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腿抬起來

獨佔胭色·聆姜·2,318·2026/5/18

絲質睡裙滑落肩頭,在地上堆疊出柔軟的褶皺。   沈晏回吻著顧胭的頸側,聲音低啞:「現在,你也是這幅畫的一部分了。」   顧胭渾身發軟,手指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是沉睡的羣山,窗內是交疊的身影。   玻璃牆像一面鏡子。   她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迷濛的眼睛。   也看見,他比夜色更加濃鬱的眸色。   「沈晏回……」她小聲哀求,「去樓上……」   「這兒不好嗎?」他溫柔呢喃。   可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顧胭無力地撐著玻璃,身前冰涼,身後火熱。   眼尾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她哀哀地求饒,話未說半句,便被喉間溢出的呻吟打斷。   沈晏回也不好受,他閉眼揚起頭,脖頸青筋盡顯。   「放鬆點……」他將她的臉掰回,親吻。   顧胭不停地哭。   「我不會……怎麼辦……」   她不知道該怎麼放鬆……   約莫一個小時後,沈晏回將脫力的小姑娘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客廳裡重回安靜,只那面玻璃牆上起了層霧氣。   他將小姑娘抱進浴室,為她清理。   偏她左躲右躲,哼哼唧唧地,不停鬧騰。   沈晏回剛滅掉的火又被撩起。   他原想著放過她,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誒誒誒……你幹什麼?!」   沈晏回將她壓在浴室牆上,頭頂的花灑打開,水汽很快瀰漫整個浴室。   「你乖一點,」他吻著她的紅脣。   顧胭的驚呼又化作破碎的呻吟。   沒一會兒,男人低啞的誘哄聲混著女人軟糯的低泣聲,徐徐傳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顧胭被放到牀上時,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迷迷糊糊中,她抓住男人的手,「樓下,玻璃……」   沈晏回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我去清理。」   顧胭放下心來,沉沉睡了過去。   沈晏回披了件睡袍,下樓。看著玻璃上荒唐的痕跡,他極輕地低笑了聲。   從來都金尊玉貴的人,有一天居然心甘情願地做這善後之事。   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   ——   顧胭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渾身酸軟得比第一次還過分。   身側牀鋪是空的,沈晏回也不知去了哪裡。   顧胭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復古水晶燈,發呆。   這樣下去不行。   她怕不是真的要被他玩壞?   得約法三章。   得有節制。   一週兩次,不能再多了。   她得跟沈晏回好好談談,這也是為了他好。   畢竟有句老話,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這麼想著,她艱難地坐起身。剛有動作,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小姐,你醒了?」是許願的聲音。   顧胭手一頓,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沒有新增的痕跡。   昨夜她再三強調,哄了他好久,才讓他沒吻在顯眼的位置。   「……醒了,進來。」   門推開,許願端著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放著溫水,還有一小盅燉得濃白的湯,熱氣嫋嫋。   她掃了眼房間,凌亂的牀單,掉在牀尾的薄毯……   看起來昨晚是挺激烈的。   她把託盤放在牀頭櫃上,面上還算平靜:「沈先生吩咐廚房燉的湯,說您……需要補補。」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有點兒尷尬。   顧胭耳根瞬間燒起來,撩了撩髮絲,「哦。」   許願:「沈先生讓您今天多休息,他有事出門,晚上回來。」   她伸手拿起水杯,小口小口抿著,看著許願拉開窗簾又整理牀鋪,繼續:「哦。」   許願鋪好牀單,轉身看向她。目光在顧胭泛紅的耳尖和頸側隱約的紅痕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移開。   「那……我先去準備早餐?小姐想喫什麼?」   顧胭還尷尬著,「隨便,你看著辦。」   許願應了聲「好」,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   表情糾結,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語速飛快:「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是……您和沈先生那個雖然年輕,還是得注意可持續發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說完,她不敢看顧胭的表情,拉開門就往外衝。   結果因為太慌張,出門時左腳絆右腳,「咚」一聲撞在了門框上。   「嘶——」許願捂著額頭,頭也不回地跑了,腳步聲凌亂遠去。   顧胭:「………………」   她的節操。   一去不復返了。   下樓時,早餐已經擺在客廳的矮几上。清粥小菜,點心精緻。   她叫住飛快開溜的許願,「額頭沒事吧?要不要讓醫生看看?」   許願搖搖頭,溜沒了影。   顧胭放下心來,坐下來小口喝粥。   剛喫沒幾口,手機震動,是林薇的消息。   林薇:【無聊死了,你在山裡怎麼樣?好玩嗎?】   顧胭:【好玩。】   林薇秒回:【哦~看起來心情不錯,沈老闆把你餵得很好吧?】   顧胭咬著勺子,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林薇:【咱們閨蜜這麼多年,分享分享感受唄。】   分享感受?   這還能分享的?   顧胭遲疑間,林薇的信息又轟炸了過來。   【沈先生是不是戰鬥力超強?】   【多久啊?半小時?一小時?】   顧胭:【……】   林薇:【你就說爽不爽吧?】   顧胭傲嬌回:【一般。】   林薇:【?截圖了,到時候讓沈先生自己來評判一下,你說的對不對。】   顧胭炸毛:【你敢!】   林薇笑得不行,不再逗她,說回了正事。   【下週,京州美院的陳教授聯繫我,想邀請Yan參加下個月的印象派藝術交流分享會。他是國內研究莫奈的權威,這次研討會規格很高。】   顧胭手一頓。   陳教授她聽說過,是國內印象派研究的泰鬥級人物。   她問:【什麼形式?】   林薇:【線上加線下,線下在京州美術館,你可以選擇遠程參與。】   林薇:【不過陳教授特別希望你能到場。他說看過你巴黎時期的作品,對光影的處理很有東方詩意,想和你深入聊聊。】   顧胭:【具體時間呢?】   林薇:【八月下旬,正好在你畫展前。】   顧胭有些心動,她蠻期待和這些藝術泰鬥交流的。   林薇:【我覺得可以去,你要是不想露臉,咱就戴個帽子戴個口罩,誰能認出你來?】   顧胭想了想:【行。】   不過,八月下旬……那時應該還在山裡。   如果要回京城,就得提前下山。   還得先和沈晏回打個招呼才

絲質睡裙滑落肩頭,在地上堆疊出柔軟的褶皺。

  沈晏回吻著顧胭的頸側,聲音低啞:「現在,你也是這幅畫的一部分了。」

  顧胭渾身發軟,手指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是沉睡的羣山,窗內是交疊的身影。

  玻璃牆像一面鏡子。

  她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迷濛的眼睛。

  也看見,他比夜色更加濃鬱的眸色。

  「沈晏回……」她小聲哀求,「去樓上……」

  「這兒不好嗎?」他溫柔呢喃。

  可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顧胭無力地撐著玻璃,身前冰涼,身後火熱。

  眼尾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她哀哀地求饒,話未說半句,便被喉間溢出的呻吟打斷。

  沈晏回也不好受,他閉眼揚起頭,脖頸青筋盡顯。

  「放鬆點……」他將她的臉掰回,親吻。

  顧胭不停地哭。

  「我不會……怎麼辦……」

  她不知道該怎麼放鬆……

  約莫一個小時後,沈晏回將脫力的小姑娘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客廳裡重回安靜,只那面玻璃牆上起了層霧氣。

  他將小姑娘抱進浴室,為她清理。

  偏她左躲右躲,哼哼唧唧地,不停鬧騰。

  沈晏回剛滅掉的火又被撩起。

  他原想著放過她,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誒誒誒……你幹什麼?!」

  沈晏回將她壓在浴室牆上,頭頂的花灑打開,水汽很快瀰漫整個浴室。

  「你乖一點,」他吻著她的紅脣。

  顧胭的驚呼又化作破碎的呻吟。

  沒一會兒,男人低啞的誘哄聲混著女人軟糯的低泣聲,徐徐傳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顧胭被放到牀上時,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迷迷糊糊中,她抓住男人的手,「樓下,玻璃……」

  沈晏回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我去清理。」

  顧胭放下心來,沉沉睡了過去。

  沈晏回披了件睡袍,下樓。看著玻璃上荒唐的痕跡,他極輕地低笑了聲。

  從來都金尊玉貴的人,有一天居然心甘情願地做這善後之事。

  說出去怕是都沒人信。

  ——

  顧胭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渾身酸軟得比第一次還過分。

  身側牀鋪是空的,沈晏回也不知去了哪裡。

  顧胭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復古水晶燈,發呆。

  這樣下去不行。

  她怕不是真的要被他玩壞?

  得約法三章。

  得有節制。

  一週兩次,不能再多了。

  她得跟沈晏回好好談談,這也是為了他好。

  畢竟有句老話,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這麼想著,她艱難地坐起身。剛有動作,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小姐,你醒了?」是許願的聲音。

  顧胭手一頓,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沒有新增的痕跡。

  昨夜她再三強調,哄了他好久,才讓他沒吻在顯眼的位置。

  「……醒了,進來。」

  門推開,許願端著託盤走進來。託盤上放著溫水,還有一小盅燉得濃白的湯,熱氣嫋嫋。

  她掃了眼房間,凌亂的牀單,掉在牀尾的薄毯……

  看起來昨晚是挺激烈的。

  她把託盤放在牀頭櫃上,面上還算平靜:「沈先生吩咐廚房燉的湯,說您……需要補補。」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有點兒尷尬。

  顧胭耳根瞬間燒起來,撩了撩髮絲,「哦。」

  許願:「沈先生讓您今天多休息,他有事出門,晚上回來。」

  她伸手拿起水杯,小口小口抿著,看著許願拉開窗簾又整理牀鋪,繼續:「哦。」

  許願鋪好牀單,轉身看向她。目光在顧胭泛紅的耳尖和頸側隱約的紅痕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移開。

  「那……我先去準備早餐?小姐想喫什麼?」

  顧胭還尷尬著,「隨便,你看著辦。」

  許願應了聲「好」,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

  表情糾結,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語速飛快:「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是……您和沈先生那個雖然年輕,還是得注意可持續發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說完,她不敢看顧胭的表情,拉開門就往外衝。

  結果因為太慌張,出門時左腳絆右腳,「咚」一聲撞在了門框上。

  「嘶——」許願捂著額頭,頭也不回地跑了,腳步聲凌亂遠去。

  顧胭:「………………」

  她的節操。

  一去不復返了。

  下樓時,早餐已經擺在客廳的矮几上。清粥小菜,點心精緻。

  她叫住飛快開溜的許願,「額頭沒事吧?要不要讓醫生看看?」

  許願搖搖頭,溜沒了影。

  顧胭放下心來,坐下來小口喝粥。

  剛喫沒幾口,手機震動,是林薇的消息。

  林薇:【無聊死了,你在山裡怎麼樣?好玩嗎?】

  顧胭:【好玩。】

  林薇秒回:【哦~看起來心情不錯,沈老闆把你餵得很好吧?】

  顧胭咬著勺子,回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

  林薇:【咱們閨蜜這麼多年,分享分享感受唄。】

  分享感受?

  這還能分享的?

  顧胭遲疑間,林薇的信息又轟炸了過來。

  【沈先生是不是戰鬥力超強?】

  【多久啊?半小時?一小時?】

  顧胭:【……】

  林薇:【你就說爽不爽吧?】

  顧胭傲嬌回:【一般。】

  林薇:【?截圖了,到時候讓沈先生自己來評判一下,你說的對不對。】

  顧胭炸毛:【你敢!】

  林薇笑得不行,不再逗她,說回了正事。

  【下週,京州美院的陳教授聯繫我,想邀請Yan參加下個月的印象派藝術交流分享會。他是國內研究莫奈的權威,這次研討會規格很高。】

  顧胭手一頓。

  陳教授她聽說過,是國內印象派研究的泰鬥級人物。

  她問:【什麼形式?】

  林薇:【線上加線下,線下在京州美術館,你可以選擇遠程參與。】

  林薇:【不過陳教授特別希望你能到場。他說看過你巴黎時期的作品,對光影的處理很有東方詩意,想和你深入聊聊。】

  顧胭:【具體時間呢?】

  林薇:【八月下旬,正好在你畫展前。】

  顧胭有些心動,她蠻期待和這些藝術泰鬥交流的。

  林薇:【我覺得可以去,你要是不想露臉,咱就戴個帽子戴個口罩,誰能認出你來?】

  顧胭想了想:【行。】

  不過,八月下旬……那時應該還在山裡。

  如果要回京城,就得提前下山。

  還得先和沈晏回打個招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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