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死號
第三百一十六章 死號
都市之化古綿掌
突然殺出的女人險些讓周生釀成車禍,但等看清來人是誰時,周生一肚子的火氣便只好憋了回去。 他將車緩緩停靠到路邊,一臉苦笑道:“怎麼是你?”
“怎麼很意外嗎?我以為我們約好了的。”秦清無辜而略帶委屈地望著周生,明眸皓齒,美得令人憐惜。
周生恍然醒悟。自己當時在獨立大學的時候,的確跟秦清說過帶她去大山裡看看。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個女人會選擇在春節這種時候,難道是受刺激了?
“上車!”周生道:“我正好要回家過年,那裡應該能滿足你的要求。”
秦清淡淡一笑,上了車子。不過在見到白熊的時候,秦清還是嚇了一跳。好在白熊現在已經習慣了不同的女人上週生的車,只是微微抬頭,然後便流露出一絲果然又是女人的眼神,很是無趣的挪動身子,自動趴到了後座。
秦清大為訝異,有點興奮的道:“好聰明哦!”
周生微微一笑,發動車子,趕路回家。
一路上,周生和秦清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秦清性子想來清雅內向,素來不善言談。在她認識的男人當中,周生應該算是跟她聊的最多的一個。
周生也沒去八卦的問秦清怎麼不回家過年,管她是散心還是突然發了神經,總歸自己的旅途不再寂寞了就好。周生時不時的會打量一下這個美豔動人的女子。
微微側著頭,看著路邊飛馳掠向身後的風景,那張絕美的臉上彷彿寫滿了可惜。漆黑的眸子總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腦袋輕輕靠著窗,然後兀自呢喃著什麼。
周生聽不到,也聽不清,只是在氣氛實在太沉默的時候說上幾句。不過很顯然,秦清在小區門口的那句玩笑話用光了所有的幽默,所以,無論周生如何逗她,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車子下了高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達雨田村,秦清渾然問了一句:“你有深愛卻不得不離開又放不下的人嗎?”
有點拗口,但周生還是點了點頭,心裡不由地想到了小妖精和紀敏。
“如果非要放手呢?”
“那隻能證明你不夠愛他(她)。”
“或許吧,人生若如初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景。”
“。。。。。。”
周生沒法回答。他不知道秦清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料想一定很不愉快。那個曾經淡雅出塵的謫仙,如今似乎已經跌落凡塵,沾染了一身愛恨情仇而無法自拔。
這樣一個絕美而哀傷的女人,周生有種想將她用力攬入懷中,揉進自己骨子裡的衝動。
兩人再度恢復了沉默,直到車子抵達雨田村。周生父母早就站在樓上窗口望著樓下,一見周生的車子開到,便一臉歡喜的跑下了樓。
“爸、媽!”周生高聲大喊的同時,附近的村民已經靠了上來。如今誰都知道雨田村出了個大老闆,人和氣不說,見了面無論認識不認識,都會散上一圈好煙。
看著周生眾星拱月的被鄉鄰圍著,二老感到一種由衷的自豪。周生一如既往的散煙,說著拜年的吉祥話。一群村民讚不絕口,誇讚老周家出了個有大出息的孝順兒子。
秦清默默地跟在周生身邊,兩隻美麗的大眼睛認真和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對於眼前的這種場景,出身高貴的秦清平生僅見。直到周生父母好不容易擠進人群,秦清才回過神,柔聲道:“叔叔、阿姨,新年好!”
“好,好,好!”周生母親笑的合不攏嘴。秦清的樣貌和氣質比之頭一次來的蘇婉晴、小妖精和紀敏,絲毫不差。周生母親在感嘆自己兒子眼光毒辣的同時,也隱隱擔憂兒子會不會太花心了。
畢竟以村裡人的眼光了看,大過年帶回家的女孩子註定是要做媳婦的。不然,不僅有損女孩清譽,也會惹來閒話。
“媽,咱們上樓吧!”周生從後備箱裡搬下諸多年貨,多是些乾貨和村裡不太買的到的水果。
“唉,上樓,秦清姑娘,你跟我一道走。”周生母親熱切地拉著秦清的手,眼角的魚尾紋早就笑成了一堆。周生父親幫著周生搬年貨,就連白熊也毫不偷懶的叼了兩袋子水果上樓而去。
到了家裡,一桌豐盛的晚餐已經準備妥當。但顯然,秦清的到來讓周生母親覺得有些怠慢,連連道:“都怪周生這孩子,帶你來也不知道提前通知一聲。我這就去買幾個菜,你們先休息一下再吃。“
見自己母親要去買菜,周生趕緊制止:“媽,沒事,秦清是我大學同學。這次 來就是想感受一下山裡人的新年氣氛,你要真整的跟城裡一樣,她不是白跑一趟了。”
“這。。。”周生母親有些進退不得,直到周生父親笑道:“既然小生這麼說了,那就隨意吧。秦清姑娘,家裡沒什麼吃的,你就將就著一點,千萬別客氣。”
見慣了大城市大家族的爾虞我詐和飯桌上的勾心鬥角,眼前這一桌可能連豪華酒店一個菜都比不上的土菜,帶給秦清的卻是宛如初生一般的喜悅。
她頭一次毫無淑女風範的抓起一盤炒三芹中的一塊相干,放入嘴中,道:“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
周生母親笑逐顏開,滿是感動。一旁的周生只看得有些傻眼,這個女人今天另類的有點離譜。不過只要父母開心,不像上次那般好似下人一樣去戰戰兢兢地應付客人,周生自然是大為高興。
一頓飯吃的還算融洽,特別是秦清所表現出來的“粗魯”和“隨意”,更是博得周生父母的好感。晚飯後,周生帶著秦清出了門,身邊自然跟著白熊。
兩人去附近走了一走,但因為天色太晚的緣故,並沒急著進山。周生道:“山裡這個時候去不安全。雖然這些年雨田村不斷給開發,又有了度假酒店。但真要進到山裡,這種氣候下還是容易碰到一些野豬。咱們明天白天暖和一點再進去。”
“哦。”秦清點了點頭,微微有些失落的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帶你去河邊走走吧,那裡應該已經結冰了。薄薄的一層,小的時候我最喜歡去那邊砸石頭玩。”周生笑道。
南方不比北方。北方的冷,是乾冷。而南方,卻是溼冷,是能夠冷到骨子裡的那種冷。但整體的大氣候卻又不同,北方河面一旦結冰,有點連鐵鍬都挖不開。但在南方,頂多就是靠近岸邊的一兩米距離才會有一層薄冰。周生小的時候就喜歡去砸冰玩 ,水花和冰塊飛濺,一群小孩玩的不亦樂乎。
兩人說著,便不自不覺來到了河邊。雨田村的這條河並不寬,頂多只有四五米,但勝在清澈。到了夏天的時候,村裡人在岸邊淘米洗菜,便能引來諸多河蝦和小魚。
周生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便是用米湯抓魚,將米湯倒在岸邊河裡,等小魚和小蝦聚攏過來,也不費事,直接那一個淘米的籃子便可以一撈一大把。
聽著周生談起兒時的趣事,秦清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開心的笑容。
“真羨慕你!”秦清嘆息道。出生大家族的她,自幼便被強行灌輸各類東西,從鋼琴、芭蕾到社交、禮儀,再到金融、股票、管理等專業性東西。別人都只看到富二代平步青雲,但實則他們同樣犧牲了一些東西。
不然縱使家族再有底蘊,接班人沒有能力,也只能接受破敗的命運。當然,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不在此範圍內。
“沒享受過童年的童真,沒有感受過真正的親情溫暖,就連愛情也是如此的可憐。”秦清忽然憂傷道。“他曾說過,我沒有的,他都會陪我經歷一遍,都會給我。但自從你出現之後,我才知道,他愛的只是自己。只是我就像是中了魔咒,無法自拔。”
周生沉默以對,但心裡有點小委屈。畢竟他從未追求過秦清,跟秦清之間也是蔣皓天太過自負和驕傲,才會導致誤會重生。
“要我!”秦清突然道。
周生一怔,覺得出現了幻聽:“什麼?”
“我說讓你要我,就在這裡。”
“神經病!”周生板起臉罵道。
秦清自嘲地大笑:“我就是神經病,我就是瘋女人。難道你對我就不心動?你一點都不貪圖我的身體?”
周生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如果現在是在酒後,或者是在某個房間,我一定日你。但現在,我對你的身體沒有任何一點想法。我不會跟一個連自尊都丟棄的神經病左愛。”
赤裸裸粗鄙的話絲毫沒有打退秦清,她反而越發的瘋癲,猛然抱住周生便是一頓熱吻。動作很生疏,甚至連身體都在顫抖。周生像根木頭一樣站著,不掙扎,不反抗,只是冷冷道:“有意思嗎?你連接吻都不會,怎麼取悅一個男人?”
發瘋中的秦清突然一怔,旋即無力的鬆開雙手。兩行清淚流下,痛苦無比的道:“你說的對,這一切都很沒意思。我或許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更應該從這個世界消失。”
話音一落,秦清竟然縱身一跳,投進了冰冷的河中。
周生破口大罵瘋婆子,緊跟著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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