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老房子著火都沒他能燒

獨佔胭色·聆姜·2,239·2026/5/18

顧胭埋在沈晏回頸間,羞得不敢看他,只感覺到他在撕包裝,然後……   「嗯……」   她悶哼一聲,指甲陷進他肩背,眼淚瞬間湧上來。   太過分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沉重,剋制到額角青筋暴起。   她淚眼朦朧地看他,帶著哭腔控訴:「你幹什麼……」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那滴淚。   「回房間。」他聲音啞得不行,「不是你說的?」   顧胭被噎住。   她說的不是這樣回啊……   她恨恨地,低頭咬在他肩頭。沒太用力,更像是委屈地撒嬌。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連帶著她也顫了顫。   接著,便穩步向主臥走。   她完全承受不住。   每一步,每一次落地,都像被從頭到腳碾過。太超過了,超過但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嗚咽。   「沈晏回……」她帶著哭腔,「你混蛋!」   他沒停下腳步。   她恨極了,真的用力咬下去,舌尖嘗到鐵鏽味。他卻像感覺不到痛,腳步反而更快。   她在他懷裡繃成一彎弓,淚水打溼他整個頸窩。   從衣帽間到臥室,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他把她放在牀上。   小姑娘陷進柔軟的牀褥裡,長發散開,眼角緋紅,眸中水光瀲灩。明明想瞪他,卻媚得像在勾他。   他俯身壓下來,她又是一顫。   「……混蛋。」她又罵,聲音沙啞,氣若遊絲。   他吻她溼漉漉的睫毛,鼻尖,脣角。   「你越罵,只會讓我越想狠狠欺負你。」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然後,他不再剋制。   她再說不出話了。   夜還很長。   他把她抱起來時,她手指還緊攥著牀單,指尖泛白。他從背後擁著她,吻落在她的後頸。   顧胭哭得喘不上氣。   她手臂軟得掛不住他脖子,他便握著她的腰。   意識模糊的邊緣,她還在想:   沈晏回今晚,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深色牀單上。   顧胭動了動,渾身像被拆過又重裝了一遍。   她睜開眼,眼前就是男人安靜的睡顏,昨晚的記憶翻湧上來,越想越氣。   低頭,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沒太用力,但也沒留情。   沈晏回眉頭微動,沒睜眼,手卻精準地捏住她臉頰,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胸前挪開。   「還有力氣咬人。」他聲音喑啞,帶著沒睡透的低沉,手臂一收,把人重新按進懷裡,「看來昨晚不夠。」   顧胭掙了一下,沒掙開,悶在他胸口罵:「沈晏回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你屬什麼的?屬狗的吧。」   「嗯。」   「老房子著火都沒你能燒。」   「嗯。」   他照單全收。   顧胭沒詞了,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氣消了大半,小聲嘟囔:「……你昨天到底發什麼神經?」   沈晏回睜開眼。   他垂眸看她,沒立刻說話,只是抬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然後低頭,吻了吻她耳廓。   「聽到你大嫂懷孕,就想到……」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有個女兒,像你一樣。」   他沒說完。   但顧胭聽懂了。   她臉騰地燒起來,咬著脣,把臉埋進他頸窩,半天沒吭聲。   沈晏回低笑,胸腔震動著傳遞過來。   「咬人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他問。   顧胭不說話,繼續往他懷裡鑽。   火被點燃只需要一瞬間。   沈晏回翻身將她壓進牀墊,眼底那點剛醒的慵懶早已燒成另一重火。   「自找的。」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顧胭想反駁,被他低頭吻住。   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記得牀單皺成一團,記得自己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去,又鬆開。   陽光從窗簾這邊挪到那邊。   安靜下來時,顧胭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身後傳來窸窣聲響。   沈晏回下牀,她聽見他把用過的套扔進垃圾桶的聲音。   一下,兩下,三下……   她數不清了。   他又把她撈回去的時候,顧胭連哼都哼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睫毛溼漉漉地蹭著他皮膚。   最後的意識裡,她聽見垃圾桶又響了一聲。   好多聲。   ——   顧胭打著哈欠走進餐廳時,蘇槿已經在看菜單了。   顧沉坐在對面翻手機,抬眸掃她一眼,沒說話。   「大嫂,大哥。」顧胭拉開椅子坐下,又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   蘇槿抬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頓。   「昨晚沒睡好?怎麼一直在打哈欠?」   顧胭動作一僵:「嗯。」   蘇槿沒再繼續多說,又問:「沈先生呢?」   「被常宿叫走了。」顧胭拿起餐巾鋪好,語氣輕描淡寫,「好像是什麼跨國電話會議,急事。」   蘇槿點點頭,語氣溫和:「他工作還挺辛苦的。」   顧胭正喝水,聞言頓了一下。   辛苦?   她想起用掉的一整盒安全套,想起自己被翻來覆去煎了又煎,想起最後嗓子啞得連罵人都沒聲。   「還好吧。」她放下水杯,彎起眼睛,笑得無辜,「我看他精力挺旺盛的。」   蘇槿一愣。   顧沉翻菜單的手停了半拍。   「……喫飯。」顧沉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槿低頭忍笑。   顧胭後知後覺地臉紅。   開胃菜上來,蘇槿切著小牛肉卷,語氣隨意:「我們今晚就回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   「等看完比賽吧。」顧胭說,「週六排位賽,週日正賽,訂了週一的機票。」   F1大獎賽一般分三天。週五兩節練習賽,車手熟悉賽道,車隊測試調校;週六一節練習賽和排位賽,決出正賽發車順序;週日正賽,決出最終冠軍。   她來之前特意做過功課。   蘇槿點點頭:「也好,難得來一趟。」   主菜用完,甜品沒動幾口,顧沉看了眼時間,放下餐巾。   「走了。」他起身,很自然地攬過蘇槿的腰。   蘇槿也站起來,朝顧胭溫聲:「早點休息,別送。」   顧胭乖乖點頭。   顧沉攬著人走過她身側,腳步忽然頓住。   顧胭抬頭。   他垂眸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外面瘋夠了就回家

顧胭埋在沈晏回頸間,羞得不敢看他,只感覺到他在撕包裝,然後……

  「嗯……」

  她悶哼一聲,指甲陷進他肩背,眼淚瞬間湧上來。

  太過分了。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沉重,剋制到額角青筋暴起。

  她淚眼朦朧地看他,帶著哭腔控訴:「你幹什麼……」

  他低頭,吻掉她眼角那滴淚。

  「回房間。」他聲音啞得不行,「不是你說的?」

  顧胭被噎住。

  她說的不是這樣回啊……

  她恨恨地,低頭咬在他肩頭。沒太用力,更像是委屈地撒嬌。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連帶著她也顫了顫。

  接著,便穩步向主臥走。

  她完全承受不住。

  每一步,每一次落地,都像被從頭到腳碾過。太超過了,超過但她死死咬住他肩膀也壓不住喉嚨裡的嗚咽。

  「沈晏回……」她帶著哭腔,「你混蛋!」

  他沒停下腳步。

  她恨極了,真的用力咬下去,舌尖嘗到鐵鏽味。他卻像感覺不到痛,腳步反而更快。

  她在他懷裡繃成一彎弓,淚水打溼他整個頸窩。

  從衣帽間到臥室,漫長得像一整個世紀。

  他把她放在牀上。

  小姑娘陷進柔軟的牀褥裡,長發散開,眼角緋紅,眸中水光瀲灩。明明想瞪他,卻媚得像在勾他。

  他俯身壓下來,她又是一顫。

  「……混蛋。」她又罵,聲音沙啞,氣若遊絲。

  他吻她溼漉漉的睫毛,鼻尖,脣角。

  「你越罵,只會讓我越想狠狠欺負你。」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然後,他不再剋制。

  她再說不出話了。

  夜還很長。

  他把她抱起來時,她手指還緊攥著牀單,指尖泛白。他從背後擁著她,吻落在她的後頸。

  顧胭哭得喘不上氣。

  她手臂軟得掛不住他脖子,他便握著她的腰。

  意識模糊的邊緣,她還在想:

  沈晏回今晚,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深色牀單上。

  顧胭動了動,渾身像被拆過又重裝了一遍。

  她睜開眼,眼前就是男人安靜的睡顏,昨晚的記憶翻湧上來,越想越氣。

  低頭,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沒太用力,但也沒留情。

  沈晏回眉頭微動,沒睜眼,手卻精準地捏住她臉頰,把她的腦袋從自己胸前挪開。

  「還有力氣咬人。」他聲音喑啞,帶著沒睡透的低沉,手臂一收,把人重新按進懷裡,「看來昨晚不夠。」

  顧胭掙了一下,沒掙開,悶在他胸口罵:「沈晏回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你屬什麼的?屬狗的吧。」

  「嗯。」

  「老房子著火都沒你能燒。」

  「嗯。」

  他照單全收。

  顧胭沒詞了,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氣消了大半,小聲嘟囔:「……你昨天到底發什麼神經?」

  沈晏回睜開眼。

  他垂眸看她,沒立刻說話,只是抬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

  然後低頭,吻了吻她耳廓。

  「聽到你大嫂懷孕,就想到……」他頓了頓,繼續說,「如果有個女兒,像你一樣。」

  他沒說完。

  但顧胭聽懂了。

  她臉騰地燒起來,咬著脣,把臉埋進他頸窩,半天沒吭聲。

  沈晏回低笑,胸腔震動著傳遞過來。

  「咬人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他問。

  顧胭不說話,繼續往他懷裡鑽。

  火被點燃只需要一瞬間。

  沈晏回翻身將她壓進牀墊,眼底那點剛醒的慵懶早已燒成另一重火。

  「自找的。」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顧胭想反駁,被他低頭吻住。

  後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記得牀單皺成一團,記得自己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去,又鬆開。

  陽光從窗簾這邊挪到那邊。

  安靜下來時,顧胭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身後傳來窸窣聲響。

  沈晏回下牀,她聽見他把用過的套扔進垃圾桶的聲音。

  一下,兩下,三下……

  她數不清了。

  他又把她撈回去的時候,顧胭連哼都哼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睫毛溼漉漉地蹭著他皮膚。

  最後的意識裡,她聽見垃圾桶又響了一聲。

  好多聲。

  ——

  顧胭打著哈欠走進餐廳時,蘇槿已經在看菜單了。

  顧沉坐在對面翻手機,抬眸掃她一眼,沒說話。

  「大嫂,大哥。」顧胭拉開椅子坐下,又掩著嘴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

  蘇槿抬頭,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頓。

  「昨晚沒睡好?怎麼一直在打哈欠?」

  顧胭動作一僵:「嗯。」

  蘇槿沒再繼續多說,又問:「沈先生呢?」

  「被常宿叫走了。」顧胭拿起餐巾鋪好,語氣輕描淡寫,「好像是什麼跨國電話會議,急事。」

  蘇槿點點頭,語氣溫和:「他工作還挺辛苦的。」

  顧胭正喝水,聞言頓了一下。

  辛苦?

  她想起用掉的一整盒安全套,想起自己被翻來覆去煎了又煎,想起最後嗓子啞得連罵人都沒聲。

  「還好吧。」她放下水杯,彎起眼睛,笑得無辜,「我看他精力挺旺盛的。」

  蘇槿一愣。

  顧沉翻菜單的手停了半拍。

  「……喫飯。」顧沉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蘇槿低頭忍笑。

  顧胭後知後覺地臉紅。

  開胃菜上來,蘇槿切著小牛肉卷,語氣隨意:「我們今晚就回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

  「等看完比賽吧。」顧胭說,「週六排位賽,週日正賽,訂了週一的機票。」

  F1大獎賽一般分三天。週五兩節練習賽,車手熟悉賽道,車隊測試調校;週六一節練習賽和排位賽,決出正賽發車順序;週日正賽,決出最終冠軍。

  她來之前特意做過功課。

  蘇槿點點頭:「也好,難得來一趟。」

  主菜用完,甜品沒動幾口,顧沉看了眼時間,放下餐巾。

  「走了。」他起身,很自然地攬過蘇槿的腰。

  蘇槿也站起來,朝顧胭溫聲:「早點休息,別送。」

  顧胭乖乖點頭。

  顧沉攬著人走過她身側,腳步忽然頓住。

  顧胭抬頭。

  他垂眸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外面瘋夠了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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