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1章 獸行

都市絕品邪皇·青陵侯·3,437·2026/3/26

第0261章 獸行 更新時間:2012-12-24 聽月霜這樣說,盧佔峰只感到哭笑不得,國家興亡,確實匹夫有責,但自己只是一個意外穿越的不速之客,這個國家並不是自己的國家,非生於斯、非長於斯,要自己去扛什麼興亡之責,真是莫名奇妙。 問題是,月霜怒氣衝衝,這些話說出來她一定不能理解,盧佔峰可不相信除了王哲,還有人會相信自己的離奇遭遇,無奈之下,只能用別的方法解釋。 “軍人的責任是打仗,商人的工作就是賺錢,如果你覺得保家衛國是你的責任,那我賺我應得的份,又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我有逼著你們買東西嗎?覺得貴了,大可以不買啊。” “你!” 聽到盧佔峰的話,月霜更為恚怒,舉手又是一鞭。盧佔峰這次學乖了,她手一動,就急忙閃到一邊。 杜文斌連忙攔住月霜,“盧兄是軍中客人,雖然志向不同,也不能揮鞭相向。 若是師帥知曉,必然會有所責備。” “敗類!”月霜恨恨收起馬鞭,一跺腳,轉身離開。 杜文斌扶起盧佔峰,“盧兄沒事吧?” 盧佔峰臉上挨這一鞭著實不輕,若非月霜傷後無力,大概不會只是破點皮而已,連肉都要被抽掉一大塊。 無緣無故捱了一鞭,盧佔峰一肚子的冤枉氣,沒再搭理連連告罪的杜文斌,逕自回到自己的帳篷。 摸了摸臉龐,受傷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像火燒一樣霍霍作痛。居然打在臉上!真是沒教養啊,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盧佔峰心有餘悸地想,如果這一鞭再上移一點,抽到眼睛,恐怕眼睛就廢了。 想起月霜鄙夷的神態,盧佔峰就滿腔怒火。即使自己真是這個世界的人,真是樓蘭國子民,剛才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需要被這樣抽一鞭了?這個女人雖然漂亮,卻有暴力傾向,真是要不得。 這地方是不能待了。再待下去,那個正義女神總有一天會拿刀逼著自己上陣殺敵,說不定還會背後來一刀,給自己一個為國成仁的機會。 往哪裡去呢?盧佔峰雙手枕在腦後,擰眉思索。 自己對這個世界僅有的認識,就是這裡是草原,東南方向是大雪山,過了大雪山,就進入樓蘭國內陸。杜文斌說,他們出塞已經有三個月,如果除去戰鬥和駐營的時間,這裡離樓蘭國內陸至少有一個月的路程。 盧佔峰不禁開始懷念趙振強,那傢伙好歹還混過野外生存的訓練班,自己在草原走上三天就可能餓死,看來只有等朱雀衛隊班師,回到內陸再想辦法了。 想到趙振強,跟著就想到雅倩,自己在飛機上離奇失蹤,穿越到這裡來,那場面試自然是泡湯了,不曉得雅倩找不到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心中一痛,盧佔峰情緒大壞,士卒送來的午飯也沒有吃,一個人倒在鋪上矇頭大睡。中間杜文斌來過一趟,以為盧佔峰睡得正熟,也沒有打擾他。 天色將暮,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帳外響起,“程道友在否?” 盧佔峰一下子坐了起來。是徐高壽。嶺南徐家四位教御中,商樂軒眼高於頂,夙未央沉默寡言,那個卓雲君乾脆就當他不存在,連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相比之下,還是這位笑容可掬的徐高壽看起來順眼些。 盧佔峰在臉上摸了一把,那道鞭痕已經淡若無存。他心裡一動,看來王哲所言非虛,自己身上可能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盧佔峰拉開帳門,“徐教御請進。” 徐高壽含笑道:“打攪了。”然後躬身進入帳內。 帳內狹小,徐高壽隨意坐在鋪上,目光左右一掃,笑道:“杜文斌辦事倉促,這裡的青草也未除去,小兄弟睡得慣嗎?” 盧佔峰打了個哈哈,“有這些草作墊子,比在沙土上舒服多了。” 徐高壽含笑看著他,過了會兒才道:“小兄弟身上真陽之濃,是徐某生平僅見。不知道小兄弟修煉的是哪種功法?” 盧佔峰雖然不知道他的來意,但當日王哲交待過,生死根的秘密輕易不能洩漏,於是隻好裝傻,“陽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因為我是童男子吧。” 徐高壽大笑搖頭,“所謂童子之身陽氣濃鬱,不過是愚人妄傳而已。生生謂之道,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相濟,才是道法真諦。” 原來還有這一說,看來童子功都是騙人的。盧佔峰為難地說:“可我真的沒練過什麼功法。” 徐高壽徐徐道:“知道徐某為何對小兄弟另眼相看嗎?” 盧佔峰搖了搖頭,知道反正不是因為自己長得帥。 徐高壽道:“因為你本該是個死人。” 盧佔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難道自己穿越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只是一個魂魄?盧佔峰身體一動,看到自己的影子才鬆了口氣,這老傢伙,真是嚇死人不償命。 “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嗎?” “小兄弟可知真陽外溢,只有何種情形才會發生?”徐高壽不等他回答,便說道:“其一,散功。體內真陽一旦散盡,輕則淪為廢人,重則喪命。其二,羽化。命之將終,真陽流散,形之於外。” 經過徐高壽的解說,盧佔峰才知道真陽是透過經脈丹田的氣息,運轉聚煉而成,與人體的真元相合為一。不懂修煉之道的人,可能有些先天氣血旺盛,陽氣充沛,但根本不可能煉聚出真陽。 而煉氣之法,首先就是用丹田蘊集真陽,根本不可能出現自己這種真陽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流出體外的情形。所以徐高壽一見到他,就大為驚訝。除去散功和羽化,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盧佔峰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向他傳功,以至於真陽未能與他體內的真元融合而流逝。 “這就好比有金銖萬貫,小兄弟卻不知使用之法,更不知藏儲之道,讓這萬貫金銖平白流失。” “真有這麼好嗎?”盧佔峰有些不確定地說。徐高壽這番話,讓他也有些心動。 徐高壽輕拂袍袖,淡淡道:“小兄弟可願入我嶺南徐家門內,研習道門秘法麼?” 盧佔峰來了興趣,“什麼秘法?” 徐高壽揚手一招,掌心現出一隻旋轉的太極圖,然後依次生出金、木、水、火、土諸種異相,流轉不定。 “這是五行訣。”徐高壽道:“我嶺南徐家乃道門第一大宗派,秘法包羅永珍,舉凡導引、布氣、雲篆、定觀、六甲、飛昇、守一、存神、五遁、九守、六氣、七神、坐忘、闢穀、吐納、胎息、煉形、煉氣、煉丹、聖胎、點化……無一不有。” 他一口氣說了二十餘種道門秘法,盧佔峰聽得耳花繚亂,闢穀、吐納、煉丹這些他聽說過,可雲篆、定觀、煉形、聖胎這些是什麼? 徐高壽屈指一彈,一點火光從太極圖中射出,憑空而懸,彷彿一點飄搖的燭火,接著他手指一點,那點火光被拉成一條細細的火線,靈蛇般一閃,從一片草葉中間穿過,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盧佔峰連聲叫好,讚歎不已,心裡卻暗道: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老傢伙既然這麼賣力,肯定有所圖謀。 徐高壽合起手掌,收起五行訣,微笑道:“可願入我嶺南徐家門下麼?” “能學到這些秘法當然好啊。”盧佔峰一臉嚮往地說。 徐高壽捻鬚笑道:“既然如此,兩日後我等返回龍池,小兄弟便與我等同行吧。” 盧佔峰露出為難的表情,“可王大將軍要我在軍中留一段時間。只怕要過段時日才行。不知道會不會有些晚?” 徐高壽微微一愕,然後道:“不妨。只要小兄弟回到內陸,隨時都可入我嶺南徐家,” “那好。” 盧佔峰痛快地答道,“但不知該怎樣跟教御聯絡?” 徐高壽道:“樓蘭國諸州都有我嶺南徐家分觀,你只要拿出這面玉佩,就可與我聯絡。”說著他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盧佔峰。 盧佔峰接過玉佩,只見那玉佩質地瑩潤,製作精細,更為奇異的是玉料本身半黑半白,形成一隻天然的太極圖。 盧佔峰握住玉佩,笑呵呵道:“多謝徐教御了。” 徐高壽起身道:“小兄弟資質非凡,入我嶺南徐家門下,定然前途無量。徐某就在龍池恭候大駕。告辭。” …… 盧佔峰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看著,然後把它塞在皮夾裡,放進揹包。 徐高壽極力遊說他加入嶺南徐家,不用說,肯定是因為他身上散發的真陽。 盧佔峰不明白的是,自己身上的真陽是哪裡來的?如果自己身上的生死根能夠源源不絕地散發出真陽,那不意味著自己不用修煉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大高手嗎? 盧佔峰知道這不可能。至少他學過物質守衡定律,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無中生有的。包括徐高壽方才施展的五行訣。只不過那些物質轉換是透過道門秘法而實現的,自己還無法瞭解。 眼下除了從軍,自己又有了一個選擇:嶺南徐家。對此,盧佔峰還拿不定主意。道門秘法他有一點興趣,說不定法術練得強了,能自己找方法穿梭時空回去,但從眼前的現實面來說,當道士似乎不比當和尚強多少。 入夜時分,一名士卒拿來晚餐,盧佔峰一邊吃,一邊懷念臺北的夜市牛排。 這沒油沒醋,沒鹽沒料,沒滋沒味的白水馬肉,一頓就讓人倒足了胃口。 費力地啃了幾口,盧佔峰扔下馬肉,一個人到帳外透透氣。他住的帳篷不僅遠離軍營,也遠離嶺南徐家等人的住處,畢竟他還是個陌生人,杜文斌給他選擇的住處獨自設在坡下,背靠山丘。 頭頂的星漢燦爛依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盧佔峰仍然被浩翰的星空所震撼,他揚著頭,出神地望著那似乎觸手可及的星群,一時間渾然忘卻自己身在何方。

第0261章 獸行

更新時間:2012-12-24

聽月霜這樣說,盧佔峰只感到哭笑不得,國家興亡,確實匹夫有責,但自己只是一個意外穿越的不速之客,這個國家並不是自己的國家,非生於斯、非長於斯,要自己去扛什麼興亡之責,真是莫名奇妙。

問題是,月霜怒氣衝衝,這些話說出來她一定不能理解,盧佔峰可不相信除了王哲,還有人會相信自己的離奇遭遇,無奈之下,只能用別的方法解釋。

“軍人的責任是打仗,商人的工作就是賺錢,如果你覺得保家衛國是你的責任,那我賺我應得的份,又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我有逼著你們買東西嗎?覺得貴了,大可以不買啊。”

“你!”

聽到盧佔峰的話,月霜更為恚怒,舉手又是一鞭。盧佔峰這次學乖了,她手一動,就急忙閃到一邊。

杜文斌連忙攔住月霜,“盧兄是軍中客人,雖然志向不同,也不能揮鞭相向。

若是師帥知曉,必然會有所責備。”

“敗類!”月霜恨恨收起馬鞭,一跺腳,轉身離開。

杜文斌扶起盧佔峰,“盧兄沒事吧?”

盧佔峰臉上挨這一鞭著實不輕,若非月霜傷後無力,大概不會只是破點皮而已,連肉都要被抽掉一大塊。

無緣無故捱了一鞭,盧佔峰一肚子的冤枉氣,沒再搭理連連告罪的杜文斌,逕自回到自己的帳篷。

摸了摸臉龐,受傷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像火燒一樣霍霍作痛。居然打在臉上!真是沒教養啊,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盧佔峰心有餘悸地想,如果這一鞭再上移一點,抽到眼睛,恐怕眼睛就廢了。

想起月霜鄙夷的神態,盧佔峰就滿腔怒火。即使自己真是這個世界的人,真是樓蘭國子民,剛才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需要被這樣抽一鞭了?這個女人雖然漂亮,卻有暴力傾向,真是要不得。

這地方是不能待了。再待下去,那個正義女神總有一天會拿刀逼著自己上陣殺敵,說不定還會背後來一刀,給自己一個為國成仁的機會。

往哪裡去呢?盧佔峰雙手枕在腦後,擰眉思索。

自己對這個世界僅有的認識,就是這裡是草原,東南方向是大雪山,過了大雪山,就進入樓蘭國內陸。杜文斌說,他們出塞已經有三個月,如果除去戰鬥和駐營的時間,這裡離樓蘭國內陸至少有一個月的路程。

盧佔峰不禁開始懷念趙振強,那傢伙好歹還混過野外生存的訓練班,自己在草原走上三天就可能餓死,看來只有等朱雀衛隊班師,回到內陸再想辦法了。

想到趙振強,跟著就想到雅倩,自己在飛機上離奇失蹤,穿越到這裡來,那場面試自然是泡湯了,不曉得雅倩找不到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心中一痛,盧佔峰情緒大壞,士卒送來的午飯也沒有吃,一個人倒在鋪上矇頭大睡。中間杜文斌來過一趟,以為盧佔峰睡得正熟,也沒有打擾他。

天色將暮,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帳外響起,“程道友在否?”

盧佔峰一下子坐了起來。是徐高壽。嶺南徐家四位教御中,商樂軒眼高於頂,夙未央沉默寡言,那個卓雲君乾脆就當他不存在,連正眼都沒看過他一眼。相比之下,還是這位笑容可掬的徐高壽看起來順眼些。

盧佔峰在臉上摸了一把,那道鞭痕已經淡若無存。他心裡一動,看來王哲所言非虛,自己身上可能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盧佔峰拉開帳門,“徐教御請進。”

徐高壽含笑道:“打攪了。”然後躬身進入帳內。

帳內狹小,徐高壽隨意坐在鋪上,目光左右一掃,笑道:“杜文斌辦事倉促,這裡的青草也未除去,小兄弟睡得慣嗎?”

盧佔峰打了個哈哈,“有這些草作墊子,比在沙土上舒服多了。”

徐高壽含笑看著他,過了會兒才道:“小兄弟身上真陽之濃,是徐某生平僅見。不知道小兄弟修煉的是哪種功法?”

盧佔峰雖然不知道他的來意,但當日王哲交待過,生死根的秘密輕易不能洩漏,於是隻好裝傻,“陽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因為我是童男子吧。”

徐高壽大笑搖頭,“所謂童子之身陽氣濃鬱,不過是愚人妄傳而已。生生謂之道,孤陰不長,孤陽不生,陰陽相濟,才是道法真諦。”

原來還有這一說,看來童子功都是騙人的。盧佔峰為難地說:“可我真的沒練過什麼功法。”

徐高壽徐徐道:“知道徐某為何對小兄弟另眼相看嗎?”

盧佔峰搖了搖頭,知道反正不是因為自己長得帥。

徐高壽道:“因為你本該是個死人。”

盧佔峰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難道自己穿越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只是一個魂魄?盧佔峰身體一動,看到自己的影子才鬆了口氣,這老傢伙,真是嚇死人不償命。

“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嗎?”

“小兄弟可知真陽外溢,只有何種情形才會發生?”徐高壽不等他回答,便說道:“其一,散功。體內真陽一旦散盡,輕則淪為廢人,重則喪命。其二,羽化。命之將終,真陽流散,形之於外。”

經過徐高壽的解說,盧佔峰才知道真陽是透過經脈丹田的氣息,運轉聚煉而成,與人體的真元相合為一。不懂修煉之道的人,可能有些先天氣血旺盛,陽氣充沛,但根本不可能煉聚出真陽。

而煉氣之法,首先就是用丹田蘊集真陽,根本不可能出現自己這種真陽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流出體外的情形。所以徐高壽一見到他,就大為驚訝。除去散功和羽化,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在盧佔峰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向他傳功,以至於真陽未能與他體內的真元融合而流逝。

“這就好比有金銖萬貫,小兄弟卻不知使用之法,更不知藏儲之道,讓這萬貫金銖平白流失。”

“真有這麼好嗎?”盧佔峰有些不確定地說。徐高壽這番話,讓他也有些心動。

徐高壽輕拂袍袖,淡淡道:“小兄弟可願入我嶺南徐家門內,研習道門秘法麼?”

盧佔峰來了興趣,“什麼秘法?”

徐高壽揚手一招,掌心現出一隻旋轉的太極圖,然後依次生出金、木、水、火、土諸種異相,流轉不定。

“這是五行訣。”徐高壽道:“我嶺南徐家乃道門第一大宗派,秘法包羅永珍,舉凡導引、布氣、雲篆、定觀、六甲、飛昇、守一、存神、五遁、九守、六氣、七神、坐忘、闢穀、吐納、胎息、煉形、煉氣、煉丹、聖胎、點化……無一不有。”

他一口氣說了二十餘種道門秘法,盧佔峰聽得耳花繚亂,闢穀、吐納、煉丹這些他聽說過,可雲篆、定觀、煉形、聖胎這些是什麼?

徐高壽屈指一彈,一點火光從太極圖中射出,憑空而懸,彷彿一點飄搖的燭火,接著他手指一點,那點火光被拉成一條細細的火線,靈蛇般一閃,從一片草葉中間穿過,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盧佔峰連聲叫好,讚歎不已,心裡卻暗道: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老傢伙既然這麼賣力,肯定有所圖謀。

徐高壽合起手掌,收起五行訣,微笑道:“可願入我嶺南徐家門下麼?”

“能學到這些秘法當然好啊。”盧佔峰一臉嚮往地說。

徐高壽捻鬚笑道:“既然如此,兩日後我等返回龍池,小兄弟便與我等同行吧。”

盧佔峰露出為難的表情,“可王大將軍要我在軍中留一段時間。只怕要過段時日才行。不知道會不會有些晚?”

徐高壽微微一愕,然後道:“不妨。只要小兄弟回到內陸,隨時都可入我嶺南徐家,”

“那好。”

盧佔峰痛快地答道,“但不知該怎樣跟教御聯絡?”

徐高壽道:“樓蘭國諸州都有我嶺南徐家分觀,你只要拿出這面玉佩,就可與我聯絡。”說著他取下腰間的玉佩,遞給盧佔峰。

盧佔峰接過玉佩,只見那玉佩質地瑩潤,製作精細,更為奇異的是玉料本身半黑半白,形成一隻天然的太極圖。

盧佔峰握住玉佩,笑呵呵道:“多謝徐教御了。”

徐高壽起身道:“小兄弟資質非凡,入我嶺南徐家門下,定然前途無量。徐某就在龍池恭候大駕。告辭。”

……

盧佔峰拿著玉佩翻來覆去看著,然後把它塞在皮夾裡,放進揹包。

徐高壽極力遊說他加入嶺南徐家,不用說,肯定是因為他身上散發的真陽。

盧佔峰不明白的是,自己身上的真陽是哪裡來的?如果自己身上的生死根能夠源源不絕地散發出真陽,那不意味著自己不用修煉就能成為這個世界的大高手嗎?

盧佔峰知道這不可能。至少他學過物質守衡定律,沒有什麼東西是能夠無中生有的。包括徐高壽方才施展的五行訣。只不過那些物質轉換是透過道門秘法而實現的,自己還無法瞭解。

眼下除了從軍,自己又有了一個選擇:嶺南徐家。對此,盧佔峰還拿不定主意。道門秘法他有一點興趣,說不定法術練得強了,能自己找方法穿梭時空回去,但從眼前的現實面來說,當道士似乎不比當和尚強多少。

入夜時分,一名士卒拿來晚餐,盧佔峰一邊吃,一邊懷念臺北的夜市牛排。

這沒油沒醋,沒鹽沒料,沒滋沒味的白水馬肉,一頓就讓人倒足了胃口。

費力地啃了幾口,盧佔峰扔下馬肉,一個人到帳外透透氣。他住的帳篷不僅遠離軍營,也遠離嶺南徐家等人的住處,畢竟他還是個陌生人,杜文斌給他選擇的住處獨自設在坡下,背靠山丘。

頭頂的星漢燦爛依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盧佔峰仍然被浩翰的星空所震撼,他揚著頭,出神地望著那似乎觸手可及的星群,一時間渾然忘卻自己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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