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0章 陽氣之王

都市絕品邪皇·青陵侯·3,467·2026/3/26

第0260章 陽氣之王 更新時間:2012-12-24 這情形只在夢中發生過,月霜又驚又喜,先是狠狠瞪了盧佔峰一眼,然後長髮一甩,右手從發中捻出一枚細針,屈指彈出。 細小的銀針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響聲。銀光一閃,沒入刺客眼中。刺客痛吼一聲,摀住左眼,鮮血從指縫間淌出。 刺客嘶聲道:“彈指神鋒!小賤人果然是岳家餘孽!” 他惡狠狠拔下眼中的銀針,然後猛撲過來,閃動著藍色光澤的匕首猶如毒蛇的尖牙,刺向月霜心口。 月霜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彈指神鋒耗損真元甚鉅,剛才一度流轉的真氣又消失不見,丹田冰寒如故,她只勉強坐起少許,又虛弱地伏倒。盧佔峰見勢不妙,一把拽住月霜的肩膀,把她往帳外拖去。 就在此時,一股雄渾的勁氣從帳篷右側襲來,堅韌的牛皮應聲碎裂,像一群蝴蝶四散飛開。 韓柏松一掌拍碎皮帳,強橫的掌力將刺客震得往側方飛去。這時杜文斌與營中士卒已紛紛趕來。韓柏松袍袖一揮,大步踏入傾頹的帳篷,沉聲道:“留活口。” 話音未落,一柄長劍從帳篷另外一側透入,帶著一抹流轉無定的寒光穿透了刺客的咽喉,從他頜下露出寸許鋒芒。 無定劍。嶺南徐家六把名劍中最鋒利的一把。 韓柏松停下腳步,冷冷道:“商師叔。” 長劍退出,“鏘”的一聲,沒入鞘中。接著商樂軒高大的身影從帳後出現。 “私闖軍營,妄圖行刺,死有餘辜。” 韓柏松盯著他,然後冷冰冰道:“多謝師叔援手。”然後喝道:“來人!將屍體拖下去,查出刺客身份!” 帳後一聲嘆息,又一人從帳後走出。徐高壽意態蕭索地說道:“不用看了。 他是嶺南徐家門下,隨我等一同來的。” 韓柏松劍眉一挑,正待詢問,夙未央與卓雲君並肩走出。卓雲君一劍挑開刺客蒙面的黑巾,含怒道:“果然是他!” 韓柏松森然道:“既然是我嶺南徐家門下,為何敢來朱雀衛隊行刺?” 徐高壽嘆道:“你有所不知。掌教征伐在外,龍池無人掌理。雖然還有六位教御,但互不統屬。這些年頗有一些江湖不齒的人物進入我教,於我嶺南徐家聲譽大有影響。” 韓柏松道:“他是誰的門下?” 徐高壽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林之瀾!”卓雲君粉面漲紅,怒道:“林師弟怎麼如此大意!連這等歹人也收入門內!” 他們在場中爭吵,盧佔峰卻覺得情形越來越不對了。月霜的肩頭像冰一樣寒冷,透出絲絲寒意,她臉上彷彿蒙了一層白霜,身體隱隱顫抖,忽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掉在草地上,竟然“叮叮”作響,卻是幾塊凝結的寒冰。 “喂喂!”盧佔峰指著凝成冰塊的鮮血,急切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她吐冰了!” …… 月霜已經陷入昏迷,臉色雪白。即使覆蓋著厚厚的毛皮,身上仍不斷有寒氣透出。 杜文斌把最後一張毛皮蓋在月霜身上,然後坐下來,將樹枝加入火盆。 盧佔峰忍不住問道:“她怎麼了?” 杜文斌沉默片刻,然後道:“小姐幼時被高手打傷,傷勢一直未愈。她體內寒毒鬱結,一旦發作就會冰寒刺骨,只有靠修練九陽神功才能保住性命。” 這情形聽來竟是如此熟悉,盧佔峰撓了撓頭,小心問道:“月霜小姐受的傷是不是……該不會真是玄冥神掌吧?” 杜文斌一臉訝然,像是從未聽過,奇道:“什麼玄冥神掌?你曾見過類似這樣的傷勢?” 盧佔峰嘆了口氣,道:“這個……我有個姓張的朋友,也受過類似的傷,好不容易才治好。” 杜文斌又驚又喜,“他是如何治好的?” 盧佔峰搖頭道:“他先是被人打下山崖,結果從猿猴肚子裡得到一卷神功秘笈,對著修煉一番,大概練了三五年的時間,傷就自己好了。” 杜文斌皺眉道:“掉下山崖而不死,還從猿猴肚子裡得到秘笈,這種事太荒唐了,請恕我不能相信。” 這一次,盧佔峰用力地點了點頭,道:“說對了,我也不信。” 杜文斌猶豫片刻,終究是不放心,又問道:“你那位姓張的朋友,練的是什麼功?” 不就是月霜正練著的嗎。 盧佔峰咳了一聲,“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杜文斌看了看昏迷的月霜,不禁又是一聲嘆息。 盧佔峰心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剛才刺客喊說“岳家餘孽”,這月霜是武穆王嶽鵬舉的後人?難怪王哲和軍中上下這麼小心。要暗害她的人,該不會是宋高宗和秦檜吧? …… 清晨,盧佔峰懶洋洋坐在山坡上,無聊地咬著一根草莖。 昨晚的刺殺似乎沒有發生過,破碎的帳篷被移走,重新換了一頂,那名刺客的屍體也不知所蹤。 前來拜見掌教的使者中混入刺客,讓嶺南徐家上下大丟顏面。徐高壽下令,所有弟子都留在帳內,不許往軍營中亂走。 這條禁令與盧佔峰無關,做為異世界的來客,他過得十分悠閒。王哲的帥帳燈火徹夜未熄,顯然在忙著大事,無暇找他推究生死根的用法。 昨天的戰鬥只有一個步兵方陣,盧佔峰原以為這支朱雀衛隊人數不是太多,但此時真正看到大軍的營帳,盧佔峰才發現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朱雀軍第一朱雀衛隊分成三個大營,品字形排列。首當其衝的就是天武營,那些使用七米長矛的步卒在戰場以外的地方依然沉默,顯示出讓盧佔峰無法理解的,岩石般意志。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軍人。盧佔峰可以想像,只要王哲一聲令下,這些漢子就會義無返顧地衝向目標,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另外兩個大營相隔較遠,一時間無法看清,盧佔峰計算了一下,僅天武一營的帳篷就超過四百頂,士卒數量超過三千,照這樣計算,整個朱雀衛隊接近一萬人。 以昨天天武軍一個方陣表現出的戰鬥力,這樣一支軍隊在整個草原上可以說全無敵手。那些缺乏組織的半獸人,數量即使再多也不足為懼。 盧佔峰暗忖,打完那些半獸人,朱雀衛隊就該班師了吧?對於自己所置身的這個世界,他很好奇,那是個什麼的國度?自己所知的歷史中,樓蘭國金粉,可以說是千載風流,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樓蘭國,與自己所知的歷史有多少之處? “盧兄!” 一身文士打扮的參軍杜文斌利落地攀上山丘,看他矯健的身手,比自己可強得多了。 盧佔峰對這個參謀人物很有好感,道:“文參軍,怎麼有空到這裡?” 杜文斌笑道:“正是來尋盧兄討教。” 盧佔峰覺得奇怪,自己又沒打過仗,他能討教什麼? 杜文斌立定腳步,揮手道:“盧兄看我軍陣容如何?” 盧佔峰由衷說道:“很強。” 可射三百米的秦弩,長達七米的重矛,還有這些鋼鐵般的漢子。盧佔峰想像不出,冷兵器時代是否還有比他們更強的軍隊。 杜文斌道:“我軍出師以來,三個月內,跋涉五千餘裡,與盧格泰半妖人交鋒四十餘戰。斬殺無算。方才獸人酋長遣來使者,明日與我軍決戰。據我估算,盧格泰半妖人能夠上陣的戰士已不足兩千,我軍一戰可定。” “聽來是好訊息啊。” 杜文斌笑道:“盧兄說得不錯。師帥最擔心的是這些盧格泰半妖人四散逃奔,追剿不易。今日他們主動決戰,我軍正求之不得。盧格泰半妖人為患西疆多年,如今正是清除那些獸類的良機。” 說了半天,盧佔峰還沒聽出來他找自己有什麼事,不禁問道:“文參軍找我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杜文斌道:“昨日盧兄拿出的拉鍊,我反覆想了許久,不知道盧兄能不能做得更大一些?” 更大一些?“要多大?” 杜文斌解釋道:“我們朱雀第一朱雀衛隊雖以野戰見長,但最為擅長的還是城戰。 我軍多是步卒,在曠野中遇到大批戰騎圍攻,往往多有損傷。看到盧兄的拉鍊,文某突然萌生一個念頭,不知道這拉鍊能不能做得更大一次,以黃銅為牙鏈,鑌鐵為機括,將寬高一丈厚三寸的板障連線在一起。” 盧佔峰聽得目瞪口呆,他要用拉鍊做城牆? 杜文斌自顧自說道:“……如此一來,搭建一座木製城塞只需半個時辰,而勾結之緊密,更勝於掘土立木排列成的柵牆。” 盧佔峰佩服地看了他一眼,果真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如此瘋狂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不知道算過成本沒有? 盧佔峰決定幫杜文斌一把,“用拉鍊連線城牆,拉鍊至少要比一尺的普通拉鍊大一百倍。這樣算來,一條就需要一百個銀子。如果你要造的木城長一百丈,單是拉鍊就需一萬銀子。” 一萬銀子,那就是將近一千匹戰馬,做成木城,還不如配備一千騎兵! 杜文斌顯是沒想到這點,面色微變,還沒來得及答話,一條馬鞭就帶著風聲呼嘯而至。 “無恥!” “啪!”的一聲脆響,盧佔峰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火辣的痛楚從鼻樑一直延伸到耳後,盧佔峰一下被打傻了,捂著臉痛得雙眼含淚。 月霜杏目圓睜,俏臉上滿是怒火,手裡握著皮鞭,氣得肩膀都在顫抖,“你這個該死的奸商!身為樓蘭國子民,你不上陣殺敵,為國出力,還趁火打劫!” 好心勸解卻惹來這一鞭,盧佔峰爬起來,伸手一摸,掌上都是鮮血,怒由心起,吼道:“你為什麼打我?” 月霜寸步不讓,“你這種小人本就該打!” “我什麼地方是小人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聽師帥說了,他邀你入伍從軍,你一口拒絕了。 危難關頭,你一個男人,不從軍殺敵,反而貪生怕死,見利忘義,拿國家大事當買賣,就是該打!”

第0260章 陽氣之王

更新時間:2012-12-24

這情形只在夢中發生過,月霜又驚又喜,先是狠狠瞪了盧佔峰一眼,然後長髮一甩,右手從發中捻出一枚細針,屈指彈出。

細小的銀針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響聲。銀光一閃,沒入刺客眼中。刺客痛吼一聲,摀住左眼,鮮血從指縫間淌出。

刺客嘶聲道:“彈指神鋒!小賤人果然是岳家餘孽!”

他惡狠狠拔下眼中的銀針,然後猛撲過來,閃動著藍色光澤的匕首猶如毒蛇的尖牙,刺向月霜心口。

月霜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彈指神鋒耗損真元甚鉅,剛才一度流轉的真氣又消失不見,丹田冰寒如故,她只勉強坐起少許,又虛弱地伏倒。盧佔峰見勢不妙,一把拽住月霜的肩膀,把她往帳外拖去。

就在此時,一股雄渾的勁氣從帳篷右側襲來,堅韌的牛皮應聲碎裂,像一群蝴蝶四散飛開。

韓柏松一掌拍碎皮帳,強橫的掌力將刺客震得往側方飛去。這時杜文斌與營中士卒已紛紛趕來。韓柏松袍袖一揮,大步踏入傾頹的帳篷,沉聲道:“留活口。”

話音未落,一柄長劍從帳篷另外一側透入,帶著一抹流轉無定的寒光穿透了刺客的咽喉,從他頜下露出寸許鋒芒。

無定劍。嶺南徐家六把名劍中最鋒利的一把。

韓柏松停下腳步,冷冷道:“商師叔。”

長劍退出,“鏘”的一聲,沒入鞘中。接著商樂軒高大的身影從帳後出現。

“私闖軍營,妄圖行刺,死有餘辜。”

韓柏松盯著他,然後冷冰冰道:“多謝師叔援手。”然後喝道:“來人!將屍體拖下去,查出刺客身份!”

帳後一聲嘆息,又一人從帳後走出。徐高壽意態蕭索地說道:“不用看了。

他是嶺南徐家門下,隨我等一同來的。”

韓柏松劍眉一挑,正待詢問,夙未央與卓雲君並肩走出。卓雲君一劍挑開刺客蒙面的黑巾,含怒道:“果然是他!”

韓柏松森然道:“既然是我嶺南徐家門下,為何敢來朱雀衛隊行刺?”

徐高壽嘆道:“你有所不知。掌教征伐在外,龍池無人掌理。雖然還有六位教御,但互不統屬。這些年頗有一些江湖不齒的人物進入我教,於我嶺南徐家聲譽大有影響。”

韓柏松道:“他是誰的門下?”

徐高壽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林之瀾!”卓雲君粉面漲紅,怒道:“林師弟怎麼如此大意!連這等歹人也收入門內!”

他們在場中爭吵,盧佔峰卻覺得情形越來越不對了。月霜的肩頭像冰一樣寒冷,透出絲絲寒意,她臉上彷彿蒙了一層白霜,身體隱隱顫抖,忽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

那鮮血掉在草地上,竟然“叮叮”作響,卻是幾塊凝結的寒冰。

“喂喂!”盧佔峰指著凝成冰塊的鮮血,急切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她吐冰了!”

……

月霜已經陷入昏迷,臉色雪白。即使覆蓋著厚厚的毛皮,身上仍不斷有寒氣透出。

杜文斌把最後一張毛皮蓋在月霜身上,然後坐下來,將樹枝加入火盆。

盧佔峰忍不住問道:“她怎麼了?”

杜文斌沉默片刻,然後道:“小姐幼時被高手打傷,傷勢一直未愈。她體內寒毒鬱結,一旦發作就會冰寒刺骨,只有靠修練九陽神功才能保住性命。”

這情形聽來竟是如此熟悉,盧佔峰撓了撓頭,小心問道:“月霜小姐受的傷是不是……該不會真是玄冥神掌吧?”

杜文斌一臉訝然,像是從未聽過,奇道:“什麼玄冥神掌?你曾見過類似這樣的傷勢?”

盧佔峰嘆了口氣,道:“這個……我有個姓張的朋友,也受過類似的傷,好不容易才治好。”

杜文斌又驚又喜,“他是如何治好的?”

盧佔峰搖頭道:“他先是被人打下山崖,結果從猿猴肚子裡得到一卷神功秘笈,對著修煉一番,大概練了三五年的時間,傷就自己好了。”

杜文斌皺眉道:“掉下山崖而不死,還從猿猴肚子裡得到秘笈,這種事太荒唐了,請恕我不能相信。”

這一次,盧佔峰用力地點了點頭,道:“說對了,我也不信。”

杜文斌猶豫片刻,終究是不放心,又問道:“你那位姓張的朋友,練的是什麼功?”

不就是月霜正練著的嗎。

盧佔峰咳了一聲,“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杜文斌看了看昏迷的月霜,不禁又是一聲嘆息。

盧佔峰心裡卻轉著另一個念頭。剛才刺客喊說“岳家餘孽”,這月霜是武穆王嶽鵬舉的後人?難怪王哲和軍中上下這麼小心。要暗害她的人,該不會是宋高宗和秦檜吧?

……

清晨,盧佔峰懶洋洋坐在山坡上,無聊地咬著一根草莖。

昨晚的刺殺似乎沒有發生過,破碎的帳篷被移走,重新換了一頂,那名刺客的屍體也不知所蹤。

前來拜見掌教的使者中混入刺客,讓嶺南徐家上下大丟顏面。徐高壽下令,所有弟子都留在帳內,不許往軍營中亂走。

這條禁令與盧佔峰無關,做為異世界的來客,他過得十分悠閒。王哲的帥帳燈火徹夜未熄,顯然在忙著大事,無暇找他推究生死根的用法。

昨天的戰鬥只有一個步兵方陣,盧佔峰原以為這支朱雀衛隊人數不是太多,但此時真正看到大軍的營帳,盧佔峰才發現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朱雀軍第一朱雀衛隊分成三個大營,品字形排列。首當其衝的就是天武營,那些使用七米長矛的步卒在戰場以外的地方依然沉默,顯示出讓盧佔峰無法理解的,岩石般意志。也許這才是真正的軍人。盧佔峰可以想像,只要王哲一聲令下,這些漢子就會義無返顧地衝向目標,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另外兩個大營相隔較遠,一時間無法看清,盧佔峰計算了一下,僅天武一營的帳篷就超過四百頂,士卒數量超過三千,照這樣計算,整個朱雀衛隊接近一萬人。

以昨天天武軍一個方陣表現出的戰鬥力,這樣一支軍隊在整個草原上可以說全無敵手。那些缺乏組織的半獸人,數量即使再多也不足為懼。

盧佔峰暗忖,打完那些半獸人,朱雀衛隊就該班師了吧?對於自己所置身的這個世界,他很好奇,那是個什麼的國度?自己所知的歷史中,樓蘭國金粉,可以說是千載風流,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樓蘭國,與自己所知的歷史有多少之處?

“盧兄!”

一身文士打扮的參軍杜文斌利落地攀上山丘,看他矯健的身手,比自己可強得多了。

盧佔峰對這個參謀人物很有好感,道:“文參軍,怎麼有空到這裡?”

杜文斌笑道:“正是來尋盧兄討教。”

盧佔峰覺得奇怪,自己又沒打過仗,他能討教什麼?

杜文斌立定腳步,揮手道:“盧兄看我軍陣容如何?”

盧佔峰由衷說道:“很強。”

可射三百米的秦弩,長達七米的重矛,還有這些鋼鐵般的漢子。盧佔峰想像不出,冷兵器時代是否還有比他們更強的軍隊。

杜文斌道:“我軍出師以來,三個月內,跋涉五千餘裡,與盧格泰半妖人交鋒四十餘戰。斬殺無算。方才獸人酋長遣來使者,明日與我軍決戰。據我估算,盧格泰半妖人能夠上陣的戰士已不足兩千,我軍一戰可定。”

“聽來是好訊息啊。”

杜文斌笑道:“盧兄說得不錯。師帥最擔心的是這些盧格泰半妖人四散逃奔,追剿不易。今日他們主動決戰,我軍正求之不得。盧格泰半妖人為患西疆多年,如今正是清除那些獸類的良機。”

說了半天,盧佔峰還沒聽出來他找自己有什麼事,不禁問道:“文參軍找我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的。”杜文斌道:“昨日盧兄拿出的拉鍊,我反覆想了許久,不知道盧兄能不能做得更大一些?”

更大一些?“要多大?”

杜文斌解釋道:“我們朱雀第一朱雀衛隊雖以野戰見長,但最為擅長的還是城戰。

我軍多是步卒,在曠野中遇到大批戰騎圍攻,往往多有損傷。看到盧兄的拉鍊,文某突然萌生一個念頭,不知道這拉鍊能不能做得更大一次,以黃銅為牙鏈,鑌鐵為機括,將寬高一丈厚三寸的板障連線在一起。”

盧佔峰聽得目瞪口呆,他要用拉鍊做城牆?

杜文斌自顧自說道:“……如此一來,搭建一座木製城塞只需半個時辰,而勾結之緊密,更勝於掘土立木排列成的柵牆。”

盧佔峰佩服地看了他一眼,果真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如此瘋狂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不知道算過成本沒有?

盧佔峰決定幫杜文斌一把,“用拉鍊連線城牆,拉鍊至少要比一尺的普通拉鍊大一百倍。這樣算來,一條就需要一百個銀子。如果你要造的木城長一百丈,單是拉鍊就需一萬銀子。”

一萬銀子,那就是將近一千匹戰馬,做成木城,還不如配備一千騎兵!

杜文斌顯是沒想到這點,面色微變,還沒來得及答話,一條馬鞭就帶著風聲呼嘯而至。

“無恥!”

“啪!”的一聲脆響,盧佔峰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火辣的痛楚從鼻樑一直延伸到耳後,盧佔峰一下被打傻了,捂著臉痛得雙眼含淚。

月霜杏目圓睜,俏臉上滿是怒火,手裡握著皮鞭,氣得肩膀都在顫抖,“你這個該死的奸商!身為樓蘭國子民,你不上陣殺敵,為國出力,還趁火打劫!”

好心勸解卻惹來這一鞭,盧佔峰爬起來,伸手一摸,掌上都是鮮血,怒由心起,吼道:“你為什麼打我?”

月霜寸步不讓,“你這種小人本就該打!”

“我什麼地方是小人了?”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聽師帥說了,他邀你入伍從軍,你一口拒絕了。

危難關頭,你一個男人,不從軍殺敵,反而貪生怕死,見利忘義,拿國家大事當買賣,就是該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