰天炎的一再拒絕,將他徹底引爆,啪的一聲將那銀碗摔在地上,一眾宮人慌忙顫抖著跪伏於地,山呼:“皇上息怒”。

“不管你如何鬧,都不要再妄想逃出宮去!”陰狠狠的說完,便怒衝衝而去。

雖然向昱麒下了封口令,可到底向君極才是這皇宮之主,這皇宮之中又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戰天炎試圖再次逃跑,他自然知曉,努力控制著陰沉暴怒的情緒想對他好點,想讓他放棄逃宮的念頭,可他卻如此的不識好歹!

就算發現喜歡上了戰天炎,向君極肯放下身份溫言細語的逗哄於他,但他到底也是九五之尊,哪個不對他唯唯諾諾,戰天炎如此的不領情,本就不是他本性中的溫柔又能剩下幾分?!這不,沒幾下臉就黑了,龍顏便怒了。

他走之後,戰天炎才睜開雙眸,看他疾行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一聲。

他的再次出逃,讓得向君極加強了龍清宮的守衛,一連十幾日,戰天炎都沒有找到可以逃走的機會。

“主子,奴才做了冰糖銀耳,您來嚐嚐。”坐在窗前發呆的戰天炎面前突然多出了一隻小瓷碗。

“白鷺,我沒胃口。”一直在這龍清宮待著守衛森嚴,看不到逃走的希望,戰天炎神情懨懨的。幸而雖然一直宿在了龍清宮,但向君極並沒有再碰過他,否則怕他早已發瘋了。

白鷺勸道:“主子,您去和皇上說個軟話,說您不再想著逃宮了,想來皇上會讓您出這龍清宮的。”

戰天炎腦袋一耷拉,砰的砸在了紫檀木桌上,有氣無力的道:“那還不如直接宰了我。”讓他去和向君極服軟,倒真不如剁了他來得痛快。

“主子!”白鷺趕忙扶起他垂在桌上的頭,見他額頭並沒有碰傷才鬆了一口氣。平日活力十足的主子竟生生給悶成了這般模樣,向來柔順的白鷺也不禁憤憤不平起來,“皇上也真是的,宮中本就憋悶,就連咱們這些奴才都能不時的出宮去,主子竟只能待在這龍清宮,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悶出病了!”

“咱們?!”戰天炎無神的雙眸突然一亮。

“主子,您怎麼了?”白鷺被他這突然的興奮唬了一跳。

跳起身來握著白鷺的雙手,央求道:“白鷺,幫幫我。”

白鷺不明所以:“主子,奴才自然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可奴才身份低微,如何才能幫到您?”

湊到白鷺耳邊,耳語幾句,白鷺看著他,堅定的點點頭:“可是主子,帶著白鷺,白鷺想一直伺候著你。”

戰天炎立刻眉開眼笑:“好!”就算白鷺不提,他也會帶著她的。

翌日,啪的一聲碗盞破碎的聲音傳出龍清宮,接著便是炎妃娘娘的厲聲訓斥:“白鷺,連你也和老子作對不成,什麼杏仁糕?你是想要甜死老子不成?!”

白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道:“主子息怒,主子息怒,奴才們這就去給您重做!”

侍衛們只見兩名宮女急匆匆跑了出去,想是去重新做那勞什子杏仁糕了,不禁感嘆道:這炎妃娘娘被皇上一直禁著,脾氣越發的見長了,自然也便越發的難伺候!

一大群的內監宮女簇擁著佳妃穿廊繞路,自是一副氣派張揚。向君極昨夜便宿在了她的寢宮,而且聽聞向君極近日來夜夜留連後宮,卻唯獨不宿在龍清宮。那個男人的好日子怕也快要到頭了吧!

“給佳妃娘娘請安。”路遇的兩名宮女垂首問安,佳妃自不答話張揚而過。

“站住。”就在兩名宮女起身欲走之時,卻被佳妃喚住。

退行兩步,佳妃冷笑道:“白鷺。”

一名宮女恭敬的抬頭,不是白鷺又是何人:“娘娘千歲。”

“如此行色匆匆是要去往何處啊?”佳妃陰冷的道。

“回娘娘的話,主子想吃杏仁糕,奴才正要前去御膳房。”

“去御膳房用得著如此勿忙?”佳妃聲音陡然冷戾,“說,要去哪兒?!”其實佳妃也只是因上次在育萄宮被白鷺攔截而心生記恨,且對她的主子戰天炎亦是萬分的厭惡嫉妒,是以看著白鷺自是十分的不入眼,此刻也只是故意刁難而已。

“回娘娘,奴才真的只是去御膳房而已。”白鷺面上鎮定,且一口咬定自己的去處就是御膳房。

既是故意刁難,佳妃怎會輕易放過:“別是手腳不乾淨,偷了主子的東西,欲要變賣才好!”

“娘娘,主子待奴才極好,奴才怎會做那種恩將仇報之事?!”饒是白鷺再柔順,被佳妃莫名的誣陷,也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是與不是,搜身便知。”佳妃惡毒的道,“來啊,把這奴才的衣裳給本宮扒了。”當著這眾多宮人的面扒了白鷺的衣裳,可想而知,這是多大的羞辱!

佳妃命令一出,立刻便有兩名太監將白鷺制伏,另有兩名宮女上前便要扒了白鷺衣裳,任白鷺怎樣拼命反抗都是無濟於事。

與白鷺一起的宮女雙拳緊握便踏前一步,卻因另一道聲音止了回去,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僵,就連白鷺都忘了掙扎。

“愛妃,何事如此大動肝火?”

佳妃轉頭一看,只見眾宮人簇擁著向君極緩步而來。看著向君極那妖異的俊臉上掛著的邪肆笑意,佳妃腦中立時便閃現了昨夜他的狂野,竟如初經人事的小姑娘般登時俏臉發紅,嬌聲道:“臣妾懷疑這個奴才偷了主子的東西,想要搜她身來著。”

看到被壓制的人竟然是白鷺,向君極嘴角挑起了一抹不明的笑意:“白鷺,你可真如愛妃所言,偷了你家主子的東西?”

“回皇上,奴才沒有。”白鷺盡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努力保持著鎮定。

向君極眉梢一挑,白鷺對戰天炎的忠心他知道,她怎會偷他的東西?簡直荒謬!可白鷺強裝的鎮定卻讓向君極覺得她在害怕著什麼。

眼神陡然掃向了和白鷺一起的小宮女,那身形竟莫名的讓他有些熟悉,一步步踏上前去,向君極清楚感覺到了那小宮女身體的瞬間緊繃。

強硬的挑起那小宮女的頭,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那淡淡的妝色柔化了俊郎的五官,此刻竟是精緻異常。雖減了幾分男兒英氣,卻也平生了幾分女兒嬌俏,讓向君極也不禁生出瞬間的驚豔之感。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鐵臂一伸,不顧他的掙扎將他夾在腋下鬼魅般消失無蹤。

“炎妃!”佳妃自是恨得咬牙切齒。

“主子!”白鷺掙脫鉗制她的幾名宮人舉足便追,主子,不要出事才好!

禇公公搖頭嘆息,當今天下怕也只有炎妃才有如此本事將皇上氣到這般失去理智,連皇帝的威嚴都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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