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可以脫掉嗎?

獨佔胭色·聆姜·2,663·2026/5/18

「模特?」沈晏回重複,語氣辨不出情緒。   顧胭點頭,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沈晏回沉默地看了她幾秒,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現在?」他問   「現在。」顧胭期待地看著他,有些忐忑,不確定他是否會答應。   沈晏回沒再說什麼,走回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清冽的氣息。   「帶路。」他說。   顧胭還有些愣,「你答應了?」   「那我反悔?」   「別……」   畫室在三樓,朝北,一整面落地窗將清冷的月光毫無保留地迎入。   房間寬敞,有些凌亂地散落著未完成的畫布、顏料管和素描稿,空氣裡瀰漫著松節油和亞麻布特有的味道。   中央是一個空白的畫架,旁邊是一張寬大的深紅色絲絨沙發,上面隨意搭著防塵布。   顧胭快步走過去,譁啦一聲掀開防塵布,細小的塵埃在月光下飛舞。   她轉身,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沈晏回。   他邁步到少女身邊,問:「需要我怎麼做?」   顧胭指向那張沙發,「坐那兒。」   沈晏回依言走過去,坐下,長腿隨意交疊。月光恰好從他側後方灑入,照亮他半邊臉龐,另一半隱在陰影中。   性感得無以復加。   顧胭很滿意。   她踢開腳下的紙團,在工作檯選畫紙跟畫筆,來來回回挑了許久。   沈晏回也不催她,就這麼安靜地等著。   等到小姑娘終於選定,走到畫架前,他才懶聲詢問:「可以開始了嗎,顧大畫家?」   顧胭挑眉。   顧大畫家,也不是沒人這樣叫她,可從他口中說出來,尤其得悅耳。   「可以了。」她點了點頭。   只是筆尖懸在雪白紙面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抿了抿脣,抬眼看他,月光下,她的臉頰似乎有些微紅。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專業而鎮定,「可以脫掉衣服嗎?」   沈晏回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脫?」   「嗯,」顧胭點頭,視線卻微微飄開,「可以嗎?」   「全脫?」   顧胭聲音有些顫,「全脫。」   畫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月光無聲流淌,塵埃緩緩沉降。   沈晏回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她臉頰的熱度在攀升,但眼神沒有躲閃。   半晌,沈晏回極輕地笑了一聲,低沉短促,意味不明。   「你確定?」他問。   「確定。」顧胭握緊了炭筆,指尖微微用力,「這是藝術。」   沈晏回沒再說話。   他站起身。   月光立刻完全籠罩了他。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抬手,手指搭在釦子上。   停頓。   顧胭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釦子解開。   一顆。   又一顆。   絲質面料順滑地沿著皮膚褪下,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最終堆疊在他腳邊的地板上。   月光再無阻隔,赤裸而慷慨地親吻上他的身體,寬闊的肩膀線條流暢地收攏至緊窄的腰腹。   顧胭目光下意識往下移,胸肌,腹肌,都有。   再往下,就被褲子遮擋住了。   沈晏回的手已經搭在腰間,修長手指拽住褲腰,往下一扯,身上所有的遮擋移除。   顧胭手裡的炭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撿。   只是怔怔地看著。   雙腿修長,肌肉勻稱,一切都很完美。還有……十分可觀。   沈晏回神色依舊平靜,彷彿赤身立於月光下與穿著正裝立於會議室並無不同。只有那雙眼睛,比平時更加幽暗深邃,牢牢鎖住她。   「這樣可以嗎?」他問,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些,打破了一室寂靜。   顧胭猛地回神,像是被他的聲音燙到。她慌忙彎腰撿起炭筆,指尖有些發顫。   「可、可以。」她清了清嗓子,指向沙發,「坐回去,保持剛才的姿勢。」   顧胭原以為她是個專業的畫家,早該習以為常,心如止水。但不對勁,這會兒她居然目光閃躲了。   沈晏回依言坐回沙發,姿態甚至比剛才更放鬆了些。   顧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腦袋,聚焦於空白的畫紙。   筆尖落下。   沙沙的摩擦聲在寂靜中響起,規律而專注。   一直困擾她的凝滯感似乎消失了,線條有了思想,從她的筆尖溢出來。   純粹的,專業的,心無旁騖。   沈晏回靠在絲絨沙發裡,月光在他身上靜靜流淌。他沒有動,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看她抿緊的顯得格外認真的脣。   看她因專注而微微顫動的長睫。   看她握著炭筆穩定移動的纖細手腕。   「我需要這樣坐多久?」他突然問,還貼心地換了個說法,「或者說,你要這樣盯著我多久?」   顧胭手一頓,狀似淡然地說:「看情況。」   「有感覺就畫得快些,沒感覺就……」   「那你有感覺嗎?」   顧胭:「有。」   沈晏回笑,「這麼說,我是你的繆斯?」   顧胭耳朵發燙,輕輕「嗯」了聲,又懊惱道:「你別說話了……」   沈晏回配合地閉嘴,可沒過一會兒,他又出聲了:「顧胭……」   「你又怎麼了?」   顧胭懊惱地放下筆,筆直看過去。下一秒,身子一僵,聲音頓住:「你你你……」   沈晏回挑眉:「我是個正常男人。」   更何況是被她這樣專注地盯著,他很難控制天然的生理反應。   顧胭猛地撇開眼,心虛不已。若是叫學校的教授知道她畫畫時竟連直視模特都做不到的話,怕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她深吸了口氣,抬眼。   那男人倒是比她淡定,坐姿一點兒沒變,反倒襯得她有多不專業一樣。   「那你要怎麼辦?」她咬脣問。   她什麼也不懂,在學校時也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男人……這樣要怎麼緩?   沈晏回定定地看著她,倏然低嘆了口氣,說:「你先別看我。」   顧胭「哦」了聲,默默轉了個身坐下。   畫室裡靜謐無聲,卻似有一隻無形的手,不停在她心上抓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他的聲音:「繼續。」   顧胭抿脣轉了回來,臉頰一抹緋色始終未消。她收斂心神,拿起畫筆繼續。   時間在筆尖與紙面的廝磨中悄然流逝。   沈晏回說得沒錯,他真的是她的繆斯,是她最有感覺最有靈感的模特。如果,他能當她長期的模特就好了。   顧胭蠢蠢欲動。   月光緩慢地偏移角度。   最後一筆收尾。   她停筆,後退半步,眯起眼,審視著畫紙,又抬頭看向月光下的模特,再低頭對照。   反覆幾次。   「好了。」她終於說,聲音帶著長時間專注後的輕微沙啞。   沈晏回起身,走了過來。   腳步無聲。   他停在她身側,看向畫架。   炭筆素描。   線條精準簡潔,光影處理得極其高明,完美復現了月光下人體的微妙質感。肌肉的走向,骨骼的支撐,甚至皮膚下流動的生命力,都被冷靜而剋制地呈現出來。   是一幅出色的習作。   純粹,乾淨,不染塵埃。   「畫得不錯。」沈晏回評價。   顧胭放下炭筆,臉色仍紅通通的,語氣有些驕矜地說:「還行。」   她說完,轉身想去給他拿件衣服。   手腕卻忽然被握住。   帶著強勢將她圈進懷裡。   顧胭心跳空了一拍,不敢往下看,仰著頭看他,眸中慌亂,「沈……沈晏回,你沒穿衣服

「模特?」沈晏回重複,語氣辨不出情緒。

  顧胭點頭,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嗎?」

  沈晏回沉默地看了她幾秒,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現在?」他問

  「現在。」顧胭期待地看著他,有些忐忑,不確定他是否會答應。

  沈晏回沒再說什麼,走回她面前,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和清冽的氣息。

  「帶路。」他說。

  顧胭還有些愣,「你答應了?」

  「那我反悔?」

  「別……」

  畫室在三樓,朝北,一整面落地窗將清冷的月光毫無保留地迎入。

  房間寬敞,有些凌亂地散落著未完成的畫布、顏料管和素描稿,空氣裡瀰漫著松節油和亞麻布特有的味道。

  中央是一個空白的畫架,旁邊是一張寬大的深紅色絲絨沙發,上面隨意搭著防塵布。

  顧胭快步走過去,譁啦一聲掀開防塵布,細小的塵埃在月光下飛舞。

  她轉身,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沈晏回。

  他邁步到少女身邊,問:「需要我怎麼做?」

  顧胭指向那張沙發,「坐那兒。」

  沈晏回依言走過去,坐下,長腿隨意交疊。月光恰好從他側後方灑入,照亮他半邊臉龐,另一半隱在陰影中。

  性感得無以復加。

  顧胭很滿意。

  她踢開腳下的紙團,在工作檯選畫紙跟畫筆,來來回回挑了許久。

  沈晏回也不催她,就這麼安靜地等著。

  等到小姑娘終於選定,走到畫架前,他才懶聲詢問:「可以開始了嗎,顧大畫家?」

  顧胭挑眉。

  顧大畫家,也不是沒人這樣叫她,可從他口中說出來,尤其得悅耳。

  「可以了。」她點了點頭。

  只是筆尖懸在雪白紙面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抿了抿脣,抬眼看他,月光下,她的臉頰似乎有些微紅。

  「那個……」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專業而鎮定,「可以脫掉衣服嗎?」

  沈晏回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脫?」

  「嗯,」顧胭點頭,視線卻微微飄開,「可以嗎?」

  「全脫?」

  顧胭聲音有些顫,「全脫。」

  畫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月光無聲流淌,塵埃緩緩沉降。

  沈晏回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她臉頰的熱度在攀升,但眼神沒有躲閃。

  半晌,沈晏回極輕地笑了一聲,低沉短促,意味不明。

  「你確定?」他問。

  「確定。」顧胭握緊了炭筆,指尖微微用力,「這是藝術。」

  沈晏回沒再說話。

  他站起身。

  月光立刻完全籠罩了他。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抬手,手指搭在釦子上。

  停頓。

  顧胭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釦子解開。

  一顆。

  又一顆。

  絲質面料順滑地沿著皮膚褪下,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最終堆疊在他腳邊的地板上。

  月光再無阻隔,赤裸而慷慨地親吻上他的身體,寬闊的肩膀線條流暢地收攏至緊窄的腰腹。

  顧胭目光下意識往下移,胸肌,腹肌,都有。

  再往下,就被褲子遮擋住了。

  沈晏回的手已經搭在腰間,修長手指拽住褲腰,往下一扯,身上所有的遮擋移除。

  顧胭手裡的炭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沒去撿。

  只是怔怔地看著。

  雙腿修長,肌肉勻稱,一切都很完美。還有……十分可觀。

  沈晏回神色依舊平靜,彷彿赤身立於月光下與穿著正裝立於會議室並無不同。只有那雙眼睛,比平時更加幽暗深邃,牢牢鎖住她。

  「這樣可以嗎?」他問,聲音比剛才更低啞了些,打破了一室寂靜。

  顧胭猛地回神,像是被他的聲音燙到。她慌忙彎腰撿起炭筆,指尖有些發顫。

  「可、可以。」她清了清嗓子,指向沙發,「坐回去,保持剛才的姿勢。」

  顧胭原以為她是個專業的畫家,早該習以為常,心如止水。但不對勁,這會兒她居然目光閃躲了。

  沈晏回依言坐回沙發,姿態甚至比剛才更放鬆了些。

  顧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亂七八糟的思緒趕出腦袋,聚焦於空白的畫紙。

  筆尖落下。

  沙沙的摩擦聲在寂靜中響起,規律而專注。

  一直困擾她的凝滯感似乎消失了,線條有了思想,從她的筆尖溢出來。

  純粹的,專業的,心無旁騖。

  沈晏回靠在絲絨沙發裡,月光在他身上靜靜流淌。他沒有動,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身上。

  看她抿緊的顯得格外認真的脣。

  看她因專注而微微顫動的長睫。

  看她握著炭筆穩定移動的纖細手腕。

  「我需要這樣坐多久?」他突然問,還貼心地換了個說法,「或者說,你要這樣盯著我多久?」

  顧胭手一頓,狀似淡然地說:「看情況。」

  「有感覺就畫得快些,沒感覺就……」

  「那你有感覺嗎?」

  顧胭:「有。」

  沈晏回笑,「這麼說,我是你的繆斯?」

  顧胭耳朵發燙,輕輕「嗯」了聲,又懊惱道:「你別說話了……」

  沈晏回配合地閉嘴,可沒過一會兒,他又出聲了:「顧胭……」

  「你又怎麼了?」

  顧胭懊惱地放下筆,筆直看過去。下一秒,身子一僵,聲音頓住:「你你你……」

  沈晏回挑眉:「我是個正常男人。」

  更何況是被她這樣專注地盯著,他很難控制天然的生理反應。

  顧胭猛地撇開眼,心虛不已。若是叫學校的教授知道她畫畫時竟連直視模特都做不到的話,怕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她深吸了口氣,抬眼。

  那男人倒是比她淡定,坐姿一點兒沒變,反倒襯得她有多不專業一樣。

  「那你要怎麼辦?」她咬脣問。

  她什麼也不懂,在學校時也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男人……這樣要怎麼緩?

  沈晏回定定地看著她,倏然低嘆了口氣,說:「你先別看我。」

  顧胭「哦」了聲,默默轉了個身坐下。

  畫室裡靜謐無聲,卻似有一隻無形的手,不停在她心上抓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傳來他的聲音:「繼續。」

  顧胭抿脣轉了回來,臉頰一抹緋色始終未消。她收斂心神,拿起畫筆繼續。

  時間在筆尖與紙面的廝磨中悄然流逝。

  沈晏回說得沒錯,他真的是她的繆斯,是她最有感覺最有靈感的模特。如果,他能當她長期的模特就好了。

  顧胭蠢蠢欲動。

  月光緩慢地偏移角度。

  最後一筆收尾。

  她停筆,後退半步,眯起眼,審視著畫紙,又抬頭看向月光下的模特,再低頭對照。

  反覆幾次。

  「好了。」她終於說,聲音帶著長時間專注後的輕微沙啞。

  沈晏回起身,走了過來。

  腳步無聲。

  他停在她身側,看向畫架。

  炭筆素描。

  線條精準簡潔,光影處理得極其高明,完美復現了月光下人體的微妙質感。肌肉的走向,骨骼的支撐,甚至皮膚下流動的生命力,都被冷靜而剋制地呈現出來。

  是一幅出色的習作。

  純粹,乾淨,不染塵埃。

  「畫得不錯。」沈晏回評價。

  顧胭放下炭筆,臉色仍紅通通的,語氣有些驕矜地說:「還行。」

  她說完,轉身想去給他拿件衣服。

  手腕卻忽然被握住。

  帶著強勢將她圈進懷裡。

  顧胭心跳空了一拍,不敢往下看,仰著頭看他,眸中慌亂,「沈……沈晏回,你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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