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市品花寶典 · 三黑花了一下午收拾屋子,漸漸的心境便淡定下來,思緒裡將趙曉嵐、陳雪晴的模樣連番閃過,他畢竟還很年輕,除了對於莊仲欺騙自己

都市品花寶典 三黑花了一下午收拾屋子,漸漸的心境便淡定下來,思緒裡將趙曉嵐、陳雪晴的模樣連番閃過,他畢竟還很年輕,除了對於莊仲欺騙自己

作者:心律不齊

想著陳雪晴這個時候在忙著什麼?打過電話,卻發現她手機還是關機狀態,顯然還沒有去補辦手機卡。

索性傍晚的時候折返迴天涯俱樂部,他想著陳雪晴是不是還留在這裡等著他。但顯然他有些自作多情了。

聽餐廳主管的彙報,陳雪晴在他離開半個小時左右也自行離開了俱樂部,至於去了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餐廳主管看見三黑有些失落,連忙告知他,晚餐、住宿都已經安排好了。

三黑搖搖頭,因為自己對莊仲的懷疑,而造成與陳雪晴之間淡淡的隔閡,雖沒有明說,但現在的情形終歸是難以回到之前的親密了,他心情甚為不佳,更不想留在洪門。

他徑自回到自己的窩棚裡,將值得帶走的衣物、用品都打包,又去那個文印店給老家的兩位老人各自匯去了五百塊錢。這才折返回到趙家老宅,夜雖深了,卻沒有阻礙他的好胃口,買了滷菜,又炒了蔬菜,燒了飯,美美的飽餐一頓。

隨即將不開心的事情拋諸腦後。

躺在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上,整個人終於放鬆下來,這些天點滴經歷讓他著實疲憊不堪,也只有此時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他趴在席夢思床墊上,將自己的隨身物品清點了一下,除了那兩柄匕首外,就算是兩部手機能值點錢了。

一部是趙曉嵐送給自己的,從警局拿回來時早沒電關機了,就沒有用,另一部正在用著的手機,則是自己亡命時臨時買的二手手機,那號碼他都不記得,手機按鍵也不靈敏,用的時候也經常的沒有聲音,乾脆就不用了。

他將趙曉嵐送給自己的手機,充好電,重新開始使用。

三黑用手機不長,使用手機基本的社交原則壓根不知道。他換了手機,卻沒將sim卡換過來,這樣順哥、陳雪晴等人與他自然就失去了聯絡。

而三黑自己卻渾然不知,就這樣與世界隔絕般的在趙家老宅裡待了兩天,除了上街買必備的食品,便是待在屋子裡學著上網、又研究利用壓縮氣團的不穩定性做攻擊。

他固定在西屋打坐修煉,丹田中的那顆仁丹被他凝集的愈發茁壯,丹田壯鼓的如皮球般,他現在縱身躍起十幾米高是不成問題了。

其餘的時間還是在研究方曉紅的案件,這些天的意外讓他耽誤了調查,不過早一點晚一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反正自己有的就是時間。

寧南當地的一些網站上不時的有兇殺案的訊息,雖然許多都是隻言片語,而且有些後來還被證實為謠言,但三黑還是彙總發現截至目前總計有七名受害者,這個殺手顯然已經是喪心病狂。可警局卻是毫無作為。

不過三黑對警局的無能已然是枯槁木然了。

他其實對於王凱旋的事情也不太上心,畢竟他從內心來說並不願意加入黑社會,這種事倘若被鄉親鄰裡知道了恐怕要被吐沫星子淹沒了。可是他寬慰自己,他與王凱旋共同的目標只有一個----李強。不解決李強,以李強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恐怕也難清淨。

他心裡便在黑社會兩頭彷徨,可他心裡也明白,他既然當時點了頭,就好比開弓沒有回頭箭,沒有什麼可猶豫的。既然為了同一個目標同乘一條船,那麼就自然該當承擔責任。

想到此處,想起電話兩天都沒有響起,覺得奇怪,便給順哥打了電話,問起最近兩天情況,順哥聽見他的聲音異常高興,口中仍是很客氣,只說王爺正好要見他,並問要不要開車來接他。

三黑對順哥的激動有些奇怪,對他開車來接的建議連忙拒絕了,這要讓四周的鄰居看見自己上下豪車,不知道會傳出來什麼訊息。況且這還是黑社會的車。

王凱旋一改昨日的淡定、平靜,神情有些焦躁,手裡端著的酒杯也是震顫不已。

他破口大罵四周的幾個手下幹將,除了最前面的是三黑認識的順哥,其餘幾個就都不認識。

王凱旋一直以來給三黑的認識都是敦厚長者、儒雅老人,而他在各種財經、人物雜誌上的各種型別文章留下的印跡也都是儒商!

但此時哪裡還有半分儒雅的風範,他頭髮也凌亂,衣領扯開,整個脖頸的皮膚都是通紅的。他每罵一句都是極其難聽的問候對方母親的詞句,且沒有一句重複。

順哥領著一眾幹將,低著頭不吭一聲,這些人大多已經四十多歲了,臉憋的通紅,雖然屋子裡開著空調,但汗珠如豆大滾落下來。

王凱旋看見張三黑進來,別不再謾罵,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對三黑說道:“三黑,你來的正好。恐怕這回還真需要你出手了。”

王凱旋瞬間變換了聲調,但仍是有點嘶啞,三黑聽的只是點點頭,心裡各種念頭翻轉,回應道:“好的。”

王凱旋故作平靜,依次介紹了這幾個人給他認識,其實就是幾個堂口的堂主、副堂主,另有一個是洪門產業的總經理。

三黑也懶的去認識他們,心中想自己和他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打上交道,也就壓根不去記到底誰是誰,都只是頷首表示認識了,便靜聽王凱旋的計劃。

在知道李強的下落之後,洪門一直在靜觀變化,但昨天風向驟變,或明或暗都開始進行了反擊。

氣急的王凱旋,今天凌晨指揮了一次行動,但出師不利,折損了十幾個好手,而李強今天則更是變本加厲的衝擊著洪門的底限。

王凱旋輕描淡寫的說是集團房地產公司也受到他們的衝擊,他說的很隱晦,但三黑也能猜到,這肯定有著巨大的利益,也是讓王凱旋暴怒的原因之一吧。

而令三黑疑惑的是為何洪門會靜觀其變,放縱李強做大!難道這也是胸有成竹?

末了,王凱旋當著眾多的手下,讓三黑帶人突襲李強的新的藏身之所。

這對三黑來說並不困難,他點頭答應了,但是又說道:“我也並不需要帶多少人過去。還是我一個人吧。”

他這話倒沒有讓王凱旋吃驚,反倒是其餘幾個人都是頗為驚訝,忍不住竊竊私語。

三黑聽見“獨闖俱樂部,”“一敵百”之類的驚歎之語,他也不為意。

王凱旋點點頭道:“這也好,目標小了,自然也能容易成事。”

順哥便跟著說道:“是不是需要什麼輔助?”

三黑搖搖頭。

王凱旋唉了一聲道:“必要的車輛還是要準備一下嘛。”

三黑突然想了起來便道:“王先生,上次我暫避那個豪宅裡,您送我了一套器具,我想拿過來。”

王凱旋一愣,這才想起那是套刀具,立刻點點頭,示意順哥。順哥便轉身去辦了。

他除了器具外,所有的家當幾萬塊的現金可都在那裡,這取回來,對他這樣的窮光蛋來說可謂是非常重要。

時間跳躍到了夜裡十一點多,三黑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上藏著的四柄匕首------雙腿各藏有一柄,前胸、後背各貼有一柄。

&恤、牛仔褲、黑幫運動鞋的打扮,簡直就是都市中最普通,最普通的一個青春少年的打扮。

三黑原意還要拿一柄長刀,但是想來他壓根不會使用這些道具,即便是這四柄匕首,他也是拿來當飛刀使用。

若是王凱旋知道他的想法,說不定直接建議他身上藏個幾十柄柳葉刀了。畢竟那種醫生用的手術刀不光鋒利,而且小巧,比這匕首要方便多了。

三黑聽的順哥不時的撥通不同人的電話,確認李強的藏身之所,當真可用狡兔三窟來描述。顯然李強在與王凱旋的生死之爭的關鍵時刻,是何種的小心謹慎。

順哥看了眼平靜的三黑,說道:“等會確認地址,你只有就近下車了,我們這車的目標有些明顯。”

三黑點點頭,雖然他們早換了小麵包車,平常這目標照說也不太明顯,但夜半時刻,麵包車也屬於礙眼的。

順哥又說道:“沒想到李強竟然如此的處心積慮,我們都失算了。”

三黑仍是靜靜的不說話。

“你知道嗎?我們花費十幾年的光景,無數心血的一個專案,已經被李強摘了桃子。不光是王爺,就連我們都是氣的要死。”不知何故,順哥今天也變的話很多。

“失去了這個專案,洪門就是要停滯了。對王爺來說當然憤怒。所以李強不死也得死了。”

“李強跟你們議和了?”三黑立即反問道。他猛然中發現這順哥似乎也是滿腹心事,憂心忡忡。

“是啊,大前天,柏總做中間人,大家就都坐下來談了,但這兩天他們小動作不斷,柏總一直在說要忍耐、忍耐,連王爺也都一言不發,然後我們就丟了南城的這個大專案,那可是幾乎小半個南山區的土地啊。王爺哪裡咽的下這口氣。這時擱誰身上都要吐血啊。”順哥嘆息道,顯的很是有氣無力。

三黑暗忖,李強手裡有著王牌,那是可以要挾著整個寧南官場的王牌,李強叛出洪門立足未穩,自然絞盡腦汁爭取時間,獲得緩衝。

可惜王凱旋竟然沒有抓住機會,竟然由著柏總當調停,當斷不斷,不過這個時候再出擊,無論成效如何,總是已經錯過了時機,眼看李強做大了。

張三黑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爾虞我詐的算計,但身處局外,再做事後評論,自然將王凱旋的敗筆看的清清楚楚,其實不光三黑,就連順哥的口氣,也怕是瞭然於胸的。怪不得他也是唉聲嘆氣的。

再想想王凱旋的那幾個堂主,心裡恐怕也是對於王凱旋的指責很不服氣,這洪門看起來上上下下似乎也都丟了士氣。

洪門這些許變化,三黑看在眼裡,心中自然也是暗加提防,不過李強對他的態度也很明瞭,就是你死我活,三黑顯然也避無可避,索性這次就一次性了結吧。

三黑雙眸微凝,心頭已經湧起了殺機。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