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怎麼跟偷情一樣

獨佔胭色·聆姜·2,330·2026/5/18

顧胭在畫室泡了一下午。   調色,塗抹,推翻。畫布上的線條終於有了點模糊的雛形,雖不滿意,但比前幾日的空白好。   傭人來請時,窗外天色已暗。   她放下畫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上,一個未接來電。   備註「狗男人」。   顧胭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下午畫畫開了勿擾,沒聽見。   她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還是按滅了屏幕。   不回。   晾著他。   晚飯後,周醫生端著溫好的藥湯進來。深褐色的液體,氣味清苦。   顧胭皺緊眉頭,捏著鼻子,仰頭灌了下去。苦澀從舌尖一路蔓延到胃裡。   她吐了吐舌頭,灌了好幾口溫水才壓下去。   心裡又把沈晏回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都怪他。   喝完藥,她沒什麼精神,仰面躺倒在臥室的大牀上,盯著天花板上精巧的浮雕紋路發呆。腦子放空,什麼也不想。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她沒看來電顯示,順手就劃開了接聽。   「喂?」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喝完藥的蔫巴,「誰啊?」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隨即,低沉悅耳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輕微的電流質感,清晰撞入耳膜。   「是我。」   顧胭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哦……幹嘛?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沈晏回輕笑。   「那我又管不到你,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咯。」顧胭故意嗆他。   沈晏回不接招,問:「下午怎麼沒接電話?」   「不想接就不接,」顧胭翻了個身,側躺著,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被角,「還要理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很輕,卻像羽毛搔過心尖。   「下來。」他說。   顧胭一愣,「什麼?」   「下來。」沈晏回重複,「現在。」   顧胭下意識地從牀上坐起,赤腳跑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   樓下,別墅鐵藝大門外的路燈下,安靜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旁倚著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指尖一點猩紅明滅。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抬起頭。   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玻璃,目光似乎精準地對上。   她抓著窗簾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來幹什麼?」她對著手機問,語氣不自覺有點兒緊張。   大晚上的,怎麼跟偷情一樣……   「你說呢?」沈晏回反問,掐滅了手中的煙。   顧胭咬了咬下脣。   「我要睡覺了。」   「突然想起來,還從來沒有正式拜訪過顧家長輩……」   「別!我馬上下來。」   可不能讓她爸媽知道,到時候肯定被一大堆唸叨。   她轉身,從椅背上抓起一件薄羊絨開衫,胡亂裹在睡裙外面。頭髮也沒整理,赤著腳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又折回來,匆匆套上軟底的拖鞋。   推開大門,夜風帶著涼意拂面。   沈晏回已經站直身體,看著她有些倉促地跑下臺階,穿過庭院的小徑。   路燈的光暈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線條利落的側臉。   顧胭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喘氣,臉頰因為小跑而泛起薄紅。   「大晚上的,沈先生擅闖民宅啊?」她揚起下巴,努力拿出氣勢。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上前兩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一下子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拉開車後座的門,半扶半抱地將她帶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涼意和光線。   車內很暗,他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清冽的雪松味混雜著極淡的菸草氣息。   顧胭被他帶著,猝不及防地跌坐下去。   卻不是坐在座椅上。   而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大腿肌肉結實溫熱,透過單薄的睡裙和開衫,存在感強得驚人。   顧胭身體一僵,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想掙紮起身,腰卻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   「沈晏回你……」她羞惱地抬頭,卻在昏暗中對上他深邃的眼。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眸色比車外的夜色還濃。   然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落在她因為剛才掙扎而微微敞開的開衫領口,和裡面那件絲質吊帶睡裙上。   睡裙面料柔軟貼身,勾勒出纖細的肩頸和胸前的弧度。沒有內衣的束縛,輕薄面料下的某處,隱約可見。   沈晏回的眸光,倏地暗了下去。   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顧胭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瞬間明白他在看什麼。她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想要攏緊開衫。   他卻先一步有了動作。   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抬起,用指尖,極輕地撥弄了一下她開衫邊緣滑落的羊絨流蘇。   流蘇掃過她裸露的鎖骨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怎麼,」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感,「穿成這樣就跑下來?」   顧胭又羞又氣,連脖子都紅了,「誰讓你突然跑來……」   「冷不冷?」他打斷她,掌心貼了貼她只穿著單薄睡裙的後背。   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顧胭一顫,嘴硬道:「不冷。」   「我覺得冷。」他扯過一旁的西裝外套,不由分說罩在了顧胭身上。   顧胭懵了一下,外套似乎還帶著他的體溫,帶著好聞的清冽木質香,和他身上一樣。不濃,卻存在感十足。   她身體有些發軟,心跳快得不像話。   卻又不願意示弱,只好僵硬地挺直背脊。   美好的曲線被西裝外套徹底遮住,可由它點燃的那團火卻沒那麼輕易被壓制。   沈晏回扯了扯領帶,燥意蔓延至全身。   顧胭一直小心地注意著他的神色,看他眉宇間浮現出煩躁,她突然勾了勾脣角。   看來他也不像她想像的那樣,什麼都在運籌帷幄之中嘛。   他的心很亂。   這個認知叫顧胭生出一點扳回一城的小得意。   她故意輕咳了一聲,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西裝外套因她的動作從肩上滑落。   「你看起來很熱,沈先生。」   沈晏回一動不動盯著她,眸底幽暗如墨,無端叫人覺得危險。   顧胭無視他的視線,繼續往他身上貼,湊到他耳邊,輕嘆著說:「要不要我幫你吹吹風?」   耳側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顧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不說話就是要咯?」   昏暗中,她看見他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半晌,才聽見他低啞的嗓音,危險至極,「怎麼吹?」   顧胭對著他的耳廓輕輕吹了口

顧胭在畫室泡了一下午。

  調色,塗抹,推翻。畫布上的線條終於有了點模糊的雛形,雖不滿意,但比前幾日的空白好。

  傭人來請時,窗外天色已暗。

  她放下畫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上,一個未接來電。

  備註「狗男人」。

  顧胭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下午畫畫開了勿擾,沒聽見。

  她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還是按滅了屏幕。

  不回。

  晾著他。

  晚飯後,周醫生端著溫好的藥湯進來。深褐色的液體,氣味清苦。

  顧胭皺緊眉頭,捏著鼻子,仰頭灌了下去。苦澀從舌尖一路蔓延到胃裡。

  她吐了吐舌頭,灌了好幾口溫水才壓下去。

  心裡又把沈晏回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都怪他。

  喝完藥,她沒什麼精神,仰面躺倒在臥室的大牀上,盯著天花板上精巧的浮雕紋路發呆。腦子放空,什麼也不想。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她沒看來電顯示,順手就劃開了接聽。

  「喂?」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喝完藥的蔫巴,「誰啊?」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隨即,低沉悅耳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輕微的電流質感,清晰撞入耳膜。

  「是我。」

  顧胭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哦……幹嘛?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沈晏回輕笑。

  「那我又管不到你,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咯。」顧胭故意嗆他。

  沈晏回不接招,問:「下午怎麼沒接電話?」

  「不想接就不接,」顧胭翻了個身,側躺著,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被角,「還要理由?」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很輕,卻像羽毛搔過心尖。

  「下來。」他說。

  顧胭一愣,「什麼?」

  「下來。」沈晏回重複,「現在。」

  顧胭下意識地從牀上坐起,赤腳跑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厚重的窗簾。

  樓下,別墅鐵藝大門外的路燈下,安靜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車旁倚著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指尖一點猩紅明滅。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視線,抬起頭。

  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玻璃,目光似乎精準地對上。

  她抓著窗簾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來幹什麼?」她對著手機問,語氣不自覺有點兒緊張。

  大晚上的,怎麼跟偷情一樣……

  「你說呢?」沈晏回反問,掐滅了手中的煙。

  顧胭咬了咬下脣。

  「我要睡覺了。」

  「突然想起來,還從來沒有正式拜訪過顧家長輩……」

  「別!我馬上下來。」

  可不能讓她爸媽知道,到時候肯定被一大堆唸叨。

  她轉身,從椅背上抓起一件薄羊絨開衫,胡亂裹在睡裙外面。頭髮也沒整理,赤著腳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又折回來,匆匆套上軟底的拖鞋。

  推開大門,夜風帶著涼意拂面。

  沈晏回已經站直身體,看著她有些倉促地跑下臺階,穿過庭院的小徑。

  路燈的光暈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線條利落的側臉。

  顧胭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喘氣,臉頰因為小跑而泛起薄紅。

  「大晚上的,沈先生擅闖民宅啊?」她揚起下巴,努力拿出氣勢。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上前兩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一下子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拉開車後座的門,半扶半抱地將她帶了進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涼意和光線。

  車內很暗,他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清冽的雪松味混雜著極淡的菸草氣息。

  顧胭被他帶著,猝不及防地跌坐下去。

  卻不是坐在座椅上。

  而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男人大腿肌肉結實溫熱,透過單薄的睡裙和開衫,存在感強得驚人。

  顧胭身體一僵,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想掙紮起身,腰卻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

  「沈晏回你……」她羞惱地抬頭,卻在昏暗中對上他深邃的眼。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眸色比車外的夜色還濃。

  然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落在她因為剛才掙扎而微微敞開的開衫領口,和裡面那件絲質吊帶睡裙上。

  睡裙面料柔軟貼身,勾勒出纖細的肩頸和胸前的弧度。沒有內衣的束縛,輕薄面料下的某處,隱約可見。

  沈晏回的眸光,倏地暗了下去。

  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顧胭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瞬間明白他在看什麼。她臉頰爆紅,手忙腳亂地想要攏緊開衫。

  他卻先一步有了動作。

  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密實地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抬起,用指尖,極輕地撥弄了一下她開衫邊緣滑落的羊絨流蘇。

  流蘇掃過她裸露的鎖骨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怎麼,」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種磨砂般的質感,「穿成這樣就跑下來?」

  顧胭又羞又氣,連脖子都紅了,「誰讓你突然跑來……」

  「冷不冷?」他打斷她,掌心貼了貼她只穿著單薄睡裙的後背。

  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顧胭一顫,嘴硬道:「不冷。」

  「我覺得冷。」他扯過一旁的西裝外套,不由分說罩在了顧胭身上。

  顧胭懵了一下,外套似乎還帶著他的體溫,帶著好聞的清冽木質香,和他身上一樣。不濃,卻存在感十足。

  她身體有些發軟,心跳快得不像話。

  卻又不願意示弱,只好僵硬地挺直背脊。

  美好的曲線被西裝外套徹底遮住,可由它點燃的那團火卻沒那麼輕易被壓制。

  沈晏回扯了扯領帶,燥意蔓延至全身。

  顧胭一直小心地注意著他的神色,看他眉宇間浮現出煩躁,她突然勾了勾脣角。

  看來他也不像她想像的那樣,什麼都在運籌帷幄之中嘛。

  他的心很亂。

  這個認知叫顧胭生出一點扳回一城的小得意。

  她故意輕咳了一聲,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西裝外套因她的動作從肩上滑落。

  「你看起來很熱,沈先生。」

  沈晏回一動不動盯著她,眸底幽暗如墨,無端叫人覺得危險。

  顧胭無視他的視線,繼續往他身上貼,湊到他耳邊,輕嘆著說:「要不要我幫你吹吹風?」

  耳側的呼吸,又沉了幾分。

  顧胭露出一個得逞的笑,「不說話就是要咯?」

  昏暗中,她看見他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半晌,才聽見他低啞的嗓音,危險至極,「怎麼吹?」

  顧胭對著他的耳廓輕輕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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