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劫獄 二

都市品花寶典·心律不齊·3,492·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1-01 眼見著保安打人,四周的這些人卻沒有一個吭聲的。就連同伴也默不作聲,緊跟著保安往裡走。被打的這人隨即被推搡了出去。 保安施暴似乎讓所有人承受的壓力又大了許多,原本喧鬧的人群中瞬間安靜了起來,雜亂秩序在這一刻變得井然。無論是穿著富貴還是衣衫襤褸,擁擠在黑獄門口,再無貧賤富貴之分。 看似平靜,但每人心底都卻蘊含著暴戾、憤滿。 不經意中就爆發出來,與那些為虎作倀的保安大罵,甚至甩開膀子糾打在一起。 這些保安大多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涉世不深,是黑獄最外圍的嘍羅,除了一份工資外,就是靠著盤剝探訪者來獲取收益,甚至黑獄老大都已經默許了他們的做法,只是別忘記給他留一份就好。如同一條生產線上的傳送帶,每個人是汲取者,又是供給者。 黑獄好像只恐怖的巨獸,在吞噬著無辜眾,也在滋養著無數的寄生蟲,彷彿成了一個灰色的生態圈。 淳樸的年輕人在利益的引誘下,喪失了良知,病態的面對著探訪者。 不時有被拒絕進入黑獄的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還有個別人情急之下與保安大打出手,這自然就被保安們揍的找不著南北,暈頭轉向。石子地面上一灘灘猩紅的鮮血似乎在告訴人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大約中午的時候,排隊在大門口的人們陸陸續續的散去,保安們各自拿了飯盒去食堂舀來吃食,三三兩兩的在院子裡,找個有陽光的位置,坐下來,享用午餐。 這時大門外就傳來一陣陣喧譁聲,有個眼尖的保安走到大門口探頭探腦的張望,隨即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手裡飯盒扔到一旁,邊往裡跑,邊大聲喊叫:“不好了,打過來了。又是那幫人。” 他衝進樓裡的辦公室,從裡面搬出來一大提袋子刀具、電棒和橡膠棒,散落一地,那些保安早都扔了飯盒,隨手取了個刀、棒,在頭目吆喝聲中,就在大門口嚴陣以待。 果然這些保安剛佈置好就見三四十人的隊伍衝了過來,看樣子也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個個滿臉通紅,雙眸噴火,手裡也都拿著棍棒,不過他們準備的更充分了,胳膊、膝蓋上還都戴著輪滑護具。 領頭的卻是一個婦女,全身上下除了防彈衣外,已經是防護的嚴嚴實實了,戴著安全帽,遮擋著也不看不清到底多大歲數,就聽的她一聲令下。身後的同伴們潮水般衝了過去,那兩扇鏽蝕的鐵門,哪裡經得住他們的衝擊,三兩下便垮塌了。 大院子裡的保安們此時也在頭目的吆喝聲中,齊聲叫喊著,只是不知道到底咋呼著什麼。 就好象清溪與濁水相遇,瞬間便交織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得一陣陣慘叫和爆喝,也許有好幾分鐘,也許就十幾秒鐘。有人喊了聲:“不行啦,趕快跑啊。” 當頭跑的是那個領頭的婦女,這幫衝擊黑獄的人,便如退潮般,留下一片狼藉,慌不擇路的落荒而逃。他們早有準備,逃竄中彼此還拉扯著同伴,竟然沒有人掉隊,只可惜,又留下一片片猩紅的鮮血。 那些保安畢竟是孔武有力,加之平日裡也是經常訓練,衝擊的這烏合之眾如何是他們的對手,保安們打的性起,鮮血更是刺激他們的心底的獸性,舉著砍刀、電棒,叫囂著追擊而去。 一前一後兩撥人流,呼嘯的衝過空寂的大街上。沿街的店鋪、居民嚇的慌不迭的關上大門。只敢從門縫中向外檢視。 但是衝擊黑獄的這幫人早有準備,沿街二樓上猛的衝出七八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漢子,他們手裡抓著幼兒手臂粗的紅色鞭炮,點著了就往這群保安當中扔去。有的扔的慢了就在空中爆炸,火紅的鞭炮碎片就在空中飄蕩,當然還有濃鬱的火藥氣味。 更多的鞭炮還是落在地上或者保安們的身上爆炸了,一時間,這些保安被炸的慘叫連連。偶爾還有人想抓住鞭炮扔回去,可這下鞭炮就正好在手掌心中爆裂開來,手掌被炸的鮮血淋漓,摔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那落荒而逃的婦女這時候帶著同伴又衝了回來,再與這些保安糾合在了一起。那些扔炮的伏兵也從二樓衝了下來,加入了混戰。 原來這幫人早就埋伏好了伏兵,打了保安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彪悍的保安們悍不畏死,幾乎都是一敵二,人雖寡,卻打了個勢均匹敵。 這時候黑獄中就聽的響起了警笛聲,兩輛警車帶著剎車聲疾馳而來,從車上衝下來幾個警察制服,卻沒有肩章的人,手裡拿著各式不等的槍支。徑直衝天鳴槍示警。 槍聲將混戰的眾人給驚擾了,那領頭的婦女安全帽早不知丟哪裡了,此刻身上也被砍了好幾刀,正與同伴力戰一個保安,聽的不妙就大叫撤退,可這時候哪裡來得及,牆壁上、地面上,子彈一梭梭打了過去,濺起碎屑打在眾人身上,還有跳彈誤傷。 雙方局勢陡然發生逆轉,持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魁梧大漢,筆挺的身姿一看就是從軍隊退伍下來的,他一露面,便有保安叫道:“是老大,老大拿槍過來了,看這幫狗日的再囂張。” “老大今天在,老大今天在,太好了。”保安們叫嚷開了,喜悅溢於言表。 這黑獄保安的老大身邊卻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雖然身材挺拔壯實,可眉宇中還是有股秀氣,但此時臉孔中透出更多的還是壓抑的野蠻獸性,鮮血和熱兵器帶來的刺激,讓他躍躍欲試。 “周少,小心,別靠太近了。”老大小心照應著這少年。 “孫隊長,不用擔心我!”這周少也是小心謹慎,但這群體械鬥此刻業已停止,也沒了他發揮的餘地,看看手裡的槍,再看看滿地的血跡和不時的哀嚎聲,頓覺蕭索。 周少看著孫隊長吩咐著手下,自己也沒事了,便對孫隊長說道:“孫隊,這隻手槍借我玩兩天,後天你去我家時,我再還你!” 他手裡的是把國產的92式手槍,威力大,是這姓孫的好不容易尋覓到的,這槍還是出口型原裝。他平時很是珍惜,此刻卻被這周少開口就借走,他心中實在是不捨,可哪裡會拂了周家少爺的面子呢?! 孫隊長哈哈一笑,道:“玩兩天哪裡能過癮,你拿去過足癮了再說。” 周少大喜,叫道:“那我先走了,這些人你慢慢收拾吧。”高興的把玩著手槍,上了後面一輛警車,回到黑獄院子裡,換了自己的大suv,從後門徑直去了。 孫隊長看著周少背影,哼了聲,把在周少哪裡的不滿盡數發洩在面前的這些人身上,他叫來附近的小門診醫生給傷者包紮,重傷的救治,他也不想有人死在這裡,但是對於輕傷的可就沒那麼客氣了,拿來橡膠棒打的那婦女同伴們哭爹喊娘,只恨剛才沒有多挨一刀。 空寂的路上只聽得見哭喊、求饒聲。 孫隊長對著那婦女一腳踹過去,婦女身上原本厚實的衣物也都鬆解開,露出原本苗條的身軀,風一吹,散開的頭髮,原來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年紀大了點,卻有著幾分風韻。 孫隊長竟然色心大起,叫道:“敢衝擊看守所,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今天不把你們收拾妥帖了,老子就不姓孫。” 他又是一腳踹過去,正踢在這少婦的下巴上,少婦頓時嘴角流血,卻仍舊惡狠狠的看著孫隊長,她這模樣顯的格外剛烈。 孫隊長叫道:“呂國慶就在裡面,你們想見他,想帶他走!告訴你們,沒戲,沒可能,老子見他一次就打一次!不信打不服你們姓呂的。” 這少婦猛地跳了起來,口中淒厲的叫道:“我跟你拼了。”可她哪裡接近了這人渣孫隊長,就被身後的兩個保安揪住,猛地往地上一摜,這少婦半天都沒緩過神。 孫隊長笑恬不知恥的笑道:“別摔壞了,等會還要提審呢!” 他的手下們如何不知道老大的癖好!頓時都笑了起來,少婦知道大難臨頭,強作鎮定,卻是渾身顫抖。 孫隊長見大客車開了過來,笑道:“平白無故送我一份大禮,這麼多傻逼送上門,你說我該收人家多少錢?兄弟們精細點,這些傻逼就是過年的福利了。一個能賣五千塊呢!” 他說的無恥之極,但他那些手下,卻都是雀躍無比,高喊著老大英明、老大威武。 “不如我再送你一點福利。” 孫隊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少婦的身上,冷不丁的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冷的話語。 他一抬頭,視線之中只有一隻運動鞋的鞋底,鼻子當中還能聞到泥土的氣味,接著就是“轟隆”一聲,整個人都被踹趴在了地面上了。 等他反應過來,想掏腰間的手槍時,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脖頸處,堅硬的鞋底踩的他生疼,鼻息間也隨之嗆窒起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起來,這一會不知道有多少塵土被他吸到了肚子裡。 張三黑冷笑,一隻腳站在地面上,一隻腳踩在孫隊長的脖頸上,他如一尊從天而降的神佛,傲然的舒展身形,雙眸掃過所有人,彷彿是一把利刃擦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臉頰。 瞬間的變化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再看那個拿槍的保安,這時才反應過來,護主心切,手槍上膛,槍口正瞄準張三黑。 張三黑早已轉身,身形閃動,騰空而起,腳尖正踢在這狗腿子手腕上,格拉一聲,清脆的斷骨聲,夾雜著狗腿子驚天的慘叫聲。 手槍也已經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落在少婦的腳邊。 這少婦反應奇快,跟著就推開身旁保安,撿起地上的手槍,槍口就指著這些人渣保安,驚聲尖叫,提醒同伴,步伐移動靠近了張三黑。 她的那些同伴這時也都醒悟過來,這斜刺裡殺出來的少年是友非敵。頓時不約而同的歡呼起來。 好像冥冥之中,有些保安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形勢就已經發生了逆轉。 少婦看了看四周,輕聲對張三黑說道:“不管你是誰,現在我就要砸了這黑監獄。” 張三黑毫不猶豫,點頭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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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保安打人,四周的這些人卻沒有一個吭聲的。就連同伴也默不作聲,緊跟著保安往裡走。被打的這人隨即被推搡了出去。

保安施暴似乎讓所有人承受的壓力又大了許多,原本喧鬧的人群中瞬間安靜了起來,雜亂秩序在這一刻變得井然。無論是穿著富貴還是衣衫襤褸,擁擠在黑獄門口,再無貧賤富貴之分。

看似平靜,但每人心底都卻蘊含著暴戾、憤滿。

不經意中就爆發出來,與那些為虎作倀的保安大罵,甚至甩開膀子糾打在一起。

這些保安大多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涉世不深,是黑獄最外圍的嘍羅,除了一份工資外,就是靠著盤剝探訪者來獲取收益,甚至黑獄老大都已經默許了他們的做法,只是別忘記給他留一份就好。如同一條生產線上的傳送帶,每個人是汲取者,又是供給者。

黑獄好像只恐怖的巨獸,在吞噬著無辜眾,也在滋養著無數的寄生蟲,彷彿成了一個灰色的生態圈。

淳樸的年輕人在利益的引誘下,喪失了良知,病態的面對著探訪者。

不時有被拒絕進入黑獄的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還有個別人情急之下與保安大打出手,這自然就被保安們揍的找不著南北,暈頭轉向。石子地面上一灘灘猩紅的鮮血似乎在告訴人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大約中午的時候,排隊在大門口的人們陸陸續續的散去,保安們各自拿了飯盒去食堂舀來吃食,三三兩兩的在院子裡,找個有陽光的位置,坐下來,享用午餐。

這時大門外就傳來一陣陣喧譁聲,有個眼尖的保安走到大門口探頭探腦的張望,隨即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手裡飯盒扔到一旁,邊往裡跑,邊大聲喊叫:“不好了,打過來了。又是那幫人。”

他衝進樓裡的辦公室,從裡面搬出來一大提袋子刀具、電棒和橡膠棒,散落一地,那些保安早都扔了飯盒,隨手取了個刀、棒,在頭目吆喝聲中,就在大門口嚴陣以待。

果然這些保安剛佈置好就見三四十人的隊伍衝了過來,看樣子也都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個個滿臉通紅,雙眸噴火,手裡也都拿著棍棒,不過他們準備的更充分了,胳膊、膝蓋上還都戴著輪滑護具。

領頭的卻是一個婦女,全身上下除了防彈衣外,已經是防護的嚴嚴實實了,戴著安全帽,遮擋著也不看不清到底多大歲數,就聽的她一聲令下。身後的同伴們潮水般衝了過去,那兩扇鏽蝕的鐵門,哪裡經得住他們的衝擊,三兩下便垮塌了。

大院子裡的保安們此時也在頭目的吆喝聲中,齊聲叫喊著,只是不知道到底咋呼著什麼。

就好象清溪與濁水相遇,瞬間便交織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得一陣陣慘叫和爆喝,也許有好幾分鐘,也許就十幾秒鐘。有人喊了聲:“不行啦,趕快跑啊。”

當頭跑的是那個領頭的婦女,這幫衝擊黑獄的人,便如退潮般,留下一片狼藉,慌不擇路的落荒而逃。他們早有準備,逃竄中彼此還拉扯著同伴,竟然沒有人掉隊,只可惜,又留下一片片猩紅的鮮血。

那些保安畢竟是孔武有力,加之平日裡也是經常訓練,衝擊的這烏合之眾如何是他們的對手,保安們打的性起,鮮血更是刺激他們的心底的獸性,舉著砍刀、電棒,叫囂著追擊而去。

一前一後兩撥人流,呼嘯的衝過空寂的大街上。沿街的店鋪、居民嚇的慌不迭的關上大門。只敢從門縫中向外檢視。

但是衝擊黑獄的這幫人早有準備,沿街二樓上猛的衝出七八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漢子,他們手裡抓著幼兒手臂粗的紅色鞭炮,點著了就往這群保安當中扔去。有的扔的慢了就在空中爆炸,火紅的鞭炮碎片就在空中飄蕩,當然還有濃鬱的火藥氣味。

更多的鞭炮還是落在地上或者保安們的身上爆炸了,一時間,這些保安被炸的慘叫連連。偶爾還有人想抓住鞭炮扔回去,可這下鞭炮就正好在手掌心中爆裂開來,手掌被炸的鮮血淋漓,摔倒在地上滿地打滾。

那落荒而逃的婦女這時候帶著同伴又衝了回來,再與這些保安糾合在了一起。那些扔炮的伏兵也從二樓衝了下來,加入了混戰。

原來這幫人早就埋伏好了伏兵,打了保安們一個措手不及。

但彪悍的保安們悍不畏死,幾乎都是一敵二,人雖寡,卻打了個勢均匹敵。

這時候黑獄中就聽的響起了警笛聲,兩輛警車帶著剎車聲疾馳而來,從車上衝下來幾個警察制服,卻沒有肩章的人,手裡拿著各式不等的槍支。徑直衝天鳴槍示警。

槍聲將混戰的眾人給驚擾了,那領頭的婦女安全帽早不知丟哪裡了,此刻身上也被砍了好幾刀,正與同伴力戰一個保安,聽的不妙就大叫撤退,可這時候哪裡來得及,牆壁上、地面上,子彈一梭梭打了過去,濺起碎屑打在眾人身上,還有跳彈誤傷。

雙方局勢陡然發生逆轉,持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魁梧大漢,筆挺的身姿一看就是從軍隊退伍下來的,他一露面,便有保安叫道:“是老大,老大拿槍過來了,看這幫狗日的再囂張。”

“老大今天在,老大今天在,太好了。”保安們叫嚷開了,喜悅溢於言表。

這黑獄保安的老大身邊卻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雖然身材挺拔壯實,可眉宇中還是有股秀氣,但此時臉孔中透出更多的還是壓抑的野蠻獸性,鮮血和熱兵器帶來的刺激,讓他躍躍欲試。

“周少,小心,別靠太近了。”老大小心照應著這少年。

“孫隊長,不用擔心我!”這周少也是小心謹慎,但這群體械鬥此刻業已停止,也沒了他發揮的餘地,看看手裡的槍,再看看滿地的血跡和不時的哀嚎聲,頓覺蕭索。

周少看著孫隊長吩咐著手下,自己也沒事了,便對孫隊長說道:“孫隊,這隻手槍借我玩兩天,後天你去我家時,我再還你!”

他手裡的是把國產的92式手槍,威力大,是這姓孫的好不容易尋覓到的,這槍還是出口型原裝。他平時很是珍惜,此刻卻被這周少開口就借走,他心中實在是不捨,可哪裡會拂了周家少爺的面子呢?!

孫隊長哈哈一笑,道:“玩兩天哪裡能過癮,你拿去過足癮了再說。”

周少大喜,叫道:“那我先走了,這些人你慢慢收拾吧。”高興的把玩著手槍,上了後面一輛警車,回到黑獄院子裡,換了自己的大suv,從後門徑直去了。

孫隊長看著周少背影,哼了聲,把在周少哪裡的不滿盡數發洩在面前的這些人身上,他叫來附近的小門診醫生給傷者包紮,重傷的救治,他也不想有人死在這裡,但是對於輕傷的可就沒那麼客氣了,拿來橡膠棒打的那婦女同伴們哭爹喊娘,只恨剛才沒有多挨一刀。

空寂的路上只聽得見哭喊、求饒聲。

孫隊長對著那婦女一腳踹過去,婦女身上原本厚實的衣物也都鬆解開,露出原本苗條的身軀,風一吹,散開的頭髮,原來是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年紀大了點,卻有著幾分風韻。

孫隊長竟然色心大起,叫道:“敢衝擊看守所,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今天不把你們收拾妥帖了,老子就不姓孫。”

他又是一腳踹過去,正踢在這少婦的下巴上,少婦頓時嘴角流血,卻仍舊惡狠狠的看著孫隊長,她這模樣顯的格外剛烈。

孫隊長叫道:“呂國慶就在裡面,你們想見他,想帶他走!告訴你們,沒戲,沒可能,老子見他一次就打一次!不信打不服你們姓呂的。”

這少婦猛地跳了起來,口中淒厲的叫道:“我跟你拼了。”可她哪裡接近了這人渣孫隊長,就被身後的兩個保安揪住,猛地往地上一摜,這少婦半天都沒緩過神。

孫隊長笑恬不知恥的笑道:“別摔壞了,等會還要提審呢!”

他的手下們如何不知道老大的癖好!頓時都笑了起來,少婦知道大難臨頭,強作鎮定,卻是渾身顫抖。

孫隊長見大客車開了過來,笑道:“平白無故送我一份大禮,這麼多傻逼送上門,你說我該收人家多少錢?兄弟們精細點,這些傻逼就是過年的福利了。一個能賣五千塊呢!”

他說的無恥之極,但他那些手下,卻都是雀躍無比,高喊著老大英明、老大威武。

“不如我再送你一點福利。”

孫隊長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少婦的身上,冷不丁的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冷的話語。

他一抬頭,視線之中只有一隻運動鞋的鞋底,鼻子當中還能聞到泥土的氣味,接著就是“轟隆”一聲,整個人都被踹趴在了地面上了。

等他反應過來,想掏腰間的手槍時,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脖頸處,堅硬的鞋底踩的他生疼,鼻息間也隨之嗆窒起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起來,這一會不知道有多少塵土被他吸到了肚子裡。

張三黑冷笑,一隻腳站在地面上,一隻腳踩在孫隊長的脖頸上,他如一尊從天而降的神佛,傲然的舒展身形,雙眸掃過所有人,彷彿是一把利刃擦過了在場所有人的臉頰。

瞬間的變化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再看那個拿槍的保安,這時才反應過來,護主心切,手槍上膛,槍口正瞄準張三黑。

張三黑早已轉身,身形閃動,騰空而起,腳尖正踢在這狗腿子手腕上,格拉一聲,清脆的斷骨聲,夾雜著狗腿子驚天的慘叫聲。

手槍也已經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落在少婦的腳邊。

這少婦反應奇快,跟著就推開身旁保安,撿起地上的手槍,槍口就指著這些人渣保安,驚聲尖叫,提醒同伴,步伐移動靠近了張三黑。

她的那些同伴這時也都醒悟過來,這斜刺裡殺出來的少年是友非敵。頓時不約而同的歡呼起來。

好像冥冥之中,有些保安還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狀況,形勢就已經發生了逆轉。

少婦看了看四周,輕聲對張三黑說道:“不管你是誰,現在我就要砸了這黑監獄。”

張三黑毫不猶豫,點頭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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