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獨佔胭色·聆姜·2,508·2026/5/18

盛澤的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已經安靜了,只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盛澤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每隔兩分鐘就給沈晏回發個定位。   【上高架了。】   【往東二環方向。】   【下匝道了。】   【拐進梧桐街了。】   沈晏回一條都沒回。   但盛澤知道他在看。   因為他剛把車拐進梧桐街,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已經停在會所門口。   車燈亮著,引擎沒熄。   盛澤踩下剎車,把車停在對面街角。他沒下車,只降下車窗,點了支煙。   「盛少,我們不進去嗎?」女人小聲問。   「等著看戲。」盛澤咬著煙笑。   顧胭從車上下來時,小腹的絞痛已經緩解了些。   她正要往會所裡走,眼前忽然一暗。   熟悉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包裹。   下一秒,雙腳離地,她被攔腰抱了起來。   顧胭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來人的脖子。仰起臉,對上沈晏回沉靜的眼。   「咦?」她眨了眨眼,「你怎麼在這兒?」   沈晏回沒說話,只垂眸看了她一眼。   臉色淡淡,薄脣緊抿。   看起來心情不太妙。   林薇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出聲。   沈晏回抱著她轉身就往賓利走。   顧胭急了:「誒誒誒……沈晏回!我是來看樂隊演出的!票都買好了!」   他腳步沒停。   「常宿。」聲音冷淡。   常宿立刻上前:「先生。」   沈晏回拉開車門,把顧胭小心放進後座,「去和會所負責人談,把樂隊請回縵島,今晚給顧小姐單獨演出。」   顧胭還想說什麼,但看見他抿緊的脣線,識趣地閉了嘴。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看著賓利揚長而去,盛澤輕「嘖」了聲,「高嶺之花跌下神壇,原來是這個樣子。」   副駕的女人慾言又止,眼神裡閃過豔羨。   她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抿了抿脣。   算了,愛情於她這樣的人,太過奢侈。不如趁著他還未厭棄自己,多拿些好處。   賓利車內。   沈晏回坐在顧胭身邊,沒看她,也沒說話。   只是伸手調高了空調溫度,又把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抖開,蓋在她腿上。   動作很輕,和他臉上冷淡的表情完全不符。   顧胭裹著毯子,偷偷瞄他。   生氣了,很明顯。   她抿了抿脣,決定先發制人。   「沈晏回……」她聲音放軟,往他身邊蹭了蹭,「我肚子疼。」   他還是沒看她,只從儲物格裡拿出保溫杯,擰開,遞到她脣邊。   溫度正好的紅棗薑茶。   顧胭小口喝著,暖流滑過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她喝了幾口,把杯子推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肩上。   「真的好疼……」她聲音糯糯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剛纔在藥店都站不穩了……」   沈晏回終於側過頭看她。   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抬手,掌心貼上她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裙料和毯子,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著。   顧胭睫毛顫了顫。   方纔他已經派人去藥店詢問,自然知道這個不省事的小姑娘是因為痛經。   「藥喫了?」他問,聲音還是低低的,但比剛才柔和了些。   「嗯。」她點頭。   他「嗯」了一聲,手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揉按。   力道適中,順時針畫著圈。   顧胭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她乾脆整個人縮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   「你別生氣了……」她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疼嘛……」   沈晏回沒接話,只是揉按的動作更細緻了些。   顧胭得寸進尺,手指揪住他襯衫前襟,輕輕晃了晃:「哥哥……」   沈晏回喉結滾了滾。   「我錯了。」她聲音更軟,「下次一定好好喝周醫生的藥,不偷偷倒掉了。」   他睨她一眼,「還把周醫生的藥倒了?」   顧胭一愣。   完蛋,交代得太快。   沈晏回捏起她的下巴,眼睛眯了眯,「所以,一直都沒好好喝藥?」   顧胭心虛垂眼,「藥很苦誒……」   沈晏回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脣上咬了一下。   不重,但帶著懲罰的意味。   顧胭輕哼一聲,沒躲,反而仰起臉追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不生氣了,好不好?」她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揉過她飽滿紅潤的脣。半晌,嘆了口氣,輕輕吻住。   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   顧胭在他懷裡蹭了個舒服的位置,手悄悄環住他的腰。   掌心下,他肌肉繃得很緊。但揉著她小腹的動作,始終溫柔。   她偷偷彎起嘴角。   看吧。   再生氣,還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車駛入縵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常宿提前打了電話,樂隊已經等在島上。燈光和音響都佈置好了,就搭在臨湖的平臺上。   沈晏回把顧胭抱下車時,她小腹已經不怎麼疼了。但她沒吭聲,任由他抱著往屋裡走。   「演出……」她小聲提醒。   「先洗澡換衣服。」他腳步沒停,「洗完再看。」   顧胭乖乖點頭。   經過客廳時,她瞥見茶几上放著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是藥店小票的複印件。   買藥時間、藥品名稱、甚至店員描述的「顧客臉色蒼白,需要攙扶」……都列印得清清楚楚。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沈晏回把她抱進臥室,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去浴室放水。   水聲譁譁響起。   顧胭坐在沙發裡,看著他的背影。   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彎腰試水溫時,肩胛骨的線條在衣料下清晰可見。   唔……又想畫他了。   等她空下來,要給他畫好多好多幅。   然後珍藏起來,她自己看。   沈晏回放好水出來,看見她坐在那兒發呆,眉頭微蹙:「還不舒服?」   「沒有。」她搖頭,朝他伸出手,「要抱。」   他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   「自己洗,」他聲音低啞,「還是我幫你。」   顧胭臉一熱:「……我自己來。」   沈晏回抱著她走進浴室,用腳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水汽氤氳裡,他把她放在洗手臺邊緣的大理石檯面上,溫熱的手掌依舊穩穩託著她的腰。   指尖下移,觸到腰側的拉鏈。   「不是……說了我自己來麼?」顧胭結結巴巴道。   「你說自己洗,又沒說自己脫。」   拉鏈下滑的聲音細微而清晰。   從腰側到臀線,一寸寸裂開縫隙。涼意鑽進皮膚,激得她輕輕一顫。   顧胭慌忙抬手想護住身前,卻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胸膛,美好的弧度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美。   「沈晏回你……無恥……」   怒罵被悉數吞沒,而她身上本就單薄的布料。   一件一件離開身體。   沈晏回貼在她耳邊說:「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是你要我幫忙脫的

盛澤的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副駕駛座上的女人已經安靜了,只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盛澤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每隔兩分鐘就給沈晏回發個定位。

  【上高架了。】

  【往東二環方向。】

  【下匝道了。】

  【拐進梧桐街了。】

  沈晏回一條都沒回。

  但盛澤知道他在看。

  因為他剛把車拐進梧桐街,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已經停在會所門口。

  車燈亮著,引擎沒熄。

  盛澤踩下剎車,把車停在對面街角。他沒下車,只降下車窗,點了支煙。

  「盛少,我們不進去嗎?」女人小聲問。

  「等著看戲。」盛澤咬著煙笑。

  顧胭從車上下來時,小腹的絞痛已經緩解了些。

  她正要往會所裡走,眼前忽然一暗。

  熟悉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包裹。

  下一秒,雙腳離地,她被攔腰抱了起來。

  顧胭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來人的脖子。仰起臉,對上沈晏回沉靜的眼。

  「咦?」她眨了眨眼,「你怎麼在這兒?」

  沈晏回沒說話,只垂眸看了她一眼。

  臉色淡淡,薄脣緊抿。

  看起來心情不太妙。

  林薇站在旁邊,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出聲。

  沈晏回抱著她轉身就往賓利走。

  顧胭急了:「誒誒誒……沈晏回!我是來看樂隊演出的!票都買好了!」

  他腳步沒停。

  「常宿。」聲音冷淡。

  常宿立刻上前:「先生。」

  沈晏回拉開車門,把顧胭小心放進後座,「去和會所負責人談,把樂隊請回縵島,今晚給顧小姐單獨演出。」

  顧胭還想說什麼,但看見他抿緊的脣線,識趣地閉了嘴。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看著賓利揚長而去,盛澤輕「嘖」了聲,「高嶺之花跌下神壇,原來是這個樣子。」

  副駕的女人慾言又止,眼神裡閃過豔羨。

  她偏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抿了抿脣。

  算了,愛情於她這樣的人,太過奢侈。不如趁著他還未厭棄自己,多拿些好處。

  賓利車內。

  沈晏回坐在顧胭身邊,沒看她,也沒說話。

  只是伸手調高了空調溫度,又把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抖開,蓋在她腿上。

  動作很輕,和他臉上冷淡的表情完全不符。

  顧胭裹著毯子,偷偷瞄他。

  生氣了,很明顯。

  她抿了抿脣,決定先發制人。

  「沈晏回……」她聲音放軟,往他身邊蹭了蹭,「我肚子疼。」

  他還是沒看她,只從儲物格裡拿出保溫杯,擰開,遞到她脣邊。

  溫度正好的紅棗薑茶。

  顧胭小口喝著,暖流滑過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她喝了幾口,把杯子推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肩上。

  「真的好疼……」她聲音糯糯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剛纔在藥店都站不穩了……」

  沈晏回終於側過頭看她。

  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抬手,掌心貼上她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裙料和毯子,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著。

  顧胭睫毛顫了顫。

  方纔他已經派人去藥店詢問,自然知道這個不省事的小姑娘是因為痛經。

  「藥喫了?」他問,聲音還是低低的,但比剛才柔和了些。

  「嗯。」她點頭。

  他「嗯」了一聲,手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揉按。

  力道適中,順時針畫著圈。

  顧胭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她乾脆整個人縮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

  「你別生氣了……」她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會這麼疼嘛……」

  沈晏回沒接話,只是揉按的動作更細緻了些。

  顧胭得寸進尺,手指揪住他襯衫前襟,輕輕晃了晃:「哥哥……」

  沈晏回喉結滾了滾。

  「我錯了。」她聲音更軟,「下次一定好好喝周醫生的藥,不偷偷倒掉了。」

  他睨她一眼,「還把周醫生的藥倒了?」

  顧胭一愣。

  完蛋,交代得太快。

  沈晏回捏起她的下巴,眼睛眯了眯,「所以,一直都沒好好喝藥?」

  顧胭心虛垂眼,「藥很苦誒……」

  沈晏回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在她脣上咬了一下。

  不重,但帶著懲罰的意味。

  顧胭輕哼一聲,沒躲,反而仰起臉追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不生氣了,好不好?」她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

  沈晏回沒說話,只是用拇指揉過她飽滿紅潤的脣。半晌,嘆了口氣,輕輕吻住。

  車平穩地行駛在夜色裡。

  顧胭在他懷裡蹭了個舒服的位置,手悄悄環住他的腰。

  掌心下,他肌肉繃得很緊。但揉著她小腹的動作,始終溫柔。

  她偷偷彎起嘴角。

  看吧。

  再生氣,還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車駛入縵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常宿提前打了電話,樂隊已經等在島上。燈光和音響都佈置好了,就搭在臨湖的平臺上。

  沈晏回把顧胭抱下車時,她小腹已經不怎麼疼了。但她沒吭聲,任由他抱著往屋裡走。

  「演出……」她小聲提醒。

  「先洗澡換衣服。」他腳步沒停,「洗完再看。」

  顧胭乖乖點頭。

  經過客廳時,她瞥見茶几上放著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是藥店小票的複印件。

  買藥時間、藥品名稱、甚至店員描述的「顧客臉色蒼白,需要攙扶」……都列印得清清楚楚。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沈晏回把她抱進臥室,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去浴室放水。

  水聲譁譁響起。

  顧胭坐在沙發裡,看著他的背影。

  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彎腰試水溫時,肩胛骨的線條在衣料下清晰可見。

  唔……又想畫他了。

  等她空下來,要給他畫好多好多幅。

  然後珍藏起來,她自己看。

  沈晏回放好水出來,看見她坐在那兒發呆,眉頭微蹙:「還不舒服?」

  「沒有。」她搖頭,朝他伸出手,「要抱。」

  他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

  「自己洗,」他聲音低啞,「還是我幫你。」

  顧胭臉一熱:「……我自己來。」

  沈晏回抱著她走進浴室,用腳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水汽氤氳裡,他把她放在洗手臺邊緣的大理石檯面上,溫熱的手掌依舊穩穩託著她的腰。

  指尖下移,觸到腰側的拉鏈。

  「不是……說了我自己來麼?」顧胭結結巴巴道。

  「你說自己洗,又沒說自己脫。」

  拉鏈下滑的聲音細微而清晰。

  從腰側到臀線,一寸寸裂開縫隙。涼意鑽進皮膚,激得她輕輕一顫。

  顧胭慌忙抬手想護住身前,卻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胸膛,美好的弧度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美。

  「沈晏回你……無恥……」

  怒罵被悉數吞沒,而她身上本就單薄的布料。

  一件一件離開身體。

  沈晏回貼在她耳邊說:「這麼快就不記得了?是你要我幫忙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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