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首長(1)
39、首長(1)
我摸摸手指上的戒指,不知道戒指到底能不能保我一命,我想起上一次跌下山崖的時候,戒指把我的身子托起,我心裡又升起了一絲期盼,戒指是可以保我一命的。
想到戒指能保我一命,隱隱有些高興,心中不禁又有些懷疑自己,有戒指還是輸給了他們五個人,準確點來說,是頭腦輸給了人家,看來自己頭腦還是不夠靈活。
我正想著,一直用槍瞄準血跡的木二哥朝著我的方向,朗聲說道:“小兄弟,我們無意傷害你,剛才只是這個小姑娘引起的誤會,如果小兄弟不介意,我們可以就此罷手,小兄弟和我們身上都有傷,我們本無仇,再打下去會傷及xing命,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各自回去養傷,你看如何?”木二哥的意思居然是有心放我一馬,他們現在是得勢,完全可以致我於死地,但是他們居然就此作罷,我有些糊塗了。
我沒有吭聲,暗暗思量著木二哥的話,難道他們還有什麼擔心的地方嗎?目前的一切好像對他們都是很有利的,雖然還是在隱身,但是我傷口已經暴露了出來,他們完全可以用槍將我shè殺。
我心中一動,想起林凡說過,戒指是可以癒合傷口的,不知道槍傷可以不可以。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心隨意念走,腦中一片空白,用戒指的治療能力。戒指的晶石一閃一閃的發光,大概過了幾十秒之後,只感覺小腿的傷口有些麻,有些癢,我扒開褲腿一看,小腿的傷口正如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結疤。
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切,我心中激動非常。猶如打了止痛藥一樣,傷口結疤而且沒有感覺到了傷口的痛楚。我小心翼翼的用手輕輕拍拍傷口,沒有感覺到痛楚,我嘗試一下用力拍拍,也還是沒有知覺,就好像是沒有受傷一樣。我眼睛一亮,心中豪氣頓生,右手一拍地面,整個人順勢站起來。我嘗試活動活動受傷的腳,完全沒有問題。
久沒聽到我答覆的木二哥他們驟然聽到一個聲音,食指下意識的扳機,兩粒子彈向著我shè來。此時我傷已經痊癒,聽到槍響,從容的閃一下身子,順利閃過兩粒子彈,兩粒子彈深深打入房間的牆面。
我有些愕然,轉而大怒,這就是所謂的和談嗎?我反手向著牆面,用力一吸深入牆面的兩粒子彈頭,朝著木二哥兩人shè去,“啾”的一聲兩粒子彈頭疾shè劃過兩人的臉部,兩人臉部頓時多了一道血痕,子彈頭餘勁不小,仍然深深shè入牆面一寸厚。
兩人只感覺臉部一涼,同時伸手一摸,卻摸到觸目驚心的一灘血,兩人迅速對視一眼。阿水勃然大怒,拿起手槍jing惕的就要朝著我的位置亂shè,木二哥忽然伸手按住阿水的槍,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兄弟,我們無意跟你結仇,請手下留情。”他的話中有些示弱,木二哥年紀比阿水大一些,老成持重。
現在的局面已經是完全朝著我這邊一面倒,我現在還隱身,這個是我最大的優勢,我完全可以在暗處把他們兩個給暗殺了,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我嗤笑一聲,“這就是你所說的無意與我為敵嗎?”這還是我中槍之後第一次說話,阿曼聽到我的聲音,在一片狼藉的客廳左顧右盼,著急的大聲問,“阿霧,你在哪裡?你有沒有怎麼樣?”
我看阿曼著急的樣子,還有透露出對我的關心,腦海裡又浮現鄒伊的影子,想起臨行前鄒伊的關心,我心裡甜蜜蜜的,我若在她心上,縱使敵人三千又如何?
“我沒事,你放心。”我淡淡說道。因為客廳不大,我說話還有些迴音,感覺好像屋子裡面每個角落都有我的聲音。
“那你在哪裡啊,阿霧。”阿曼揚起脖子看看四周,木二哥和阿水也同樣跟阿曼四周看看,想尋找我在哪裡。木二哥湊近地下血跡的位置,我已經走到了沙發坐下了。
因為打鬥造成客廳一片狼藉,現在唯一一個完整的傢俱是沙發。
“你們不用找了,幾分鐘之後你們自然會見到我。”我坐在沙發閒悠悠的翹著二郎腿,傷口已經痊癒,我現在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此時太陽已經西下,一片血紅的雲霞掛在天空,火紅的太陽像個火爐一樣,太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窗折shè到室內,把客廳幾人的身影拉得好長。
阿曼眼睛一亮,“阿霧,你這是隱身術嗎?”我摸摸鼻子,“算是吧。”頓了頓,我又說道,“阿曼你過來,坐在沙發那邊去。”
阿曼溫言回頭看看木二哥二人,然後徑直走到沙發依言坐下。木二哥阿水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阻攔阿曼,頭部已經止血,腿部還有傷的阿水一屁股坐到地下,背倚著牆面,有些頹然。
阿曼一步一步的想著沙發走近,每走一步,她就回頭看一眼木二哥他們,木二哥雙眼無神的看著阿曼越走越遠,漸漸已經離開了他的範圍。
我見阿曼已經到了我身邊坐下,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我悄悄跑到一個角落,朗聲說道,“你們兩個還打不打?”
木二哥兩人一直在客廳中間沒有走動,此時木二哥上前一步,拱手說道,“我們兄弟五人無意跟小兄弟過不去,只是因為這個小姑娘的一時誤會引起,得罪之處請小兄弟莫見怪。”
“你以為一句道歉就可以的了嗎?這就是你的誠意?”我語氣有些不滿,冰冷的話語能讓空氣凝固成冰碴。
“對於我們的得罪之處,我們很抱歉,在這裡向小兄弟和這位小姑娘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我們雙方都傷者,所以貴方也不存在吃虧之類,我們也已經向貴方道歉,我覺得我們是帶著誠意道歉的,已經足夠了。”木二哥這一番話說得不卑不亢,談吐不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林輝派來的吧?但是我想說,你們要找的胖子,他是我的兄弟。”我不糾結於道歉的問題,岔開話題。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們並不是受命於他,其實我們是受命於首長,也就是他的父親,首長請楊平先生去見面談談。”木二哥站直了身子,腰身挺得很直,像一杆標槍,說到首長,他的表情自豪。
“哦?”他的話倒是讓我有點奇怪,林輝的父親要請胖子幹什麼,難道他還親自給林輝報仇不成?林輝父親果然是高官,原來是個首長。
“你們首長請楊先生有何貴幹?”我不著痕跡的問道。木二哥還沒回答,忽然阿曼一臉驚喜的看著我,“阿霧,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這裡,但是隱身了啊?”阿曼之前也沒有見過我用戒指的神奇,還是第一次見我隱身。我看見阿曼驚喜的眼神還是木二哥二人凝重的表情看著我,我知道是隱身失效了。
阿曼邁著小碎步,屁顛屁顛的跑到我前面,用手把我從頭摸到腳,當她還想孜孜不倦的往我傳宗接代的地方摸去,我嚇了一跳,一把拍開她的手,“這裡就不用摸了。”
阿曼一點都扭捏,她眼睛激動崇拜炙熱,“真的是阿霧耶!”她孩子氣的話讓感覺有些好笑,我摸摸阿曼的頭,“去那邊沙發坐著。”阿曼傻笑一個,蹦蹦跳跳的過去坐好。
“如果我說我不讓胖子跟你們去呢?”我有些玩味的摸摸鼻子,語氣充滿了火藥味。開玩笑,胖子跟林輝剛結仇,林輝的父親就來請胖子,用腳丫想想都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木二哥和阿水相顧一眼,木二哥臉sè變了數變,最後一拱手,“我們職責在身,首長有令,煩請小兄弟不要於我們為難。”
“不要用首長來壓我,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喜歡吃軟不吃硬。”我目光灼灼。
本來因為腿傷坐在地下的阿水忽然站起來,伏在木二哥的耳中不知道說些什麼,木二哥神sè不變,瞭然的點點頭。
木二哥徐徐走到我的面前,拱手說道,“既然小兄弟不肯通融,那麼我們先走了,打擾了。”說完,木二哥伏在一拐一拐的阿水轉身要開門走人。
我腦海裡充滿了疑惑,他們不是有軍令在身嗎?軍令如山,怎麼還沒有完成任務沒,就這樣就走了?就在我心裡嘀咕的時候,人在陽臺外面的鄒伊用力一拍陽臺門,急聲喊道,“阿霧,他們把胖子給抓走了。”接著聽到正在下樓梯的兩人腳步聲急促。
我心頭一震,驀然想起消失的那三個人,還有一直沒有動向的胖子,客廳那麼混亂那麼大的動靜,胖子不可能不知道的,肯定是被人挾持了,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腦袋,責怪自己太大意了,怎麼一直都沒有想到胖子呢。
我心頭火起,連連吃虧,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正無處發洩呢,現在還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了小動作,他們不可饒恕。
我急速跑到窗前,一個縱身從二樓跳下,窗戶下面正是大門。我一夫當關,威風凜凜的守住大門,怒目直視著那即將開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