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打人事件(2)

都市異能之靈戒·回頭莫嘆·3,430·2026/3/26

38、打人事件(2) 鄒伊低聲的回答一聲,我繼續說,“我們跟胖子可算是一起長大的,我跟他更是曾經好到同穿一條褲,他現在這樣我卻無能為力,哎。” “你也不用自責,也正如你剛才所說,每個人強大之前都要經過一段沒有人幫沒人懂的ri子,路是他自己選的,他必須獨自走下去。”鄒伊換了舒服的姿勢,像個慵懶的貓反抱住我,溫言安慰著我,我發現我越來越依賴鄒伊了,我有什麼心事都喜歡跟她說,因為她懂我。她說話的聲音猶如一汪秋水散開的漣漪,總能悄無聲息的盪漾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我們彼此貪婪擁抱著對方,正當我們打算下一步進展的時候,在客廳裡面的阿曼忽然高聲大喝一聲,“你們是誰?”緊接著,就聽到“哐當”的碗碟掉地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粗魯叫阿曼滾開的聲音。 我和鄒伊快速分開,彼此對視一眼,鄒伊也聽出聲音不對。我們默契的說了聲,“去看看。”鄒伊想跟著我進去,我站定了身子,轉頭拉住鄒伊,“阿伊,你就在這裡不要出去,如果有什麼不對,立刻報jing。” 鄒伊雖然著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進去只會添亂,讓我有後顧之憂。她用力點點頭,目光凝視著我,“你小心點。” 我心中一蕩,對鄒伊的關心很是高興,我重重一點頭。出了陽臺,把陽臺的門反鎖起來,剛鎖好門,就看到幾個彪形大漢極為粗魯的拽著阿曼的手臂從廚房拖到客廳。阿曼蓬亂的頭髮,表情慌張,手臂被男子拽住的地方勒得紅紫一片。 阿曼看見我,可憐兮兮的向我求救,“阿霧,救我。”屋子裡一共有5個男子,都穿著黑sè的衣服,帶著墨鏡,跟電視上的保鏢一個打扮。 幾個男子看見了我,也站定了身子,其中一個光頭的男子上前一步,這個光頭男顯然是五個男子的領頭,他淡淡的開口,“你知不知道一個胖子住這裡。”他的語氣絲毫沒有是詢問、打探的意思,他是質問。 他的語氣讓我很不爽,阿曼被他們抓住我更是暴怒於心,但是阿曼在他們手上,我忍住怒氣沒有立刻發難。他們一說胖子,我就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十有**是那個林輝的人,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對方好快的速度。 已經經歷了兩次了,上一次是常風,這一次是林輝,我現在深刻體會到勢力和情報的厲害,看來林輝後面的勢力也真不是蓋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指著地下的阿曼,“先把女的放了,不要涉及無辜。”光頭回頭看看後面四個一直默不出聲的男子,三個男子同時點點頭,光頭朝拽住阿曼的手那個略為矮些的男子,“火子,放了她。”名叫火子的矮壯男子依言放開了阿曼。光頭正視著我,“人放了,該告訴我們了。” 阿曼抬頭看看抓住她的那個男子火子,惡狠狠的罵道,“媽的,敢抓老孃。”她張牙舞爪的威脅,火子只是對她淡淡的搖搖頭,好像是告訴阿曼你打不過我的,臉上鄙視和輕蔑不言而喻。 阿曼柳眉直豎,還想要繼續罵下去,我有些生氣的大喝一聲,“過來。”這個瘋女人,身處敵營還能這麼叼,不愧是草原女漢子。阿曼一副委屈的樣子,我硬裝起生氣的樣子,語氣有些著急的對她招手,“快點過來。” 阿曼從地下掙扎著起來,在場的眾人目光都注意在她身上,她爬起來之後卻不急著過來我身後。她狡黠的雙眼瞥一眼抓她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也正好看著她,兩雙眼睛對視片刻。我心裡在打突,第六感告訴我,阿曼肯定又要做些什麼了。 果然,阿曼忽然抬腳一腳踢到那男子的胯部,男子壓根沒想到阿曼會敢踢他,猝不及防之下捱了阿曼報復的用力一腳,男子眼睛張得好大,臉sè漲紅,腦門的冷汗涔涔,雙手捂住襠部連連痛苦的**。 阿曼見矮壯男子痛苦之sè,她一臉的興奮哈哈大笑,“叫你拽,敢捉你姑nǎinǎi。”我一拍額頭,姑nǎinǎi你倒是過來再說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還身在敵營,你這麼叼,別人不知道嗎? 阿曼的大笑和矮壯男子的**引起了其他四人的注意,光頭男子把墨鏡摘掉,目光冰冷的看著阿曼,對其他人一揮手,“先抓住那女的。”牽一髮而動全身,一直隱忍不發的雙方不得不提前動手。 光頭和剩下三個男的剛想行動,我用戒指的瞬移,一個瞬移到了光頭面前,光頭只覺眼前一個黑影,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奮力把光頭舉起來,往廚房一扔進去,“砰”的一聲,光頭全身蜷縮在地下慘叫**,這一下有他受的了。 剩下三人顧不得思考我是怎麼跑到他們前面的,驀然回頭看著被扔到廚房裡面的光頭,三人齊聲喊道:“大哥。”光頭只是在痛苦**,並沒有回答。阿曼興高采烈的拍巴掌喝彩,“好啊,阿霧,你速度怎麼那麼快啊。我太崇拜你了。”小丫頭雙眼jing光異常。 一個壯男子徑直去廚房看光頭,剩下的兩人霍然回頭死死盯著我,我對正在向被阿曼踢中胯部下毒手的阿曼大喝,“阿曼,給我回房間,把門給反鎖了。”阿曼還在拳打腳踢那個被踢中胯部的男子,聽到我喊她,扭頭看著我,不情願的站起身子。 但剩下的兩人並沒有我再說話的機會,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我衝上來,客廳不大,兩人半秒的時間就衝到了我面前。 我彎腰躲過一個人的重拳,順勢拿起一把塑膠交椅向著一個腳影打過去。剛好那個腳已經踢了過來,我重重一凳子砸到他的腳上,塑膠交椅頓時四分五裂。那人的腳受痛,快速把腳收回,趁著他忍痛的時候,我又拿起一把交椅朝他扔將過去。 那人雖然腳部吃痛,但是反應還是很快,被他巧之又巧的躲過。我還想繼續追擊,但是身後又聽到破風聲,我轉過身,一個身影已經到了面前,我躲閃不及,肚子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肚子好像五臟肺腑感覺都移位了一般,肚子的疼痛讓我彎腰捂住肚子。我正疼痛的時候,那兩人又對視了一眼,覺得是個機會,又同時向我慢慢走近。我強忍住疼痛,用戒指的隱身功能把身子隱藏起來。 那兩人見我人憑空消失了,都張大眼睛面面相覷,感覺匪夷所思。兩個人又相識一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我拿起一把交椅重重砸到剛才被我砸到腳部的那人頭上,交椅四分五裂,人也頭破血流,手捂住頭上的傷口,倚著租房的牆大口大口喘氣。 另外那人見他忽然被交椅砸中頭部血流,他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問受傷的那人,“阿水,怎麼回事?”名叫阿水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驀然指著他後面,驚恐的大喊,“木二哥,小心後面。” 那木二哥反應神速,聽到阿水的提示,一個打滾,閃過我在後面用交椅砸人的偷襲。木二哥閃過之後,我一交椅空砸在地面。 一直在原地看戲的阿曼忽然開口,“阿霧,你在哪啊?”她一開口,我心中就驚呼一聲:“不好。”木二哥和阿水快速對視一眼,眼中一亮,木二哥一個空翻直翻到阿曼面前,戒指的瞬移已經用過了,我和阿曼還有一些距離,木二哥已經在阿曼面前了,再想救阿曼已經是鞭長莫及。 木二哥一把抓住阿曼的手,阿曼整個身子往木二哥懷裡傾倒,木二哥把手放在阿曼肩膀固定好阿曼的身體,另一隻手變為爪子扣住阿曼的喉嚨,我眼睜睜的看著木二哥抓住了阿曼。我再回頭看看阿水,想把也扣住人質,卻發現阿水已經忍痛到了木二哥後面,跟木二哥背靠著背,jing惕的審視四周。 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連那個光頭和被踢中胯部的男子也沒有嚎叫了。阿曼被扣住了喉嚨,呼吸困難把她淚水都給憋出來了。 木二哥見客廳沒有了聲息,他回頭朝廚房那邊望去,著急的大喊,“小土子快把金老大扶出來。” 廚房裡面有人答應了一聲,我望著廚房裡面眼睛一亮,躡手躡腳的慢慢走去廚房。忽然,聽到一聲槍響,我下意識的一縮身子,就地打了一個滾,我一打滾,身子便弄出了聲音來,木二哥和阿水用手槍朝著我的方向打來,我向牆邊一撲身子,閃過了一粒子彈,但是沒有閃過阿水的一粒子彈,我的小腿中了一槍。 我頭腦一陣暈眩,然後感覺小腿傳來痛徹心扉的痛楚,我看看小腿,子彈深深打入了我的小腿,鮮血縱流。 我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行動,木二哥和阿水根據我的血跡又朝著我打過來,我一咬牙,強忍住腳部的痛楚,求生的意志特別強烈,雙手撐住身體,像一支shè出的箭一般向前撞上了兩步,僅僅是兩步,兩粒子彈擦著我鞋子飛過,我的鞋子留下兩道子彈印。 阿水朝著廚房大喊,“小土子,這次可以出來了。”他語氣有些輕鬆,我終於明白原來我中計了,木二哥故意跟廚房裡面的人說話,引得我要進廚房,他們兩個則用手槍瞄準我從客廳到廚房的這段路程,等到大概的時間,兩個人就亂槍朝那段路程shè去,很不幸的是,我被他們算中了。 我雖然躲過了兩粒子彈,但是身軀移動,傷口被扯著,小腿的血流得更洶湧了。我想通了他們的計謀,滿肚子的不甘心。但是我的血流已經暴露了我的位置,阿水和木二哥兩把槍已經瞄準了我。阿曼悔恨的雙眼噙滿淚水,眼看著我傷口冒出的血傷心不已,但是她看不見我身體。 我扭頭看看從客廳到廚房的那短短几步路,心裡自嘲道,難道那幾步路就是我從生到死的轉折點了?

38、打人事件(2)

鄒伊低聲的回答一聲,我繼續說,“我們跟胖子可算是一起長大的,我跟他更是曾經好到同穿一條褲,他現在這樣我卻無能為力,哎。”

“你也不用自責,也正如你剛才所說,每個人強大之前都要經過一段沒有人幫沒人懂的ri子,路是他自己選的,他必須獨自走下去。”鄒伊換了舒服的姿勢,像個慵懶的貓反抱住我,溫言安慰著我,我發現我越來越依賴鄒伊了,我有什麼心事都喜歡跟她說,因為她懂我。她說話的聲音猶如一汪秋水散開的漣漪,總能悄無聲息的盪漾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我們彼此貪婪擁抱著對方,正當我們打算下一步進展的時候,在客廳裡面的阿曼忽然高聲大喝一聲,“你們是誰?”緊接著,就聽到“哐當”的碗碟掉地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粗魯叫阿曼滾開的聲音。

我和鄒伊快速分開,彼此對視一眼,鄒伊也聽出聲音不對。我們默契的說了聲,“去看看。”鄒伊想跟著我進去,我站定了身子,轉頭拉住鄒伊,“阿伊,你就在這裡不要出去,如果有什麼不對,立刻報jing。”

鄒伊雖然著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進去只會添亂,讓我有後顧之憂。她用力點點頭,目光凝視著我,“你小心點。”

我心中一蕩,對鄒伊的關心很是高興,我重重一點頭。出了陽臺,把陽臺的門反鎖起來,剛鎖好門,就看到幾個彪形大漢極為粗魯的拽著阿曼的手臂從廚房拖到客廳。阿曼蓬亂的頭髮,表情慌張,手臂被男子拽住的地方勒得紅紫一片。

阿曼看見我,可憐兮兮的向我求救,“阿霧,救我。”屋子裡一共有5個男子,都穿著黑sè的衣服,帶著墨鏡,跟電視上的保鏢一個打扮。

幾個男子看見了我,也站定了身子,其中一個光頭的男子上前一步,這個光頭男顯然是五個男子的領頭,他淡淡的開口,“你知不知道一個胖子住這裡。”他的語氣絲毫沒有是詢問、打探的意思,他是質問。

他的語氣讓我很不爽,阿曼被他們抓住我更是暴怒於心,但是阿曼在他們手上,我忍住怒氣沒有立刻發難。他們一說胖子,我就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十有**是那個林輝的人,只是我們都沒有想到,對方好快的速度。

已經經歷了兩次了,上一次是常風,這一次是林輝,我現在深刻體會到勢力和情報的厲害,看來林輝後面的勢力也真不是蓋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指著地下的阿曼,“先把女的放了,不要涉及無辜。”光頭回頭看看後面四個一直默不出聲的男子,三個男子同時點點頭,光頭朝拽住阿曼的手那個略為矮些的男子,“火子,放了她。”名叫火子的矮壯男子依言放開了阿曼。光頭正視著我,“人放了,該告訴我們了。”

阿曼抬頭看看抓住她的那個男子火子,惡狠狠的罵道,“媽的,敢抓老孃。”她張牙舞爪的威脅,火子只是對她淡淡的搖搖頭,好像是告訴阿曼你打不過我的,臉上鄙視和輕蔑不言而喻。

阿曼柳眉直豎,還想要繼續罵下去,我有些生氣的大喝一聲,“過來。”這個瘋女人,身處敵營還能這麼叼,不愧是草原女漢子。阿曼一副委屈的樣子,我硬裝起生氣的樣子,語氣有些著急的對她招手,“快點過來。”

阿曼從地下掙扎著起來,在場的眾人目光都注意在她身上,她爬起來之後卻不急著過來我身後。她狡黠的雙眼瞥一眼抓她的那個男子,那個男子也正好看著她,兩雙眼睛對視片刻。我心裡在打突,第六感告訴我,阿曼肯定又要做些什麼了。

果然,阿曼忽然抬腳一腳踢到那男子的胯部,男子壓根沒想到阿曼會敢踢他,猝不及防之下捱了阿曼報復的用力一腳,男子眼睛張得好大,臉sè漲紅,腦門的冷汗涔涔,雙手捂住襠部連連痛苦的**。

阿曼見矮壯男子痛苦之sè,她一臉的興奮哈哈大笑,“叫你拽,敢捉你姑nǎinǎi。”我一拍額頭,姑nǎinǎi你倒是過來再說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還身在敵營,你這麼叼,別人不知道嗎?

阿曼的大笑和矮壯男子的**引起了其他四人的注意,光頭男子把墨鏡摘掉,目光冰冷的看著阿曼,對其他人一揮手,“先抓住那女的。”牽一髮而動全身,一直隱忍不發的雙方不得不提前動手。

光頭和剩下三個男的剛想行動,我用戒指的瞬移,一個瞬移到了光頭面前,光頭只覺眼前一個黑影,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奮力把光頭舉起來,往廚房一扔進去,“砰”的一聲,光頭全身蜷縮在地下慘叫**,這一下有他受的了。

剩下三人顧不得思考我是怎麼跑到他們前面的,驀然回頭看著被扔到廚房裡面的光頭,三人齊聲喊道:“大哥。”光頭只是在痛苦**,並沒有回答。阿曼興高采烈的拍巴掌喝彩,“好啊,阿霧,你速度怎麼那麼快啊。我太崇拜你了。”小丫頭雙眼jing光異常。

一個壯男子徑直去廚房看光頭,剩下的兩人霍然回頭死死盯著我,我對正在向被阿曼踢中胯部下毒手的阿曼大喝,“阿曼,給我回房間,把門給反鎖了。”阿曼還在拳打腳踢那個被踢中胯部的男子,聽到我喊她,扭頭看著我,不情願的站起身子。

但剩下的兩人並沒有我再說話的機會,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我衝上來,客廳不大,兩人半秒的時間就衝到了我面前。

我彎腰躲過一個人的重拳,順勢拿起一把塑膠交椅向著一個腳影打過去。剛好那個腳已經踢了過來,我重重一凳子砸到他的腳上,塑膠交椅頓時四分五裂。那人的腳受痛,快速把腳收回,趁著他忍痛的時候,我又拿起一把交椅朝他扔將過去。

那人雖然腳部吃痛,但是反應還是很快,被他巧之又巧的躲過。我還想繼續追擊,但是身後又聽到破風聲,我轉過身,一個身影已經到了面前,我躲閃不及,肚子結結實實捱了一腳。

肚子好像五臟肺腑感覺都移位了一般,肚子的疼痛讓我彎腰捂住肚子。我正疼痛的時候,那兩人又對視了一眼,覺得是個機會,又同時向我慢慢走近。我強忍住疼痛,用戒指的隱身功能把身子隱藏起來。

那兩人見我人憑空消失了,都張大眼睛面面相覷,感覺匪夷所思。兩個人又相識一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我拿起一把交椅重重砸到剛才被我砸到腳部的那人頭上,交椅四分五裂,人也頭破血流,手捂住頭上的傷口,倚著租房的牆大口大口喘氣。

另外那人見他忽然被交椅砸中頭部血流,他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問受傷的那人,“阿水,怎麼回事?”名叫阿水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驀然指著他後面,驚恐的大喊,“木二哥,小心後面。”

那木二哥反應神速,聽到阿水的提示,一個打滾,閃過我在後面用交椅砸人的偷襲。木二哥閃過之後,我一交椅空砸在地面。

一直在原地看戲的阿曼忽然開口,“阿霧,你在哪啊?”她一開口,我心中就驚呼一聲:“不好。”木二哥和阿水快速對視一眼,眼中一亮,木二哥一個空翻直翻到阿曼面前,戒指的瞬移已經用過了,我和阿曼還有一些距離,木二哥已經在阿曼面前了,再想救阿曼已經是鞭長莫及。

木二哥一把抓住阿曼的手,阿曼整個身子往木二哥懷裡傾倒,木二哥把手放在阿曼肩膀固定好阿曼的身體,另一隻手變為爪子扣住阿曼的喉嚨,我眼睜睜的看著木二哥抓住了阿曼。我再回頭看看阿水,想把也扣住人質,卻發現阿水已經忍痛到了木二哥後面,跟木二哥背靠著背,jing惕的審視四周。

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連那個光頭和被踢中胯部的男子也沒有嚎叫了。阿曼被扣住了喉嚨,呼吸困難把她淚水都給憋出來了。

木二哥見客廳沒有了聲息,他回頭朝廚房那邊望去,著急的大喊,“小土子快把金老大扶出來。”

廚房裡面有人答應了一聲,我望著廚房裡面眼睛一亮,躡手躡腳的慢慢走去廚房。忽然,聽到一聲槍響,我下意識的一縮身子,就地打了一個滾,我一打滾,身子便弄出了聲音來,木二哥和阿水用手槍朝著我的方向打來,我向牆邊一撲身子,閃過了一粒子彈,但是沒有閃過阿水的一粒子彈,我的小腿中了一槍。

我頭腦一陣暈眩,然後感覺小腿傳來痛徹心扉的痛楚,我看看小腿,子彈深深打入了我的小腿,鮮血縱流。

我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行動,木二哥和阿水根據我的血跡又朝著我打過來,我一咬牙,強忍住腳部的痛楚,求生的意志特別強烈,雙手撐住身體,像一支shè出的箭一般向前撞上了兩步,僅僅是兩步,兩粒子彈擦著我鞋子飛過,我的鞋子留下兩道子彈印。

阿水朝著廚房大喊,“小土子,這次可以出來了。”他語氣有些輕鬆,我終於明白原來我中計了,木二哥故意跟廚房裡面的人說話,引得我要進廚房,他們兩個則用手槍瞄準我從客廳到廚房的這段路程,等到大概的時間,兩個人就亂槍朝那段路程shè去,很不幸的是,我被他們算中了。

我雖然躲過了兩粒子彈,但是身軀移動,傷口被扯著,小腿的血流得更洶湧了。我想通了他們的計謀,滿肚子的不甘心。但是我的血流已經暴露了我的位置,阿水和木二哥兩把槍已經瞄準了我。阿曼悔恨的雙眼噙滿淚水,眼看著我傷口冒出的血傷心不已,但是她看不見我身體。

我扭頭看看從客廳到廚房的那短短几步路,心裡自嘲道,難道那幾步路就是我從生到死的轉折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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