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燕雖然二十九歲了,若是素顏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為她只有二十出頭。這點讓她很多時候都以天生麗質自居,唯一讓人遺憾的就是兩個
連續的工作讓她有些吃不消,昨天夜裡她連夜趕到魔都,與衛星轉播車一起奔赴寧南,還沒有休息就投入到緊張的採訪工作中,由於她是第一個揭開鍋蓋的人,所以她也受到了寧南市府的高階別對待。所有工作都是嚴格按照規矩辦,表面上並沒有特別為難她,可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在發洩對她的不滿。試想一個新聞釋出會還要寫申請,還要電視臺的公章,這不是為難人嗎?
下午她與黃雀臺的演播室連續進行了數場直播,其中還邀請了一些當事者,可謂再一次將此事推到了風口浪尖。
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她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可是她的電話依舊是此起彼伏,有同行交流,還有親人朋友關切的慰問,更多的時寧南市居民的爆料資訊。
她最後只的將手機靜音,卻不料頭剛挨著枕頭,便聽到那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
陳海燕心中怒罵一句,無奈的接起電話:“喂!”
“陳小姐,有個奇怪的電話,他不願意透露身份,並說如果您錯失了這個電話,一定會很後悔的,我們不知道應不應該給您接過來。”
這是快捷酒店的前臺,說話時還帶著睡意,顯然她也厭煩這突如其來的電話。
“接過來吧,辛苦你了。”陳海燕覺得或許是那個自認為有情報的熱心觀眾吧,她記得內地中本臺落地的區域中寧南是的資料是靠前的。不管如何只是接個電話,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陳海燕小姐,你的真人比電視裡要好看。”是個奇怪的聲音,陳海燕瞬間想到了,這是故意的在變換著聲音。
“您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陳海燕想也許直播的時候此人在圍觀。
“陳海燕小姐反映可真遲鈍啊。您到寧南不就是為了我嗎?”那聲音懶洋洋的說道。
好像一個晴天霹靂將陳海燕震的恍惚了起來。
但是做為一個記者的素養立時便顯現出來,她迅速的將電話機按在擴音狀態,又掏出iphone開啟錄音app放到話機旁邊。
這動作只是在一瞬間,這也是她的慣性動作了。
“咦,不說話了,哦,開始錄音了。”這個人似乎看見了般。
陳海燕只覺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定定神說道:“我是記者,當然會有反應了。”
“呃,這讓我很討厭,我不喜歡我的聲音被到處傳播,然後再被人反複分析。怎麼說,這有種被解剖的感覺。”
“被解剖的感覺?其實你早就被警察們反複分析,反覆的處理過了!”
“他們那叫個屁的分析,哈哈哈。”
陳海燕從口袋中又拿出一個手機,給隔壁的同事發出了簡訊:“速速過來。聯絡總編輯。”
“你認為他們分析的不對嗎?”
“那是自然,否則我怎麼會在此與你自由的通話。”
“你真的是那個人嗎?”
“哈哈,你不信,好的。”
這人似乎是將手機開到了擴音狀態,只聽到有風聲,還有枯枝折斷的聲音,猛然間一聲慘叫,旋即便安靜了下來,卡嚓,閃光燈的聲音。
“端小姐,我已經證明給你了。”
陳海燕木然無語,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半天沒有發出聲來,她隱約猜到了對方在做什麼,再看手機已經接受到一條推送資訊,陳海燕開啟連結一顆驚恐面孔的頭顱擺在血泊中。
陳海燕發出驚叫,嘶吼中罵道:“你是瘋子,神經病。”
“我給你頭條新聞,我給你驗證真偽,你竟然罵我,你會後悔的。”那個神秘聲音啪的掛了手機。
哐的一聲,陳海燕的尖叫讓同事都格外的擔心,有人便將門撞開,衝了進來,陳海燕失神的看著桌上依然發出啪啪聲響的話機,iphone手機螢幕上的頭顱血跡似乎慢慢滲透了出來,那樣的真實。
不到十分鐘寧南警局的警車便趕到了陳海燕下榻的快捷酒店,不到二十分鐘,在酒店四周就佈置了崗哨。
而更為神速的是黃雀臺,不到二分鐘裡,他們便安排了一次電話直播,六分鐘裡,他們便開始了影片直播,黃雀臺顯然已經把此事當成了國內重大新聞,開始二十四小時直播了。
而對於警局來說,這個突發事件,使得全城的警戒再度提高,而一些休假的警察也被全面召回,而熬夜、連續奮戰自然不在話下。
隨即大量記者不等天明再次圍攻警局,要求警局介紹情況。
面對外界的巨大壓力,光有局長的懇辭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歸咎到底他們是要破案的。
面對會場的壓抑氣氛,李寧軍再一次起身說道:“我從專案組一成立就報道,跟蹤到現在,偶爾夜裡睡覺都會夢到這個殺人狂,我甚至和我女朋友吃飯的時候都在分析判斷,我當時對我女朋友的分析嗤之以鼻,現在不妨跳出我們固有的思維,用外人的思路來看這個殺人狂,注意,我們不說案件,只說這個殺人狂的性格特徵分析。”
他說的天馬行空,但並沒人打斷他,甚至督辦案件的省市兩級領導也聚精會神的聽他的分析。
“這個殺人狂顯然並不是一個純粹的變態殺人狂,他或許之初是有殺人的快感,但後期則是有種表演的慾望,或者,有沒有種可能,現在這殺人狂現在或許出現了一種上帝視角的感覺,他會覺得自己將整個城市都操控在手裡,他將每個人都當作一個角色,而自己是個導演,這樣的人很難從單純的人的角度、罪犯、心理變態的角度分析......”
他說的有人自然是點頭稱讚,但也有人不置可否,反問道:“那麼按照你的這個理論,我們該從哪裡入手?!”
李寧軍面帶猶豫,看了會議室的眾人,終於說道:“我在之前曾經做過一些線索跟蹤,但是不斷的被新的案情幹擾,一直沒有突破。不過我不能確定我的方向是正確的。”
他先將免責說明甩了出來,還是不見有人附和,但終究還是咬咬牙說道:“陳雪晴據說曾經是被這個x掠走,後來查實子虛烏有,但是我再次跟蹤查訪時,她失蹤了,跟著的是她新交的男朋友,端木若虞,接著是端木家大火........”
他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跟蹤的思路告訴了大家,不斷的將線索捋到一起,他說道興奮,走到主席臺上,在白板上將自己掌握的線索一條條寫了出來,很快就形成了一條複雜的人際網路。
他不斷的將線條和一個代號連結到一起,隨著他說的深入,整個會議室裡再沒有了沉悶,所有人都沒有了睏意。渾然不知外面的天已經大亮。
那省裡的來的督察終於接過話語,對李寧軍說道:“為什麼之前的案情報告裡沒有看見這方面的介紹。”
李寧軍含糊說道:“這項調查是武局特別安排的,只是一個懷疑方向。就連他也不太堅持,若不是其他線索都斷掉了,這根本算不上偵緝方向。”
“先不說這些,你留下,其他人散會。”省督察雖然知道在幹預警察們的工作,可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了多少了,總要有人承擔責任,總要為大家爭取時間。
張三黑經過兩個夜晚的修煉,終於能控制住丹田、顫中、百匯三處珍珠,壓制住了它們帶來的磅礴能量。整個人也變的輕鬆的多了。
而他面孔中一半如焦炭般部分,終於隨著意念之氣的滋養,開始斑駁、潰散,顯露出紅嫩的初生肌膚,而眼簾、眼眶也漸漸癒合起來,那隻眼睛也不像之前那樣迎風流淚。
他一大早就在護城河附近晃悠,他總覺得這附近自己很熟悉,各種念頭、片段在自己腦海中如閃電般忽閃而過。
但是總是無法找到實際的記憶。
在趙家老宅附近盤旋許久之後,他找到個僻靜的位置,整個人跳到圍牆上,居高臨下,看著趙家老宅的院落,尤其是那個小院,花架、水池,如此的熟悉,透著的親近感。
三黑覺的裡面沒有人,乾脆就跳了下去,在小院四周翻找了半天,確信沒有人居住,這才進了正屋,看著門框、玻璃窗,猛然中覺得心跳加快,面龐發紅,下身隱隱發硬,似乎這裡曾經有過熱烈的激情。
走進臥室,整潔的床鋪上,ipad被隨意的放在床頭,三黑也許是下意識,也許是故意的,整個人就躺到床鋪上,隨手就拿起ipad,背景的照片一個漂亮的素顏女人,眼睛閃亮而充滿著魅惑,似乎正在盯著他,訴說著什麼?!
三黑開啟了照片,並不多,只有幾張自己與這女人的照片,大多數都是單人照片,但顯然都是在這個屋子裡拍的,而且兩人衣物都不太多,顯然是很親密的。
看著這女人照片,他愈加覺得熟悉,不光是認出這是電視上播放的失蹤明星寧婷婷,更從內心裡來說,這個女人自己肯定是認識的,而且有極深的淵源。
難道自己和一個明星有瓜葛?
他將ipad放好,又在四周查詢,竟然發現一大包現金,驚的他差點跳了起來,想塞回櫃子,但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又一個記憶片段在他腦子裡一擊而過。
“有一對中年夫婦將這包鈔票扔在地上,轉身走了,只剩下一個失魂落魄的自己。”
“三黑,我叫三黑”張三黑終於想起了一些事情,但仍舊雲裡霧裡,腦海中的記憶片段如繁星點點般,哪裡能聯絡在一起呢。
不過三黑也懶的再去思索,這錢必然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已經兩天沒怎麼吃飯,因為沒錢啊。
這時候還有什麼顧忌的呢。拿錢走人,當然要帶上ip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