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每天一次,週末雙休

獨佔胭色·聆姜·2,172·2026/5/18

沈晏回一早就回了公司。   直升機直接降落在沈氏集團大廈頂層停機坪。   周圍有好幾個人已經等著,為首的是常宿,見沈晏回走下舷梯,立刻迎上去低聲匯報。   「凌晨三點,萊基港7號油田鑽井平臺發生爆炸,起火點在水下管道連接處。目前火勢已控制,但平臺結構受損,必須停產檢修。」   沈晏回腳步未停,「傷亡?」   「四名外籍工程師輕傷,已轉移至拉各斯醫院。」   「安頓好他們,還有家屬。」沈晏回交代。   常宿應下,頓了頓繼續說:「但現在比較棘手的是,奈及利亞國家石油公司剛剛發函,要求我們提交完整事故報告,要重新評估開採許可。」   沈晏回接過平板,屏幕上是萊基港的衛星圖,鑽井平臺所在海域標著刺目的紅色警示。   他眉心微擰,大步跨進電梯。   常宿繼續匯報:「三爺昨晚去了老爺子那裡,今早老爺子特意交代,要求您妥善處理。」   沈晏回抬眼,眸色深沉,「三叔人呢?」   「在來公司的路上。聽說……帶了幾個董事。」常宿壓低聲音,「應該是想借這次事故,在董事會上發難。」   電梯停在六十八層。   會議室長桌旁已坐了近二十人,主位空著,左側首位坐著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聽見動靜抬眼,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晏回來了。」他聲音溫和,「坐。」   沈晏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主位落座,常宿將文件放在他面前。   沈宗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晏回啊,這次的事……影響不小。老爺子今早特意打電話來問,很擔心。」   語氣關切,卻字字帶刺。   沈晏回靠進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叩:「三叔有什麼建議?」   「建議談不上。」沈宗衡微笑,「只是覺得,這麼大的項目,當初是不是該更謹慎些?」   沈晏回似笑非笑。   「我聽說,負責閥門檢修的那家外包公司……好像跟項目部某個主管有些私交?」   這話就差直接說事故是人為疏忽了。   幾位董事交換了眼神。   沈晏回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沈宗衡:「三叔的消息很靈通。」   「關心公司嘛。」沈宗衡笑容不變,「畢竟我也是董事,出了事,總得過問。」   「那就請三叔放心。」沈晏迴轉向安全部負責人,「徹查閥門檢修的所有記錄,追查到每一個籤字人。如果真有私相授受,一律按公司制度處理。」   沈晏回一條一條指令下去,絲毫不見慌亂。   沈宗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會議持續到中午。   大部分應對方案確定後,沈晏回宣佈散會。董事和高管們陸續離開,會議室裡只剩他和沈宗衡。   「三叔還有事?」沈晏回起身,扣上西裝扣。   「也沒什麼事,看你最近瘦了一些,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沈宗衡笑著說。   沈晏回定定看著他,等著他袒露真實目的。   「沈恪那孩子也知道錯了,要不然讓他回公司,也好幫襯幫襯你。」   「這是三叔的意思,還是老爺子的意思?」   沈宗衡臉色一變,「都是一家人,何必做得這麼難看?」   沈晏回反倒笑起來,「這話同樣送給三叔,都是一家人,有些心思最好藏得深一些,不要露出馬腳。」   沈宗衡臉上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冷哼了一聲便徑直離開。   會議室裡只剩沈晏回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查沈宗衡最近三個月所有資金往來。」   ——   深夜十一點,沈晏回坐上直升機返程。   下飛機時已是半個小時後。   木屋很安靜,只留了幾盞夜燈。他上到二樓,輕輕推開臥室門。   顧胭已經睡了,側身蜷在牀中央,懷裡抱著個枕頭,長發散在深灰色牀單上。   他俯身,捏起她下巴,落下一吻。   輕輕一觸碰便離開。   可小姑娘還是迷迷糊糊地動起來,「……沈晏回?」   「嗯。」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吵醒你了?」   顧胭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過了幾秒,才勉強睜開一點眼縫:「你今天好晚……」   「公司有事,睡吧。」   顧胭卻掙扎著要清醒,眼皮打架還要強撐,「我有事要跟你說。」   「明天說。」他哄她。   「不行,必須今天說。」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點淚花。   沈晏回低笑,拇指擦過她眼角,「什麼事?」   顧胭:「就那個……次數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沈晏回沉默了幾秒,「你覺得我身體不行?」   顧胭:「……」   到底是怎麼能理解到這個意思的?   「不是……你很行。」顧胭覺得不對勁,改口道,「不是,我是怕你以後不行……」   她的聲音在他越發危險的眼神中,漸漸變輕。   沈晏回眸色漸沉,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   顧胭急忙護住衣襟,連連討饒:「我錯了我錯了,你很行,你未來會更行……」   沈晏回的手已經探入睡衣下擺,手指收緊,引得她身子一顫。   小姑娘驚慌輕顫的模樣,勾人而不自知。   他感受著掌心的柔嫩,決定大發慈悲地聽她再說一說。   「那依你的想法,多久一次合適?」   「……一週……兩次?」   她說得沒什麼底氣,尾音還帶著試探。   沈晏回輕笑,笑她太低估一個剛開葷的男人的精力,也笑她太不瞭解自己。   他拒絕得乾脆,「不行。」   顧胭瞪大了眼,「那你要幾次?」   沈晏回:「每天一次,週末雙休。」   顧胭:「?」   她是在上班嗎?   「不行!想都別想!三次,三次最多了!」   沈晏回掌心用了點力,顧胭腰間一軟,氣勢一下少了大半。   他說:「那折中一下,兩天一次。」   顧胭想反駁,可後腰被揉得實在舒服。她嘟了嘟嘴,妥協:「那就說好了,不能再多了!」   沈晏回吻了吻她的耳廓,「嗯。」   這個傻姑娘不知道的是,她說的一次跟沈晏回說的一次,那是完全的兩碼

沈晏回一早就回了公司。

  直升機直接降落在沈氏集團大廈頂層停機坪。

  周圍有好幾個人已經等著,為首的是常宿,見沈晏回走下舷梯,立刻迎上去低聲匯報。

  「凌晨三點,萊基港7號油田鑽井平臺發生爆炸,起火點在水下管道連接處。目前火勢已控制,但平臺結構受損,必須停產檢修。」

  沈晏回腳步未停,「傷亡?」

  「四名外籍工程師輕傷,已轉移至拉各斯醫院。」

  「安頓好他們,還有家屬。」沈晏回交代。

  常宿應下,頓了頓繼續說:「但現在比較棘手的是,奈及利亞國家石油公司剛剛發函,要求我們提交完整事故報告,要重新評估開採許可。」

  沈晏回接過平板,屏幕上是萊基港的衛星圖,鑽井平臺所在海域標著刺目的紅色警示。

  他眉心微擰,大步跨進電梯。

  常宿繼續匯報:「三爺昨晚去了老爺子那裡,今早老爺子特意交代,要求您妥善處理。」

  沈晏回抬眼,眸色深沉,「三叔人呢?」

  「在來公司的路上。聽說……帶了幾個董事。」常宿壓低聲音,「應該是想借這次事故,在董事會上發難。」

  電梯停在六十八層。

  會議室長桌旁已坐了近二十人,主位空著,左側首位坐著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聽見動靜抬眼,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晏回來了。」他聲音溫和,「坐。」

  沈晏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主位落座,常宿將文件放在他面前。

  沈宗衡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晏回啊,這次的事……影響不小。老爺子今早特意打電話來問,很擔心。」

  語氣關切,卻字字帶刺。

  沈晏回靠進椅背,指尖在桌面上輕叩:「三叔有什麼建議?」

  「建議談不上。」沈宗衡微笑,「只是覺得,這麼大的項目,當初是不是該更謹慎些?」

  沈晏回似笑非笑。

  「我聽說,負責閥門檢修的那家外包公司……好像跟項目部某個主管有些私交?」

  這話就差直接說事故是人為疏忽了。

  幾位董事交換了眼神。

  沈晏回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沈宗衡:「三叔的消息很靈通。」

  「關心公司嘛。」沈宗衡笑容不變,「畢竟我也是董事,出了事,總得過問。」

  「那就請三叔放心。」沈晏迴轉向安全部負責人,「徹查閥門檢修的所有記錄,追查到每一個籤字人。如果真有私相授受,一律按公司制度處理。」

  沈晏回一條一條指令下去,絲毫不見慌亂。

  沈宗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會議持續到中午。

  大部分應對方案確定後,沈晏回宣佈散會。董事和高管們陸續離開,會議室裡只剩他和沈宗衡。

  「三叔還有事?」沈晏回起身,扣上西裝扣。

  「也沒什麼事,看你最近瘦了一些,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沈宗衡笑著說。

  沈晏回定定看著他,等著他袒露真實目的。

  「沈恪那孩子也知道錯了,要不然讓他回公司,也好幫襯幫襯你。」

  「這是三叔的意思,還是老爺子的意思?」

  沈宗衡臉色一變,「都是一家人,何必做得這麼難看?」

  沈晏回反倒笑起來,「這話同樣送給三叔,都是一家人,有些心思最好藏得深一些,不要露出馬腳。」

  沈宗衡臉上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冷哼了一聲便徑直離開。

  會議室裡只剩沈晏回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查沈宗衡最近三個月所有資金往來。」

  ——

  深夜十一點,沈晏回坐上直升機返程。

  下飛機時已是半個小時後。

  木屋很安靜,只留了幾盞夜燈。他上到二樓,輕輕推開臥室門。

  顧胭已經睡了,側身蜷在牀中央,懷裡抱著個枕頭,長發散在深灰色牀單上。

  他俯身,捏起她下巴,落下一吻。

  輕輕一觸碰便離開。

  可小姑娘還是迷迷糊糊地動起來,「……沈晏回?」

  「嗯。」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吵醒你了?」

  顧胭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過了幾秒,才勉強睜開一點眼縫:「你今天好晚……」

  「公司有事,睡吧。」

  顧胭卻掙扎著要清醒,眼皮打架還要強撐,「我有事要跟你說。」

  「明天說。」他哄她。

  「不行,必須今天說。」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點淚花。

  沈晏回低笑,拇指擦過她眼角,「什麼事?」

  顧胭:「就那個……次數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沈晏回沉默了幾秒,「你覺得我身體不行?」

  顧胭:「……」

  到底是怎麼能理解到這個意思的?

  「不是……你很行。」顧胭覺得不對勁,改口道,「不是,我是怕你以後不行……」

  她的聲音在他越發危險的眼神中,漸漸變輕。

  沈晏回眸色漸沉,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

  顧胭急忙護住衣襟,連連討饒:「我錯了我錯了,你很行,你未來會更行……」

  沈晏回的手已經探入睡衣下擺,手指收緊,引得她身子一顫。

  小姑娘驚慌輕顫的模樣,勾人而不自知。

  他感受著掌心的柔嫩,決定大發慈悲地聽她再說一說。

  「那依你的想法,多久一次合適?」

  「……一週……兩次?」

  她說得沒什麼底氣,尾音還帶著試探。

  沈晏回輕笑,笑她太低估一個剛開葷的男人的精力,也笑她太不瞭解自己。

  他拒絕得乾脆,「不行。」

  顧胭瞪大了眼,「那你要幾次?」

  沈晏回:「每天一次,週末雙休。」

  顧胭:「?」

  她是在上班嗎?

  「不行!想都別想!三次,三次最多了!」

  沈晏回掌心用了點力,顧胭腰間一軟,氣勢一下少了大半。

  他說:「那折中一下,兩天一次。」

  顧胭想反駁,可後腰被揉得實在舒服。她嘟了嘟嘴,妥協:「那就說好了,不能再多了!」

  沈晏回吻了吻她的耳廓,「嗯。」

  這個傻姑娘不知道的是,她說的一次跟沈晏回說的一次,那是完全的兩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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