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你就是我的許仙!

都市之化古綿掌·老周同志·3,395·2026/3/24

第三百零三章 你就是我的許仙! 柳玲玉報警了,是以自己女兒被綁架的理由報的警。 ( . v o dt . ) 對於像柳玲玉、陳器這一類等級的人來說,扯這麼一個謊本就是無傷大雅的事。相信公安方面不會對此有異議,畢竟單單是今日吃飯的任何一個人,都足以讓西湖區的公安局局長親自相陪了。 只不過讓柳玲玉和陳器等人感到惱火的是,報警之後的情況並不如他們所料的那般如意。警方接受了他們的報案,但動作卻是慢的離譜。 他們並不清楚的是,周生早在來杭城的路上,就已經給他的左右手許平打了電話,要求調查紀敏一行人的信息。在這個過程中,整個公安系統的人都接到了通知,知道了紀敏和柳玲玉等人的信息。 現在柳玲玉報警謊稱自己女兒被綁架,這麼大的事自然要第一時間彙報給許平這個杭城白道上的終極掌控者。許平當時也是一驚,但在聽到說是周生綁架了紀敏之後,這貨便很不自覺地大笑起來。 自己老闆其他不說,單單就是感情這方面,的確是讓人佩服。身邊的女人雖然一個比一個漂亮,但從未見他甩過誰。這種重感情的老闆,才能讓人跟的死心塌地。 “孃的,敢誣告我老闆,等會有你們哭的時候。”許平在心裡罵罵咧咧,給周生打了個電話做彙報。周生只是嗤笑一聲,道:“先晾他們一會,明天我再處理這事。” “誒,好嘞!”許平有些狗腿子的笑道:“老闆,聽說你那車又被上次那丫頭扣了。要不要我出面替你好好的整治一下那丫頭?” “滾,人家是秉公執法,你讓劉大去給我把罰款交了。另外,你不準對那丫頭動任何手腳,不然回頭我就弄死你先。”周生失笑地大罵。 被罵了的許平笑得更加舒心,這是周生對他進一步信任和認可的親近表現。他笑著應下,然後便掛了電話。 “小傢伙,現在越來越牛了哦?連公安總局的局長都聽憑你吩咐,那姐姐我豈不是隻能任你宰割了?”聽周生打完一整個電話的紀敏忍不住調侃道。 周生汗顏,抱著紀敏柔軟的身子坐在蘇堤旁,道:“姐,我想你了。” “我不就在你跟前嗎,有什麼好想的。”紀敏心頭顫動,但嘴上卻是裝著無所謂的樣子。 周生哪裡不知道紀敏的性子,用力摟緊了她的腰身,繼續柔聲道:“就是看著你也想。” “算你有良心!”紀敏眼眶微紅,嬌嗔似的瞪了周生一眼。 冬天裡的蘇堤微微有些寒冷,周生將紀敏儘量的摟緊懷裡。兩個人沒有說話,但僅僅只聽著彼此的心跳便已經滿足。 “我要做白娘子!”紀敏突然大喊一聲,然後站起身,對著周生道:“我要做白娘子,你來扮許仙。” “娘子,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周生苦笑道。 “相公,你可敢在這蘇堤上給娘子唱一出《千年等一回》?”紀敏捏了一個蘭花指,笑吟吟的道。 周生有些為難,但還是咬牙道:“有何不敢?就算為你水漫金山,我也要將娘子你留在身邊。” 紀敏咯咯嬌笑,道:“相公,你念錯臺詞了。水漫金山的是我,你該去那雷峰塔削髮為僧。” “兀那妖僧法海不在,就算在此,相公也會拼了性命要將你護在身邊。”周生豪言壯語,叉著腰便唱起了《千年等一回》! 只不過他的唱功一向不行,才喊了幾嗓子便已經惹來了路人的白眼。只是白娘子紀敏始終含情脈脈的看著,周生便沒停下。整首歌唱了三分鐘,才紅著臉,道:“娘子,你家相公唱的可還動聽?” “嗯,都唱到人家心坎裡去了。”話音一落,紀敏如飛蛾撲火一般撲進周生懷裡。也不管路人正在爭相看戲,主動的吻住了周生的雙唇。“我要做你一輩子的白娘子,你一定要等我。” 周生用力摟緊紀敏的身子,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狠狠地侵略,恨不得對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良久,兩人分開,紀敏紅著臉蛋偷笑。周生問她原因,她則糯糯的傻笑道:“小的時候最喜歡看新白娘子傳奇,那個時候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夠在西湖邊上遇上一個像許仙一樣的人。可以不帥,也可以不man,但一定要疼我、愛我,對我好一輩子。” “所以我後來報考志願,選擇了杭州。還沒開學,我就一個人偷偷溜到了西湖,逛了蘇堤、看了麴院風荷,走過斷橋殘雪,還去柳浪聞鶯轉了一圈。可直到我轉遍整個西湖十景,也沒見到一個許仙一樣的人物。” “直到開學以後認識你,白開水一樣的性子像極了那個許仙。但關鍵時候又比許仙強上幾倍,哪怕被人打的頭破血流,你也會堅定的站在我跟前。等後來畢業跟你住一起,更是發現你的好。我本來以為像我這樣懶的連內衣都不願意洗的女人,就算再漂亮,也應該沒人喜歡。可這幾年,你給我洗了多少件內衣?” 說到這,紀敏有些臉紅,周生則是認真的聽著。 “後來蘇婉晴和小妖精出現,我才開始擔心你會被人搶走。可每一次只要出事,你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就算是面對我的家人,你也可以毫無顧忌的為了我而選擇對抗。這種在常人看來是愚蠢和不可理喻的行為,在我眼裡卻是你最在乎我的表現。” “小生,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許仙!” “娘子,那今天就讓許仙我陪你逛一逛這西湖吧!”周生拉住紀敏的手,緩緩朝前走去。 兩個人一直在西湖逛了一下午,然後在四點左右的時候由陳浩送車過來,去了一趟梅家塢吃最地道的西湖醋魚和龍井蝦仁。接著周生又開車去了印象城,買了一大堆的東西,還去看了場電影。 等從印象城出來,周生和紀敏又驅車趕往杭城最熱鬧的吳山夜市淘了一些小掛件。其中恰好有一對白娘子和許仙的掛件玩偶,被紀敏珍而重之地藏了起來。 “還想去哪?”周生問。 紀敏猶豫了一下,道:“本來想去母校看看,但時間不夠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好!”周生一踩油門,直奔紀敏原先租的那個公寓而去。 推門而入,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紀敏歡呼雀躍地衝進房間,一頭撲在自己的床上。儘管她已經離開許久,但房間裡依舊保持原樣,而且纖塵不染。她大字一般的躺在床上,發現周生正偷偷瞄著自己,便一骨碌起身,道:“小周子,還不服侍老佛爺更衣沐浴?” 周生立刻很狗腿的應了一聲,上前替紀敏除去厚實的外套。等到腿得只剩下貼身衣物,周生才略有點手抖的問:“還要脫嗎?” “你想讓我穿這樣洗澡?” 周生頭搖得像撥浪鼓,然後在一片激動中替紀敏褪掉了秋衣秋褲。一具完美無瑕的玲瓏身軀在一套白色內衣的勾勒下出現,令人血脈噴張。 周生抬起頭,直視著紀敏的眼睛。後者已經臉色一片潮紅,身軀輕輕顫動。周生努力嚥了咽喉嚨,乾澀道:“你的肩帶有些歪了!” 一個很蹩腳的理由,然後周生便趁機除掉了紀敏上身最後一件衣服。兩隻粉嫩的白兔掙脫出來,輕聲跳動。紀敏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一點,第一次如此赤、裸地展現給一個男人,讓紀敏羞得渾身滾燙。 “還有一件沒脫!”輕若蚊吟,卻點燃了周生所有的慾火。他略顯粗魯的扯掉了紀敏的白色內褲,然後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嘴唇迫切而渴望的流轉於紀敏的臉頰和紅唇,然後遊走向脖子、耳朵根,直到胸前的蓓蕾。細細親吻,逐個吸允、揉捏,這才轉向平坦的小腹和帶著一抹幽香的恥骨和三角地帶。 “給我!”紀敏主動迎合,一隻玉手早就探進了周生還沒來得及解開的褲子裡。 周生低聲喘息,飛快的脫去全身衣物,讓後將昂首挺立的滾燙之物慢慢移向紀敏的最深處。初時的疼痛令紀敏全身緊繃,但等紅花落下,一切都變得無比美妙起來。 兩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彼此抱緊,渴望將對方深深的嵌進各自的身體裡。 這一夜,滿室春色! 但在西湖國賓館內,柳玲玉和陳器及他父親和幾個老友卻是一臉慍怒和陰沉。 一個騎破自行車的居然搶走了自己的女兒,這種奇恥大辱,就算沒有陳器等人在場,以柳玲玉的性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惡,杭城的警察是幹什麼吃的?一整夜了,居然還沒抓到那個混蛋。”柳玲玉氣急敗壞的道,全然沒了白日裡在酒桌上的高貴典雅。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臉色陰鬱的能滴出水來。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看來那小子在杭城還算有點手段。”陳器的父親不無嘲諷的道。柳玲玉在這之前便已經介紹過周生的背景。但就她所知的那些內容,卻全然是周生沒去海南之前的情況。 當時的周生,只能說是剛剛發跡,勉強算是個小公司的老闆。所以,在場的人也只知道這些,這才有了陳器父親這麼一句略帶嘲諷的話。 因為在他們看來,周生這種小角色多半是跟當地分局的大隊長有點關係,所以才能安然無恙。 “哼,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角色也能在杭城這個省會之地翻出什麼風浪?我有個朋友跟公安總局的局長有點關係,我來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吧。”陳器淡淡道。他的起家雖然靠的是父輩,但從兩年前開始,他便已經在自我經營屬於自身的人脈和能量。 陳父要的正是自己兒子這句話,這才能體現出他們陳家的能力。他淡然一笑,道:“柳總,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柳玲玉終於露出笑容,道:“有小陳出馬,我自然是放心的。” 一眾人哈哈大笑,氣氛再度輕鬆起來。只是,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杭城這片天是姓周的! 本來自 &#

第三百零三章 你就是我的許仙!

柳玲玉報警了,是以自己女兒被綁架的理由報的警。 ( . v o dt . )

對於像柳玲玉、陳器這一類等級的人來說,扯這麼一個謊本就是無傷大雅的事。相信公安方面不會對此有異議,畢竟單單是今日吃飯的任何一個人,都足以讓西湖區的公安局局長親自相陪了。

只不過讓柳玲玉和陳器等人感到惱火的是,報警之後的情況並不如他們所料的那般如意。警方接受了他們的報案,但動作卻是慢的離譜。

他們並不清楚的是,周生早在來杭城的路上,就已經給他的左右手許平打了電話,要求調查紀敏一行人的信息。在這個過程中,整個公安系統的人都接到了通知,知道了紀敏和柳玲玉等人的信息。

現在柳玲玉報警謊稱自己女兒被綁架,這麼大的事自然要第一時間彙報給許平這個杭城白道上的終極掌控者。許平當時也是一驚,但在聽到說是周生綁架了紀敏之後,這貨便很不自覺地大笑起來。

自己老闆其他不說,單單就是感情這方面,的確是讓人佩服。身邊的女人雖然一個比一個漂亮,但從未見他甩過誰。這種重感情的老闆,才能讓人跟的死心塌地。

“孃的,敢誣告我老闆,等會有你們哭的時候。”許平在心裡罵罵咧咧,給周生打了個電話做彙報。周生只是嗤笑一聲,道:“先晾他們一會,明天我再處理這事。”

“誒,好嘞!”許平有些狗腿子的笑道:“老闆,聽說你那車又被上次那丫頭扣了。要不要我出面替你好好的整治一下那丫頭?”

“滾,人家是秉公執法,你讓劉大去給我把罰款交了。另外,你不準對那丫頭動任何手腳,不然回頭我就弄死你先。”周生失笑地大罵。

被罵了的許平笑得更加舒心,這是周生對他進一步信任和認可的親近表現。他笑著應下,然後便掛了電話。

“小傢伙,現在越來越牛了哦?連公安總局的局長都聽憑你吩咐,那姐姐我豈不是隻能任你宰割了?”聽周生打完一整個電話的紀敏忍不住調侃道。

周生汗顏,抱著紀敏柔軟的身子坐在蘇堤旁,道:“姐,我想你了。”

“我不就在你跟前嗎,有什麼好想的。”紀敏心頭顫動,但嘴上卻是裝著無所謂的樣子。

周生哪裡不知道紀敏的性子,用力摟緊了她的腰身,繼續柔聲道:“就是看著你也想。”

“算你有良心!”紀敏眼眶微紅,嬌嗔似的瞪了周生一眼。

冬天裡的蘇堤微微有些寒冷,周生將紀敏儘量的摟緊懷裡。兩個人沒有說話,但僅僅只聽著彼此的心跳便已經滿足。

“我要做白娘子!”紀敏突然大喊一聲,然後站起身,對著周生道:“我要做白娘子,你來扮許仙。”

“娘子,你這又是演的哪一齣?”周生苦笑道。

“相公,你可敢在這蘇堤上給娘子唱一出《千年等一回》?”紀敏捏了一個蘭花指,笑吟吟的道。

周生有些為難,但還是咬牙道:“有何不敢?就算為你水漫金山,我也要將娘子你留在身邊。”

紀敏咯咯嬌笑,道:“相公,你念錯臺詞了。水漫金山的是我,你該去那雷峰塔削髮為僧。”

“兀那妖僧法海不在,就算在此,相公也會拼了性命要將你護在身邊。”周生豪言壯語,叉著腰便唱起了《千年等一回》!

只不過他的唱功一向不行,才喊了幾嗓子便已經惹來了路人的白眼。只是白娘子紀敏始終含情脈脈的看著,周生便沒停下。整首歌唱了三分鐘,才紅著臉,道:“娘子,你家相公唱的可還動聽?”

“嗯,都唱到人家心坎裡去了。”話音一落,紀敏如飛蛾撲火一般撲進周生懷裡。也不管路人正在爭相看戲,主動的吻住了周生的雙唇。“我要做你一輩子的白娘子,你一定要等我。”

周生用力摟緊紀敏的身子,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狠狠地侵略,恨不得對方揉進自己的骨子裡。

良久,兩人分開,紀敏紅著臉蛋偷笑。周生問她原因,她則糯糯的傻笑道:“小的時候最喜歡看新白娘子傳奇,那個時候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夠在西湖邊上遇上一個像許仙一樣的人。可以不帥,也可以不man,但一定要疼我、愛我,對我好一輩子。”

“所以我後來報考志願,選擇了杭州。還沒開學,我就一個人偷偷溜到了西湖,逛了蘇堤、看了麴院風荷,走過斷橋殘雪,還去柳浪聞鶯轉了一圈。可直到我轉遍整個西湖十景,也沒見到一個許仙一樣的人物。”

“直到開學以後認識你,白開水一樣的性子像極了那個許仙。但關鍵時候又比許仙強上幾倍,哪怕被人打的頭破血流,你也會堅定的站在我跟前。等後來畢業跟你住一起,更是發現你的好。我本來以為像我這樣懶的連內衣都不願意洗的女人,就算再漂亮,也應該沒人喜歡。可這幾年,你給我洗了多少件內衣?”

說到這,紀敏有些臉紅,周生則是認真的聽著。

“後來蘇婉晴和小妖精出現,我才開始擔心你會被人搶走。可每一次只要出事,你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我面前。就算是面對我的家人,你也可以毫無顧忌的為了我而選擇對抗。這種在常人看來是愚蠢和不可理喻的行為,在我眼裡卻是你最在乎我的表現。”

“小生,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許仙!”

“娘子,那今天就讓許仙我陪你逛一逛這西湖吧!”周生拉住紀敏的手,緩緩朝前走去。

兩個人一直在西湖逛了一下午,然後在四點左右的時候由陳浩送車過來,去了一趟梅家塢吃最地道的西湖醋魚和龍井蝦仁。接著周生又開車去了印象城,買了一大堆的東西,還去看了場電影。

等從印象城出來,周生和紀敏又驅車趕往杭城最熱鬧的吳山夜市淘了一些小掛件。其中恰好有一對白娘子和許仙的掛件玩偶,被紀敏珍而重之地藏了起來。

“還想去哪?”周生問。

紀敏猶豫了一下,道:“本來想去母校看看,但時間不夠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好!”周生一踩油門,直奔紀敏原先租的那個公寓而去。

推門而入,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紀敏歡呼雀躍地衝進房間,一頭撲在自己的床上。儘管她已經離開許久,但房間裡依舊保持原樣,而且纖塵不染。她大字一般的躺在床上,發現周生正偷偷瞄著自己,便一骨碌起身,道:“小周子,還不服侍老佛爺更衣沐浴?”

周生立刻很狗腿的應了一聲,上前替紀敏除去厚實的外套。等到腿得只剩下貼身衣物,周生才略有點手抖的問:“還要脫嗎?”

“你想讓我穿這樣洗澡?”

周生頭搖得像撥浪鼓,然後在一片激動中替紀敏褪掉了秋衣秋褲。一具完美無瑕的玲瓏身軀在一套白色內衣的勾勒下出現,令人血脈噴張。

周生抬起頭,直視著紀敏的眼睛。後者已經臉色一片潮紅,身軀輕輕顫動。周生努力嚥了咽喉嚨,乾澀道:“你的肩帶有些歪了!”

一個很蹩腳的理由,然後周生便趁機除掉了紀敏上身最後一件衣服。兩隻粉嫩的白兔掙脫出來,輕聲跳動。紀敏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一點,第一次如此赤、裸地展現給一個男人,讓紀敏羞得渾身滾燙。

“還有一件沒脫!”輕若蚊吟,卻點燃了周生所有的慾火。他略顯粗魯的扯掉了紀敏的白色內褲,然後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嘴唇迫切而渴望的流轉於紀敏的臉頰和紅唇,然後遊走向脖子、耳朵根,直到胸前的蓓蕾。細細親吻,逐個吸允、揉捏,這才轉向平坦的小腹和帶著一抹幽香的恥骨和三角地帶。

“給我!”紀敏主動迎合,一隻玉手早就探進了周生還沒來得及解開的褲子裡。

周生低聲喘息,飛快的脫去全身衣物,讓後將昂首挺立的滾燙之物慢慢移向紀敏的最深處。初時的疼痛令紀敏全身緊繃,但等紅花落下,一切都變得無比美妙起來。

兩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彼此抱緊,渴望將對方深深的嵌進各自的身體裡。

這一夜,滿室春色!

但在西湖國賓館內,柳玲玉和陳器及他父親和幾個老友卻是一臉慍怒和陰沉。

一個騎破自行車的居然搶走了自己的女兒,這種奇恥大辱,就算沒有陳器等人在場,以柳玲玉的性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惡,杭城的警察是幹什麼吃的?一整夜了,居然還沒抓到那個混蛋。”柳玲玉氣急敗壞的道,全然沒了白日裡在酒桌上的高貴典雅。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個臉色陰鬱的能滴出水來。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看來那小子在杭城還算有點手段。”陳器的父親不無嘲諷的道。柳玲玉在這之前便已經介紹過周生的背景。但就她所知的那些內容,卻全然是周生沒去海南之前的情況。

當時的周生,只能說是剛剛發跡,勉強算是個小公司的老闆。所以,在場的人也只知道這些,這才有了陳器父親這麼一句略帶嘲諷的話。

因為在他們看來,周生這種小角色多半是跟當地分局的大隊長有點關係,所以才能安然無恙。

“哼,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角色也能在杭城這個省會之地翻出什麼風浪?我有個朋友跟公安總局的局長有點關係,我來打個電話安排一下吧。”陳器淡淡道。他的起家雖然靠的是父輩,但從兩年前開始,他便已經在自我經營屬於自身的人脈和能量。

陳父要的正是自己兒子這句話,這才能體現出他們陳家的能力。他淡然一笑,道:“柳總,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柳玲玉終於露出笑容,道:“有小陳出馬,我自然是放心的。”

一眾人哈哈大笑,氣氛再度輕鬆起來。只是,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杭城這片天是姓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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