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只是親過的關係

獨佔胭色·聆姜·2,137·2026/5/18

沈晏回看了她一眼,對醫生點點頭:「知道了。調理方案,有勞。」   「應該的。」醫生收拾藥箱,又囑咐了幾句飲食注意,便由女傭領著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胭還紅著臉,坐在沙發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晏回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胭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色厲內荏道:「看什麼看……我身體好得很,用不著瞎操心……」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他的氣息驟然逼近,帶著淡淡的冷杉味和一絲夜風的涼意。   顧胭呼吸一窒,往後縮了縮,卻無處可退。   「醫生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到後半句?」   顧胭:「?」   「會更容易感到不適,沒聽到?」   顧胭:「……」   他的目光落在她還有些蒼白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肩膀。   「以後,」他頓了頓,沉聲道,「不準再玩那種危險的東西。」   「不準穿太少。」   「不準貪涼。」   他每說一個「不準」,顧胭的眉毛就挑高一分。   直到他說完,她纔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沈晏回,你管得著嗎你!」   很好,顧胭,很有氣勢。   絕對不能在男人面前落了下風。   得拿捏他,得佔據主導地位。   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這麼想著,她越發理直氣壯,食指點在男人胸膛上,歪著頭,眼尾淚痣輕晃,「我們充其量,也就是親過的關係。」   她刻意將話說得輕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時興起,親一下而已。沈先生不會當真了吧?」   話音落下,她自己心裡先虛了一下。   天地良心,她可不是這種隨便亂親的人。她只是,只是不想被他看扁而已。   對,就是這樣。   沈晏回沒立刻說話。   只是垂眸,看著點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驀地輕笑了一下。   喉結滾動,眼神著實算不上清白。   顧胭脊背竄過一陣麻意。   該死的,這個男人為什麼連笑聲都這麼性感。   「親過的關係?」他重複,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砂礫般的質感,「而已?」   他突然抬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   掌心溫熱,不容抗拒地將她往前帶了帶。   距離瞬間歸零。   他的脣覆了上來。   不是淺嘗輒止,強勢撬開她的脣齒,勾纏著他的舌尖。   她都說是親過的關係了,那他不多親親,不是浪費了這個名頭?   顧胭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指尖無意識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唔……」一聲細微的嚶嚀從她喉間溢出,像是酥軟的回應。   沈晏回身子一頓,隨即吻得更深。   他的吻技太好,或者說,太懂得如何瓦解她的抵抗。顧胭很快就軟了身子,眼神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沈晏回才緩緩退開。   他的呼吸也有些沉,眸色深暗,裡頭翻湧著的是觸目驚心的慾望。   顧胭喘著氣,臉頰緋紅,眼尾溼潤,那顆淚痣豔得驚人。   她看著她,還有點沒回過神。   沈晏回鬆開了扣著她後頸的手,指腹卻在她頸側細膩的皮膚上,流連般摩挲了一下。   「現在,」他開口,聲音啞得不行,「知道是什麼關係了?」   顧胭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沈晏回又笑了。   他直起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早點休息。」   說完,起身就朝門口走。   顧胭猝不及防,就這麼……走了?   她都還沒回答。   哪知男人走到門邊的時候,又突然停下,顧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挑眉,慢條斯理地回頭問:「你這表情,是不想我離開的意思?」   他絕對是故意的!   ——   第二天,顧胭是帶著周醫生一起回的家。   車子在離大門還有段距離的路邊停下。   後車窗降下,顧胭探頭左右張望了一下。晨光正好,路上靜謐,除了偶爾經過的園藝車,並沒有其他礙眼的人或車。   她鬆了口氣,轉頭對駕駛座的常宿飛快道:「就送到這兒吧,謝謝你了常助理。趕緊走趕緊走,別被看到。」   語氣裡帶著點做賊心虛的急切。   常宿好笑,他家先生也有被嫌棄的一天。   但面上卻不顯,點頭應下。   顧胭帶著醫生一起下車,剛進大門,就瞧見忠伯從側面的玻璃花房出來。   「小姐,您回來了。」忠伯笑著迎上來,見到她身後的人有些疑惑,「這位是?」   「這是我請來的周醫生,麻煩你幫忙安排一間安靜點的客房,周醫生可能要住上一陣子。」   「好的,小姐。」忠伯立刻招手喚來一名女傭,低聲吩咐了幾句。女傭便恭敬地引著周醫生往客院方向去了。   等醫生走遠,顧胭才湊近忠伯,壓低聲音問:「我媽……在裡面嗎?」   忠伯學她壓低聲音回:「夫人在客廳用茶,二少爺也在。」   顧胭頓覺不妙。   媽媽在,顧霖也在。   這氣氛聽著就不太對勁。   她硬著頭皮,換了鞋,磨磨蹭蹭地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楊冰正慢條斯理地衝泡著一壺明前龍井。聽到腳步聲,眼簾未抬,只專注地看著手中細長的水流注入紫砂壺。   顧霖站在一旁,表情有點蔫。   看見顧胭進來,他飛快地遞過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顧胭心裡更虛了,臉上卻立刻堆起最甜美嬌俏的笑容,小步挪過去,軟軟地喚了聲:「媽——」   楊冰這才抬起眼,沒說話。只是用鑷子夾起一隻小巧的白瓷杯,放到她面前,然後緩緩注滿清澈透亮的茶湯。   顧胭趁媽媽倒茶的功夫,飛快地和顧霖交換了一個眼神:你說了?   顧霖幾不可察地翻了個白眼,撇開了視線。   顧胭心裡稍稍一鬆。   看來這傻哥哥還沒把她和沈晏回的事捅出去。   「夜不歸宿?」   頭頂的劍終於落下

沈晏回看了她一眼,對醫生點點頭:「知道了。調理方案,有勞。」

  「應該的。」醫生收拾藥箱,又囑咐了幾句飲食注意,便由女傭領著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胭還紅著臉,坐在沙發裡,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晏回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胭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色厲內荏道:「看什麼看……我身體好得很,用不著瞎操心……」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他的氣息驟然逼近,帶著淡淡的冷杉味和一絲夜風的涼意。

  顧胭呼吸一窒,往後縮了縮,卻無處可退。

  「醫生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到後半句?」

  顧胭:「?」

  「會更容易感到不適,沒聽到?」

  顧胭:「……」

  他的目光落在她還有些蒼白的臉上,然後緩緩下移,掃過她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肩膀。

  「以後,」他頓了頓,沉聲道,「不準再玩那種危險的東西。」

  「不準穿太少。」

  「不準貪涼。」

  他每說一個「不準」,顧胭的眉毛就挑高一分。

  直到他說完,她纔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沈晏回,你管得著嗎你!」

  很好,顧胭,很有氣勢。

  絕對不能在男人面前落了下風。

  得拿捏他,得佔據主導地位。

  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這麼想著,她越發理直氣壯,食指點在男人胸膛上,歪著頭,眼尾淚痣輕晃,「我們充其量,也就是親過的關係。」

  她刻意將話說得輕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時興起,親一下而已。沈先生不會當真了吧?」

  話音落下,她自己心裡先虛了一下。

  天地良心,她可不是這種隨便亂親的人。她只是,只是不想被他看扁而已。

  對,就是這樣。

  沈晏回沒立刻說話。

  只是垂眸,看著點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驀地輕笑了一下。

  喉結滾動,眼神著實算不上清白。

  顧胭脊背竄過一陣麻意。

  該死的,這個男人為什麼連笑聲都這麼性感。

  「親過的關係?」他重複,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砂礫般的質感,「而已?」

  他突然抬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

  掌心溫熱,不容抗拒地將她往前帶了帶。

  距離瞬間歸零。

  他的脣覆了上來。

  不是淺嘗輒止,強勢撬開她的脣齒,勾纏著他的舌尖。

  她都說是親過的關係了,那他不多親親,不是浪費了這個名頭?

  顧胭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指尖無意識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唔……」一聲細微的嚶嚀從她喉間溢出,像是酥軟的回應。

  沈晏回身子一頓,隨即吻得更深。

  他的吻技太好,或者說,太懂得如何瓦解她的抵抗。顧胭很快就軟了身子,眼神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沈晏回才緩緩退開。

  他的呼吸也有些沉,眸色深暗,裡頭翻湧著的是觸目驚心的慾望。

  顧胭喘著氣,臉頰緋紅,眼尾溼潤,那顆淚痣豔得驚人。

  她看著她,還有點沒回過神。

  沈晏回鬆開了扣著她後頸的手,指腹卻在她頸側細膩的皮膚上,流連般摩挲了一下。

  「現在,」他開口,聲音啞得不行,「知道是什麼關係了?」

  顧胭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沈晏回又笑了。

  他直起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早點休息。」

  說完,起身就朝門口走。

  顧胭猝不及防,就這麼……走了?

  她都還沒回答。

  哪知男人走到門邊的時候,又突然停下,顧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挑眉,慢條斯理地回頭問:「你這表情,是不想我離開的意思?」

  他絕對是故意的!

  ——

  第二天,顧胭是帶著周醫生一起回的家。

  車子在離大門還有段距離的路邊停下。

  後車窗降下,顧胭探頭左右張望了一下。晨光正好,路上靜謐,除了偶爾經過的園藝車,並沒有其他礙眼的人或車。

  她鬆了口氣,轉頭對駕駛座的常宿飛快道:「就送到這兒吧,謝謝你了常助理。趕緊走趕緊走,別被看到。」

  語氣裡帶著點做賊心虛的急切。

  常宿好笑,他家先生也有被嫌棄的一天。

  但面上卻不顯,點頭應下。

  顧胭帶著醫生一起下車,剛進大門,就瞧見忠伯從側面的玻璃花房出來。

  「小姐,您回來了。」忠伯笑著迎上來,見到她身後的人有些疑惑,「這位是?」

  「這是我請來的周醫生,麻煩你幫忙安排一間安靜點的客房,周醫生可能要住上一陣子。」

  「好的,小姐。」忠伯立刻招手喚來一名女傭,低聲吩咐了幾句。女傭便恭敬地引著周醫生往客院方向去了。

  等醫生走遠,顧胭才湊近忠伯,壓低聲音問:「我媽……在裡面嗎?」

  忠伯學她壓低聲音回:「夫人在客廳用茶,二少爺也在。」

  顧胭頓覺不妙。

  媽媽在,顧霖也在。

  這氣氛聽著就不太對勁。

  她硬著頭皮,換了鞋,磨磨蹭蹭地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楊冰正慢條斯理地衝泡著一壺明前龍井。聽到腳步聲,眼簾未抬,只專注地看著手中細長的水流注入紫砂壺。

  顧霖站在一旁,表情有點蔫。

  看見顧胭進來,他飛快地遞過來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顧胭心裡更虛了,臉上卻立刻堆起最甜美嬌俏的笑容,小步挪過去,軟軟地喚了聲:「媽——」

  楊冰這才抬起眼,沒說話。只是用鑷子夾起一隻小巧的白瓷杯,放到她面前,然後緩緩注滿清澈透亮的茶湯。

  顧胭趁媽媽倒茶的功夫,飛快地和顧霖交換了一個眼神:你說了?

  顧霖幾不可察地翻了個白眼,撇開了視線。

  顧胭心裡稍稍一鬆。

  看來這傻哥哥還沒把她和沈晏回的事捅出去。

  「夜不歸宿?」

  頭頂的劍終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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