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竟然吻在那裡

獨佔胭色·聆姜·2,280·2026/5/18

顧胭捂著胸口,走回主桌時,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楊冰正與一位夫人說話,見她過來,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微亂的髮絲。   「跑哪兒去了?臉怎麼這麼紅。」   話音不大,卻讓桌邊幾道目光都聚了過來。   顧沉抬眼,視線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停。蘇槿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遞過去一塊杏仁酥。   顧霖翹著腿坐在對面,嗤笑一聲:「還能去哪兒,肯定是偷偷幹壞事去了。」   顧胭瞪他:「顧霖!」   「瞪我幹嘛?」顧霖笑得促狹,壓低聲音用口型無聲說了三個字:沈、晏、回。   顧胭無語,別開臉,不想理他。   胸口那處被他吻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那個惡劣的男人,竟然……   竟然吻在那裡。   她下意識又攏了攏衣襟。   好在傭人推著七層高的壽桃蛋糕過來了,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轉移。   顧老爺子笑呵呵地站起身,朝顧胭招手:「胭胭來,跟爺爺一起切。」   賓客中響起低低的議論。   「顧家這位,真是被寵上天了。」   「可不是,你看顧老那眼神,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長得也漂亮……哎,你看她耳畔那對珍珠,成色絕了。」   「……」   顧胭走到爺爺身邊。   老爺子將裹著紅綢的蛋糕刀遞到她手裡,自己的大手覆上去,穩穩握住。   「來,胭胭,切第一刀。」老爺子聲音洪亮,滿眼慈愛。   第一刀切下。   煙花乍然升起,在夜空炸開。   砰然一聲,漫天流彩。   顧胭在絢爛的光影裡抬起眼。   隔著喧囂的人羣,她看見沈晏回站在露臺邊緣,正靜靜望著這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伸手拽了拽領帶。   顧胭手一顫,差點沒握住蛋糕刀。   穩住,顧胭,小場面。   蛋糕終於切好,傭人們開始分盤,賓客們重新舉杯相賀。   顧胭退回座位,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壓了壓她臉頰的熱意。   顧霖湊過來,用叉子戳了塊蛋糕上的蜜桃,壓低聲音:「胭胭,你口紅花了。」   顧胭愣了下,急忙用手機屏幕照了下。   「騙你的。」顧霖笑得肩膀直抖,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也不收斂,「不過你這樣子……看來是真幹壞事了。」   「閉嘴!」她咬牙。   顧霖依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晚上記得鎖門,我怕某人翻牆。」   顧胭想踢他,腳剛抬起,就被對面顧沉淡淡掃過來的眼神制住了。   她頓了下,一臉無辜地收回腳,淡定喫蛋糕。   ——   壽宴過後,顧霖被強制抓進了公司裡,名曰歷練。   而顧胭,又重新恢復了自由。   原想著第一件事是好好哄一鬨沈晏回,但鑑於他過分惡劣的行為,她決定再擱置擱置。   恰好林薇約她喫飯,她便應了。   進入六月,天氣漸漸轉熱。尤其是這幾天,已然爬上30度的高溫。   顧胭在衣櫃裡挑來挑去,挑了件霧霾藍的薄綢長裙,搭了雙銀色的細高跟鞋。   看著鏡中明豔的自己,十分滿意。   林薇見到人,「嘖」了聲:「大小姐,見我需要穿這麼漂亮?」   顧胭撩了撩頭髮,「人家是天生麗質。」   林薇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餐廳藏在老巷子裡,白牆黑瓦,院裡一棵百年紫藤正開得熱鬧。   顧胭跑過去,摸了摸花瓣,「你怎麼找的這地兒?這花兒開得真好。」   她又擺了個姿勢,撒嬌似的看向林薇,「好薇薇,幫我照一張吧~」   林薇也樂得給她拍,畢竟給大美女拍照,那不是受累,是享受。   「你是多久沒上網了?最近這兒老火了,是周家那個大小姐周舒窈開的。羣裡那些個千金小姐不是天天在發照片,都成彰顯品味的打卡聖地了。」林薇一邊拍一邊說。   周舒窈?   顧胭想起了那個身穿月白旗袍的女人。   原來是她開的。   顧胭懶聲道:「我忙著畫畫,哪有空看那些無聊的消息?」   兩人說的羣,叫京城豪門淑女交流羣。   京城裡叫得上名字的名媛,基本都在裡頭,平時就起個作秀炫耀的作用。   顧胭通常懶得看。   林薇放下手機,面露戲謔,「我看你是忙著談戀愛。」   兩人一起往包廂走。   顧胭點了幾道清淡的菜,最近姨媽到訪,不能喫得太辛辣。   「對了,畫廊那邊跟我聯繫了,給了兩個檔期,八月下旬或九月上旬,你選哪個?」   顧胭想了想:「九月吧。八月太趕,畫不夠。」   「行。還有,」林薇頓了頓,「還是不準備露面?」   顧胭:「嗯。」   「也行,反正無論你露不露面,畫一樣好賣。」林薇打趣,「Yan大師,你現在可是印象派新生代裡最炙手可熱的那個哦~」   顧胭被說得有些臉紅。   她當然不懷疑自己的畫,搞藝術的這點自信都沒有,說出去讓人笑話。   但老實說,她的成名確實有點運氣的成分在。   當年,她在巴黎,將《晨霧》委託給了一個畫廊的老闆,幫忙賣畫。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學生的畫,卻得了兩位收藏人的青睞,最終被拍出了五十萬歐元的天價。   這使得Yan這個名字一下子在歐洲藝術圈聲名鵲起。   這些年,她的畫陸陸續續也有別的買家。   但當屬拿下《晨霧》的那位神祕人,買得最多。   她不是不好奇,可對方從未透露過任何信息,也從未與她有過任何聯繫。   她想,或許對方真的只是單純欣賞她的畫。   天色已然暗下來,兩人便準備離開。   從餐廳出來時,正遇上一羣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幅蒙著白布的畫往裡走。   顧胭和林薇往門邊讓了讓。   畫框不小,四個人抬著,腳步謹慎。   跟在後面進來的,是周舒窈。   她今天換了身天青繡竹葉的旗袍,看見顧胭和林薇,腳步微頓,露出得體的淺笑:「顧小姐,林小姐。」   林薇自來熟,笑著點頭:「周小姐,這是……買了新畫?」   周舒窈示意抬畫的人稍等,伸手輕輕揭開白布一角:「嗯,剛在拍賣行收的,想掛在餐廳裡。」   布落下。   顧胭順著視線看過去,然後一怔。   畫面是她熟悉的。   黃昏下的睡蓮池泛著金紫色的光,右下角有她特有的「Y」字花紋隱在葉影裡。   是她的《暮色

顧胭捂著胸口,走回主桌時,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楊冰正與一位夫人說話,見她過來,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鬢邊微亂的髮絲。

  「跑哪兒去了?臉怎麼這麼紅。」

  話音不大,卻讓桌邊幾道目光都聚了過來。

  顧沉抬眼,視線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停。蘇槿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遞過去一塊杏仁酥。

  顧霖翹著腿坐在對面,嗤笑一聲:「還能去哪兒,肯定是偷偷幹壞事去了。」

  顧胭瞪他:「顧霖!」

  「瞪我幹嘛?」顧霖笑得促狹,壓低聲音用口型無聲說了三個字:沈、晏、回。

  顧胭無語,別開臉,不想理他。

  胸口那處被他吻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那個惡劣的男人,竟然……

  竟然吻在那裡。

  她下意識又攏了攏衣襟。

  好在傭人推著七層高的壽桃蛋糕過來了,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轉移。

  顧老爺子笑呵呵地站起身,朝顧胭招手:「胭胭來,跟爺爺一起切。」

  賓客中響起低低的議論。

  「顧家這位,真是被寵上天了。」

  「可不是,你看顧老那眼神,寶貝得跟什麼似的。」

  「長得也漂亮……哎,你看她耳畔那對珍珠,成色絕了。」

  「……」

  顧胭走到爺爺身邊。

  老爺子將裹著紅綢的蛋糕刀遞到她手裡,自己的大手覆上去,穩穩握住。

  「來,胭胭,切第一刀。」老爺子聲音洪亮,滿眼慈愛。

  第一刀切下。

  煙花乍然升起,在夜空炸開。

  砰然一聲,漫天流彩。

  顧胭在絢爛的光影裡抬起眼。

  隔著喧囂的人羣,她看見沈晏回站在露臺邊緣,正靜靜望著這邊。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伸手拽了拽領帶。

  顧胭手一顫,差點沒握住蛋糕刀。

  穩住,顧胭,小場面。

  蛋糕終於切好,傭人們開始分盤,賓客們重新舉杯相賀。

  顧胭退回座位,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壓了壓她臉頰的熱意。

  顧霖湊過來,用叉子戳了塊蛋糕上的蜜桃,壓低聲音:「胭胭,你口紅花了。」

  顧胭愣了下,急忙用手機屏幕照了下。

  「騙你的。」顧霖笑得肩膀直抖,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也不收斂,「不過你這樣子……看來是真幹壞事了。」

  「閉嘴!」她咬牙。

  顧霖依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晚上記得鎖門,我怕某人翻牆。」

  顧胭想踢他,腳剛抬起,就被對面顧沉淡淡掃過來的眼神制住了。

  她頓了下,一臉無辜地收回腳,淡定喫蛋糕。

  ——

  壽宴過後,顧霖被強制抓進了公司裡,名曰歷練。

  而顧胭,又重新恢復了自由。

  原想著第一件事是好好哄一鬨沈晏回,但鑑於他過分惡劣的行為,她決定再擱置擱置。

  恰好林薇約她喫飯,她便應了。

  進入六月,天氣漸漸轉熱。尤其是這幾天,已然爬上30度的高溫。

  顧胭在衣櫃裡挑來挑去,挑了件霧霾藍的薄綢長裙,搭了雙銀色的細高跟鞋。

  看著鏡中明豔的自己,十分滿意。

  林薇見到人,「嘖」了聲:「大小姐,見我需要穿這麼漂亮?」

  顧胭撩了撩頭髮,「人家是天生麗質。」

  林薇一時不知說些什麼。

  餐廳藏在老巷子裡,白牆黑瓦,院裡一棵百年紫藤正開得熱鬧。

  顧胭跑過去,摸了摸花瓣,「你怎麼找的這地兒?這花兒開得真好。」

  她又擺了個姿勢,撒嬌似的看向林薇,「好薇薇,幫我照一張吧~」

  林薇也樂得給她拍,畢竟給大美女拍照,那不是受累,是享受。

  「你是多久沒上網了?最近這兒老火了,是周家那個大小姐周舒窈開的。羣裡那些個千金小姐不是天天在發照片,都成彰顯品味的打卡聖地了。」林薇一邊拍一邊說。

  周舒窈?

  顧胭想起了那個身穿月白旗袍的女人。

  原來是她開的。

  顧胭懶聲道:「我忙著畫畫,哪有空看那些無聊的消息?」

  兩人說的羣,叫京城豪門淑女交流羣。

  京城裡叫得上名字的名媛,基本都在裡頭,平時就起個作秀炫耀的作用。

  顧胭通常懶得看。

  林薇放下手機,面露戲謔,「我看你是忙著談戀愛。」

  兩人一起往包廂走。

  顧胭點了幾道清淡的菜,最近姨媽到訪,不能喫得太辛辣。

  「對了,畫廊那邊跟我聯繫了,給了兩個檔期,八月下旬或九月上旬,你選哪個?」

  顧胭想了想:「九月吧。八月太趕,畫不夠。」

  「行。還有,」林薇頓了頓,「還是不準備露面?」

  顧胭:「嗯。」

  「也行,反正無論你露不露面,畫一樣好賣。」林薇打趣,「Yan大師,你現在可是印象派新生代裡最炙手可熱的那個哦~」

  顧胭被說得有些臉紅。

  她當然不懷疑自己的畫,搞藝術的這點自信都沒有,說出去讓人笑話。

  但老實說,她的成名確實有點運氣的成分在。

  當年,她在巴黎,將《晨霧》委託給了一個畫廊的老闆,幫忙賣畫。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學生的畫,卻得了兩位收藏人的青睞,最終被拍出了五十萬歐元的天價。

  這使得Yan這個名字一下子在歐洲藝術圈聲名鵲起。

  這些年,她的畫陸陸續續也有別的買家。

  但當屬拿下《晨霧》的那位神祕人,買得最多。

  她不是不好奇,可對方從未透露過任何信息,也從未與她有過任何聯繫。

  她想,或許對方真的只是單純欣賞她的畫。

  天色已然暗下來,兩人便準備離開。

  從餐廳出來時,正遇上一羣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幅蒙著白布的畫往裡走。

  顧胭和林薇往門邊讓了讓。

  畫框不小,四個人抬著,腳步謹慎。

  跟在後面進來的,是周舒窈。

  她今天換了身天青繡竹葉的旗袍,看見顧胭和林薇,腳步微頓,露出得體的淺笑:「顧小姐,林小姐。」

  林薇自來熟,笑著點頭:「周小姐,這是……買了新畫?」

  周舒窈示意抬畫的人稍等,伸手輕輕揭開白布一角:「嗯,剛在拍賣行收的,想掛在餐廳裡。」

  布落下。

  顧胭順著視線看過去,然後一怔。

  畫面是她熟悉的。

  黃昏下的睡蓮池泛著金紫色的光,右下角有她特有的「Y」字花紋隱在葉影裡。

  是她的《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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