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火車上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085·2026/3/26

29、火車上 車子停定了,一夜沒睡的司機脾氣暴躁催促著乘客趕快下車。我用力拍拍昏昏沉沉的頭腦,推推睡得香甜的阿曼,阿曼揉揉睡眼朦朧的雙眼,看著剛升起刺眼的陽光,迷迷糊糊的問,“天亮了?”我輕輕點點頭,“是呀,天亮了,到站了,我們下車吧。” 下了車之後,阿曼首先去洗了一把臉,我整晚沒睡,雙眼通紅,看起來很憔悴。阿曼揚起小臉,關切的問,“阿霧,你昨晚沒有睡好麼?”我笑著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帶著阿曼去找個地方簡單吃點東西,就匆匆忙忙去找火車售票點,其實我心裡也擔心昨晚的事發,被jing察看破通緝我。 阿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溫言安慰我,“不用擔心,現在剛天亮,還沒有誰會發現的,就算發現了,我們做得那麼完好,jing察也未必可以看破的。”不論怎麼樣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安,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我看來,我們後面佈置的**陣也未必就是天衣無縫的。 但是阿曼好言安慰,也不能太過拂她面子,只好勉強一笑,“嗯,我知道了,咱們快走吧。”阿曼眼神複雜看我一眼,深邃的眼神好像把我整個人看透。 我有些尷尬,急忙走在前面帶路去火車站。 火車站的人群熙熙攘攘地聳動著,一眼望去盡是黑黑的一大片,我心裡忍不住在想,我們zhèng fu是不是謊報人口數量啊,中國真的只有13億人嗎? 好不容易拉著阿曼擠進售票廳,眼前的排隊買票長龍讓人無奈,我苦笑的拍拍額頭,一邊的阿曼正吃著蔥花油餅,吃得滿嘴是油,看我無奈的樣子,她笑著說,“人多沒辦法,拍穿額頭還是要等的,不如你先在這裡排隊,我去買點東西留著坐火車吃。” 我沉吟了一下,覺得是個好主意,對她說了聲好,我從口袋裡掏出好幾張紅sè的人民幣給她,豪氣的笑著說,“夠了吧?”阿曼朝我甜甜一笑,“夠了。”看著面前的笑靨如花,我錯覺的看成了眼前的是鄒伊,直到阿曼叫了我一聲,我才反應過來。 上午9點多排隊買票,排到了中午一點多才順利拿到票,直到拿到票了,我才鬆一口氣,本來還忐忑著拿身份證出來,會不會因為昨晚的事被捕,直到售票員把票和身份證一起給回我,才發現我想多了。 旁晚6點半坐上了開往běi jing的火車,火車上人來人往,本來已經夠窄的火車,就顯得更擁擠了。幸好我和阿曼都擠到了一個位置,伸出頭看著人如cháo湧的站臺,忽然感覺有一些傷感,到了現在,算是真正走出了那個小山村了,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等著我。 但畢竟是少年心xing,而且我是比較豁達的人,片刻便想開了,一掃之前的yin霾,想到很快可以見到心愛的女孩了,心坎特別激動。 阿曼見我緊皺的眉頭已經鬆開了,而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瞥了我一眼,“想開了?”我回頭看她一眼,笑著說,“你都看開了,我還能悶悶不樂嗎?”阿曼身子有些呆滯,半會才幽幽開口,“阿霧,老實說,其實生生死死我真的看開了,看淡了,在我們草原每天都有死人,我也不怕死人,在我們家鄉比這裡亂多了。我阿媽死的時候,我哥一滴眼淚沒有流,他還咧開嘴笑。”我看著阿曼出了神,只覺得心情很複雜,想安慰阿曼,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問我阿哥,為什麼阿媽死了你也不哭啊?阿哥從小不善言辭,但是那刻他說的話我覺得非常有哲理,我阿哥說,人啊,生生死死不是很正常嗎?阿媽死了也不用再捱餓了,雖然我們不捨得阿媽死,但是我們阻止不了阿媽死,哭有什麼用?”阿曼語氣很平靜,眼眶微紅。 “阿哥真的一聲也沒哭,我倒是哭了個不停,阿哥這人不會哄人,他不知道去哪裡偷了一頭羊回來,阿哥把羊烤好了,把羊舉起來跟我說,阿妹,你看,我把羊給阿媽,阿媽也吃不了了,她不需要吃東西了,那多好,你看像我們活著還要為了吃飯而擔憂,你說是不是死了更好?”阿曼朦朧的雙眼已經流出了淚水。 我扶著阿曼的肩膀,“不要說了。”阿曼眼中的淚水還在翻滾,哽咽著說,“阿哥在阿媽死的那晚上吃了整整一隻羊,像個沒事人似的,吃完了翻身就睡,我獨自守著阿媽的屍體哭了大半夜,阿哥晚上起來見我還在哭,他很生氣的把我提起來,他對著我怒吼,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要哭?”阿曼學著塔納的聲音,但是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在流。 “第二天阿哥就帶我離開了草原,阿哥說,我們在那裡什麼都沒有了,不想再回去了。只是我們都沒想到的是,阿哥果然不能再回那裡了。雖然是經歷過死亡,但真正事到臨頭,真的接受不了,我就接受不了我哥的死。”阿曼哭得已經說不下去了,我握住阿曼的肩膀,輕聲安慰,“不要哭了,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阿曼哭得更劇烈了,阿曼楚楚可憐的抬起頭看著我,“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嗎?”我搖搖頭,阿曼擦擦眼淚,“因為我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與其自己一個人去漂泊,還不如把一生賭在你身上,如果你會把我拋棄或者做出其他對不起我的事,那我也認了。” 這句話在我心裡久久不能釋懷,阿曼也並沒有完全信任我,不過也是,一個萍水相逢、也沒有相處過幾天的人,怎麼會完全信任呢,只是我感覺有些不舒服。 阿曼眼巴巴的看著我,“阿霧,雖然我現在還是看不透你,但是我相信你是一個好人。”我點點頭,溫柔的說道:“你放心吧,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沒想到阿曼卻拒絕了我,她瞪大眼睛搖搖頭,“我不做你妹妹。”我有些奇怪,詫異的問她,“你不想做我的妹妹嗎?”她支支吾吾;“我不做你妹妹。”說完就扭過頭去不再說話,讓我好生不解,百思不得其解。 我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我也沒有再問。我昨晚沒有睡,再加上昨晚極度透支,現在已經是累得夠嗆了,背靠著座位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是被火車的車聲吵醒的,雙眼充滿血絲,感覺頭暈暈的。再看看旁邊的阿曼,她也已經睡著了,睡眠中的阿曼看起來特別清純,我有一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 前面坐著的一位老伯用報紙遮住臉部,頭靠在座位上面,那張報紙輕輕飄到我的腳下,我彎腰去撿,不經意看到報紙上面的頭條正報道著一個讓我心驚膽戰的訊息。 報紙上面頭條標題寫著:某大酒店深夜三人死亡,搶銀行劫犯或有關。下面張貼著那三兄弟的屍體照片,下面的詳細說明提到了一下我,但是沒有懷疑是我下的手,報道的只是我死亡的訊息,至少是撇開我的關係了。我和阿曼佈置的**陣還沒有被jing察識破,目前還認定是因財死亡。 看到這裡,我緊張的心放鬆了些,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jing察局不乏有jing明的人,如果看穿了的話,我可能難逃責任,還有就是那三個死者是孿生兄弟會不會有些胎記什麼的證明,因而矛頭又指向我。我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那具面目模糊的屍體上,死人總不會復活的吧,希望他能幫我矇混過關。 想到jing察未必會識破,心裡稍微安定了些,但這個畢竟只是我的猜測,再加上酒店有我身份證的記錄,一旦被識破了,就免不了被通緝的命運。 阿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她靜靜看著我手中的報紙,壓低聲音伏在我耳邊,“報紙都已經登出來了,這速度可真快啊,我們昨晚走的,今天就登了出來,難道昨晚已經被發現了?” “顧不上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現在只是在想,你擺弄的那些你確定能糊弄過去嗎?”我瞥了阿曼一眼,心裡有些擔心,如果被通緝了,鄒伊也未必會肯接受一個被通緝的人,不說跟鄒伊有沒有以後,被通緝之後那ri子也是寸步難行。 “不要那麼擔心,我對我的做法有把握,貪念是人之常情,所以說分贓不勻而互相殘殺是可以理解的,加上現場的黃金那麼顯眼,jing察很有可能會被迷惑。而且那具面目模糊的屍體未必會有人看穿。”阿曼侃侃而談,顯得信心十足。 我雖然心中還有些擔心,但是阿曼好心安慰,我也不想讓她失望,沒有把消極的情緒表露出來。 火車一路安穩向前行駛,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我想到了鄒伊,不安的心也跟著活絡了起來。 鄒伊,我來了,你還好嗎?

29、火車上

車子停定了,一夜沒睡的司機脾氣暴躁催促著乘客趕快下車。我用力拍拍昏昏沉沉的頭腦,推推睡得香甜的阿曼,阿曼揉揉睡眼朦朧的雙眼,看著剛升起刺眼的陽光,迷迷糊糊的問,“天亮了?”我輕輕點點頭,“是呀,天亮了,到站了,我們下車吧。”

下了車之後,阿曼首先去洗了一把臉,我整晚沒睡,雙眼通紅,看起來很憔悴。阿曼揚起小臉,關切的問,“阿霧,你昨晚沒有睡好麼?”我笑著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帶著阿曼去找個地方簡單吃點東西,就匆匆忙忙去找火車售票點,其實我心裡也擔心昨晚的事發,被jing察看破通緝我。

阿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溫言安慰我,“不用擔心,現在剛天亮,還沒有誰會發現的,就算發現了,我們做得那麼完好,jing察也未必可以看破的。”不論怎麼樣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安,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我看來,我們後面佈置的**陣也未必就是天衣無縫的。

但是阿曼好言安慰,也不能太過拂她面子,只好勉強一笑,“嗯,我知道了,咱們快走吧。”阿曼眼神複雜看我一眼,深邃的眼神好像把我整個人看透。

我有些尷尬,急忙走在前面帶路去火車站。

火車站的人群熙熙攘攘地聳動著,一眼望去盡是黑黑的一大片,我心裡忍不住在想,我們zhèng fu是不是謊報人口數量啊,中國真的只有13億人嗎?

好不容易拉著阿曼擠進售票廳,眼前的排隊買票長龍讓人無奈,我苦笑的拍拍額頭,一邊的阿曼正吃著蔥花油餅,吃得滿嘴是油,看我無奈的樣子,她笑著說,“人多沒辦法,拍穿額頭還是要等的,不如你先在這裡排隊,我去買點東西留著坐火車吃。”

我沉吟了一下,覺得是個好主意,對她說了聲好,我從口袋裡掏出好幾張紅sè的人民幣給她,豪氣的笑著說,“夠了吧?”阿曼朝我甜甜一笑,“夠了。”看著面前的笑靨如花,我錯覺的看成了眼前的是鄒伊,直到阿曼叫了我一聲,我才反應過來。

上午9點多排隊買票,排到了中午一點多才順利拿到票,直到拿到票了,我才鬆一口氣,本來還忐忑著拿身份證出來,會不會因為昨晚的事被捕,直到售票員把票和身份證一起給回我,才發現我想多了。

旁晚6點半坐上了開往běi jing的火車,火車上人來人往,本來已經夠窄的火車,就顯得更擁擠了。幸好我和阿曼都擠到了一個位置,伸出頭看著人如cháo湧的站臺,忽然感覺有一些傷感,到了現在,算是真正走出了那個小山村了,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等著我。

但畢竟是少年心xing,而且我是比較豁達的人,片刻便想開了,一掃之前的yin霾,想到很快可以見到心愛的女孩了,心坎特別激動。

阿曼見我緊皺的眉頭已經鬆開了,而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瞥了我一眼,“想開了?”我回頭看她一眼,笑著說,“你都看開了,我還能悶悶不樂嗎?”阿曼身子有些呆滯,半會才幽幽開口,“阿霧,老實說,其實生生死死我真的看開了,看淡了,在我們草原每天都有死人,我也不怕死人,在我們家鄉比這裡亂多了。我阿媽死的時候,我哥一滴眼淚沒有流,他還咧開嘴笑。”我看著阿曼出了神,只覺得心情很複雜,想安慰阿曼,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問我阿哥,為什麼阿媽死了你也不哭啊?阿哥從小不善言辭,但是那刻他說的話我覺得非常有哲理,我阿哥說,人啊,生生死死不是很正常嗎?阿媽死了也不用再捱餓了,雖然我們不捨得阿媽死,但是我們阻止不了阿媽死,哭有什麼用?”阿曼語氣很平靜,眼眶微紅。

“阿哥真的一聲也沒哭,我倒是哭了個不停,阿哥這人不會哄人,他不知道去哪裡偷了一頭羊回來,阿哥把羊烤好了,把羊舉起來跟我說,阿妹,你看,我把羊給阿媽,阿媽也吃不了了,她不需要吃東西了,那多好,你看像我們活著還要為了吃飯而擔憂,你說是不是死了更好?”阿曼朦朧的雙眼已經流出了淚水。

我扶著阿曼的肩膀,“不要說了。”阿曼眼中的淚水還在翻滾,哽咽著說,“阿哥在阿媽死的那晚上吃了整整一隻羊,像個沒事人似的,吃完了翻身就睡,我獨自守著阿媽的屍體哭了大半夜,阿哥晚上起來見我還在哭,他很生氣的把我提起來,他對著我怒吼,為什麼要哭,為什麼要哭?”阿曼學著塔納的聲音,但是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在流。

“第二天阿哥就帶我離開了草原,阿哥說,我們在那裡什麼都沒有了,不想再回去了。只是我們都沒想到的是,阿哥果然不能再回那裡了。雖然是經歷過死亡,但真正事到臨頭,真的接受不了,我就接受不了我哥的死。”阿曼哭得已經說不下去了,我握住阿曼的肩膀,輕聲安慰,“不要哭了,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阿曼哭得更劇烈了,阿曼楚楚可憐的抬起頭看著我,“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嗎?”我搖搖頭,阿曼擦擦眼淚,“因為我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與其自己一個人去漂泊,還不如把一生賭在你身上,如果你會把我拋棄或者做出其他對不起我的事,那我也認了。”

這句話在我心裡久久不能釋懷,阿曼也並沒有完全信任我,不過也是,一個萍水相逢、也沒有相處過幾天的人,怎麼會完全信任呢,只是我感覺有些不舒服。

阿曼眼巴巴的看著我,“阿霧,雖然我現在還是看不透你,但是我相信你是一個好人。”我點點頭,溫柔的說道:“你放心吧,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沒想到阿曼卻拒絕了我,她瞪大眼睛搖搖頭,“我不做你妹妹。”我有些奇怪,詫異的問她,“你不想做我的妹妹嗎?”她支支吾吾;“我不做你妹妹。”說完就扭過頭去不再說話,讓我好生不解,百思不得其解。

我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我也沒有再問。我昨晚沒有睡,再加上昨晚極度透支,現在已經是累得夠嗆了,背靠著座位閉上眼睛睡著了。

我是被火車的車聲吵醒的,雙眼充滿血絲,感覺頭暈暈的。再看看旁邊的阿曼,她也已經睡著了,睡眠中的阿曼看起來特別清純,我有一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

前面坐著的一位老伯用報紙遮住臉部,頭靠在座位上面,那張報紙輕輕飄到我的腳下,我彎腰去撿,不經意看到報紙上面的頭條正報道著一個讓我心驚膽戰的訊息。

報紙上面頭條標題寫著:某大酒店深夜三人死亡,搶銀行劫犯或有關。下面張貼著那三兄弟的屍體照片,下面的詳細說明提到了一下我,但是沒有懷疑是我下的手,報道的只是我死亡的訊息,至少是撇開我的關係了。我和阿曼佈置的**陣還沒有被jing察識破,目前還認定是因財死亡。

看到這裡,我緊張的心放鬆了些,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jing察局不乏有jing明的人,如果看穿了的話,我可能難逃責任,還有就是那三個死者是孿生兄弟會不會有些胎記什麼的證明,因而矛頭又指向我。我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那具面目模糊的屍體上,死人總不會復活的吧,希望他能幫我矇混過關。

想到jing察未必會識破,心裡稍微安定了些,但這個畢竟只是我的猜測,再加上酒店有我身份證的記錄,一旦被識破了,就免不了被通緝的命運。

阿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她靜靜看著我手中的報紙,壓低聲音伏在我耳邊,“報紙都已經登出來了,這速度可真快啊,我們昨晚走的,今天就登了出來,難道昨晚已經被發現了?”

“顧不上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我現在只是在想,你擺弄的那些你確定能糊弄過去嗎?”我瞥了阿曼一眼,心裡有些擔心,如果被通緝了,鄒伊也未必會肯接受一個被通緝的人,不說跟鄒伊有沒有以後,被通緝之後那ri子也是寸步難行。

“不要那麼擔心,我對我的做法有把握,貪念是人之常情,所以說分贓不勻而互相殘殺是可以理解的,加上現場的黃金那麼顯眼,jing察很有可能會被迷惑。而且那具面目模糊的屍體未必會有人看穿。”阿曼侃侃而談,顯得信心十足。

我雖然心中還有些擔心,但是阿曼好心安慰,我也不想讓她失望,沒有把消極的情緒表露出來。

火車一路安穩向前行駛,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我想到了鄒伊,不安的心也跟著活絡了起來。

鄒伊,我來了,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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