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7章 驚喜

都市絕品邪皇·青陵侯·3,554·2026/3/26

第0277章 驚喜 更新時間:2012-12-30 那條生物遊曳著盤在盧佔峰踝間,然後鑽進他破爛的褲腳,鍥而不捨地往上游動。 盧佔峰發出一聲慘叫——“救命啊!” 似乎在回應盧佔峰的叫聲,頭頂的石板被移開,蠟燭的光亮從石隙間透入。接著木輪的軋軋聲響起,頭頂的輪盤絞動著,把盧佔峰從水中提出來。 盧佔峰渾身是水,腳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光著腳吊在半空。身上大大小小十餘處傷口都被水浸泡得發白,好在大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到要害。他嗆了口水,不停地咳嗽著。每次咳嗽又牽動斷折的肋骨,痛得他倒抽涼氣。 “是你?” 一個纖美的身影立在面前。她上身穿著妖冶性感的緊身胸衣,下面是豔麗的長裙,裙腰低至胯骨部位,雪白的腰腹裸露在外,在燭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舞姬遮面的輕紗已經除去,露出一張令人驚豔的面孔。她五官有著鮮明的異族特徵,眉毛彎長,鼻樑高挺,睫毛又彎又翹,眼睛大而明亮,眸子是碧藍的顏色。唇線柔豔而性感,唇角上挑,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定的嬌媚笑意。 出乎盧佔峰的意料,這個舞姬年紀很小,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她的身材卻遠遠超過她的年齡,尤其是她胸部惹火的曲線讓盧佔峰很是注目。那條自己擦過臉的胸紗放在揹包,這會兒也不知去向。 少女把盧佔峰放下來,解開繩索。當醬腳踝時,那個溼滑的物體從盧佔峰破碎的褲腳游出,竟是一條尺許的水蛇。 雖然盧佔峰很欣賞美女玩蛇的節目,但第!次與這種冷血生物親密接觸,渾身的汗毛本能地都豎了起來。 舞姬卻顯得毫不在意,她隨手撿起水蛇,扔回下面的水牢裡,似乎只是1條不起眼的繩子。 驚魂甫定的盧佔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好。” 少女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我不好。” 盧佔峰啞然,過了會兒才試探道∶“你還記得我?” 少女碧藍的眼眸在他臉上一轉,嬌俏地笑道∶“呆頭鵝!” 盧佔峰覺得自己很冤枉,當時臺下圍觀的沒有八百也有五百,比他更呆的大有人在。其實以盧佔峰這種從國中時期開始,就長期接受成人娛樂節目的現代男性來說,無論是見聞的廣博,還是自控能力遠比這個世界的男人更強,只不過這少女的舞技太過有衝擊力,才讓盧佔峰有些失態。 “飯沒有啦。”少女指了指破碎的陶罐,然後把盛著清水的罐子遞來,“還剩了點水。” 盧佔峰接過水罐,“這是什麼地方?” “是商館的地牢。剛買來的奴隸都會關在這裡。”少女道∶“他們說抓了一個逃奴,竟然是你?” 盧佔峰比她更莫名其妙,他揉著被繩索勒破的手腕,心裡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好端端地會被人當成逃奴?天下有這麼巧的事? 盧佔峰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腦告訴了少女,然後憤然道∶“就算那個逃跑的奴隸跟我長得一樣,他們也不能拿我充數啊!” 少女已經明白過來,“沒錯啊,他們抓的就是你。” 正在喝水的盧佔峰嗆了一口,“呃?” “我在這裡已經快一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這裡的奴隸能逃出去的。” 盧佔峰一愣,意識到自己被抓,並不是被誤認為逃奴這麼簡單。 “你想,如果你做著販賣奴隸的生意,偶然遇到一個遇過劫的外鄉人,正好他又傻乎乎的,會怎麼做?” 盧佔峰道∶“我很傻嗎?” 少女皺了皺鼻子,“不傻怎麼會這麼窮呢?” 盧佔峰洩了氣,接著又氣憤起來,就因為自己是個落難的外鄉人,這幫人就敢把他抓起來,當奴隸賣掉—— “這麼膽大妄為,還有王法嗎!” 少女奇怪地看著他,“什麼是王法?” “呃……就是法律……制度……人權……”在這個世界很難解釋什麼是法律或者人權,最後盧佔峰還是放棄了,“唉,你是外族人,說了你也不懂的。” 看到盧佔峰頹然的樣子,少女笑了起來,“我知道。就是王的命令吧。也許別的地方有,但這裡是沒有的。” 盧佔峰苦笑起來,他以為這裡已經是六朝內陸,原來還是蠻荒之地。 也許是想到各自的遭遇,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盧佔峰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是他們買來的。” 盧佔峰看著這個珠寶般精緻的少女,嘟嚷道∶“他們運氣真好。” 少女撫摸著紅褐色的頭髮,“我叫阿姬曼芭娜。” 阿姬曼芭娜?在這個世界裡,會有人給她修一座泰姬陵嗎? 盧佔峰振作精神,“我叫盧佔峰。” “盧佔峰……”少女用生澀的口齒重複著他的名字,然後道∶“你的傷要緊嗎?” 盧佔峰活動了一下手腳。除了斷了一根肋骨,其他筋骨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在髒水裡泡了這麼久,盧佔峰很擔心傷口會感染。但在這個沒有青黴素,也沒有其他抗生素的世界裡,感染也只好認倒黴了。 “還好吧。” 盧佔峰用指尖碰觸了一下頸中的烙痕,下意識地往阿姬曼胸口瞥了一眼。一條長長的項鍊從她頸中垂下,金色的墜子掉在雪白的溝壑中。 阿姬曼俏皮地拉住胸衣,做了個外掀的動作,露出胸前雪滑的白肉,“沒有啦。” 盧佔峰像被一個小蘿莉褐穿嘴臉的怪叔叔,尷尬地移開目光。 阿姬曼看著他臉紅的樣子,忽然道∶編很像一個人……” “誰?” 阿姬曼還沒有回答,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疤臉陰沉著臉開啟柵欄,對阿姬曼說道:“戈三爺叫你。” 阿姬曼住了口,起身走出牢門。孫疤臉狠狠盯了盧佔峰一眼,罵道∶“死奴才!”然後“砰”的關上木柵。 牢門外是一個深邃的巖洞,阿姬曼雪白的腰肢在黑暗中輕輕扭動,柔美的腳步彷佛在舞蹈。拐了一個彎,她的身影消失了。 盧佔峰有些悵惘地收回目光,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囚牢。這是一個天然巖洞,有四米多深,洞口用手臂粗的木柵封著。他試了試,發現這些木柵非常結實,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它弄開。巖洞下方是他剛才待過的水牢,那裡的水流非常緩慢,即使有縫隙,也不可能很大。 身上的水跡漸漸幹了,剛才和阿姬曼交談時被忽略的傷口開始傳來痛楚。尤其是那根折斷的肋骨,呼吸間彷佛刺在肺葉下方。 盧佔峰搗住胸肋,牙關狠狠咬緊。他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叫阿姬曼上去。但孫疤臉的眼神,帶給他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為何,盧佔峰想起那個青春已逝,美色凋零的女奴。她年輕的時候,也有著和阿姬曼一樣的美麗吧。 地牢裡辨不出時間,但寒意越來越濃,多半已經是深夜時分。處在這樣的困境中,盧佔峰的頭腦卻出奇的清醒。空氣中冰涼的寒意浸入身鱷,體內那隻氣輪緩緩旋轉著,彷佛永不止歇。 盧佔峰下意識地把注意力放在氣輪旋轉的部位。剎那間,他的眼睛彷佛被一道奇異的光束點亮,視野所及,他居然用“眼睛”清楚看到自己腹內的情形。 那是一片奇妙的空間,在肚臍下方寸許部位,瀰漫著一團淡紅色的物體。盧佔峰無法瞭解那些紅色的質地,它們就像一團雲霧,在腹中柔和的緩緩滾動,捉摸不定。雖然看不到邊際,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包裹而凝聚不散。 在這團紅霧中,有一隻細小的白色氣旋。第一眼看到它,盧佔峰就想起銀河的星圖。無數微渺難以識別的晶芒彙集在一起,沿著同一個方向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漩渦狀的的氣輪。 隨著氣輪的旋轉,那些晶芒一邊以緩慢的速度融合,一邊從紅霧中吸取出一絲絲細微的氣息。那些氣息是淡淡的黑色,雖然已經在丹田中沉寂多時,但心神一觸,盧佔峰仍能感到一陣心悸。那些氣息中充滿了憤怒、仇恨、狂熱、兇狠、悲傷、不甘…… 盧佔峰體內傳來一聲咆哮,那頭從洪荒時就在血脈間墊伏的兇獸,再一次露出猙獰的撩牙。 盧佔峰額角血管暴突,面孔扭曲,流露出極度的兇惡與殺戮慾望。如果孫疤臉或者戈龍在這裡,盧佔峰會毫不猶豫地撕裂他們的皮肉,拆開他們的骨體,瀝乾他們的鮮血,把他們撕成碎片。 正當盧佔峰即將被心魔俘虜時,那隻白色的氣旋忽然擴張開來,散發出一股柔和的氣息。 那股氣息化解了盧佔峰心頭的憤恨,賁張的血脈漸漸平和下來。氣旋卻沒有止歇,而是透過那層無形的屏障,流入一條細小的通道中。 隨著那股溫暖的氣流從丹田升起,盧佔峰再次用“眼睛”目睹了一幕奇景。在他身體裡面現出一條肉眼可見的路徑,帶著白色的光澤,從丹田下方延伸到會陰,然後順著脊柱上升。 從丹田湧出的氣流彷佛一道有生命的物體,在體內自發流動。隨著真氣的執行,一道又一道散發著白光的經絡在盧佔峰體內出現。 盧佔峰聽說過經絡的概念,它們不同於血管、肌肉或者骨體,雖然無數典籍記載過人體經絡,並且詳細繪製出它們執行的路徑,但在現代解剖學中卻沒有找到任何現實存在的證據,因此許多人認為經絡並不存在,只是出於古人的臆想和虛構——科學不相信不存在的物體。 但在這一刻,盧佔峰認識到它們是確實存在。因為他無比清晰地看到了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它們。他像一個剛剛發現自己肚臍的孩子,好奇地觀察著自己完全陌生的身體。 遍佈於體內的一共有十二條上下貫通的主脈,十五條彼此交接的支脈,還有八條奇異的經脈,以及點綴在這些經絡上的三百六十一處穴道。 這些經絡在體內交錯連線,構成無數通道。從丹田散發出的真氣,沿著經絡自行運轉。先從丹田下沉到會陰,然後沿脊柱漣行,一直到顱頂,再從額頭流過眉間,從鼻下經過頂在上顎的舌尖,流到嚥下,順著胸問的經絡而下,經過一個周天的運轉,迴歸到丹田那片淡紅的霧氣中,重新融入旋轉的氣輪。

第0277章 驚喜

更新時間:2012-12-30

那條生物遊曳著盤在盧佔峰踝間,然後鑽進他破爛的褲腳,鍥而不捨地往上游動。

盧佔峰發出一聲慘叫——“救命啊!”

似乎在回應盧佔峰的叫聲,頭頂的石板被移開,蠟燭的光亮從石隙間透入。接著木輪的軋軋聲響起,頭頂的輪盤絞動著,把盧佔峰從水中提出來。

盧佔峰渾身是水,腳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光著腳吊在半空。身上大大小小十餘處傷口都被水浸泡得發白,好在大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到要害。他嗆了口水,不停地咳嗽著。每次咳嗽又牽動斷折的肋骨,痛得他倒抽涼氣。

“是你?”

一個纖美的身影立在面前。她上身穿著妖冶性感的緊身胸衣,下面是豔麗的長裙,裙腰低至胯骨部位,雪白的腰腹裸露在外,在燭光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舞姬遮面的輕紗已經除去,露出一張令人驚豔的面孔。她五官有著鮮明的異族特徵,眉毛彎長,鼻樑高挺,睫毛又彎又翹,眼睛大而明亮,眸子是碧藍的顏色。唇線柔豔而性感,唇角上挑,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定的嬌媚笑意。

出乎盧佔峰的意料,這個舞姬年紀很小,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她的身材卻遠遠超過她的年齡,尤其是她胸部惹火的曲線讓盧佔峰很是注目。那條自己擦過臉的胸紗放在揹包,這會兒也不知去向。

少女把盧佔峰放下來,解開繩索。當醬腳踝時,那個溼滑的物體從盧佔峰破碎的褲腳游出,竟是一條尺許的水蛇。

雖然盧佔峰很欣賞美女玩蛇的節目,但第!次與這種冷血生物親密接觸,渾身的汗毛本能地都豎了起來。

舞姬卻顯得毫不在意,她隨手撿起水蛇,扔回下面的水牢裡,似乎只是1條不起眼的繩子。

驚魂甫定的盧佔峰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你好。”

少女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我不好。”

盧佔峰啞然,過了會兒才試探道∶“你還記得我?”

少女碧藍的眼眸在他臉上一轉,嬌俏地笑道∶“呆頭鵝!”

盧佔峰覺得自己很冤枉,當時臺下圍觀的沒有八百也有五百,比他更呆的大有人在。其實以盧佔峰這種從國中時期開始,就長期接受成人娛樂節目的現代男性來說,無論是見聞的廣博,還是自控能力遠比這個世界的男人更強,只不過這少女的舞技太過有衝擊力,才讓盧佔峰有些失態。

“飯沒有啦。”少女指了指破碎的陶罐,然後把盛著清水的罐子遞來,“還剩了點水。”

盧佔峰接過水罐,“這是什麼地方?”

“是商館的地牢。剛買來的奴隸都會關在這裡。”少女道∶“他們說抓了一個逃奴,竟然是你?”

盧佔峰比她更莫名其妙,他揉著被繩索勒破的手腕,心裡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好端端地會被人當成逃奴?天下有這麼巧的事?

盧佔峰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腦告訴了少女,然後憤然道∶“就算那個逃跑的奴隸跟我長得一樣,他們也不能拿我充數啊!”

少女已經明白過來,“沒錯啊,他們抓的就是你。”

正在喝水的盧佔峰嗆了一口,“呃?”

“我在這裡已經快一年了,還從來沒聽說過這裡的奴隸能逃出去的。”

盧佔峰一愣,意識到自己被抓,並不是被誤認為逃奴這麼簡單。

“你想,如果你做著販賣奴隸的生意,偶然遇到一個遇過劫的外鄉人,正好他又傻乎乎的,會怎麼做?”

盧佔峰道∶“我很傻嗎?”

少女皺了皺鼻子,“不傻怎麼會這麼窮呢?”

盧佔峰洩了氣,接著又氣憤起來,就因為自己是個落難的外鄉人,這幫人就敢把他抓起來,當奴隸賣掉——

“這麼膽大妄為,還有王法嗎!”

少女奇怪地看著他,“什麼是王法?”

“呃……就是法律……制度……人權……”在這個世界很難解釋什麼是法律或者人權,最後盧佔峰還是放棄了,“唉,你是外族人,說了你也不懂的。”

看到盧佔峰頹然的樣子,少女笑了起來,“我知道。就是王的命令吧。也許別的地方有,但這裡是沒有的。”

盧佔峰苦笑起來,他以為這裡已經是六朝內陸,原來還是蠻荒之地。

也許是想到各自的遭遇,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盧佔峰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是他們買來的。”

盧佔峰看著這個珠寶般精緻的少女,嘟嚷道∶“他們運氣真好。”

少女撫摸著紅褐色的頭髮,“我叫阿姬曼芭娜。”

阿姬曼芭娜?在這個世界裡,會有人給她修一座泰姬陵嗎?

盧佔峰振作精神,“我叫盧佔峰。”

“盧佔峰……”少女用生澀的口齒重複著他的名字,然後道∶“你的傷要緊嗎?”

盧佔峰活動了一下手腳。除了斷了一根肋骨,其他筋骨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在髒水裡泡了這麼久,盧佔峰很擔心傷口會感染。但在這個沒有青黴素,也沒有其他抗生素的世界裡,感染也只好認倒黴了。

“還好吧。”

盧佔峰用指尖碰觸了一下頸中的烙痕,下意識地往阿姬曼胸口瞥了一眼。一條長長的項鍊從她頸中垂下,金色的墜子掉在雪白的溝壑中。

阿姬曼俏皮地拉住胸衣,做了個外掀的動作,露出胸前雪滑的白肉,“沒有啦。”

盧佔峰像被一個小蘿莉褐穿嘴臉的怪叔叔,尷尬地移開目光。

阿姬曼看著他臉紅的樣子,忽然道∶編很像一個人……”

“誰?”

阿姬曼還沒有回答,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孫疤臉陰沉著臉開啟柵欄,對阿姬曼說道:“戈三爺叫你。”

阿姬曼住了口,起身走出牢門。孫疤臉狠狠盯了盧佔峰一眼,罵道∶“死奴才!”然後“砰”的關上木柵。

牢門外是一個深邃的巖洞,阿姬曼雪白的腰肢在黑暗中輕輕扭動,柔美的腳步彷佛在舞蹈。拐了一個彎,她的身影消失了。

盧佔峰有些悵惘地收回目光,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囚牢。這是一個天然巖洞,有四米多深,洞口用手臂粗的木柵封著。他試了試,發現這些木柵非常結實,憑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它弄開。巖洞下方是他剛才待過的水牢,那裡的水流非常緩慢,即使有縫隙,也不可能很大。

身上的水跡漸漸幹了,剛才和阿姬曼交談時被忽略的傷口開始傳來痛楚。尤其是那根折斷的肋骨,呼吸間彷佛刺在肺葉下方。

盧佔峰搗住胸肋,牙關狠狠咬緊。他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叫阿姬曼上去。但孫疤臉的眼神,帶給他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為何,盧佔峰想起那個青春已逝,美色凋零的女奴。她年輕的時候,也有著和阿姬曼一樣的美麗吧。

地牢裡辨不出時間,但寒意越來越濃,多半已經是深夜時分。處在這樣的困境中,盧佔峰的頭腦卻出奇的清醒。空氣中冰涼的寒意浸入身鱷,體內那隻氣輪緩緩旋轉著,彷佛永不止歇。

盧佔峰下意識地把注意力放在氣輪旋轉的部位。剎那間,他的眼睛彷佛被一道奇異的光束點亮,視野所及,他居然用“眼睛”清楚看到自己腹內的情形。

那是一片奇妙的空間,在肚臍下方寸許部位,瀰漫著一團淡紅色的物體。盧佔峰無法瞭解那些紅色的質地,它們就像一團雲霧,在腹中柔和的緩緩滾動,捉摸不定。雖然看不到邊際,卻被一層無形的力量包裹而凝聚不散。

在這團紅霧中,有一隻細小的白色氣旋。第一眼看到它,盧佔峰就想起銀河的星圖。無數微渺難以識別的晶芒彙集在一起,沿著同一個方向緩緩旋轉,形成一個漩渦狀的的氣輪。

隨著氣輪的旋轉,那些晶芒一邊以緩慢的速度融合,一邊從紅霧中吸取出一絲絲細微的氣息。那些氣息是淡淡的黑色,雖然已經在丹田中沉寂多時,但心神一觸,盧佔峰仍能感到一陣心悸。那些氣息中充滿了憤怒、仇恨、狂熱、兇狠、悲傷、不甘……

盧佔峰體內傳來一聲咆哮,那頭從洪荒時就在血脈間墊伏的兇獸,再一次露出猙獰的撩牙。

盧佔峰額角血管暴突,面孔扭曲,流露出極度的兇惡與殺戮慾望。如果孫疤臉或者戈龍在這裡,盧佔峰會毫不猶豫地撕裂他們的皮肉,拆開他們的骨體,瀝乾他們的鮮血,把他們撕成碎片。

正當盧佔峰即將被心魔俘虜時,那隻白色的氣旋忽然擴張開來,散發出一股柔和的氣息。

那股氣息化解了盧佔峰心頭的憤恨,賁張的血脈漸漸平和下來。氣旋卻沒有止歇,而是透過那層無形的屏障,流入一條細小的通道中。

隨著那股溫暖的氣流從丹田升起,盧佔峰再次用“眼睛”目睹了一幕奇景。在他身體裡面現出一條肉眼可見的路徑,帶著白色的光澤,從丹田下方延伸到會陰,然後順著脊柱上升。

從丹田湧出的氣流彷佛一道有生命的物體,在體內自發流動。隨著真氣的執行,一道又一道散發著白光的經絡在盧佔峰體內出現。

盧佔峰聽說過經絡的概念,它們不同於血管、肌肉或者骨體,雖然無數典籍記載過人體經絡,並且詳細繪製出它們執行的路徑,但在現代解剖學中卻沒有找到任何現實存在的證據,因此許多人認為經絡並不存在,只是出於古人的臆想和虛構——科學不相信不存在的物體。

但在這一刻,盧佔峰認識到它們是確實存在。因為他無比清晰地看到了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它們。他像一個剛剛發現自己肚臍的孩子,好奇地觀察著自己完全陌生的身體。

遍佈於體內的一共有十二條上下貫通的主脈,十五條彼此交接的支脈,還有八條奇異的經脈,以及點綴在這些經絡上的三百六十一處穴道。

這些經絡在體內交錯連線,構成無數通道。從丹田散發出的真氣,沿著經絡自行運轉。先從丹田下沉到會陰,然後沿脊柱漣行,一直到顱頂,再從額頭流過眉間,從鼻下經過頂在上顎的舌尖,流到嚥下,順著胸問的經絡而下,經過一個周天的運轉,迴歸到丹田那片淡紅的霧氣中,重新融入旋轉的氣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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