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被潑尿了
57、被潑尿了
林凡轉頭瞥一眼我,打破了現場的死寂,“你怎麼樣?”雖然他話中還透著淡淡的關心,但我只覺此刻的林凡有些陌生,渾然不像那個拿著手機欣喜若狂向求教拍照的cháo流青年一般的林凡。
我搖搖頭,“沒事。”林凡輕輕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就進地窖去了。我在原地休息了一會,也回到了地窖。
我在村子只待了三天就回了běi jing,在老屋的三天裡,林凡一直都是沉默寡言,連手機也沒有再玩了,自從黑衣人的意外出現,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清澈無波的小湖,激起一絲絲漣漪,但漣漪過後,小湖依舊平靜。
黑衣人死後我也曾按耐不住好奇心想去看看黑衣人的真面目,但是再出來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屍體了,我想肯定是林凡把屍體藏起來,只是他這麼做是為了隱藏些什麼呢?聽黑衣人臨死前說的那一句話,顯然他是認識林凡的,林凡也很有可能認識他。
把黑衣人再往前想,跟圓真再連起來,黑衣人跟圓真認識,而黑衣人認識林凡,那麼可以大膽推斷,林凡也應該知道龍虎山。
又或者只是黑衣人認識林凡,但林凡並不認識黑衣人,林凡跟龍虎山沒有半點關係。還有一件事,就是黑衣人臨死前發現林凡的身份,一劍江南,看來林凡的名頭挺大的,那應該是他在明朝時的綽號。
第三天早上,老吳給我打電話安排飛機叫我上běi jing,出門時,林凡喊住了我,這還是三天來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我回頭含笑看著他,林凡愣了一下,也展顏露出一個笑容,那一瞬間,感覺他又回到那個拿著手機愛自拍愛擺滄桑造型的林凡。
這一笑讓我很感慨,有一種一笑泯恩仇的感覺,林凡還打趣笑道,“不要忘了以後給我充話費。”
無論他在明朝時是一件江南還是誰,但在這裡,他就是林凡,我的好友。
當天我就坐上了老爺子安排的飛機上到了běi jing,剛下了飛機,我在機場伸開雙手,展開懷抱,呼吸著比村子略為渾濁的氣息,不顧別人詫異的眼光,忍不住大喊一聲。
直接打車回到胖子的租房,遠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在胖子房門前掏鑰匙開門,我一看這個背影我就知道是誰了,這人正是相別多ri的阿曼。
我不動聲sè的悄悄走到阿曼後面,阿曼手中還提著兩個袋子,袋子裡裝的全是蔬菜這些,估計是剛買菜回來。因為她要掏鑰匙開門,她正想把右手的袋子放到左手上,我快速伸出一隻手,阿曼鬼使神差的把袋子放到我手上,然後繼續掏鑰匙開門,待得開了門,我一閃身到她後背。
阿曼開了門之後,上了第一步樓梯,忽然站定腳步,渾身打了個顫,戰戰兢兢的回頭看,我身體其他部分全部躲在門後面,故意露出一隻手提著她的那個袋子,像羊癲瘋似的急速抖動著。
只聽到阿曼“哇”的一聲,倉皇逃命似的跑上樓梯,邊跑還邊驚恐大叫,“媽呀,有鬼手啊。”我不禁莞爾,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曼居然是怕鬼的,越想越高興,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媽呀,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我眼淚都飆了出來,想象阿曼驚恐那樣子,太可樂了。就在我樂不可支的時候,從裡面樓梯忽然跳出一個人,還沒等我看清來人,來人手裡端著一個盤子,跳出來就猛然朝著我一潑盤子裡的液體。
我頓時被潑了個落湯雞,只感覺身體一涼,水滴順著我的髮梢一直流到身體上,來人潑了之後才看清楚是我,“哐當”一聲,手裡的銅盤掉到地下,我抬眼一看,來人正是胖子,胖子正傻眼的看著我。
胖子揉揉眼睛,又仔細打量我,終於他確認了是我,驚喜的撲過來大喊一聲,“阿霧,是你啊。”我也笑笑點點頭,我伸開雙手要過去擁抱胖子,胖子忽然想起些什麼,快要靠近我的時候,躲閃到一邊去,用手緊緊捂住鼻子。
我驚愕的看著胖子,“你幹嘛?”胖子勉強一笑,像潑浪鼓一樣猛搖頭,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懷疑,我朝他招招手,“過來。”胖子又是搖搖頭,我驚疑的問他,“我怎麼了?”胖子不好意思笑笑就是不肯說話,我忽然感覺到一陣惡臭,用力抽抽鼻子,到處聞聞,“哪裡那麼醜?”
胖子又是無聲苦笑搖頭,我正想追問下去,忽然一個急促的聲音在樓梯響起,“胖子,你那盤尿潑中鬼了沒有?是不是鬼?你那尿有作用嗎?”胖子連忙對著樓梯裡面豎著食指在嘴唇,示意噤聲,但是裡面阿曼卻不耐煩的問道,“到底怎麼樣,直接說,不要做手勢。”
胖子急得快哭了,但裡面的阿曼也急了,“胖子,我問你到底怎麼樣了?”胖子心虛的回頭瞥我一眼,“你下來看吧。”
接著就聽到阿曼罵街的聲音,“真是廢物,有什麼不敢說的。”阿曼出了門口,轉頭看到落湯雞的我,她愣了愣,驚喜的大喊一聲,“阿霧,你怎麼來了。”我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走到阿曼面前,嗓子冒火似的問道,“你說,剛才胖子端著的那盤是什麼?”胖子在阿曼連連擺手使眼sè叫阿曼不要說,但是阿曼沒有看到。
阿曼接過話頭,恍然的說道,“哦,就是剛才胖子用盤子端的啊?”我木然點點頭,阿曼低頭看到地下的盤子,忽然又故作神秘的湊到我面前,“你知道不,我們這裡鬧鬼了,剛才我回來開門的時候出現了鬼手,我被嚇了一跳,胖子說鬼最怕童子尿的了,他自告奮勇的端了一盤尿下來說要把鬼潑現身,但也不知道他搞什麼鬼,到現在也不見一個鬼影,也不知道他把那盤尿潑哪了。”
她忽然又驚訝的指著我,“你怎麼淋了一身雨啊?”她又抬頭看看刺眼的太陽,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有下雨啊。”她又湊到我身前,用鼻子聞聞,捂住小鼻子,埋怨的說道,“阿霧,你身上好醜哦。”我轉過頭血紅著雙眼死死盯住胖子,胖子心虛的不敢迎上我的眼光,轉身就跑,我猛然衝上去,“媽的,狗ri的死胖子,你他媽敢用尿潑我,x你媽的。:”
胖子一邊逃命一邊不忘為自己開脫,“唐司令,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誰叫你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出現的,我還以為是鬼呢?手一哆嗦潑出去了,覆水難收啊,哦不,覆尿難收啊。”我聽這話就更氣了,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往著胖子的頭一扔,“媽的,叫你潑我,叫你諸多借口,叫你覆尿難收。”
胖子被我鞋子正中頭殼,他痛得直吸涼氣,破口大罵,“唐司令,老子jing告你,再來老子可就還手了。”我氣瘋了,又脫了另一隻鞋子,胖子見我脫鞋,倉皇的跑開,我今天的身手已經不是兩年前的那個小憤青可比,我一個縱身就跳到胖子面前,胖子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用鞋子一拍他頭上,“還看什麼看,媽的,你潑老子尿,氣死我了。”
“哎喲”,胖子被我拍得嚎啕大叫,但是因為確實是他理虧,他也沒有還手,慌忙抱頭鼠竄,一邊躲閃還不忘叫囂,“唐司令你好了啊,再打老子絕對不客氣了。”我站定身子,挑釁的對他勾勾手指,“夠膽就放馬過來。”胖子絕對不是吃虧的主,他見我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服氣,一仰頭,“是你說的啊?”
我不耐煩的朝他擺擺手,“不要羅嗦,放馬過來。”胖子挽著衣袖大踏步往我走過來,一邊反應慢半拍的阿曼見我們要打起來了,她趕緊上前夾在我們中間,做和事佬,“大家有話好好說,都是兄弟一場,幹嘛一見面就要打架。”
我氣憤的指著胖子大聲說道,“媽的,還兄弟咧,這孫子一見面就用尿來潑我,你說他該不該打?”阿曼雙眼圓瞪,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她終於反應過來了,指著我還沒幹的頭,驚詫的問道,“這,你這是尿?”
我苦澀的點點頭,聞著那尿sāo味,那感覺就跟吃了個死老鼠一樣噁心,阿曼驀然彎下腰乾嘔,顫抖的伸出手指著胖子,有氣無力的呢喃,“抽他。”說完,又幹嘔了一個。
受到阿曼的感染,我也覺得非常的噁心,把手指伸到鼻子下聞聞,那股尿sāo味特別重,我胃翻滾,又跟著乾嘔。
胖子躡手躡腳的想走開,被眼尖的阿曼發現,她大聲的提醒我,“那胖廝要逃了。”被發現的胖子跑得更起勁了,我血紅著雙眼一個縱身跳到胖子面前,胖子皮笑肉不笑的對我擺擺手,“唐司令,兄弟一場。”
我血紅著雙眼就往胖子撲上去,片刻之後,傳來胖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唐霧,我x你姥姥。”
“媽的,你還想做我姥爺,x你大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