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我來了!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4,876·2026/3/24

第三百零二章 我來了! 從禹皇廟回來,周生的心情格外的好。 化古綿掌剛進入煉古之境第一重便因為那頭石龜而有了突破的跡象,這種意外的收穫自然讓人心情舒暢。 就連一旁的白熊,也跟著樂呵。它可是好久都沒吃過野山參了,儘管早上的那一株野山參不過十年跟,比不得它在長白山裡的私貨。 “撿到錢包了?”見到一臉笑容的周生,剛起床沒多久的秦清打趣道。 周生嘿嘿一笑,道:“比撿錢包還興奮。” 秦清白了他一眼,忙著替周生母親張羅早餐。一碗粥、幾根油條以及幾碟自治的小菜。雖然過年的時候周生拿了一筆錢給母親,但習慣了節儉生活的老人依舊捨不得花,說是要給周生留作老婆本。 吃過早餐,周生在家休息。但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個電話陸續打了進來。 第一個自然就是陳浩,嚷嚷著要來拜年,但被周生回絕了。第二個則是遠在雲南的胖子,依舊是一臉奸相的炫耀自己跟蓮心蛇的美妙生活。至於第三個,卻是來自於上海的小蘿莉潘雅,提醒周生不要忘了兩人的約定。 隨後彷彿是心有靈犀似的,遊暢、海南的袁明傑以及李才都打電話過來拜年。秦清一直偷偷注視著周生,看他笑得爽朗,聲音洪亮的跟人調侃,心裡不由有些羨慕。 秦清從小性子偏冷,除了一個蔣皓天,再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就連閨中密友都沒有。所以,每次過年,她幾乎都是待在自家豪宅之中,很少外出。 自己沒有的,總是會特別羨慕別人有的。縱使你家境豐厚,但有些東西的確是錢買不到的。 正偷偷打量著,周生忽然噌的起身。秦清被驚到,目露訝異的望著周生,問道:“怎麼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爸媽說一聲,今晚可能不回來了。”說完,周生也不等秦清回答,徑直奪門而出。 秦清微微愣神,走到窗邊看著周生飛快跳進車裡,然後絕塵而去。憑直接,她猜想周生最後一個電話迎來是來自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在他心裡佔據了非常重要位置的女人。 周生完全像個瘋子似是殺門而出,這讓秦清不免有些自怨自艾。不知不覺間,連秦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種自怨自艾已經不再是如當初那般放在蔣皓天身上,而是比自覺的設想若是自己,周生也會如此緊張嗎? 在秦清有些遐想的時候,周生卻已經在車裡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一路上,開車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臉上不時陰晴變化,極度的不安。 “學姐,你一定要等到我來!”周生兀自呢喃。 周生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赫然正是來自於紀敏。一開始周生很意外,因為自從紀敏被帶回家族之後,手機便再也無法打通。等聽到紀敏的聲音之後,周生整個人就猶如燃燒了起來。 “小生,還不滾來杭州替我把內衣洗了!”熟悉的語氣帶著紀敏的一絲刻意輕鬆,讓周生心頭刺痛。 紀敏這次之所以會回杭州,是因為家族的一樁生意。但同行的還有她的母親,一個在南京足以稱得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 猶豫了很久,紀敏終於蹦出幾個字:“西湖國賓館!”然後便掛了電話,似乎是怕被人發現。 手機鈴聲響起,陳浩回電告訴周生,已經替他在西湖國賓館訂下了最好的房間,方便他泡妞之用。然後便是遊暢,已經從菸酒行那裡取來了不少頂級茅臺。最後則是劉大和許平。 周生先前打的電話中有兩條至關重要,一是讓劉大派人盯住各大車站和國賓館,隨時彙報紀敏的行蹤。二則是讓許平動用公安系統的力量,查清國賓館裡和紀敏一同入住的幾人的信息資料。 也就是在杭州,周生才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做出這些指揮和安排。若是在別的地方,怕是鞭長莫及。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周生破了紀錄,只用了四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殺到了杭城。然後便是不管不顧的直奔西湖國賓館,可眼看還有一兩公里就到目的地,周生卻被人攔下了車子。 “又是你,哼,這次看你還敢不敢再棄車逃跑?!”攔人的自然是交警,只是有點巧合的是,這名交警赫然正是當初周生參行開業那天執法的女交警——葛如楠。 見到葛如楠,周生不禁有些頭痛。他立刻道歉道:“對不住,我有急事,該罰多少你直接給我罰單,回頭我一定去交。” “哼,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麼亂闖紅燈,罔顧他人性命,足夠把你的駕照吊銷了。”葛如楠上次就憋了一口氣,沒有逮住周生。這一次說什麼也要給周生一個教訓,不然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身警服。 周生心知有愧,也不辯解,心裡一動,忽然指著十字路口大喊道:“快看,闖紅燈的!” 他本想藉此機會引開葛如楠的注意力,但她卻如老僧入定,甚至用一種看待小丑一般的眼神看著周生,淡淡道:“能換個新鮮點的花樣嗎?” 周生錯愕,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他焦急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紀敏那邊恐怕快要離開了。再這麼耗下去,別說是把紀敏留下,就是見面都成了奢望。可這個俏媚的女交警異常的認真,一雙銳利的眸子始終盯著周生,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那眼神,彷彿只要周生敢邁出一步,她便敢立刻掏槍將周生射殺了。 西湖國賓館某包廂內 幾名在江浙地區都排的上號的鉅富商賈正陪著紀敏和她的母親柳玲玉相談甚歡。紀家從祖上三代開始,便擁有根正苗紅的紅色背景。 到了紀敏父親這一代,雖然紅色血液日漸稀薄。但好在兩個兒子較為爭氣,靠著最後一點紅色關係,紛紛進入了軍部,勉強扛起了整個紀家在體制內的榮耀。加之紀敏父親紀廣德和母親柳玲玉早年的苦心經營,分別在國內和境外開起了大型貿易公司,整個紀家不僅沒有頹敗到底,反而有了上升的趨勢。 只不過隨著上半年紀家一次洗錢行動的受阻以及紀家次子紀御龍被大妖李傾城所殺,紀家在整個下半年便陷入了大動盪之中。 直到紀敏被強帶回家,接手紀御龍留下的爛攤子,這才讓紀家重振旗鼓。不得不說的是,紀敏的能力遠非她兩個哥哥能比。短短一兩個月時間,紀敏不僅替家族挽回了損失,而且在她的操作下,境外那家公司的營業額甚至還暴漲了近三倍。 這讓原本痛失愛子的紀廣德和柳玲玉徹底忘記了傷痛,全然將紀敏當成了最佳接班人。 說到底,紀家依舊是那個紀家,那個冷血無情,一切以利益為尊的鐵血家族。紀御龍的死,只會讓家族裡的人覺得損失了一個在軍部說話的能量。但隨著紀敏的崛起以及軍部因紀御龍被李傾城所殺而給出了一個相對容易接受的決定,提升紀乘風的軍銜,達到了少將的職位。 這一部分自然有李傾城在暗中發力,不然雖說紀家無法抗衡李家,但也絕不可能不聞不問。正是達成了這種私下的交易,紀家才會在紀御龍死後,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一個三十五歲的少將,就算是放在京城內的那些紅色大家族,也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 為此,李傾城可謂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刻,紀敏便全然掌控著整個晚宴的氣氛和節奏。幾名江浙地區的商界老大聽她一個個侃侃而談,面露微笑,或時不時的會心點頭。 “幾位叔叔伯伯都是在江浙一代呼風喚雨的前輩,小侄女就只好拋磚引玉的說這些了。不過我相信,只要各位叔叔伯伯願意,我們這個立足於義烏小商城的項目絕對能夠獲得預期的盈利。”紀敏神采飛揚,幹練而充滿氣場。 幾位鉅富商賈忍不住點頭,其中一人笑道:“玲玉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女人。哈哈,比我們家陳器可是要好太多了。” 柳玲玉淺笑搖頭,略帶嬌嗔地瞪了對方一眼,道:“老陳,這話我可不愛聽。你家陳器二十二歲就拿了博士留學回來,隨後花了不到三年時間就已經靠著自己擁有了一個年產值上千萬的企業。聽說這幾年更是進入了房地產公司,在金華那一帶連萬科、綠城這種大佬都要給他幾分薄面?比起你兒子的這些戰績,我家紀敏可是隻能望洋興嘆了。” 陳姓男人哈哈大笑,瞥了眼如曇花般絢爛的紀敏,意味深長的道:“我們兩個老的就不互相吹捧了。這兩個年輕人都這麼優秀,相信接下來的項目他們會合作的很愉快的。” 柳玲玉輕輕一笑,贊同道:“小陳,阿姨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得加油哦!” 陳器紳士一笑,目光中充滿欣賞地望了低頭喝茶的紀敏,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和驕傲,道:“阿姨請放心,無論是項目還是別的,我一定都會非常用心。” 得到滿意的答案,柳玲玉笑得越發暢快。今日洽談一事,重在這個在義烏當地有著龐大人脈和政府關係的陳姓商人。只要這個項目做成,紀家便能上升一個等級。雖仍不至於跟洪家對抗,但要說再如去年那般忌憚李傾城卻是不可能了。 是以,整個紀家對這次合作極為看重。而紀敏,自然成了項目是否成功的關鍵人物。這一點,從陳器時不時望向紀敏的眼神便可見一斑。 公事談妥,剩下的便是寒暄。一眾人都有意無意的拿紀敏和陳器打趣,明裡暗裡的撮合。 陳器到是很沉得住氣,每每這個時候都會替紀敏解圍。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是在沒遇到周生之前,以陳器的身家背景以及樣貌,紀敏自認不會討厭,甚至會有一點好感。 畢竟,一個在英國燻養了一身紳士脾氣,自身能力拔尖,遠遠強過所謂鳳凰男的自立富二代,再加上略帶點韓風的花樣美男味道的男人,是個女人恐怕都無法拒絕。 只可惜,紀敏心裡早已住了一個人,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擠走的男人! 午宴結束,眾人離場。紀敏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會摸一下口袋裡的手機。她期待著和他見上一面,可直到走到國賓館門口,依舊不見那人兒的出現。 心裡悵然若失,便失去了剛才飯桌上的神采飛揚。陳器體貼的關心了幾句,都被紀敏冷冷的擋回。 “那行,老陳,我們下午就回南京了。合作的事等我回去讓公司給你一個詳細的文件,到時我們再坐下來進一步洽談。”柳玲玉完全被項目的順利而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注意到紀敏的反常。 陳姓商人點點頭,身邊的幾名鉅富也跟著附和。柳玲玉志得意滿的轉身上了司機開來的一輛奔馳商務車,對著仍站在外面張望的紀敏喊了一聲:“小敏,怎麼還不上車?” 紀敏失望地望了入口最後一眼,默不作聲的坐上了車子。柳玲玉在不厭其煩的跟人又道別了一番之後,車子終於慢慢啟動。似乎是不死心,紀敏搖下車窗,望眼欲穿。 人群攘攘,卻無心中的人影。直到母親催促她關上車窗,紀敏的目光仍捨不得收回車內。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害死你二哥的男人?哼,我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別想跟他在一起。”知女莫若母,柳玲玉一語中的。紀敏心痛而無奈的關上車窗,閉目養神。 終歸是自己的女兒,柳玲玉忍不住有些心疼,語氣柔和了一些道:“小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二哥這麼大的事我也沒有追究,難道你真想逼得我對他動手?” “哧!” 話音剛落,司機突然猛踩了一個剎車,害的正在訓教的柳玲玉險些一頭撞在前座背椅上。她忍不住動怒,呵斥道:“怎麼開車的,回去自己打辭職報告吧!” 司機嚇得噤若寒蟬,但還是努力解釋道:“陳總,有人突然攔車,我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突然攔車?紀敏心頭一驚,在柳玲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拉開車門衝了出去。那一眼,那道熟悉的身影狼狽不堪的騎著一輛自行車橫亙在豪華的奔馳商務車前。臉上帶著一如初見時的燦爛微笑,一聲“我來了!”勝過千言萬語,令紀敏無法自控的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淚眼婆娑,唯有熟悉的胸膛才能令她溫暖! “中途遇到點麻煩,差點沒趕上和你見面。”周生氣喘吁吁的道。被葛如楠攔下,周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棄車逃跑。中途還找人借了個自行車,生怕趕不上最後一面。 紀敏無聲痛哭! 周生雖然沒有開著裝點門面的改裝路虎,也沒有如陳器那般的光彩奪目,甚至他此刻的形象在杭城最好的酒店國賓館前只能說是寒酸,但這絲毫不妨礙紀敏對周生的愛。 路人們紛紛側目,為這一出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的劇目感到感人和浪漫。但坐在車裡的柳玲玉以及還未離開的陳器等人卻無異於是隱隱動怒,柳玲玉寒著臉下車,當頭棒喝:“小敏,還不給我回來。” 與此同時,陳器也悄然上前,滿眼銳利地道:“你是小敏的前男友?” 周生根本不予理會,而是極為溫柔地替紀敏擦去臉上的淚痕,輕聲道:“來了就別走了,現在的我,應該養得起你了!” 聽到這一句,紀敏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至於柳玲玉和陳器等人,則是大為光火。 似乎是眾人仇視的目光終於驚動了周生這頭沉溺於愛情中的雄獅,他冷冷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警告道:“除了她,其他人千萬別插手我跟紀敏的事。不然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堪。” 這個“她”指的自然就是紀敏的母親柳玲玉,這是周生出於對紀敏的考慮。如若不然,下場恐怕會和紀御龍一般。 撂下這一句狠話,周生便騎上中途借來的那輛二八自行車,帶上紀敏,揚長而去。圍觀的人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一陣掌聲,卻是讓柳玲玉等人綠了臉。 “報警抓人,他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的!”陳器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柳玲玉心頭一鬆,周生的出現並沒讓陳器放棄對紀敏的追求,這是最壞的結果中的最好一個。 只是如此生母,為利不為女,可悲、可嘆! 本來自 &#

第三百零二章 我來了!

從禹皇廟回來,周生的心情格外的好。 化古綿掌剛進入煉古之境第一重便因為那頭石龜而有了突破的跡象,這種意外的收穫自然讓人心情舒暢。

就連一旁的白熊,也跟著樂呵。它可是好久都沒吃過野山參了,儘管早上的那一株野山參不過十年跟,比不得它在長白山裡的私貨。

“撿到錢包了?”見到一臉笑容的周生,剛起床沒多久的秦清打趣道。

周生嘿嘿一笑,道:“比撿錢包還興奮。”

秦清白了他一眼,忙著替周生母親張羅早餐。一碗粥、幾根油條以及幾碟自治的小菜。雖然過年的時候周生拿了一筆錢給母親,但習慣了節儉生活的老人依舊捨不得花,說是要給周生留作老婆本。

吃過早餐,周生在家休息。但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個電話陸續打了進來。

第一個自然就是陳浩,嚷嚷著要來拜年,但被周生回絕了。第二個則是遠在雲南的胖子,依舊是一臉奸相的炫耀自己跟蓮心蛇的美妙生活。至於第三個,卻是來自於上海的小蘿莉潘雅,提醒周生不要忘了兩人的約定。

隨後彷彿是心有靈犀似的,遊暢、海南的袁明傑以及李才都打電話過來拜年。秦清一直偷偷注視著周生,看他笑得爽朗,聲音洪亮的跟人調侃,心裡不由有些羨慕。

秦清從小性子偏冷,除了一個蔣皓天,再沒有任何一個朋友,就連閨中密友都沒有。所以,每次過年,她幾乎都是待在自家豪宅之中,很少外出。

自己沒有的,總是會特別羨慕別人有的。縱使你家境豐厚,但有些東西的確是錢買不到的。

正偷偷打量著,周生忽然噌的起身。秦清被驚到,目露訝異的望著周生,問道:“怎麼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跟我爸媽說一聲,今晚可能不回來了。”說完,周生也不等秦清回答,徑直奪門而出。

秦清微微愣神,走到窗邊看著周生飛快跳進車裡,然後絕塵而去。憑直接,她猜想周生最後一個電話迎來是來自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在他心裡佔據了非常重要位置的女人。

周生完全像個瘋子似是殺門而出,這讓秦清不免有些自怨自艾。不知不覺間,連秦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種自怨自艾已經不再是如當初那般放在蔣皓天身上,而是比自覺的設想若是自己,周生也會如此緊張嗎?

在秦清有些遐想的時候,周生卻已經在車裡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一路上,開車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臉上不時陰晴變化,極度的不安。

“學姐,你一定要等到我來!”周生兀自呢喃。

周生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赫然正是來自於紀敏。一開始周生很意外,因為自從紀敏被帶回家族之後,手機便再也無法打通。等聽到紀敏的聲音之後,周生整個人就猶如燃燒了起來。

“小生,還不滾來杭州替我把內衣洗了!”熟悉的語氣帶著紀敏的一絲刻意輕鬆,讓周生心頭刺痛。

紀敏這次之所以會回杭州,是因為家族的一樁生意。但同行的還有她的母親,一個在南京足以稱得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

猶豫了很久,紀敏終於蹦出幾個字:“西湖國賓館!”然後便掛了電話,似乎是怕被人發現。

手機鈴聲響起,陳浩回電告訴周生,已經替他在西湖國賓館訂下了最好的房間,方便他泡妞之用。然後便是遊暢,已經從菸酒行那裡取來了不少頂級茅臺。最後則是劉大和許平。

周生先前打的電話中有兩條至關重要,一是讓劉大派人盯住各大車站和國賓館,隨時彙報紀敏的行蹤。二則是讓許平動用公安系統的力量,查清國賓館裡和紀敏一同入住的幾人的信息資料。

也就是在杭州,周生才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做出這些指揮和安排。若是在別的地方,怕是鞭長莫及。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周生破了紀錄,只用了四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殺到了杭城。然後便是不管不顧的直奔西湖國賓館,可眼看還有一兩公里就到目的地,周生卻被人攔下了車子。

“又是你,哼,這次看你還敢不敢再棄車逃跑?!”攔人的自然是交警,只是有點巧合的是,這名交警赫然正是當初周生參行開業那天執法的女交警——葛如楠。

見到葛如楠,周生不禁有些頭痛。他立刻道歉道:“對不住,我有急事,該罰多少你直接給我罰單,回頭我一定去交。”

“哼,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麼亂闖紅燈,罔顧他人性命,足夠把你的駕照吊銷了。”葛如楠上次就憋了一口氣,沒有逮住周生。這一次說什麼也要給周生一個教訓,不然就對不起自己這一身警服。

周生心知有愧,也不辯解,心裡一動,忽然指著十字路口大喊道:“快看,闖紅燈的!”

他本想藉此機會引開葛如楠的注意力,但她卻如老僧入定,甚至用一種看待小丑一般的眼神看著周生,淡淡道:“能換個新鮮點的花樣嗎?”

周生錯愕,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他焦急的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紀敏那邊恐怕快要離開了。再這麼耗下去,別說是把紀敏留下,就是見面都成了奢望。可這個俏媚的女交警異常的認真,一雙銳利的眸子始終盯著周生,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那眼神,彷彿只要周生敢邁出一步,她便敢立刻掏槍將周生射殺了。

西湖國賓館某包廂內

幾名在江浙地區都排的上號的鉅富商賈正陪著紀敏和她的母親柳玲玉相談甚歡。紀家從祖上三代開始,便擁有根正苗紅的紅色背景。

到了紀敏父親這一代,雖然紅色血液日漸稀薄。但好在兩個兒子較為爭氣,靠著最後一點紅色關係,紛紛進入了軍部,勉強扛起了整個紀家在體制內的榮耀。加之紀敏父親紀廣德和母親柳玲玉早年的苦心經營,分別在國內和境外開起了大型貿易公司,整個紀家不僅沒有頹敗到底,反而有了上升的趨勢。

只不過隨著上半年紀家一次洗錢行動的受阻以及紀家次子紀御龍被大妖李傾城所殺,紀家在整個下半年便陷入了大動盪之中。

直到紀敏被強帶回家,接手紀御龍留下的爛攤子,這才讓紀家重振旗鼓。不得不說的是,紀敏的能力遠非她兩個哥哥能比。短短一兩個月時間,紀敏不僅替家族挽回了損失,而且在她的操作下,境外那家公司的營業額甚至還暴漲了近三倍。

這讓原本痛失愛子的紀廣德和柳玲玉徹底忘記了傷痛,全然將紀敏當成了最佳接班人。

說到底,紀家依舊是那個紀家,那個冷血無情,一切以利益為尊的鐵血家族。紀御龍的死,只會讓家族裡的人覺得損失了一個在軍部說話的能量。但隨著紀敏的崛起以及軍部因紀御龍被李傾城所殺而給出了一個相對容易接受的決定,提升紀乘風的軍銜,達到了少將的職位。

這一部分自然有李傾城在暗中發力,不然雖說紀家無法抗衡李家,但也絕不可能不聞不問。正是達成了這種私下的交易,紀家才會在紀御龍死後,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一個三十五歲的少將,就算是放在京城內的那些紅色大家族,也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

為此,李傾城可謂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刻,紀敏便全然掌控著整個晚宴的氣氛和節奏。幾名江浙地區的商界老大聽她一個個侃侃而談,面露微笑,或時不時的會心點頭。

“幾位叔叔伯伯都是在江浙一代呼風喚雨的前輩,小侄女就只好拋磚引玉的說這些了。不過我相信,只要各位叔叔伯伯願意,我們這個立足於義烏小商城的項目絕對能夠獲得預期的盈利。”紀敏神采飛揚,幹練而充滿氣場。

幾位鉅富商賈忍不住點頭,其中一人笑道:“玲玉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女人。哈哈,比我們家陳器可是要好太多了。”

柳玲玉淺笑搖頭,略帶嬌嗔地瞪了對方一眼,道:“老陳,這話我可不愛聽。你家陳器二十二歲就拿了博士留學回來,隨後花了不到三年時間就已經靠著自己擁有了一個年產值上千萬的企業。聽說這幾年更是進入了房地產公司,在金華那一帶連萬科、綠城這種大佬都要給他幾分薄面?比起你兒子的這些戰績,我家紀敏可是隻能望洋興嘆了。”

陳姓男人哈哈大笑,瞥了眼如曇花般絢爛的紀敏,意味深長的道:“我們兩個老的就不互相吹捧了。這兩個年輕人都這麼優秀,相信接下來的項目他們會合作的很愉快的。”

柳玲玉輕輕一笑,贊同道:“小陳,阿姨可是很看好你的,你得加油哦!”

陳器紳士一笑,目光中充滿欣賞地望了低頭喝茶的紀敏,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和驕傲,道:“阿姨請放心,無論是項目還是別的,我一定都會非常用心。”

得到滿意的答案,柳玲玉笑得越發暢快。今日洽談一事,重在這個在義烏當地有著龐大人脈和政府關係的陳姓商人。只要這個項目做成,紀家便能上升一個等級。雖仍不至於跟洪家對抗,但要說再如去年那般忌憚李傾城卻是不可能了。

是以,整個紀家對這次合作極為看重。而紀敏,自然成了項目是否成功的關鍵人物。這一點,從陳器時不時望向紀敏的眼神便可見一斑。

公事談妥,剩下的便是寒暄。一眾人都有意無意的拿紀敏和陳器打趣,明裡暗裡的撮合。

陳器到是很沉得住氣,每每這個時候都會替紀敏解圍。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是在沒遇到周生之前,以陳器的身家背景以及樣貌,紀敏自認不會討厭,甚至會有一點好感。

畢竟,一個在英國燻養了一身紳士脾氣,自身能力拔尖,遠遠強過所謂鳳凰男的自立富二代,再加上略帶點韓風的花樣美男味道的男人,是個女人恐怕都無法拒絕。

只可惜,紀敏心裡早已住了一個人,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擠走的男人!

午宴結束,眾人離場。紀敏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的會摸一下口袋裡的手機。她期待著和他見上一面,可直到走到國賓館門口,依舊不見那人兒的出現。

心裡悵然若失,便失去了剛才飯桌上的神采飛揚。陳器體貼的關心了幾句,都被紀敏冷冷的擋回。

“那行,老陳,我們下午就回南京了。合作的事等我回去讓公司給你一個詳細的文件,到時我們再坐下來進一步洽談。”柳玲玉完全被項目的順利而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注意到紀敏的反常。

陳姓商人點點頭,身邊的幾名鉅富也跟著附和。柳玲玉志得意滿的轉身上了司機開來的一輛奔馳商務車,對著仍站在外面張望的紀敏喊了一聲:“小敏,怎麼還不上車?”

紀敏失望地望了入口最後一眼,默不作聲的坐上了車子。柳玲玉在不厭其煩的跟人又道別了一番之後,車子終於慢慢啟動。似乎是不死心,紀敏搖下車窗,望眼欲穿。

人群攘攘,卻無心中的人影。直到母親催促她關上車窗,紀敏的目光仍捨不得收回車內。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害死你二哥的男人?哼,我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別想跟他在一起。”知女莫若母,柳玲玉一語中的。紀敏心痛而無奈的關上車窗,閉目養神。

終歸是自己的女兒,柳玲玉忍不住有些心疼,語氣柔和了一些道:“小敏,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二哥這麼大的事我也沒有追究,難道你真想逼得我對他動手?”

“哧!”

話音剛落,司機突然猛踩了一個剎車,害的正在訓教的柳玲玉險些一頭撞在前座背椅上。她忍不住動怒,呵斥道:“怎麼開車的,回去自己打辭職報告吧!”

司機嚇得噤若寒蟬,但還是努力解釋道:“陳總,有人突然攔車,我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突然攔車?紀敏心頭一驚,在柳玲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拉開車門衝了出去。那一眼,那道熟悉的身影狼狽不堪的騎著一輛自行車橫亙在豪華的奔馳商務車前。臉上帶著一如初見時的燦爛微笑,一聲“我來了!”勝過千言萬語,令紀敏無法自控的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

淚眼婆娑,唯有熟悉的胸膛才能令她溫暖!

“中途遇到點麻煩,差點沒趕上和你見面。”周生氣喘吁吁的道。被葛如楠攔下,周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棄車逃跑。中途還找人借了個自行車,生怕趕不上最後一面。

紀敏無聲痛哭!

周生雖然沒有開著裝點門面的改裝路虎,也沒有如陳器那般的光彩奪目,甚至他此刻的形象在杭城最好的酒店國賓館前只能說是寒酸,但這絲毫不妨礙紀敏對周生的愛。

路人們紛紛側目,為這一出富家千金愛上窮小子的劇目感到感人和浪漫。但坐在車裡的柳玲玉以及還未離開的陳器等人卻無異於是隱隱動怒,柳玲玉寒著臉下車,當頭棒喝:“小敏,還不給我回來。”

與此同時,陳器也悄然上前,滿眼銳利地道:“你是小敏的前男友?”

周生根本不予理會,而是極為溫柔地替紀敏擦去臉上的淚痕,輕聲道:“來了就別走了,現在的我,應該養得起你了!”

聽到這一句,紀敏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至於柳玲玉和陳器等人,則是大為光火。

似乎是眾人仇視的目光終於驚動了周生這頭沉溺於愛情中的雄獅,他冷冷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警告道:“除了她,其他人千萬別插手我跟紀敏的事。不然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堪。”

這個“她”指的自然就是紀敏的母親柳玲玉,這是周生出於對紀敏的考慮。如若不然,下場恐怕會和紀御龍一般。

撂下這一句狠話,周生便騎上中途借來的那輛二八自行車,帶上紀敏,揚長而去。圍觀的人不由自主的爆發出一陣掌聲,卻是讓柳玲玉等人綠了臉。

“報警抓人,他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的!”陳器喜怒不形於色,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柳玲玉心頭一鬆,周生的出現並沒讓陳器放棄對紀敏的追求,這是最壞的結果中的最好一個。

只是如此生母,為利不為女,可悲、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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