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都市之絕世強兵·柳生一劍·3,436·2026/3/27

身為當事人之一,陸天宇顯然也跑不了,這不,跟著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陸天宇也來到了某間辦公室。 當然,秦夢曦和楊文斌兩人,自然不會任由陸天宇獨自離去,是以,兩人非常默契的,也跟著離開了座位。 另外,富盛集團的李明哲,也跟著過來了,畢竟,剛才進行拍賣的字畫,是富盛集團捐贈的,身為集團的負責人,李明哲說什麼也得討個說法。 須不知,來到辦公室之後,李明哲還沒來得及開口,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就立馬瞪了陸天宇一眼:“年輕人,你要為自己說過話的負責!” “您是……” 面對老者的怒視,陸天宇不免有些茫然,他肯定會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否則,他也就不會跑到這裡來,但是,眼前這位老者是誰?憑什麼對他吹鬍子,瞪眼睛的? 似乎看出了陸天宇的疑惑,跟著進來的秦夢曦連忙低聲說了句:“這位是黎弘光黎老,濱海最負盛名的字畫鑑定專家!” “原來如此……” 於是,陸天宇便明白了,眼前的老者之所以生氣,感情是覺得權威受到了挑釁。 即便如此,陸天宇還是笑著說了句:“黎老,小子雖然不才,卻也不至於信口開河!” “很好……” 聽到陸天宇這麼一說,黎弘光可謂是怒極反笑:“年輕人,你是不是信口開河,在暫且不知道,但是,你指出這幅字畫為贗品的理由,未免也太過牽強了點。” 應該說,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針對拍賣這個環節,主辦方事先都會發表一個宣告,表示難以保證拍賣品的真偽,而相關專家給出的意見,也僅僅只是作為參考。 所以,就算這幅《斑竹淚》真是贗品,主辦方似乎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但是,黎弘光鑽研字畫多年,已然是這方面的權威,其作出的鑑定結果,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所質疑? 黎弘光的話音剛落,李明哲就跟著說了句:“黎老,這小子是存心鬧事,您用不著跟他客氣!” 針對陸天宇的言論,黎弘光有理由生氣,李明哲就更加有理由惱怒,要知道,當前這幅《斑竹淚》,乃是出自富盛集團,出自他李某人的手裡。 如今,陸天宇竟然說,這幅《斑竹淚》是贗品,豈不是在質疑富盛集團的誠意?豈不是在質疑他李某人的人品? 至於拍下字畫的孫德明,更是臉紅脖子粗的吼道:“就是,這小子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要我說,我們應該將他交給警方,然後嚴肅追究此事。” 說著,轉頭看了秦夢曦一眼,孫德明又意有所指的說道:“另外,我也希望某些人能夠理智一點,不要結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從而為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相比黎弘光和李明哲等人,孫德明顯然要更加憤怒,要知道,他原本是想哄抬價碼,讓陸天宇多花幾百萬冤枉錢,誰曾想,陰溝裡翻了船,最終倒黴的竟然是他。 當然,儘管在陸天宇的手裡,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可當時的孫德明,倒也不見得多麼生氣,畢竟,手中這幅字畫還有升值的空間,等過了個三年五載,說不定就能收回成本,甚至是小賺一把。 然而,字畫拿到手裡,還沒怎麼捂熱,陸天宇就說他這幅字畫是贗品,這讓孫德明氣得雙眼直冒火星。 面對黎弘光等人的怒斥,陸天宇不僅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神態自若的說了句:“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有時間在這裡爭辯,還不如對字畫進行一次更為慎重的鑑定,如果最終結果證明……” 沒等陸天宇把話說完,黎弘光就連忙沉聲說道:“如果最終結果,證明是我錯了,那沒什麼好說的,自當擺酒賠罪,可是,如果結果證明……” “如果證明是我在信口開河,那就將我的腦袋取下來當球踢!” “呵呵……” 看著陸天宇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黎弘光當即冷冷一笑:“拿你腦袋當球踢,我倒是沒那本事,但是,你會因此面臨法律的制裁。” “嗯,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老實說,黎弘光的語氣和神態,讓陸天宇多少有些不爽,但是,對方那白髮蒼蒼的樣子,讓陸天宇又不得不保持一定的禮數。 是以,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陸天宇便隨意找了個座位,正所謂,能坐絕不站,能躺決不坐,陸天宇便有著這樣的習慣。 “呃……” 看著陸天宇像個局外人一樣,秦夢曦和楊文斌兩人,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都什麼時候了,某人竟然還如此淡定?莫非…… 抱著這樣的想法,楊文斌急忙來到陸天宇的身邊,繼而壓低聲音問道:“天哥,你老實跟我說,那字畫真是贗品?” “當然……” 對此,陸天宇連忙點了點頭:“原本,我是不打算說的,但是,某人那二五八萬的樣子,讓我看著很是不爽,所以就乾脆說出來,以此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不是……” 眼見陸天宇如此篤定,秦夢曦當即皺著眉頭說道:“黎老是這方面的權威,應該不會出錯啊!” 是的,針對黎弘光的名頭,秦夢曦倒是有所耳聞,所以,此畫既然是黎弘光親自鑑定的,那就不應該出現什麼紕漏。 面對秦夢曦的質疑,陸天宇卻是啞然一笑:“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同樣的道理,權威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你說是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也有可能看走眼啊?” 借彼之茅,攻彼之盾,楊文斌也對陸天宇的說辭提出了質疑,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楊文斌又連忙沉聲說道:“不對,你既然如此篤定,肯定有什麼內情,是不是?” “呵呵,你小子的腦袋還挺好使!” 摸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陸天宇在噴出一口煙霧的同時,當即衝著楊文斌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這讓楊文斌不免更加好奇:“天哥,你就直說了唄,到底……” “實話告訴你吧,《斑竹淚》的持有人,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然後,出於某些緣故,他便要將《斑竹淚》送給我,但是,我沒要,他便將字畫封存在某個銀行的保險櫃裡,至於開啟保險櫃的密碼,除了我之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聽在秦夢曦的耳朵裡,簡直就跟說書一樣,看似較為真實,實際卻是疑點重重,可是,一旁的楊文斌,卻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他很清楚,陸天宇所說的一面之緣,肯定掩藏著諸多的故事,於是,對方送出一副字畫,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楊文斌連忙抱住了陸天宇的大腿:“天哥,一千萬啊,趕緊把那字畫取出來,咱們就可以……” “滾……” 對此,陸天宇先是雙眼一瞪,接著便深深的嘆了口氣:“唉,那貨給的密碼,我壓根就沒記住。” 以前,針對那副字畫,陸天宇還真沒放在眼裡,可如今,如果可以的話,陸天宇倒真想將字畫取出來,然後換成真金白銀,那樣一來,針對葉曉薇的眼疾,他也就不用怎麼犯愁了。 可惜啊,可惜,開啟保險櫃的密碼,他壓根就沒記住,所以,後面的種種假設,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暈死……” 深知陸天宇的為人,真有可能忘了密碼,這讓楊文斌著實很受傷,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副字畫,而是能兌換成幾百萬乃至上千萬的字畫啊,豈能就這樣永存於保險櫃? 不行,他得想辦法說服陸天宇,然後設法將那字畫取出來,再然後,他們兄弟倆就可以夜夜笙歌,宮中粉黛無顏色了。 還沒等楊文斌想出妙招,黎弘光便從暗室走了出來,只不過,相比先前,此時此刻的黎弘光,臉色似乎更為難看。 迎著黎弘光的注視,陸天宇沒有起身,也沒有開口,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繼續在那噴雲吐霧。 相比之下,秦夢曦和楊文斌就沒那麼淡定了,若是黎弘光堅持認為,孫德明拍下的那副字畫就是真品,那他們恐怕就沒辦法安然離開了。 “呼……” 須不知,黎弘光卻是深深的吸了口涼氣,繼而衝著陸天宇深深鞠了一躬:“年輕人,你是對的,那副字畫確實是贗品!”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黎弘光的身軀明顯搖晃了幾下,似乎,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卻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即便如此,黎弘光還是咬著鋼牙說道:“按照事先的約定,我明天中午會在‘金碧華府’設宴,隨時恭候小兄弟的大駕光臨。” “黎老言重了……” 霍然起身,陸天宇連忙沉聲說道:“誠如我先前所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黎老畢竟上了年紀,不小心看走眼了,倒也在情理之中,況且,字畫這玩意,本就極難鑑定,加之當前的造假技術,可謂是登峰造極了,黎老著實沒必要為此耿耿於懷。” 陸天宇就是這脾氣,別人若是敬他一尺,他必定還人一丈,所以,針對黎弘光這樣重視承諾的人,陸天宇也就沒必要咄咄逼人。 相比之下,一旁的孫德明,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則是感覺眼前一黑,當即直接攤到在地上。 究其原因,其實很簡單,花費一千萬大洋,竟然買了個贗品,這讓他如何不心疼?甚至可以說,花費了冤枉錢還是小事,問題是此事若是宣揚出去,那他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至於一旁的李明哲,臉色也是陰沉無比,類似這樣的慈善晚會,富盛集團竟然拿出一副贗品,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是,他完全可以辯駁,自己對字畫沒有多少研究,也是被別人給矇騙了,但是,這些理由,似乎還不足以讓眾人信服,也就無法消除即將到來的負面影響。 但是,此時此刻,似乎沒人去理會他們的感受,更沒人願意奉上同情,至少,黎弘光真沒那心情,他只是叮囑陸天宇務必要赴約,然後便帶著滿臉的落寞,轉身朝外面慢慢走去。 至於秦夢曦和楊文斌,便是簇擁著陸天宇,有說有笑的走向門外,壓根就沒去在意孫德明和李明哲等人。

身為當事人之一,陸天宇顯然也跑不了,這不,跟著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陸天宇也來到了某間辦公室。

當然,秦夢曦和楊文斌兩人,自然不會任由陸天宇獨自離去,是以,兩人非常默契的,也跟著離開了座位。

另外,富盛集團的李明哲,也跟著過來了,畢竟,剛才進行拍賣的字畫,是富盛集團捐贈的,身為集團的負責人,李明哲說什麼也得討個說法。

須不知,來到辦公室之後,李明哲還沒來得及開口,一位滿頭銀絲的老者,就立馬瞪了陸天宇一眼:“年輕人,你要為自己說過話的負責!”

“您是……”

面對老者的怒視,陸天宇不免有些茫然,他肯定會為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否則,他也就不會跑到這裡來,但是,眼前這位老者是誰?憑什麼對他吹鬍子,瞪眼睛的?

似乎看出了陸天宇的疑惑,跟著進來的秦夢曦連忙低聲說了句:“這位是黎弘光黎老,濱海最負盛名的字畫鑑定專家!”

“原來如此……”

於是,陸天宇便明白了,眼前的老者之所以生氣,感情是覺得權威受到了挑釁。

即便如此,陸天宇還是笑著說了句:“黎老,小子雖然不才,卻也不至於信口開河!”

“很好……”

聽到陸天宇這麼一說,黎弘光可謂是怒極反笑:“年輕人,你是不是信口開河,在暫且不知道,但是,你指出這幅字畫為贗品的理由,未免也太過牽強了點。”

應該說,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針對拍賣這個環節,主辦方事先都會發表一個宣告,表示難以保證拍賣品的真偽,而相關專家給出的意見,也僅僅只是作為參考。

所以,就算這幅《斑竹淚》真是贗品,主辦方似乎也不用承擔什麼責任,但是,黎弘光鑽研字畫多年,已然是這方面的權威,其作出的鑑定結果,豈能被一個毛頭小子所質疑?

黎弘光的話音剛落,李明哲就跟著說了句:“黎老,這小子是存心鬧事,您用不著跟他客氣!”

針對陸天宇的言論,黎弘光有理由生氣,李明哲就更加有理由惱怒,要知道,當前這幅《斑竹淚》,乃是出自富盛集團,出自他李某人的手裡。

如今,陸天宇竟然說,這幅《斑竹淚》是贗品,豈不是在質疑富盛集團的誠意?豈不是在質疑他李某人的人品?

至於拍下字畫的孫德明,更是臉紅脖子粗的吼道:“就是,這小子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要我說,我們應該將他交給警方,然後嚴肅追究此事。”

說著,轉頭看了秦夢曦一眼,孫德明又意有所指的說道:“另外,我也希望某些人能夠理智一點,不要結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從而為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相比黎弘光和李明哲等人,孫德明顯然要更加憤怒,要知道,他原本是想哄抬價碼,讓陸天宇多花幾百萬冤枉錢,誰曾想,陰溝裡翻了船,最終倒黴的竟然是他。

當然,儘管在陸天宇的手裡,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可當時的孫德明,倒也不見得多麼生氣,畢竟,手中這幅字畫還有升值的空間,等過了個三年五載,說不定就能收回成本,甚至是小賺一把。

然而,字畫拿到手裡,還沒怎麼捂熱,陸天宇就說他這幅字畫是贗品,這讓孫德明氣得雙眼直冒火星。

面對黎弘光等人的怒斥,陸天宇不僅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神態自若的說了句:“正所謂,事實勝於雄辯,有時間在這裡爭辯,還不如對字畫進行一次更為慎重的鑑定,如果最終結果證明……”

沒等陸天宇把話說完,黎弘光就連忙沉聲說道:“如果最終結果,證明是我錯了,那沒什麼好說的,自當擺酒賠罪,可是,如果結果證明……”

“如果證明是我在信口開河,那就將我的腦袋取下來當球踢!”

“呵呵……”

看著陸天宇那自信滿滿的樣子,黎弘光當即冷冷一笑:“拿你腦袋當球踢,我倒是沒那本事,但是,你會因此面臨法律的制裁。”

“嗯,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老實說,黎弘光的語氣和神態,讓陸天宇多少有些不爽,但是,對方那白髮蒼蒼的樣子,讓陸天宇又不得不保持一定的禮數。

是以,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陸天宇便隨意找了個座位,正所謂,能坐絕不站,能躺決不坐,陸天宇便有著這樣的習慣。

“呃……”

看著陸天宇像個局外人一樣,秦夢曦和楊文斌兩人,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都什麼時候了,某人竟然還如此淡定?莫非……

抱著這樣的想法,楊文斌急忙來到陸天宇的身邊,繼而壓低聲音問道:“天哥,你老實跟我說,那字畫真是贗品?”

“當然……”

對此,陸天宇連忙點了點頭:“原本,我是不打算說的,但是,某人那二五八萬的樣子,讓我看著很是不爽,所以就乾脆說出來,以此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不是……”

眼見陸天宇如此篤定,秦夢曦當即皺著眉頭說道:“黎老是這方面的權威,應該不會出錯啊!”

是的,針對黎弘光的名頭,秦夢曦倒是有所耳聞,所以,此畫既然是黎弘光親自鑑定的,那就不應該出現什麼紕漏。

面對秦夢曦的質疑,陸天宇卻是啞然一笑:“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同樣的道理,權威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你說是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也有可能看走眼啊?”

借彼之茅,攻彼之盾,楊文斌也對陸天宇的說辭提出了質疑,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楊文斌又連忙沉聲說道:“不對,你既然如此篤定,肯定有什麼內情,是不是?”

“呵呵,你小子的腦袋還挺好使!”

摸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陸天宇在噴出一口煙霧的同時,當即衝著楊文斌高深莫測的笑了笑。

這讓楊文斌不免更加好奇:“天哥,你就直說了唄,到底……”

“實話告訴你吧,《斑竹淚》的持有人,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然後,出於某些緣故,他便要將《斑竹淚》送給我,但是,我沒要,他便將字畫封存在某個銀行的保險櫃裡,至於開啟保險櫃的密碼,除了我之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聽在秦夢曦的耳朵裡,簡直就跟說書一樣,看似較為真實,實際卻是疑點重重,可是,一旁的楊文斌,卻對此深信不疑。

因為他很清楚,陸天宇所說的一面之緣,肯定掩藏著諸多的故事,於是,對方送出一副字畫,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楊文斌連忙抱住了陸天宇的大腿:“天哥,一千萬啊,趕緊把那字畫取出來,咱們就可以……”

“滾……”

對此,陸天宇先是雙眼一瞪,接著便深深的嘆了口氣:“唉,那貨給的密碼,我壓根就沒記住。”

以前,針對那副字畫,陸天宇還真沒放在眼裡,可如今,如果可以的話,陸天宇倒真想將字畫取出來,然後換成真金白銀,那樣一來,針對葉曉薇的眼疾,他也就不用怎麼犯愁了。

可惜啊,可惜,開啟保險櫃的密碼,他壓根就沒記住,所以,後面的種種假設,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暈死……”

深知陸天宇的為人,真有可能忘了密碼,這讓楊文斌著實很受傷,那可不是簡單的一副字畫,而是能兌換成幾百萬乃至上千萬的字畫啊,豈能就這樣永存於保險櫃?

不行,他得想辦法說服陸天宇,然後設法將那字畫取出來,再然後,他們兄弟倆就可以夜夜笙歌,宮中粉黛無顏色了。

還沒等楊文斌想出妙招,黎弘光便從暗室走了出來,只不過,相比先前,此時此刻的黎弘光,臉色似乎更為難看。

迎著黎弘光的注視,陸天宇沒有起身,也沒有開口,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繼續在那噴雲吐霧。

相比之下,秦夢曦和楊文斌就沒那麼淡定了,若是黎弘光堅持認為,孫德明拍下的那副字畫就是真品,那他們恐怕就沒辦法安然離開了。

“呼……”

須不知,黎弘光卻是深深的吸了口涼氣,繼而衝著陸天宇深深鞠了一躬:“年輕人,你是對的,那副字畫確實是贗品!”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黎弘光的身軀明顯搖晃了幾下,似乎,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卻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氣。

即便如此,黎弘光還是咬著鋼牙說道:“按照事先的約定,我明天中午會在‘金碧華府’設宴,隨時恭候小兄弟的大駕光臨。”

“黎老言重了……”

霍然起身,陸天宇連忙沉聲說道:“誠如我先前所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黎老畢竟上了年紀,不小心看走眼了,倒也在情理之中,況且,字畫這玩意,本就極難鑑定,加之當前的造假技術,可謂是登峰造極了,黎老著實沒必要為此耿耿於懷。”

陸天宇就是這脾氣,別人若是敬他一尺,他必定還人一丈,所以,針對黎弘光這樣重視承諾的人,陸天宇也就沒必要咄咄逼人。

相比之下,一旁的孫德明,在聽完這句話之後,則是感覺眼前一黑,當即直接攤到在地上。

究其原因,其實很簡單,花費一千萬大洋,竟然買了個贗品,這讓他如何不心疼?甚至可以說,花費了冤枉錢還是小事,問題是此事若是宣揚出去,那他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至於一旁的李明哲,臉色也是陰沉無比,類似這樣的慈善晚會,富盛集團竟然拿出一副贗品,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是,他完全可以辯駁,自己對字畫沒有多少研究,也是被別人給矇騙了,但是,這些理由,似乎還不足以讓眾人信服,也就無法消除即將到來的負面影響。

但是,此時此刻,似乎沒人去理會他們的感受,更沒人願意奉上同情,至少,黎弘光真沒那心情,他只是叮囑陸天宇務必要赴約,然後便帶著滿臉的落寞,轉身朝外面慢慢走去。

至於秦夢曦和楊文斌,便是簇擁著陸天宇,有說有笑的走向門外,壓根就沒去在意孫德明和李明哲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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