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寶典 三黑獨自一人出了奢華的天涯俱樂部,一時也不知道往哪裡走,腦子裡卻不停的思索,他想起昨夜種種與陳雪晴的旖旎時刻,便對她的懷
他心底辯駁,或許她的判斷不會錯,也許莊仲確實是被自己誤會了呢。
他順著天涯俱樂部旁邊的柏油路往市中心走,猛然中想起那日就是莊仲開著車送自己到天涯俱樂部,而自己潛伏進去不久便被李強發現,進而與洪門一番惡鬥,但卻也結識了王凱旋,而無心插柳中被他賞識。
可那日自己倍加小心,且還是對地形更熟悉,那裡露出破綻?為何被李強一夥立即發現呢?
三黑偶爾也會反思那日的情形,可總是無法解釋,一直以來只當是自己不小心,從未有過其他懷疑,可現在對於莊仲的判斷,讓他覺得當日的情況絕非自己的破綻被看穿了那麼簡單!
他清了清腦子,順著莊仲的線索,便引申出幾條疑惑:莊仲送自己去天涯俱樂部,於是李強發現了自己;
其次:將那複製有偷窺影片的優盤借給莊仲,於是李強得到了影片;
再次:李強妄圖找回面子幹掉三黑,於是莊仲便約陳雪晴出來,進而兩人被綁架。
這連串的事情難道僅僅是巧合?
三黑頓時理清楚了莊仲與自己遭遇之間的交集,他第一次進入天涯俱樂部時聽到的談話便是李強所說自己的關係網太深入了,現在看來莊仲或許就是其中之一,第二天莊仲出賣了自己,至於原因,暫且不管,之後他竟然依然頂著關心自己的面孔與自己交往,果真是個天生的潛伏人才。
他旋即想到陳雪晴呢?案件了結之後,她那時候就與自己似乎並無多少交集了,只是她答應幫自己拿各種卷宗,之後一起吃飯、一起遇襲。這樣兩人的關係才親密了起來。
或許真如她表現的那樣,她完全是個局外人?
他心境平靜了許多,可對於莊仲的欺騙他依然難以自遏的怒火。他當錢緊是朋友,卻被他欺騙,險些萬劫不復。
他又當莊仲、陳雪晴是朋友,甚至對陳雪晴有淡淡的情愫,卻又被他們欺騙!
他想起幾天來的各種境遇,這些人總是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十足偽君子,虧自己還是如此這般的相信他們。
而我---張三黑,只是想做個普通人,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可為什麼總是有這些煩心事呢?
他惱怒的一拳打在身旁的一堵牆壁上,嘩啦聲,那磚頭竟然碎裂了,成發散的紋路,向四周波動。
這是條幽靜的小巷,四周並沒有人,否則真就要被他這驚天一拳驚嚇著。
三黑抬頭看四周,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行進到了市中心附近,這裡離自己曾經的修車攤與趙曉嵐家都不遠。
他一時彷徨,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三黑,是三黑嗎?”有個親切的聲音在招呼他,雖有一點陌生,但卻讓他覺得格外的親切。
三黑回頭一看,竟然是趙曉嵐的媽媽,他連忙恭敬的鞠躬。
趙媽媽一把抓住他的臂膀道:“好啦,好啦,不要這樣客氣,這幾天正想找你,你趙叔叔還給你打電話,結果你還關機,我們都擔心死了。”
“可能忘記充電了吧。”三黑憨憨的笑道。
“沒事,趕緊跟我回去,我讓你趙叔叔馬上回來帶點好菜,今天中午我們一起聚餐。”趙媽媽緊緊的抓著三黑的臂膀似乎是害怕他一下子走失了。
三黑連忙接過趙媽媽手裡的一桶色拉油,幾天不見,似乎趙媽媽的白頭髮又多了許多。
三黑跟著趙媽媽回到家中,趙媽媽打完電話,便忙碌開,先是將一個手提袋遞給三黑,說是在商場特惠場買給他的日常衣物,又問他這些天生活工作順不順心,住的睡的舒不舒心。
然後榨果汁,泡牛奶,摘菜。
三黑這時才一點點回答著趙媽媽的詢問,也蹲下身體幫著摘菜。
三黑將幾番遇險的事情避口不談,只略略提及自己調查案卷的進展。
趙媽媽顯然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反而催促三黑要抓緊時間找個正事做,抓人破案的事情終究不該三黑去幹。
三黑只好一邊點頭,一邊說是。
不多時,趙爸爸也回來了,拎了一條魚一隻雞,都是剛剛宰殺好的,立刻夫妻兩便在廚房裡忙碌開,三黑還想著幫忙,但趙媽媽連連拒絕,只讓他休息。
吃飯時趙媽媽說起三黑的情況,趙爸爸也催促三黑抓緊時間找個正兒八經的工作,不能耽誤了時間,如果因為學歷什麼的不方便,趙媽媽立刻說三黑可以考慮重新回學校。
三黑那裡還有心思重入學校,連連搖頭。
趙媽媽又抱怨三黑年輕不知輕重,這個社會沒有學歷是萬萬不行的。
聽著親切的聲音,關愛的責備,三黑眼裡的淚水便流了出來,只好低下頭緊扒了幾口飯在嘴裡,趙媽媽又夾了雞珍、雞腿在三黑的碗裡,拼命的讓他多吃點。
趙爸爸突然說道:“三黑,你還住在那個窩棚嗎?”
三黑點點頭,趙爸爸便說道:“你要不嫌棄我們老人羅嗦,乾脆便搬過來住吧,我們把曉嵐的房間收拾出來給你。”他說自己老人其實也就四十多歲,那裡算老呢。但失女的打擊讓他們也頹廢了許多。
不過這提議讓三黑大吃一驚,趙媽媽也說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三黑連忙拒絕,趙爸爸顯然早有所料,便接著說道:“我們在南門離你那窩棚十幾站地,有棟老宅,之前一直有租戶,現在臨近拆遷,他們都搬走了,三黑要是不嫌是個平房,就過去住下,算是幫我們看家吧。”
三黑這是便已經明白了,他們這是已經把自己當成生活甚至是生命中的一分子了,也許還是把自己當成趙曉嵐生命的延續,若是拒絕了兩位老人家,恐怕要狠狠的傷了他們的心。
三黑一絲猶豫都沒有便點頭同意了。
趙媽媽高興的又夾了塊雞腿放在三黑碗裡,催促他快吃快吃。
這四斤多重的雞,幾乎都是他一人吃掉了。
聽的他同意了搬進老宅,趙爸爸接著說起了其他事情,上次三黑留下了幾十萬的現金,雖說他們還是要留給三黑,但這些天他們也有去福利院想著領養個孩子,但看見福利院孩子各種情形,便想著與其領養個孩子,不如資助更多的孩子。於是今天便有想跟三黑商量錢的用途。
三黑二話不說,只說這是給二老的養老錢,隨意他們花用。
當然這些都是二老出於對三黑的尊重而鄭重提起的。
這時候趙爸爸似乎把自己的兩件任務完成了,便開始閒聊起來,三黑說起自己在調查第一起案件時的遭遇,又說起自己的發現和線索。
趙媽媽顯然對此不置可否,但趙爸爸倒是頗感興趣,又說道:“不過,警局現在壓力看似蠻大的,昨天晚上在南郊那邊好像又發現一起命案。”
“哦。”趙媽媽毫不在意。
三黑卻雙眸瞬間凝集起來,昨晚?
他追問具體情況,但趙爸爸只是聽說而已,那裡有確切的情報。
三黑一時間浮想聯翩,昨晚那時候自己與紅衣雙將大戰,突遇怪客。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關聯嗎?
這些天因為洪門與李強的事情而耽誤了案件的調查,而陳雪晴在他身邊,也讓他慢慢產生了惰性。
他不由的暗自責備自己起來。
三黑吃完飯想告別二老,但趙爸爸那裡同意,又取了五千塊錢給三黑,說道:“剛我都看見了,你口袋裡身無分文,這那裡能行。先拿著,然後看看是先學習,還是先找工作,不管做什麼叔叔阿姨都會支援你。”
這話又讓三黑感動不已,但對於二老死活不讓他出門的情形也頗為無奈。
不過顯然他們是在準備各種物品,待看見他們收拾好被褥時他才明白過來。
這是要把自己押付趙家老宅才能罷休啊。
趙家老宅在南門老城,出門沒多遠就是護城河,橫跨護城河的叫南門橋。
狹長的石板小路往下,第六條衚衕進去到底便是趙家老宅。
青石板鋪就的門檻,依舊保留著舊時的模樣,但門早就換成了鋼門鐵板,時日久遠,鐵板上也已經是鏽跡斑斑了。
走進去是寬敞的院子,正中擺了十幾盆花,有的已顯的枯萎,有的依舊鮮豔。
花壇旁邊就是洗衣池和水管。
跨過去就是正屋,東邊的是主臥,西邊的現在還是空置,而小院的另外兩側則是廚房、浴室,屋頂各有一個太陽能,一新一舊。
這果真是獨門獨院的老宅,現在在寧南顯然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清靜居所了。
雖然是個老宅,但內部早就裝修過,現在來看裝飾略顯陳舊,但依舊拾掇的乾淨、整潔。
堂屋裡一張八仙桌、一張條案,牆上是張花團錦簇的中堂畫,兩則是楹聯,都用紅色的細麻線交叉繫結著。
似乎應為剛剛清潔過,所以並無一件擺設。
主臥室裡擺的是一臺嶄新的三十二寸液晶電視機,臥床雖然還是老樣式,但席夢思早換成新的了,而另一側則是擺了一臺電腦,二十四寸的液晶顯示器堪比那液晶電視機。
而這一切都是新的。
三黑似乎明白了許多,他心中百感交集,幾乎讓無法說出話來,聽著趙爸、趙媽一點一點的告訴他老宅裡各種設施、注意事項,他眼中慢慢的便噙滿了淚水,終於忍不住撲通跪在他們面前。
這舉動也讓他們驚慌不已。
三黑哽噎著說道:“我不知道說啥,只好跪著給叔叔阿姨磕頭。”
他實誠的咚咚磕了三個頭。
其實真的不必說什麼。他幾乎無法拒絕這樣的好意。
其實這裡的位置以及空間,對於他來說無意是最好的庇護所在,他完全可以在這裡好好的研究自己的超能力,而不必擔心被人發現。
想想那院子就足有三四十平米,西屋也有三十個平方,他就是翻著跟頭修煉,空間也是綽綽有餘的。
他送走趙爸、趙媽,便想著如何佈置這裡。
先去小巷不遠的雜貨店買了幾個涼蓆、蒲團,又按照慣例買了大小不同的礦泉水-----等喝完這些礦泉水就可以利用這些礦泉水瓶來進行意念力的訓練了,他對於各種各樣的微操作顯然已經更加熟練,現在就是要更進一步能夠進行細微操作的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