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劫獄 一

都市品花寶典·心律不齊·3,443·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2-21 小樓外十幾個保安,仗著人多勢眾,氣勢洶洶的橫衝直撞。 張三黑心道:“怪不得李叔張口就是燃燒瓶,否則哪裡抵擋的住他們的衝擊呢?”他腦子裡念頭一閃而過,身形已經落地,雙腳踩在玻璃渣上,滋滋的做響,雙臂通透,凝掌擺動,步伐猛的就踏開。正當中灰塵悠悠忽忽的漂浮起來,瀰漫在空中。 “轟”“啪” 張三黑滿腔的憤滿,手底下毫無容情,遊走在這十幾個保安中間,只聽得連綿的雙掌拍擊聲,伴隨著慘叫聲,如同默契的鼓瑟合奏,只是叫喊聲太淒厲了。 張三黑身體還沒有活動開,這些保安就已經全都趴在地上了,一片哀嚎之聲。 李老頭在小樓裡看的目瞪口呆,他那裡知道張三黑身手如此矯健,不光是他,身後的同伴都是嘖嘖讚歎,還有人疑惑起來,這就是那個修車的小啞巴嗎?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張三黑呼了口氣,看著腳下這十幾個哭爹喊孃的保安,轉身想和李老頭道別,不料李老頭神情幾番變化,衝了下來,抓住張三黑,又叫過一個同伴,說道:“老錢,呂總是關在哪裡?” 這同伴冷不丁的被問起,終究是歲數大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李老頭急了,埋怨道:“到底關在哪裡?!” “沙...沙溪。”老錢終於腦筋轉過彎,把臨到嘴邊的話終於說了出來:“沙溪哪裡有個廢棄的化工廠,廠房都被他們改成監獄,關的都是被冤枉的人。” 既然知道呂總被關的地方,那就事不宜遲,李老頭嘴裡說的早去探望,只求上蒼護佑他,少受皮肉之苦。眼神卻是飄忽不定,不知道打的什麼算盤。 張三黑眼見哭爹喊孃的這些保安爬了起來,便喝道:“滾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我們棚戶人不是好惹的。”他話剛開口,那些保安早就嚇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張三黑囑咐李老頭他們一番,便走出大工地,循著小道上了大路,不過張三黑並不知道沙溪這個地方,可這並不重要,張三黑徑直上了計程車,開口就是沙溪。 司機便抱怨開,原來沙溪在江北,要過長江大橋,而此時正是下班交通高峰期,如果過去的話很容易被堵在長江大橋上。 張三黑這才知道沙溪所在地,正猶豫如何安排時間,豈料司機突然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要去黑監獄啊!” 張三黑默不作聲,司機繼續說道:“現在去恐怕也進不去,去了也白去,不如明天早上趕過去,說不定還能還能帶些吃的,穿的,用的進去。” “我看你一副學生模樣,最好離那地方遠點,可不是平常人能招惹的。寧南獨一份的黑監獄。” 司機說著就連連嘆氣。好像知道這裡無盡的故事。 張三黑聽著司機的話,雙眉緊擰,不知道想著什麼。 張三黑當天夜裡留在城裡,在趙爸趙媽家飽餐了一頓。他並沒有說起棚戶區拆遷的事情,吃完飯趙媽剝了桔子遞給張三黑,邊看電視邊閒聊起來。 趙媽不知怎麼的就說起寧婷婷,張三黑略感尷尬,送別之後這些天就再沒有聯絡過,他也不知道寧婷婷此刻身在何處?! 趙爸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岔開話題道:“三黑,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回老家了,今年春節要不要回去!”現在也已經到了十二月,談起這件事也順理成章。 張三黑想了想,半天才說道:“我肯定要回去!”又嗯了兩聲,瞥見趙媽失落神情,自己回去了,乾爸乾媽春節恐怕就要冷冷清清的過了,便又說道:“可又想把我爹接過來,在寧南城裡過春節。” 趙爸也高興起來,笑道:“你打電話問問,到時候乾脆就到我這裡來,你們要嫌擠的慌,我們就乾脆去老宅過節。反正那裡一時半會也不會拆掉。” 趙媽也高興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做了你的乾爸乾媽,怎麼也要和你親爹打個招呼,總要和他朝個面、吃個飯、敬杯酒啊。” “嗯,我知道了。”張三黑見趙媽眉宇中輕鬆起來,自然也是很高興的,就聽趙媽又說道:“你爹要是不方便,不行就我們僱車去接。” 張三黑嚇了一跳,七八百公里路,僱車更麻煩了,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跟他說聲,然後找村裡親戚送到車站,我去車站接下就行了。” 趙爸點點頭:“到時候我跟你一塊過去。” 趙媽又擔憂起來,說道:“就是擔心老宅會不會被提前拆掉呢?到時候總不能大過年的住旅館唉!” “你這擔心的莫名其妙?”趙爸笑了:“我們都還沒談補償,他們怎麼能亂來呢。他們要亂來,我就去告他們!” 他想了想,又道:“實在不行我們就一起住寧城大酒店去,那裡好歹也是四星級酒店。聽說現在許多人春節就在那兒過,團圓飯和四星級客房,還有演員表演可以看,四個人還花不了萬把塊錢呢!” “嗯,唉,三黑親爹過來,總不能怠慢了。要不他該埋怨我們不厚道了。”趙媽嘀嘀咕咕的。 “乾媽,你別多想,我爹就是個普通的農村人,還是個殘疾人,也沒見過世面,很好說話的,他見你們把我照顧的這麼好,高興還來不及呢!”張三黑安慰趙媽,順手拿起個桔子剝好遞過去,又剝了個給趙爸。 洗漱完畢,張三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還是給李寧軍打了電話。 李寧軍顯然沒有休息,話筒裡還有陣陣的高節奏音樂聲,看來是在腐敗了。 李寧軍接到張三黑電話很是高興,扯著嗓門喊著。張三黑只覺得耳朵都被喊破了。只好掛了電話,開始給李寧軍發簡訊。 “沙溪的黑獄你知道嗎?” “有耳聞,不清楚,怎麼了?” “我有個朋友被關在裡面了,我想去探望下,另外還想找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出來。” “這個地方很麻煩,不是官方的,官方卻從不查處,你應該能猜出來背景了。探望、關照我能幫你打招呼安排好,可要放出來,就不簡單是警察這條線能決定的了。” “難道就沒有說理、沒有能伸張正義的地方嗎?” “你覺得有說理的地方嗎?你忘記你自己的經歷了嗎?”李寧軍自然知道張三黑第一次入獄時經過,參照他自己的經歷,便反問張三黑。 張三黑拿著手機半天沒話說。 “人呢?發呆了!我說的東西嚇著你了?” “沒有,我在想該怎麼去做?” “做你該做的!”李寧軍回覆的很快。 這五個字讓張三黑心頭一震。呆呆的許久才反應過來。 他自從有了特異功能,為人行事經歷幾個階段,從最開始的謹小慎微,隨後自詡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接著似乎又看破了紅塵往事,只求一個平平淡淡的生活。 張三黑腦門上一陣陣的刺痛慢慢散佈起來,這刺痛如同鬧鐘準點到來。 可腦海中的那些念頭卻還沒有消失,支離破碎的意識不時閃過,張三黑只得將額頭死死的頂在牆壁上,不停的研磨,似乎這樣才能輕鬆點。 天麻麻亮,張三黑從意識的折磨中緩過精神,起床穿衣,在廚房燒上稀飯,下樓在附近的早點鋪買了乾媽愛吃的麻團、乾爸愛吃的油條,加上自己鐘意的包子,回到家中,洗漱完畢,正好稀飯也燒好了,趙爸、趙媽也都陸續起床。 非一家人,卻勝似一家人,溫馨親情笑意濃濃。 趙爸將昨天買的筆記本裝好,電腦包交到張三黑的手上,電腦包裡還裝了許多零食,沉甸甸的。 張三黑在他們的目光中進了地鐵站,上了地鐵列車,直到列車開動,這才沒了他們身影。他手裡提了電腦包,列車停下便下車,出站換乘計程車,直奔江北的沙溪。 張三黑到沙溪的時候也才不多八點半,正如昨天那碰到的計程車司機一樣,今天的這一位顯然也是輕車熟路,張三黑只說沙溪,司機就說道:“化工廠?” 張三黑也不詫異,只點點頭,顯然沙溪黑獄的名聲早已在外了。 車停的地方離化工廠還有幾步路,但遠遠的就已經看見化工廠大門已經圍攏了一群人。 計程車司機停車不停解釋:“不好意思,不能停到前面,要不然會被那些人騷擾的,攔車都是小事,說不定還有磚頭、鋼管伺候!” 張三黑對於司機的擔心有些吃驚,簡直有些匪夷所思。不過這不也正證實了李寧軍所言的那樣“官不究”嗎? 張三黑下了車往前走,想看清楚圍攏的這群人是幹什麼的。 化工廠的大門早就鏽蝕的厲害,根本經不起折騰,可這群人圍在大門口,沒有人去推搡大門,只靜悄悄的站在這裡。 大門裡面兩張條桌,幾個穿著軍大衣的保安坐在上面,嘴裡叼著煙,目光呆滯,偶爾竊竊私語,然後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張三黑站在圍觀人群的最後面,靜觀其變。 人群中的人不停的看著手錶,終於有人忍不住埋怨道:“差不多就行了唄,非要等到九點嗎?” “他們說什麼是什麼!說九點,你就別夢想八點五十能夠辦手續。” 正說著話,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的兩本書冊扔在大門前的條桌上。 “時間到了,時間到了。”人群一陣歡呼。 “都他媽的閉嘴,”大門裡的那保安啐了一聲,嘴裡叼著煙,拿過書冊,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簽字筆,寫寫畫畫。 張三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難道是探視手續嗎? 果然擠在最前面的那人簽字,交了錢物,歡天喜地的跟著一旁的另一個保安跨入了黑獄。他們身後一人緊跟其後。那保安回頭冷眼看了看跟隨而來的這人,一把抓住他,推開,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那人一指前面的同伴辯解道:“我們一起的。”言語中很是驚恐。 “一起你媽啊,聽不懂話嗎?”這保安莫名的就罵開,伸手就打了過去,啪啪兩聲,左右開弓。 這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徑直摔倒在地上。鼻孔兩道鮮血便慢慢流了下來。

更新時間:2012-12-21

小樓外十幾個保安,仗著人多勢眾,氣勢洶洶的橫衝直撞。

張三黑心道:“怪不得李叔張口就是燃燒瓶,否則哪裡抵擋的住他們的衝擊呢?”他腦子裡念頭一閃而過,身形已經落地,雙腳踩在玻璃渣上,滋滋的做響,雙臂通透,凝掌擺動,步伐猛的就踏開。正當中灰塵悠悠忽忽的漂浮起來,瀰漫在空中。

“轟”“啪”

張三黑滿腔的憤滿,手底下毫無容情,遊走在這十幾個保安中間,只聽得連綿的雙掌拍擊聲,伴隨著慘叫聲,如同默契的鼓瑟合奏,只是叫喊聲太淒厲了。

張三黑身體還沒有活動開,這些保安就已經全都趴在地上了,一片哀嚎之聲。

李老頭在小樓裡看的目瞪口呆,他那裡知道張三黑身手如此矯健,不光是他,身後的同伴都是嘖嘖讚歎,還有人疑惑起來,這就是那個修車的小啞巴嗎?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

張三黑呼了口氣,看著腳下這十幾個哭爹喊孃的保安,轉身想和李老頭道別,不料李老頭神情幾番變化,衝了下來,抓住張三黑,又叫過一個同伴,說道:“老錢,呂總是關在哪裡?”

這同伴冷不丁的被問起,終究是歲數大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李老頭急了,埋怨道:“到底關在哪裡?!”

“沙...沙溪。”老錢終於腦筋轉過彎,把臨到嘴邊的話終於說了出來:“沙溪哪裡有個廢棄的化工廠,廠房都被他們改成監獄,關的都是被冤枉的人。”

既然知道呂總被關的地方,那就事不宜遲,李老頭嘴裡說的早去探望,只求上蒼護佑他,少受皮肉之苦。眼神卻是飄忽不定,不知道打的什麼算盤。

張三黑眼見哭爹喊孃的這些保安爬了起來,便喝道:“滾回去告訴你們老闆,我們棚戶人不是好惹的。”他話剛開口,那些保安早就嚇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張三黑囑咐李老頭他們一番,便走出大工地,循著小道上了大路,不過張三黑並不知道沙溪這個地方,可這並不重要,張三黑徑直上了計程車,開口就是沙溪。

司機便抱怨開,原來沙溪在江北,要過長江大橋,而此時正是下班交通高峰期,如果過去的話很容易被堵在長江大橋上。

張三黑這才知道沙溪所在地,正猶豫如何安排時間,豈料司機突然開口說道:“你是不是要去黑監獄啊!”

張三黑默不作聲,司機繼續說道:“現在去恐怕也進不去,去了也白去,不如明天早上趕過去,說不定還能還能帶些吃的,穿的,用的進去。”

“我看你一副學生模樣,最好離那地方遠點,可不是平常人能招惹的。寧南獨一份的黑監獄。”

司機說著就連連嘆氣。好像知道這裡無盡的故事。

張三黑聽著司機的話,雙眉緊擰,不知道想著什麼。

張三黑當天夜裡留在城裡,在趙爸趙媽家飽餐了一頓。他並沒有說起棚戶區拆遷的事情,吃完飯趙媽剝了桔子遞給張三黑,邊看電視邊閒聊起來。

趙媽不知怎麼的就說起寧婷婷,張三黑略感尷尬,送別之後這些天就再沒有聯絡過,他也不知道寧婷婷此刻身在何處?!

趙爸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岔開話題道:“三黑,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回老家了,今年春節要不要回去!”現在也已經到了十二月,談起這件事也順理成章。

張三黑想了想,半天才說道:“我肯定要回去!”又嗯了兩聲,瞥見趙媽失落神情,自己回去了,乾爸乾媽春節恐怕就要冷冷清清的過了,便又說道:“可又想把我爹接過來,在寧南城裡過春節。”

趙爸也高興起來,笑道:“你打電話問問,到時候乾脆就到我這裡來,你們要嫌擠的慌,我們就乾脆去老宅過節。反正那裡一時半會也不會拆掉。”

趙媽也高興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做了你的乾爸乾媽,怎麼也要和你親爹打個招呼,總要和他朝個面、吃個飯、敬杯酒啊。”

“嗯,我知道了。”張三黑見趙媽眉宇中輕鬆起來,自然也是很高興的,就聽趙媽又說道:“你爹要是不方便,不行就我們僱車去接。”

張三黑嚇了一跳,七八百公里路,僱車更麻煩了,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跟他說聲,然後找村裡親戚送到車站,我去車站接下就行了。”

趙爸點點頭:“到時候我跟你一塊過去。”

趙媽又擔憂起來,說道:“就是擔心老宅會不會被提前拆掉呢?到時候總不能大過年的住旅館唉!”

“你這擔心的莫名其妙?”趙爸笑了:“我們都還沒談補償,他們怎麼能亂來呢。他們要亂來,我就去告他們!”

他想了想,又道:“實在不行我們就一起住寧城大酒店去,那裡好歹也是四星級酒店。聽說現在許多人春節就在那兒過,團圓飯和四星級客房,還有演員表演可以看,四個人還花不了萬把塊錢呢!”

“嗯,唉,三黑親爹過來,總不能怠慢了。要不他該埋怨我們不厚道了。”趙媽嘀嘀咕咕的。

“乾媽,你別多想,我爹就是個普通的農村人,還是個殘疾人,也沒見過世面,很好說話的,他見你們把我照顧的這麼好,高興還來不及呢!”張三黑安慰趙媽,順手拿起個桔子剝好遞過去,又剝了個給趙爸。

洗漱完畢,張三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還是給李寧軍打了電話。

李寧軍顯然沒有休息,話筒裡還有陣陣的高節奏音樂聲,看來是在腐敗了。

李寧軍接到張三黑電話很是高興,扯著嗓門喊著。張三黑只覺得耳朵都被喊破了。只好掛了電話,開始給李寧軍發簡訊。

“沙溪的黑獄你知道嗎?”

“有耳聞,不清楚,怎麼了?”

“我有個朋友被關在裡面了,我想去探望下,另外還想找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出來。”

“這個地方很麻煩,不是官方的,官方卻從不查處,你應該能猜出來背景了。探望、關照我能幫你打招呼安排好,可要放出來,就不簡單是警察這條線能決定的了。”

“難道就沒有說理、沒有能伸張正義的地方嗎?”

“你覺得有說理的地方嗎?你忘記你自己的經歷了嗎?”李寧軍自然知道張三黑第一次入獄時經過,參照他自己的經歷,便反問張三黑。

張三黑拿著手機半天沒話說。

“人呢?發呆了!我說的東西嚇著你了?”

“沒有,我在想該怎麼去做?”

“做你該做的!”李寧軍回覆的很快。

這五個字讓張三黑心頭一震。呆呆的許久才反應過來。

他自從有了特異功能,為人行事經歷幾個階段,從最開始的謹小慎微,隨後自詡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接著似乎又看破了紅塵往事,只求一個平平淡淡的生活。

張三黑腦門上一陣陣的刺痛慢慢散佈起來,這刺痛如同鬧鐘準點到來。

可腦海中的那些念頭卻還沒有消失,支離破碎的意識不時閃過,張三黑只得將額頭死死的頂在牆壁上,不停的研磨,似乎這樣才能輕鬆點。

天麻麻亮,張三黑從意識的折磨中緩過精神,起床穿衣,在廚房燒上稀飯,下樓在附近的早點鋪買了乾媽愛吃的麻團、乾爸愛吃的油條,加上自己鐘意的包子,回到家中,洗漱完畢,正好稀飯也燒好了,趙爸、趙媽也都陸續起床。

非一家人,卻勝似一家人,溫馨親情笑意濃濃。

趙爸將昨天買的筆記本裝好,電腦包交到張三黑的手上,電腦包裡還裝了許多零食,沉甸甸的。

張三黑在他們的目光中進了地鐵站,上了地鐵列車,直到列車開動,這才沒了他們身影。他手裡提了電腦包,列車停下便下車,出站換乘計程車,直奔江北的沙溪。

張三黑到沙溪的時候也才不多八點半,正如昨天那碰到的計程車司機一樣,今天的這一位顯然也是輕車熟路,張三黑只說沙溪,司機就說道:“化工廠?”

張三黑也不詫異,只點點頭,顯然沙溪黑獄的名聲早已在外了。

車停的地方離化工廠還有幾步路,但遠遠的就已經看見化工廠大門已經圍攏了一群人。

計程車司機停車不停解釋:“不好意思,不能停到前面,要不然會被那些人騷擾的,攔車都是小事,說不定還有磚頭、鋼管伺候!”

張三黑對於司機的擔心有些吃驚,簡直有些匪夷所思。不過這不也正證實了李寧軍所言的那樣“官不究”嗎?

張三黑下了車往前走,想看清楚圍攏的這群人是幹什麼的。

化工廠的大門早就鏽蝕的厲害,根本經不起折騰,可這群人圍在大門口,沒有人去推搡大門,只靜悄悄的站在這裡。

大門裡面兩張條桌,幾個穿著軍大衣的保安坐在上面,嘴裡叼著煙,目光呆滯,偶爾竊竊私語,然後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張三黑站在圍觀人群的最後面,靜觀其變。

人群中的人不停的看著手錶,終於有人忍不住埋怨道:“差不多就行了唄,非要等到九點嗎?”

“他們說什麼是什麼!說九點,你就別夢想八點五十能夠辦手續。”

正說著話,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的兩本書冊扔在大門前的條桌上。

“時間到了,時間到了。”人群一陣歡呼。

“都他媽的閉嘴,”大門裡的那保安啐了一聲,嘴裡叼著煙,拿過書冊,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簽字筆,寫寫畫畫。

張三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難道是探視手續嗎?

果然擠在最前面的那人簽字,交了錢物,歡天喜地的跟著一旁的另一個保安跨入了黑獄。他們身後一人緊跟其後。那保安回頭冷眼看了看跟隨而來的這人,一把抓住他,推開,喝道:“誰讓你進來的?!”

那人一指前面的同伴辯解道:“我們一起的。”言語中很是驚恐。

“一起你媽啊,聽不懂話嗎?”這保安莫名的就罵開,伸手就打了過去,啪啪兩聲,左右開弓。

這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徑直摔倒在地上。鼻孔兩道鮮血便慢慢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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