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同學會(上)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3,685·2026/3/24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同學會(上) 初四一早,秦清便拉著周生去了市區,給他進行了一次徹頭徹尾的包裝。 周生從小家裡窮苦,所以沒有新年穿新衣服的習慣和概念。哪怕到了如今擁有不菲的資產,他也依舊是原來那幾套衣服。而以秦清的大家族眼光,自然是不屑於去鎮上採購,直接讓周生開著改裝路虎,一路殺回了杭城市區的銀泰。 清一色國際一線品牌,從頭到家置辦下來,竟然花去近十萬大洋。重要的是,這十萬全是秦清掏的錢。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麼一看原來你也很帥的嘛!”秦清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替周生整理著衣領,頗為滿意自己的傑作。 周生一臉淡笑,掃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感嘆道:“多俊的一個娃,硬是被苦逼的生活埋汰了二十多年。你這個伯樂可真有眼光,我想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秦清咯咯嬌笑,道:“姐姐閨房的進場費可是很高的,你想以身相許,資產上十億了沒?” 周生吐血,果然是資本主義貴族下長大的女人,一開口就敢要十億。他打著哈哈,商量道:“十億精子到是有,你要不要?” 秦清臉紅,啐了他一口:“滾!” 替周生置辦了一身行頭之後,秦清也為自己挑了幾件衣服。看著她熱情如火的掃蕩著商場,周生很懷疑這女人根本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購物慾。 從商場服裝部出來,秦清又拉著周生去了名錶店。歐米伽、百達翡麗、江詩丹頓、勞力士等等名品一一被她看了個遍,最終相中了一款古典版百達翡麗5296G-001,銀白色,很襯周生的膚色,售價近二十四萬。 但看到價格的周生卻忍不住有些哆嗦。他如今雖然發跡,但所有的錢卻都是拿來投資自己的產業了。在私生活方面,周生所賺的錢基本沒有怎麼花費。車子是從潘半城那裡拿來的,住的房子也是紀敏走之前租下的,就連投資公司的辦公室還是夾在包子鋪和蘭州拉麵館之間。 所以,一看到秦清居然要花二十多萬買一隻表,他便忍不住制止起來。可女人天生在這方面佔有優勢,根本不容周生反駁。她一邊付錢,一邊道:“你好歹也是獨立大學商管十一班的成員,卻連塊像樣的表都沒有。你總不能讓我今晚的時候,跟著一個土鱉去吃飯吧?” 周生有點出神,看向秦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沉思。他不置可否的一笑,不再爭執。 隨後秦清又拉著周生大肆購物了一番,從給周生父母的禮物到家裡所缺的電器,要不是周生及時制止,這個女人甚至連沙發和雙人床都想買了。 下午三點左右回到家,秦清出奇的保持著戰鬥力,在客廳的八仙桌上繼續整理今天的戰利品。周生默默坐在旁邊,幾次想要開口,但都欲言又止。 晚上五點左右,周生帶著秦清出門,步行走向度假酒店。秦清早早進入角色,小鳥依人地挽著周生的手臂走在路上。過往村民對此無不側目,秦清給周生置辦的行頭雖然因為自身購物習慣的原因,都是挑選一些不露銘牌的國際品牌,但衣服本身的質地和氣場還是能夠讓人一眼就看出衣服的不凡。 加之秦清自身條件驚人,氣場十足,這種男女組合根本就應該是緩緩從加長勞斯萊斯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而不是在寒風瑟瑟中壓馬路。 特別是沿途馬路邊的草地上還有村民自行開發的菜地,周生和秦清實在顯得格格不入。 雨田村公寓距離度假酒店不過十五分鐘路程,兩個人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對於這家酒店,周生心裡其實天生的沒有好感。 一來當初他還是窮小子的時候,就是在這家酒店門口被姒海一家侮辱,連進去的資格都欠奉。二來之前周生帶著父母來這裡吃飯,曾遭受金鳳、林誠然、陳曉蓮等人百般羞辱。雖然最終結果是金鳳等人低頭認輸,但總歸是給周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所以,向來對品牌沒什麼概念的周生,尤為憎恨和厭惡金氏企業名下的任何酒店。 不過他並不是看不開的人,同學會的舉辦地點在此,他自然也不願計較。只是當他走進門看到大型ED電子屏上寫著“雨田中學同學會請上六樓帝王廳”這幾個字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這個陶煜,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兩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酒店大堂經理熱切的迎了上來,主要原因自然是周生的那一身行頭和身邊秦清的出眾氣質。 不過當大堂經理走近看清周生的樣子時,卻是忍不住變了臉色,結結巴巴的道:“周……周先生,您……您好!” 周生抬頭一看,不由樂了。這個大堂經理赫然正是上次無端捲入他和金鳳等人爭鬥中的那位。看來上一次他的心裡陰影不小,此時居然有些膽戰心驚。 “嗯,我來參加同學會的。”周生間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省得對方始終擔驚受怕。 不過他還是小瞧了自己上一次的影響力。度假酒店在因為金鳳的愚蠢而遭到周生狙擊之後,曾陷入了一段長達兩個月時間的休整期。期間金氏企業的老總,也就是金鳳的父親大發雷霆,整個度假酒店上上下下無不是人人自危。 公司內部更是發佈了近乎戒嚴一樣的命令,日後但凡遇到周生前來消費,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總部。 由此可見,周生當時給整個金氏企業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對不起,因為您的身份特殊,所以我得先彙報上級。不過請周先生不要誤會,我們絕對不是在趕你走。只不過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個混飯吃的小小大堂經理,上一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您看您能不能等一等,我這就去彙報一下。”大堂經理著實畏懼周生,語無倫次,滿臉擔憂和小心翼翼。 一旁的秦清看得莫名其妙,周生卻是心知肚明,點點頭道:“你去吧,我等著就是。” 大堂經理說到底只是個打工的,在其位謀其職,沒什麼錯。再說周生早就跟金氏企業和解,自然也不會擺什麼架子。周生歷來都是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 該狠的時候,絕對不留一絲餘地。該收的時候,絕對不會拖拉半分。 大堂經理如獲大赦,連連點頭道謝,然後立刻飛奔回酒店管理辦公室去彙報了。 周生和秦清站在樓梯口等著,秦清好奇的問起緣由,周生便簡單的說了一些,聽得秦清目瞪口呆,道:“難怪他們見到你就跟見了閻王一樣,嚇的要死。” 周生無奈一笑,道:“我是無辜的!” 秦清翻了個白眼,哼哼道:“這麼說來海南的時候,晉商商會的那些酒店和餐廳也是這麼被整垮的?” 周生眯了眯眼,道:“心疼了?” “才沒有!”秦清負氣似的走開,補了一句:“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周生若有所思的望著秦清的背影,心裡暗暗嘆息:“世上最痛不過情傷,心難忘,情難忘!” “周生!” 正想著呢,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傳來。扭頭一看,卻見正是陶煜帶著袁潤夏從酒店大門那邊進來。見到周生等在電梯口,但電梯卻早在一樓眼前,不由奇怪道:“怎麼還不上去?” “不讓上!”周生無奈苦笑,只是沒解釋原因。 陶煜眼中閃過一絲嗤笑。他其實早就看到周生等在了電梯邊,只不過先前的時候被他的一身行頭嚇了一跳。後來見周生遲遲不進電梯,便只能好奇的上來。 眼下一聽周生居然被酒店方拒之門外,心裡便不由地猜想周生那一身行頭多半都是A貨。不然一個一身行頭達到近十萬的貴賓,酒店方怎麼敢拒絕? 至於周生為什麼會被酒店方拒絕,陶煜的想象力就更豐富了。或許周生有過什麼不良的記錄,比如冒充上流社會來此騙吃騙喝,被酒店方逼出原形,從而拉進了黑名單。 畢竟,這類事件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加之周生初中時給人的印象往往是打架兇狠多過於學習優異。當然,這一點多是停留於男生腦海。女生那邊,周生無疑是眾人的“雙料冠軍”——打架生猛,成績出彩! “你是不是得罪過這裡的什麼人?”陶煜裝著關心的模樣問道。 周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陶煜立刻一臉遺憾加痛心,用半教訓的口吻道:“不是我說你,周生。讀書的時候你可以犯衝動手,但如今大家都這個年紀了,你好歹也得收斂一點。就算不為你著想,也得為家裡著想。這樣的地方你隨便得罪一個人,都足夠讓你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周生微笑,不作解釋。一旁的袁潤夏微微有些皺眉,陶煜的表現顯得有些太過刻意。只不過作為曾經有過一段兩小無猜的袁潤夏,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責怪,只是道:“陶煜,你不是跟酒店的總經理是朋友嗎?你去打個招呼,讓他們把周生放進去吧。” 一個“放”字用的有點無心,但落在陶煜耳中卻是大為揚眉吐氣。陶煜略作為難,然後道:“我試試吧,成不成要看周生先前到底把人得罪到了什麼程度。” 陶煜開始打電話,聲音很大,生怕周生聽不到。期間又有幾個老同學相繼到來,聽袁潤夏說起事情原由,對周生或調侃,或不屑。 時間過了幾分鐘,大堂經理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對著周生一彎腰,恭敬道:“周先生,真不好意思,耽誤了你這麼多時間,我這就帶您上樓。” 一句話落在眾人耳中,紛紛詫異。但很自然的,眾人將這個功勞歸功於了正在一邊打電話的陶煜身上。周生懶得解釋,只是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他淡淡道:“你們先上吧,我還有個朋友沒過來。” 眾人露出體諒或理解的表情,紛紛上了電梯。袁潤夏跑去叫了一聲陶煜,後者剛剛掛下電話,一聽周生已經被酒店方接納,自我感覺立刻再度直線飆升。 臨進電梯時,陶煜甚至如長輩一般的拍了拍周生的肩膀,道:“小周,趕緊上來。事情已經解決,大男人的就別太彆扭了。大家老同學一場,自然不會笑話你的。” 周生微微皺眉,但掩藏的很好。他笑了笑,道:“我很快就上來。”然後目送著一群老同學上樓而去。 “被鄙視和嘲笑了吧?”清脆動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周生無所謂的一笑,道:“不在乎這個。我只是在想,窮如何,富如何,難道都比不上當初年少時的那一份純真?” “也不全是這樣的人。”秦清覺得周生有點失落,替他打氣道:“別這麼灰頭土臉的,你不還有我嗎?我保證,只要我出場,那群看扁你的人通通都會扇自己兩耳光。”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同學會(上)

初四一早,秦清便拉著周生去了市區,給他進行了一次徹頭徹尾的包裝。

周生從小家裡窮苦,所以沒有新年穿新衣服的習慣和概念。哪怕到了如今擁有不菲的資產,他也依舊是原來那幾套衣服。而以秦清的大家族眼光,自然是不屑於去鎮上採購,直接讓周生開著改裝路虎,一路殺回了杭城市區的銀泰。

清一色國際一線品牌,從頭到家置辦下來,竟然花去近十萬大洋。重要的是,這十萬全是秦清掏的錢。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麼一看原來你也很帥的嘛!”秦清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替周生整理著衣領,頗為滿意自己的傑作。

周生一臉淡笑,掃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感嘆道:“多俊的一個娃,硬是被苦逼的生活埋汰了二十多年。你這個伯樂可真有眼光,我想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秦清咯咯嬌笑,道:“姐姐閨房的進場費可是很高的,你想以身相許,資產上十億了沒?”

周生吐血,果然是資本主義貴族下長大的女人,一開口就敢要十億。他打著哈哈,商量道:“十億精子到是有,你要不要?”

秦清臉紅,啐了他一口:“滾!”

替周生置辦了一身行頭之後,秦清也為自己挑了幾件衣服。看著她熱情如火的掃蕩著商場,周生很懷疑這女人根本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購物慾。

從商場服裝部出來,秦清又拉著周生去了名錶店。歐米伽、百達翡麗、江詩丹頓、勞力士等等名品一一被她看了個遍,最終相中了一款古典版百達翡麗5296G-001,銀白色,很襯周生的膚色,售價近二十四萬。

但看到價格的周生卻忍不住有些哆嗦。他如今雖然發跡,但所有的錢卻都是拿來投資自己的產業了。在私生活方面,周生所賺的錢基本沒有怎麼花費。車子是從潘半城那裡拿來的,住的房子也是紀敏走之前租下的,就連投資公司的辦公室還是夾在包子鋪和蘭州拉麵館之間。

所以,一看到秦清居然要花二十多萬買一隻表,他便忍不住制止起來。可女人天生在這方面佔有優勢,根本不容周生反駁。她一邊付錢,一邊道:“你好歹也是獨立大學商管十一班的成員,卻連塊像樣的表都沒有。你總不能讓我今晚的時候,跟著一個土鱉去吃飯吧?”

周生有點出神,看向秦清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沉思。他不置可否的一笑,不再爭執。

隨後秦清又拉著周生大肆購物了一番,從給周生父母的禮物到家裡所缺的電器,要不是周生及時制止,這個女人甚至連沙發和雙人床都想買了。

下午三點左右回到家,秦清出奇的保持著戰鬥力,在客廳的八仙桌上繼續整理今天的戰利品。周生默默坐在旁邊,幾次想要開口,但都欲言又止。

晚上五點左右,周生帶著秦清出門,步行走向度假酒店。秦清早早進入角色,小鳥依人地挽著周生的手臂走在路上。過往村民對此無不側目,秦清給周生置辦的行頭雖然因為自身購物習慣的原因,都是挑選一些不露銘牌的國際品牌,但衣服本身的質地和氣場還是能夠讓人一眼就看出衣服的不凡。

加之秦清自身條件驚人,氣場十足,這種男女組合根本就應該是緩緩從加長勞斯萊斯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而不是在寒風瑟瑟中壓馬路。

特別是沿途馬路邊的草地上還有村民自行開發的菜地,周生和秦清實在顯得格格不入。

雨田村公寓距離度假酒店不過十五分鐘路程,兩個人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對於這家酒店,周生心裡其實天生的沒有好感。

一來當初他還是窮小子的時候,就是在這家酒店門口被姒海一家侮辱,連進去的資格都欠奉。二來之前周生帶著父母來這裡吃飯,曾遭受金鳳、林誠然、陳曉蓮等人百般羞辱。雖然最終結果是金鳳等人低頭認輸,但總歸是給周生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所以,向來對品牌沒什麼概念的周生,尤為憎恨和厭惡金氏企業名下的任何酒店。

不過他並不是看不開的人,同學會的舉辦地點在此,他自然也不願計較。只是當他走進門看到大型ED電子屏上寫著“雨田中學同學會請上六樓帝王廳”這幾個字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這個陶煜,還真是捨得下本錢!

“兩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酒店大堂經理熱切的迎了上來,主要原因自然是周生的那一身行頭和身邊秦清的出眾氣質。

不過當大堂經理走近看清周生的樣子時,卻是忍不住變了臉色,結結巴巴的道:“周……周先生,您……您好!”

周生抬頭一看,不由樂了。這個大堂經理赫然正是上次無端捲入他和金鳳等人爭鬥中的那位。看來上一次他的心裡陰影不小,此時居然有些膽戰心驚。

“嗯,我來參加同學會的。”周生間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省得對方始終擔驚受怕。

不過他還是小瞧了自己上一次的影響力。度假酒店在因為金鳳的愚蠢而遭到周生狙擊之後,曾陷入了一段長達兩個月時間的休整期。期間金氏企業的老總,也就是金鳳的父親大發雷霆,整個度假酒店上上下下無不是人人自危。

公司內部更是發佈了近乎戒嚴一樣的命令,日後但凡遇到周生前來消費,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總部。

由此可見,周生當時給整個金氏企業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對不起,因為您的身份特殊,所以我得先彙報上級。不過請周先生不要誤會,我們絕對不是在趕你走。只不過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個混飯吃的小小大堂經理,上一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您看您能不能等一等,我這就去彙報一下。”大堂經理著實畏懼周生,語無倫次,滿臉擔憂和小心翼翼。

一旁的秦清看得莫名其妙,周生卻是心知肚明,點點頭道:“你去吧,我等著就是。”

大堂經理說到底只是個打工的,在其位謀其職,沒什麼錯。再說周生早就跟金氏企業和解,自然也不會擺什麼架子。周生歷來都是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

該狠的時候,絕對不留一絲餘地。該收的時候,絕對不會拖拉半分。

大堂經理如獲大赦,連連點頭道謝,然後立刻飛奔回酒店管理辦公室去彙報了。

周生和秦清站在樓梯口等著,秦清好奇的問起緣由,周生便簡單的說了一些,聽得秦清目瞪口呆,道:“難怪他們見到你就跟見了閻王一樣,嚇的要死。”

周生無奈一笑,道:“我是無辜的!”

秦清翻了個白眼,哼哼道:“這麼說來海南的時候,晉商商會的那些酒店和餐廳也是這麼被整垮的?”

周生眯了眯眼,道:“心疼了?”

“才沒有!”秦清負氣似的走開,補了一句:“我去衛生間補個妝!”

周生若有所思的望著秦清的背影,心裡暗暗嘆息:“世上最痛不過情傷,心難忘,情難忘!”

“周生!”

正想著呢,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傳來。扭頭一看,卻見正是陶煜帶著袁潤夏從酒店大門那邊進來。見到周生等在電梯口,但電梯卻早在一樓眼前,不由奇怪道:“怎麼還不上去?”

“不讓上!”周生無奈苦笑,只是沒解釋原因。

陶煜眼中閃過一絲嗤笑。他其實早就看到周生等在了電梯邊,只不過先前的時候被他的一身行頭嚇了一跳。後來見周生遲遲不進電梯,便只能好奇的上來。

眼下一聽周生居然被酒店方拒之門外,心裡便不由地猜想周生那一身行頭多半都是A貨。不然一個一身行頭達到近十萬的貴賓,酒店方怎麼敢拒絕?

至於周生為什麼會被酒店方拒絕,陶煜的想象力就更豐富了。或許周生有過什麼不良的記錄,比如冒充上流社會來此騙吃騙喝,被酒店方逼出原形,從而拉進了黑名單。

畢竟,這類事件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加之周生初中時給人的印象往往是打架兇狠多過於學習優異。當然,這一點多是停留於男生腦海。女生那邊,周生無疑是眾人的“雙料冠軍”——打架生猛,成績出彩!

“你是不是得罪過這裡的什麼人?”陶煜裝著關心的模樣問道。

周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陶煜立刻一臉遺憾加痛心,用半教訓的口吻道:“不是我說你,周生。讀書的時候你可以犯衝動手,但如今大家都這個年紀了,你好歹也得收斂一點。就算不為你著想,也得為家裡著想。這樣的地方你隨便得罪一個人,都足夠讓你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周生微笑,不作解釋。一旁的袁潤夏微微有些皺眉,陶煜的表現顯得有些太過刻意。只不過作為曾經有過一段兩小無猜的袁潤夏,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責怪,只是道:“陶煜,你不是跟酒店的總經理是朋友嗎?你去打個招呼,讓他們把周生放進去吧。”

一個“放”字用的有點無心,但落在陶煜耳中卻是大為揚眉吐氣。陶煜略作為難,然後道:“我試試吧,成不成要看周生先前到底把人得罪到了什麼程度。”

陶煜開始打電話,聲音很大,生怕周生聽不到。期間又有幾個老同學相繼到來,聽袁潤夏說起事情原由,對周生或調侃,或不屑。

時間過了幾分鐘,大堂經理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對著周生一彎腰,恭敬道:“周先生,真不好意思,耽誤了你這麼多時間,我這就帶您上樓。”

一句話落在眾人耳中,紛紛詫異。但很自然的,眾人將這個功勞歸功於了正在一邊打電話的陶煜身上。周生懶得解釋,只是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他淡淡道:“你們先上吧,我還有個朋友沒過來。”

眾人露出體諒或理解的表情,紛紛上了電梯。袁潤夏跑去叫了一聲陶煜,後者剛剛掛下電話,一聽周生已經被酒店方接納,自我感覺立刻再度直線飆升。

臨進電梯時,陶煜甚至如長輩一般的拍了拍周生的肩膀,道:“小周,趕緊上來。事情已經解決,大男人的就別太彆扭了。大家老同學一場,自然不會笑話你的。”

周生微微皺眉,但掩藏的很好。他笑了笑,道:“我很快就上來。”然後目送著一群老同學上樓而去。

“被鄙視和嘲笑了吧?”清脆動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周生無所謂的一笑,道:“不在乎這個。我只是在想,窮如何,富如何,難道都比不上當初年少時的那一份純真?”

“也不全是這樣的人。”秦清覺得周生有點失落,替他打氣道:“別這麼灰頭土臉的,你不還有我嗎?我保證,只要我出場,那群看扁你的人通通都會扇自己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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