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絕非良配

都市之絕世強兵·柳生一劍·3,341·2026/3/27

夜已深,近三更! 站在落地窗前,秦夢曦怎麼都睡不著,至於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秦夢曦也說不清楚,總之覺得像堆亂麻一般,怎麼都找不到頭緒。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扣響,這讓秦夢曦不得不收起紛亂的思緒,繼而將視線投向門口。 “請進……” “夢曦……” 應聲走進一位中年漢子,這讓秦夢曦不由得為之一愣:“爸,怎麼會是您?” 應該說,在眼下這個時候,能敲響房門的人,就只有秦夢曦的父母,但是,在秦夢曦的心目中,她父親的可能性不大。 面對秦夢曦那驚訝的眼神,秦銘遠連忙沉聲說道:“看見你房間亮著燈,就進來看看……” “呃……” 聽到這話,秦夢曦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爸,你有事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也一樣,秦夢曦清楚的知道,若非是有正經事,她父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敲響房門。 果然,面對秦夢曦的詢問,秦銘遠便連忙露出幾許尷尬的微笑:“那好,那我就直說了吧,我想問問你,究竟是怎麼認識陸天宇的?” 截止到目前為止,秦銘遠確實沒真正詢問過,秦夢曦與陸天宇結識的過程中,但是,因為今晚的事情,秦銘遠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決定還是要從秦夢曦這裡探探口風。 “您問這個幹嘛?” 說起與陸天宇結識的經過,秦夢曦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她是不是應該告訴自己的父親,當晚是扯著黃牛做馬騎,才將陸天宇扯進這種種是非中? 不能,當著父親的面,秦夢曦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是以,她只能左顧而言它:“爸,您問這個幹嘛?” “我覺得吧,那小子的談吐,以及臨場應變能力,都跟他的年紀極不相符。” “呃……” 此言一出,秦夢曦猛然意識到,在她父親進來之前,腦海中貌似就是在琢磨這些事情。 換句話說,針對今晚的情況,秦夢曦可謂是有著直觀的感受,似乎在與她閒聊的過程中,陸天宇就已經在挖坑了,就等著孫德明往下跳。 等到孫德明陷入其中,陸天宇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讓孫德明平白多花費了數百萬,才拍下那副所謂的《斑竹淚》。 如果那副所謂的《斑竹淚》,確實是出自張百千之手,孫德明就算多花了點冤枉錢,貌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家大業大的孫德明,還不至於為了這點錢而心疼多久。 奈何,等到孫德明付清款項的時候,陸天宇竟然又指出《斑竹淚》是贗品,並且,經過相關專家的重新鑑定,最終證明瞭陸天宇所言不虛,致使孫德明氣得當場吐血。 值得一提的是,針對陸天宇在辦公室的言辭,秦夢曦到現在都頗為費解,但她卻敢拍著胸口保證,陸天宇的每一句話,乃至每一個細微的舉動,似乎都有著深深的用意。 想到這,望著自己的父親,秦夢曦當即深深的嘆了口氣:“爸,有關陸天宇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像陸天宇這種人,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一定不能成為敵人。” “我知道!” 針對秦夢曦的說法,秦銘遠不僅沒有予以反駁,反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要知道,號稱‘濱海第一少’的李元慶,在陸天宇的手裡栽了個大跟頭,幾乎跟李元慶齊名的孫德明,也被陸天宇狠狠算計了一回,他若是再沒有點感悟,又有什麼資格繼續領導雲夢集團? 秦銘遠唯一慶幸的是,因為秦夢曦的緣故,陸天宇對他並沒有多少敵意,是的,商場浮沉這麼多年,秦銘遠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即便如此,秦銘遠還是說了句:“夢曦,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跟那小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爸……” “你聽我說完……” 揮手打斷秦夢曦的說辭,秦銘遠又繼續沉聲說道:“我確實說過,以後不再幹涉你的情感自由,但是,身為人父,我還是得說,那小子絕非良配!” “爸,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跟天宇之間……” 沒來由的,秦夢曦的俏臉瞬間紅得有如天邊的晚霞,然後,望著自己的父親,秦夢曦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吱吱唔唔大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身為雲夢集團的董事長,秦銘遠當然是個人精,也就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是以,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夢曦一眼,秦銘遠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休息?” 望著秦銘遠的背影,秦夢曦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如果沒有剛才那一番話,她或許還能睡得著,可是,因為剛才的插曲,她今晚註定要失眠了。 與此同時,置身於濱海人民醫院,且剛剛拔掉針管的孫德明,則是滿臉陰沉的罵了句:“陸天宇,老子跟你誓不兩立!” 是的,氣得吐血暈倒之後,孫德明就被人送到了人民醫院,等到點滴都打完了,孫德明這才慢慢睜開雙眼。 想到自己耗費一千萬大洋,只是買了副贗品字畫,孫德明可謂是悔不當初,要知道,他家雖然不差錢,卻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當然,相比這一千萬大洋,孫德明更害怕的,還是別人的冷嘲熱諷,還是來自家中其餘繼承人的落井下石。 只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孫德明再怎麼後悔,似乎都為時已晚,他只能將滿腔的悔恨,全部都化為對陸天宇的仇恨。 因為在他的眼裡看來,若非陸天宇從中作梗,他又豈會弄得如此狼狽?因此,此時此刻的孫德明,真心恨不得將陸天宇撕成碎片。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叩響,這讓孫德明不得不收起紛亂的思緒,繼而將視線投向房門口。 “進來……” “德明……” 應聲走進來一位年輕人,這讓孫德明不由得微微一愣:“李少,怎麼會是你?” 面對孫德明的詢問,推門進來的李元慶,當即壓低聲音說道:“聽我爸說,你在陸天宇的手裡,也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 “何止是我!” 對此,孫德明不禁苦澀一笑,因為今晚的拍賣會,他當然是丟盡了顏面,可是,身為字畫的提供者,富盛集團又能好看到哪裡去? 果然,聽到孫德明這麼一說,李元慶便立即咬著鋼牙說道:“當然,因為今晚的事情,富盛集團也算栽了,身為富盛集團的董事長,我爸更是成為了別人的笑柄。” 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李元慶也就沒有參加今晚的宴會,但是,透過他父親李明哲,針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李元慶多少知道一些。 “李少,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針對先前的事情,孫德明已然不想再度提及,他只想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想知道李元慶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想法?” 面對孫德明的詢問,李元慶當即冷冷一笑:“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得讓陸天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 此言一出,孫德明立即皺起了眉頭,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願意看到陸天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如此一來,他們肯定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抱著這樣的想法,孫德明連忙沉聲說道:“李少,別說我的話不中聽,雖然恨不得將陸天宇撕成碎片,可……” “嗯……” 沒等孫德明把話說完,李元慶就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個念頭有點不切實際,所以,我打算採取另外一種手段!” “什麼手段?” “溫水煮青蛙!” 大步走到視窗旁邊,李元慶當即表情猙獰的說道:“實不相瞞,從我受傷的那天開始,我就在琢磨怎麼報仇,但是,當前較為敏感的局勢,讓我多少有點投鼠忌器。” “所以,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利用我們家族的影響力,讓陸天宇無法在濱海立足,讓他在各種絕望中,為他的所作所為而懺悔。” “這倒可行!” 對此,稍稍思索了片刻,孫德明便咬著鋼牙說道:“不僅是陸天宇,還有秦夢曦……”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 提起秦夢曦,李元慶就更加火大,要知道,若非秦夢曦的緣故,他也就不會遇見陸天宇,更加不會陰溝裡翻船,從而成為某些人的笑料。 看著李元慶那陰沉如墨的樣子,孫德明稍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李少,你難道打算就這樣……” “怎麼可能!” 對此,李元慶的嘴角立即抽搐了幾下:“陸天宇要付出沉重的代價,那個賤人更加別想跑,我跟你說……” “呃……” 聽完李元慶的復仇計劃,孫德明那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了,甚至還露出幾許笑意:“李少,這個主意不錯!” “呵呵,這幾天躺在床上,我幾乎什麼都沒想,就琢磨著怎麼報仇!” 說著,稍稍停頓了片刻,李元慶又深深嘆了口氣:“只不過,我這手……” “李少放心,這些許小事,交給我就行!” “好……” 對於李元慶而言,等的就是這句話,是以,拍著孫德明的肩膀,李元慶連忙沉聲說道:“只要你幫我辦好了此事,那我就……” “李少,什麼都別說了!” 沒等李元慶把話說完,孫德明就急忙搖了搖頭:“第一,你我兄弟之間,用不著如此見外,第二,你我有著共同的敵人,理當團結一致!” 是的,在孫德明的眼裡看來,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他都有理由跟李元慶站在一條陣線,從而將陸天宇和秦夢曦狠狠踩在腳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孫德明也就不再廢話,當即帶著滿腹的心思,轉身離開了病房,離開了濱海人民醫院!

夜已深,近三更!

站在落地窗前,秦夢曦怎麼都睡不著,至於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秦夢曦也說不清楚,總之覺得像堆亂麻一般,怎麼都找不到頭緒。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扣響,這讓秦夢曦不得不收起紛亂的思緒,繼而將視線投向門口。

“請進……”

“夢曦……”

應聲走進一位中年漢子,這讓秦夢曦不由得為之一愣:“爸,怎麼會是您?”

應該說,在眼下這個時候,能敲響房門的人,就只有秦夢曦的父母,但是,在秦夢曦的心目中,她父親的可能性不大。

面對秦夢曦那驚訝的眼神,秦銘遠連忙沉聲說道:“看見你房間亮著燈,就進來看看……”

“呃……”

聽到這話,秦夢曦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爸,你有事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

知子莫若父,反過來也一樣,秦夢曦清楚的知道,若非是有正經事,她父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敲響房門。

果然,面對秦夢曦的詢問,秦銘遠便連忙露出幾許尷尬的微笑:“那好,那我就直說了吧,我想問問你,究竟是怎麼認識陸天宇的?”

截止到目前為止,秦銘遠確實沒真正詢問過,秦夢曦與陸天宇結識的過程中,但是,因為今晚的事情,秦銘遠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決定還是要從秦夢曦這裡探探口風。

“您問這個幹嘛?”

說起與陸天宇結識的經過,秦夢曦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她是不是應該告訴自己的父親,當晚是扯著黃牛做馬騎,才將陸天宇扯進這種種是非中?

不能,當著父親的面,秦夢曦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是以,她只能左顧而言它:“爸,您問這個幹嘛?”

“我覺得吧,那小子的談吐,以及臨場應變能力,都跟他的年紀極不相符。”

“呃……”

此言一出,秦夢曦猛然意識到,在她父親進來之前,腦海中貌似就是在琢磨這些事情。

換句話說,針對今晚的情況,秦夢曦可謂是有著直觀的感受,似乎在與她閒聊的過程中,陸天宇就已經在挖坑了,就等著孫德明往下跳。

等到孫德明陷入其中,陸天宇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便讓孫德明平白多花費了數百萬,才拍下那副所謂的《斑竹淚》。

如果那副所謂的《斑竹淚》,確實是出自張百千之手,孫德明就算多花了點冤枉錢,貌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家大業大的孫德明,還不至於為了這點錢而心疼多久。

奈何,等到孫德明付清款項的時候,陸天宇竟然又指出《斑竹淚》是贗品,並且,經過相關專家的重新鑑定,最終證明瞭陸天宇所言不虛,致使孫德明氣得當場吐血。

值得一提的是,針對陸天宇在辦公室的言辭,秦夢曦到現在都頗為費解,但她卻敢拍著胸口保證,陸天宇的每一句話,乃至每一個細微的舉動,似乎都有著深深的用意。

想到這,望著自己的父親,秦夢曦當即深深的嘆了口氣:“爸,有關陸天宇的來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像陸天宇這種人,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一定不能成為敵人。”

“我知道!”

針對秦夢曦的說法,秦銘遠不僅沒有予以反駁,反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要知道,號稱‘濱海第一少’的李元慶,在陸天宇的手裡栽了個大跟頭,幾乎跟李元慶齊名的孫德明,也被陸天宇狠狠算計了一回,他若是再沒有點感悟,又有什麼資格繼續領導雲夢集團?

秦銘遠唯一慶幸的是,因為秦夢曦的緣故,陸天宇對他並沒有多少敵意,是的,商場浮沉這麼多年,秦銘遠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即便如此,秦銘遠還是說了句:“夢曦,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跟那小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爸……”

“你聽我說完……”

揮手打斷秦夢曦的說辭,秦銘遠又繼續沉聲說道:“我確實說過,以後不再幹涉你的情感自由,但是,身為人父,我還是得說,那小子絕非良配!”

“爸,您這是什麼意思,我跟天宇之間……”

沒來由的,秦夢曦的俏臉瞬間紅得有如天邊的晚霞,然後,望著自己的父親,秦夢曦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吱吱唔唔大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身為雲夢集團的董事長,秦銘遠當然是個人精,也就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是以,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夢曦一眼,秦銘遠便轉身朝門外走去。

“休息?”

望著秦銘遠的背影,秦夢曦頓時忍不住苦澀一笑,如果沒有剛才那一番話,她或許還能睡得著,可是,因為剛才的插曲,她今晚註定要失眠了。

與此同時,置身於濱海人民醫院,且剛剛拔掉針管的孫德明,則是滿臉陰沉的罵了句:“陸天宇,老子跟你誓不兩立!”

是的,氣得吐血暈倒之後,孫德明就被人送到了人民醫院,等到點滴都打完了,孫德明這才慢慢睜開雙眼。

想到自己耗費一千萬大洋,只是買了副贗品字畫,孫德明可謂是悔不當初,要知道,他家雖然不差錢,卻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當然,相比這一千萬大洋,孫德明更害怕的,還是別人的冷嘲熱諷,還是來自家中其餘繼承人的落井下石。

只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孫德明再怎麼後悔,似乎都為時已晚,他只能將滿腔的悔恨,全部都化為對陸天宇的仇恨。

因為在他的眼裡看來,若非陸天宇從中作梗,他又豈會弄得如此狼狽?因此,此時此刻的孫德明,真心恨不得將陸天宇撕成碎片。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叩響,這讓孫德明不得不收起紛亂的思緒,繼而將視線投向房門口。

“進來……”

“德明……”

應聲走進來一位年輕人,這讓孫德明不由得微微一愣:“李少,怎麼會是你?”

面對孫德明的詢問,推門進來的李元慶,當即壓低聲音說道:“聽我爸說,你在陸天宇的手裡,也栽了個不大不小的跟頭!”

“何止是我!”

對此,孫德明不禁苦澀一笑,因為今晚的拍賣會,他當然是丟盡了顏面,可是,身為字畫的提供者,富盛集團又能好看到哪裡去?

果然,聽到孫德明這麼一說,李元慶便立即咬著鋼牙說道:“當然,因為今晚的事情,富盛集團也算栽了,身為富盛集團的董事長,我爸更是成為了別人的笑柄。”

手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李元慶也就沒有參加今晚的宴會,但是,透過他父親李明哲,針對今晚所發生的事情,李元慶多少知道一些。

“李少,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針對先前的事情,孫德明已然不想再度提及,他只想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只想知道李元慶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

“想法?”

面對孫德明的詢問,李元慶當即冷冷一笑:“我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得讓陸天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

此言一出,孫德明立即皺起了眉頭,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願意看到陸天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如此一來,他們肯定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抱著這樣的想法,孫德明連忙沉聲說道:“李少,別說我的話不中聽,雖然恨不得將陸天宇撕成碎片,可……”

“嗯……”

沒等孫德明把話說完,李元慶就連忙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個念頭有點不切實際,所以,我打算採取另外一種手段!”

“什麼手段?”

“溫水煮青蛙!”

大步走到視窗旁邊,李元慶當即表情猙獰的說道:“實不相瞞,從我受傷的那天開始,我就在琢磨怎麼報仇,但是,當前較為敏感的局勢,讓我多少有點投鼠忌器。”

“所以,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利用我們家族的影響力,讓陸天宇無法在濱海立足,讓他在各種絕望中,為他的所作所為而懺悔。”

“這倒可行!”

對此,稍稍思索了片刻,孫德明便咬著鋼牙說道:“不僅是陸天宇,還有秦夢曦……”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

提起秦夢曦,李元慶就更加火大,要知道,若非秦夢曦的緣故,他也就不會遇見陸天宇,更加不會陰溝裡翻船,從而成為某些人的笑料。

看著李元慶那陰沉如墨的樣子,孫德明稍微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李少,你難道打算就這樣……”

“怎麼可能!”

對此,李元慶的嘴角立即抽搐了幾下:“陸天宇要付出沉重的代價,那個賤人更加別想跑,我跟你說……”

“呃……”

聽完李元慶的復仇計劃,孫德明那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了,甚至還露出幾許笑意:“李少,這個主意不錯!”

“呵呵,這幾天躺在床上,我幾乎什麼都沒想,就琢磨著怎麼報仇!”

說著,稍稍停頓了片刻,李元慶又深深嘆了口氣:“只不過,我這手……”

“李少放心,這些許小事,交給我就行!”

“好……”

對於李元慶而言,等的就是這句話,是以,拍著孫德明的肩膀,李元慶連忙沉聲說道:“只要你幫我辦好了此事,那我就……”

“李少,什麼都別說了!”

沒等李元慶把話說完,孫德明就急忙搖了搖頭:“第一,你我兄弟之間,用不著如此見外,第二,你我有著共同的敵人,理當團結一致!”

是的,在孫德明的眼裡看來,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他都有理由跟李元慶站在一條陣線,從而將陸天宇和秦夢曦狠狠踩在腳下。

抱著這樣的想法,孫德明也就不再廢話,當即帶著滿腹的心思,轉身離開了病房,離開了濱海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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