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雙劍合璧
第二百九十六章 雙劍合璧
青蔥歲月,總歸會有那麼一兩個人是你曾愛慕、暗戀卻又從未說出過口的人。請大家搜索(#……)看最全!
懵懂不知的少年少女總是用蹩腳的藉口尋找見面、獨處的機會。男生多少大膽一點,會每每在下樓的時候故作瀟灑的從樓梯扶手上一滑到底。
或是有意將某堂課的課本藏起來,厚臉去隔壁教室跟女孩借。又或者趁著放學騎單車回家的機會,雙手放開車把,故作冷峻的飛快掠過女孩身邊。甚至會惡作劇的扯一把女孩的馬尾辮,等聽到對方驚慌失措的尖叫和看到氣鼓鼓的腮幫子時,笑聲便在風中變得越發響亮。
女孩總是被欺負,但一如既往的借給男孩。
兩個人單純如水,一點小曖昧,一點小動心。
不過人總是會長大,高中之後的分道揚鑣,再到大學的天南地北,男孩和女孩再未見面。只是老天爺最是愛捉弄,給周生來了一個不期而遇。
眼前忽然出現的女孩名叫袁潤夏,一米七的高挑個子配上標準的瓜子臉和尖下巴,透著一股靈氣和驚心動魄的美。
“周生,好久不見!”袁潤夏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一如讀時的開朗和陽光。
周生趕緊回神,笑道:“是啊,好久不見,居然在這裡碰到你。”
袁潤夏微微一笑,側頭看了眼遠處的石階,眼神溫柔而羞澀。順著她的目光,周生見到了另一個熟人——陶煜,曾經初中裡的學習委員。
陶煜同樣看到了周生,但只是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在手機裡說著一些生意上的事。以周生的心智,自然是察覺到了這個一見面就有意提高、炫耀自己身份的老同學的心思。
不過以他今時今日的心境,自然不會去計較什麼。更何況袁潤夏雖說曾是他年少時的曖昧對象,但那時自己懵懂無知,純粹將她當做了一種美好的寄託。
如今時過境遷,彼此都已經長大。初見袁潤夏時,周生有驚訝和一絲興奮。但這也僅僅基於袁潤夏這個女人的成長變化,等握手之時,周生已經心靜如水,純粹將對方當做了老同學。
青蔥歲月所代表的僅僅是那個年紀的一點記憶,而非真正的愛情。不過兩人站在公共廁所門口多少有些尷尬,袁潤夏微微紅臉:“我先過去了。”
周生點頭,笑臉相送。
兩個年少時有過那麼一絲情愫的男女在若干年後忽然相遇,不留一個電話,也沒太多的話語,唯有更多的尷尬和不知所措橫亙其中。時間,真他嘛的是一把殺豬刀!
“上完廁所了?”石階那邊的陶煜見袁潤夏回來,正好打完電話,隨口問道。
袁潤夏心頭一緊,手心微微有些溼潤。自己突然遇到周生,看似落落大方,其實心裡仍免不了有點少女時的緊張和莫名的心跳。這種感覺讓她連廁所都忘了上,便落荒而逃。
不過眼前的男友向來是個愛吃醋的性格,她自然不會自尋煩惱,道:“嗯,咱們走吧!”
陶煜笑了笑,道:“我去跟周生打個招呼,剛好過兩天要在度假酒店辦同學會,先前還擔心聯繫不到他,這回正好。”
說著,陶煜已經走向了周生。一番熱切邀請,周生自然不好拒絕。只是微微讓陶煜失望的是,周生並沒有因為同學會是陶煜提議並出資,而且是在五星級度假酒店舉行的事感到任何的驚訝或羨慕。
他古井不波的點頭答應,送走一臉無趣的陶煜。
女廁所裡,周生在外面的對話被秦清聽的一清二楚。對於這個秦家的掌上明珠兼事業型女神,自然是直接給陶煜打上了一個虛榮的標籤。她對著鏡子仔細端詳,然後露出一個明眸皓齒的柔媚笑容,走出外面,對著周生道:“我要跟你去同學會。”
周生一怔,笑道:“你不能去,你要留在家裡陪我媽。再說同學會都是我的老同學,你去了也不認識。”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那個人對你的挑釁?人家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哦。這次免費為你站臺,你真的不要?”秦清狡黠地笑著。
周生嘿嘿一笑,道:“你在我為著急?”
秦清繼續媚笑,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眼角帶著戲謔:“你有什麼可急的!我只是感謝某人為我跳河,所以在犧牲自己。不過既然某人不領情,那就算了。”
周生立刻點頭如搗蒜,道:“領,怎麼不領情!你這麼一個大美女讓我帶去,絕對亮瞎一眾鈦合金狗眼。不過能不能跟你打個商量?”
“什麼?”
“可以不可以順便把後半夜的那一場也出了?你放心,無論是出場費還是出床費,我一定都給雙倍。”這貨恬不知恥的偷笑。
秦清大度的一揮手,道:“準了!不過看你本事,我怕某人出不起那個錢。”
“出的起,絕對出的起。”周生大喜:“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把那床費先給了。”
“滾!”秦清終於招架不住,紅著臉扭頭就跑。周生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著,一邊追,一邊高喊:“女施主,你別跑啊,價錢好商量,先拿早點付個首付行不行?”
秦清羞愧難當,恨不得轉身一把掐死周生。
兩人在齋殿吃了早餐,然後一路談笑著回了家。經歷了自殺之後的秦清顯然已經脫離了困境,整個人大變樣,不僅樂觀開朗了許多,而且也大膽了很多。不然依著她平日的性格,又怎麼可能跟周生開這種葷素不忌的玩笑?
在家待了兩天,初三的時候賀柏林帶著常立國來拜年。周生笑臉相迎,沒有絲毫架子。常立國一開始有些拘謹,但後來在得到老友提示之後,便放開了手腳。
中飯是周母下的廚,還算豐盛,畢竟還在正月裡。常立國聊了些上次的一些事情,主要是那幾個人的處理結果。
周生笑著點頭,表示滿意。隨後三人喝了會茶,賀柏林和常立國便準備起身告辭。
“老賀,老常人不錯,你去市委領導班子之前給他好好物色物色。”一句話讓常立國感恩戴德的差點沒跪下。賀柏林則是早就習慣了周生這種大能量,恭敬地答應。
下了樓,常立國仍有些激動的難以自制。他如今五十四歲,基本屬於窩死在鄉鎮府鎮長位置上的格局。他本以為這一輩子做到鎮長也就到頭了,卻不想過了個年,竟然就可以進入杭城區委了。
“老賀,這件事我得謝你。走,今晚去我那,我們不醉不歸。”常立國雖然激動,但卻很理智。周生是屬於最頂端的老闆,雖說他能否如願進入區委,全看周生的意思。但這個機會卻是賀柏林給他創造的。
自己就算真的能夠上位,也不能忘了賀柏林這個牽線搭橋的恩人。不然,他難免有認識不清和爭搶風頭的嫌疑,憑白招來賀柏林的不滿。
對於常立國的表現,賀柏林心裡很是滿意。同時,賀柏林對周生也是越發尊重和感激。
剛才出門時的那句話周生根本沒必要說出口。因為以賀柏林自己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將一個鎮長直接調進區委的。但周生說了,而且是有意說的,目的自然是在給賀柏林一個拉攏人心的機會。
實打實的難題由老闆去做,而這人情卻是讓下面的人去收。跟著這樣的老闆,賀柏林心裡放心、安心。
“老闆到底是老闆,每一步看似隨意,實則卻用心良苦。”賀柏林不由得感嘆一聲。
送走賀柏林和常立國,周生就坐回客廳喝茶看電視。看了沒多久,手機便響了起來,是陶煜。
上次見面之後陶煜就要了他的號碼,這次打來是提醒周生初四晚上別忘了參加初中同學會。周生笑著答應,稱一定會準時到達。然後陶煜又在電話裡熱切提醒周生需不需要他開車去接,周生笑說家裡離度假酒店不遠,走路就行。
陶煜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頗有點為周生不值的道:“小周還沒買車吧?想當初你可是我們班上的風雲人物,打架生猛又學習出彩。哎,反倒是我一直是個悶葫蘆。算了,先不說這些,明天碰頭了再聊。”
周生不置可否的掛下電話,抬起頭,好看到從房裡出來的秦清正似笑非笑打量著自己,便不由地露出苦笑:“你說好好一個敘舊用的同學會,何必牽扯出那麼多的互相挖苦和炫耀呢?”
陶煜在電話裡的噓寒問暖自然有另一層意思,無非是在炫耀自己如今的事業和成就。可對於向來看重感情的周生來說,這種同學會根本就沒有參加的必要。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明天咱們雙劍合璧,好好的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人中龍鳳。”秦清得意的一揚下巴,無比的明豔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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