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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人強取豪奪之後·四方靜途·3,569·2026/5/11

吞了藥之後,過了將近半盞茶時間,蕭辰意才終於感覺方才身體上那種沉墜的無力感消失的快差不多了。 她正準備站起身,就聽屋前廣場上幾聲慶幸又焦急的呼喊。 緊接著眼前便就出現了三個人影。 “公主……!” “長公主殿下!” 當先的是華春,在她身後是兩個侍衛。 幾人趕到了她面前,華春沉穩的面容稍顯著急,“公主,您怎麼了?可有遇到什麼事?” “方才……”華春似乎是想解釋什麼,蕭辰意便了然的道:“我知道,你們定是被人給弄暈過去了吧……” 一個侍衛低聲難掩驚訝的道,“公主殿下,您是怎麼……知道的?” 蕭辰意哼了兩聲,突然覺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讓秦昭給她找一兩個通曉醫理或是毒經的人了,不然時常不注意就會著趙侍新的道,不過今日,卻算是陰差陽錯的碰了巧,碰巧他趙侍新手裡有這毒的解藥。 雖被趙侍新給以下犯上的羞辱了一番,但……至少她也得了解藥,還是不算虧了吧。 所以蕭辰意現下,腦中便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想搞清楚此番,到底是誰想對付她,竟會如此狠辣的給她下這種毒藥。 兩個侍衛還在那裡揣測是誰對他們下的手,蕭辰意想著反正這次又沒點可指證的證據,便道:“此事不必再議,我現下也沒事了,你們只要以後多留點心就行了。” 兩人應諾一聲,這才趕緊退到了蕭辰意與華春的身後。 蕭辰意受了驚嚇,派人去給茗鴛通知了一聲,說是一時身體不適,便直接在護衛下趕回了公主府中。 在沒弄清楚一切之前,蕭辰意不想讓秦昭擔心,便決定先不告訴他今日發生的事。 席宴結束,寬闊的清平大街上,一輛掛牌垂簾的墨色雙轅馬車在人流中行進著,趙侍新端坐車內,微仰頭的靠在車廂上,閉著眼。 馬車外,是一如往常嘈雜的吆喝喧鬧聲。 趙侍新許久,緩緩睜開了眼,左手食指輕撫拇指上帶著暖意的玉扳指,在車內淡淡的吩咐道:“長業,派人好好查查……今日在王府中,下毒的人。” 長業思索一瞬,很快應了聲是。 車內人似乎是想了想,接著又淡道:“通知傅疾,讓他最近,把人看緊一點。” 話音似乎是頓了頓,沉了些,“告訴他,我不希望,再出現今日發生的這種事。” 說完,車內,趙侍新寒意凝眸,眉心微凜。 長業又答應一聲,坐在馬車前想,大人這般應是不容許自己還沒玩夠的獵物,突然便就被旁人給搶先下了手去吧…… 蕭辰意回到公主府後,當先一件便就是將太醫院有名號的老大夫都給悄無聲息的請到了公主府中,詢問了他們一番那名為“致靈”的竇靈國毒藥,究竟有怎樣的特性,又是如何使用的。 結果問了一圈,竟沒多少人知曉,不過總算也還有一兩個能給蕭辰意講解個大概,蕭辰意才知,自己今日應是如何中的毒了。 還真是禍從口入。 這毒看來就是她今日在王府裡吃下的那些個餐前點,讓她中招的。 蕭辰意便趕緊讓人去打聽今日王府中可還有人出了事,結果卻並沒其他人出了什麼事。 那麼看來,便就是獨獨朝著她蕭辰意來的了。 將今日在王府上接觸過的人與事又在在腦中過了一遍,蕭辰意實在是覺著自己想不出什麼可疑的人物,在食物中下毒並不困難,這期間,似乎也有許多機會,王府內外的人皆有可能。 若是此番從賢平王府入手徹查,但……現下這毒已解,而且一點痕跡也沒留下,蕭辰意覺著自己若是讓賢平王府配合調查,好像也不大合適…… 就算有個人證,但想到這人證是趙侍新,蕭辰意很快也就打消了這念頭。 一時毫無頭緒,不知潛伏的惡意到底出自何處,接下來又是否會再次對她出手,或是會如何對她出手,蕭辰意只覺自己的頭彷彿都要炸了。 首要能做的便就只是小心謹慎再小心。 在沒找著兇手之前,蕭辰意覺的好像已經能預見到自己這之後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香的情形了。 所以為了自身小命安全,這日晚間,在院中瞧見宋京之後,蕭辰意便趕緊拉著他陪自己到了合歡樹下,談談。 想到系統扔給她的畫面中,在一間整面都是紫檀木藥櫃的屋子裡,宋京雖只出現了一個背影,但蕭辰意從那人的氣質舉止,也能瞧出定是宋京無疑,畫面中,他似乎對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很是熟悉。 而且瞧那些瓶罐外貼著的標籤名字,蕭辰意總覺著這些東西恐怕不是藥物就是毒了。 蕭辰意一開始也懷疑過宋京,但思來想去,她怎麼也覺著不可能,因為宋京畢竟可是無良系統扔給她的人吶。 所以蕭辰意現下便看著眼前的男人試探的問道:“宋京,你既然從小就跟著戲團走南闖北,那……可有了解過北方的邊境之國,竇靈?” 宋京坐在蕭辰意一旁的院中石凳上,似乎也頗有興趣的回道:“竇靈國? 略略沉吟,“嗯……小人倒是聽說過一二,不過竇靈,不只是個邊境小國而已?所以小人平時未曾留意過這方面太多的訊息……” 邊境小國……?恐怕不只是這樣吧…… 蕭辰意看著宋京,許久才道:“這樣啊……原來你不太清楚。” 看來這男人還沒完全的對她放下戒心啊。 蕭辰意便又道:“那想來,你更不知竇靈國中那叫什麼‘致靈’的毒藥了……” 話音中,很有些遺憾。 蕭辰意偏頭,看向了一旁的合歡樹。 宋京眉心微動,他笑著伸手,拉住了蕭辰意的手,讓她轉過了身來,看著人道:“我瞧公主最近……好像有些心事重重,似乎頗有隱憂,不知公主可是在擔心著什麼?” 蕭辰意想,她擔憂什麼,她憂的可是自己的小命啊。 眸色深幽的看了宋京一會兒,蕭辰意只嘆了口氣。 “唉……” 宋京似乎是有點忍俊不禁,收斂了面上表情,他才慢斯條理的給蕭辰意麵前的杯中添了酒,然後道:“小人想,公主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的憂心忡忡,殿下是有福之人,外頭那些個宵小之輩應該是沒那本事真傷害到公主您的……” 蕭辰意想,作為一個男寵來說,宋京無疑是稱職的,但她可不希望他這麼稱職的…… 既然這男人還心有顧慮,蕭辰意也不逼他。 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頭道:“這嘴兒可真會說話。” 然後便轉身往屋內的方向走去了。 等蕭辰意離去之後,宋京捻起茶杯,賞星觀月般的抿了一口酒水,嘴角緩緩勾起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在宋京身後,三人偷偷摸摸的湊近了前來,一人道:“三公子,我怎麼總覺著這位長公主殿下……好像是知曉了您的身份了啊……” “您瞧她今日這話……” 另一個聲音又思襯的道:“真是挺奇怪的,她似乎是在試探,又似乎不是……真是猜不透。” “不過,她若是真知曉了,那到底又是如何知道的啊?!” 宋京笑了笑,仰頭看著高大的合歡樹枝,低聲道:“知道,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啊。” 幾人還在分析,聽了這話,個個面面相覷,怎麼會不奇怪…… 明明很奇怪。 蕭辰意最近心裡藏著事,秦昭到她府中沒來幾次便就發現了。 他覺著阿姐好像是自從茗鴛生辰那日回了府之後,就有些奇怪了,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常常眉頭緊鎖。 蕭秦昭便招來某些人問了問,這才知曉蕭辰意生辰當日便竟悄悄派人去請了太醫院的人過府,而之後,在府中的起居也是異常的小心謹慎。 秦昭這才好像是猜測到了些什麼,這日正午,風風火火的就跑到了蕭辰意的府上,故意不準人通報,便就撞見了蕭辰意這吃頓飯也吃得戰戰兢兢的模樣。 秦昭很生氣,十分的生氣。 蕭辰意便只能趕緊上前的去哄他。 在秦昭的逼問之下,她終於還是無奈的向秦昭說出了實情。 沒料,秦昭聽了之後,竟陰沉的紅著眼,大步近了前來,一把就將她給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一邊在她耳邊質問,為何不早些告訴他,為何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擔驚受怕。 難道就這麼的……信不過他嗎。 蕭辰意見秦昭如此的擔心她,她覺著自己的做法還是挺正確的,不過,感受到秦昭溫暖的懷抱,似乎是突然有了一個可依靠的地方,又因為說了實話,不再是一個人承受,蕭辰意便也覺著緊繃著的弦好像是鬆了些,便也雙手環抱住了秦昭的後背,拍了拍的道:“秦昭,阿姐這不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了。” 秦昭突然便退開一步,一把握住了蕭辰意的肩頭,幾乎有些目眥的道:“沒事,沒事,幸好是沒事……如果是有事呢,真有事呢……” 蕭秦昭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不能再想下去,一時便也就沒能說得下去。 只一雙手緊緊的捏著蕭辰意的肩頭。 蕭辰意輕呼痛一聲,蕭秦昭似乎才陡然清醒了過來一般,緩緩鬆開了手,但卻很快又近了前來,這一次卻是動作極輕又緩的再次抱住了她,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愛朝她撒嬌的孩子,蕭辰意只感覺到自己的肩窩好像是被人蹭了蹭,然後耳邊又聽人道:“阿姐,以後再也別讓秦昭這麼擔心了,發生了什麼事,都一定要告訴秦昭。” “不可以再像當年那樣……” 這最後一句,話音很輕,但蕭辰意卻還是聽見了。 “不然再來一次,秦昭寧願,從沒有你這個阿姐……” 蕭辰意知曉當年無聲無息的突然離開,是有些對不住他,但那時她想的卻是長痛不如短痛,長念不如短念,所以那時才會走的那麼幹脆,想著時光自會撫平一切。 誰能想,這孩子會這麼念舊的。 自覺愧疚,蕭辰意便也回抱了抱秦昭又如當年般哄他道:“知道了,知道了,阿姐以後都聽秦昭的,都聽你的,也再不會……” “像當年那樣了……” 那樣不辭而別。 秦昭這才鬆開了她,然後拉著蕭辰意一隻手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對她道:“那阿姐,此事,就由秦昭來管吧。” 蕭辰意還沒應,很快,卻就見秦昭沉了臉,似乎陡然便換了副面孔,毫無溫情的朝著外間吩咐道:“來人——”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吞了藥之後,過了將近半盞茶時間,蕭辰意才終於感覺方才身體上那種沉墜的無力感消失的快差不多了。

她正準備站起身,就聽屋前廣場上幾聲慶幸又焦急的呼喊。

緊接著眼前便就出現了三個人影。

“公主……!”

“長公主殿下!”

當先的是華春,在她身後是兩個侍衛。

幾人趕到了她面前,華春沉穩的面容稍顯著急,“公主,您怎麼了?可有遇到什麼事?”

“方才……”華春似乎是想解釋什麼,蕭辰意便了然的道:“我知道,你們定是被人給弄暈過去了吧……”

一個侍衛低聲難掩驚訝的道,“公主殿下,您是怎麼……知道的?”

蕭辰意哼了兩聲,突然覺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讓秦昭給她找一兩個通曉醫理或是毒經的人了,不然時常不注意就會著趙侍新的道,不過今日,卻算是陰差陽錯的碰了巧,碰巧他趙侍新手裡有這毒的解藥。

雖被趙侍新給以下犯上的羞辱了一番,但……至少她也得了解藥,還是不算虧了吧。

所以蕭辰意現下,腦中便就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想搞清楚此番,到底是誰想對付她,竟會如此狠辣的給她下這種毒藥。

兩個侍衛還在那裡揣測是誰對他們下的手,蕭辰意想著反正這次又沒點可指證的證據,便道:“此事不必再議,我現下也沒事了,你們只要以後多留點心就行了。”

兩人應諾一聲,這才趕緊退到了蕭辰意與華春的身後。

蕭辰意受了驚嚇,派人去給茗鴛通知了一聲,說是一時身體不適,便直接在護衛下趕回了公主府中。

在沒弄清楚一切之前,蕭辰意不想讓秦昭擔心,便決定先不告訴他今日發生的事。

席宴結束,寬闊的清平大街上,一輛掛牌垂簾的墨色雙轅馬車在人流中行進著,趙侍新端坐車內,微仰頭的靠在車廂上,閉著眼。

馬車外,是一如往常嘈雜的吆喝喧鬧聲。

趙侍新許久,緩緩睜開了眼,左手食指輕撫拇指上帶著暖意的玉扳指,在車內淡淡的吩咐道:“長業,派人好好查查……今日在王府中,下毒的人。”

長業思索一瞬,很快應了聲是。

車內人似乎是想了想,接著又淡道:“通知傅疾,讓他最近,把人看緊一點。”

話音似乎是頓了頓,沉了些,“告訴他,我不希望,再出現今日發生的這種事。”

說完,車內,趙侍新寒意凝眸,眉心微凜。

長業又答應一聲,坐在馬車前想,大人這般應是不容許自己還沒玩夠的獵物,突然便就被旁人給搶先下了手去吧……

蕭辰意回到公主府後,當先一件便就是將太醫院有名號的老大夫都給悄無聲息的請到了公主府中,詢問了他們一番那名為“致靈”的竇靈國毒藥,究竟有怎樣的特性,又是如何使用的。

結果問了一圈,竟沒多少人知曉,不過總算也還有一兩個能給蕭辰意講解個大概,蕭辰意才知,自己今日應是如何中的毒了。

還真是禍從口入。

這毒看來就是她今日在王府裡吃下的那些個餐前點,讓她中招的。

蕭辰意便趕緊讓人去打聽今日王府中可還有人出了事,結果卻並沒其他人出了什麼事。

那麼看來,便就是獨獨朝著她蕭辰意來的了。

將今日在王府上接觸過的人與事又在在腦中過了一遍,蕭辰意實在是覺著自己想不出什麼可疑的人物,在食物中下毒並不困難,這期間,似乎也有許多機會,王府內外的人皆有可能。

若是此番從賢平王府入手徹查,但……現下這毒已解,而且一點痕跡也沒留下,蕭辰意覺著自己若是讓賢平王府配合調查,好像也不大合適……

就算有個人證,但想到這人證是趙侍新,蕭辰意很快也就打消了這念頭。

一時毫無頭緒,不知潛伏的惡意到底出自何處,接下來又是否會再次對她出手,或是會如何對她出手,蕭辰意只覺自己的頭彷彿都要炸了。

首要能做的便就只是小心謹慎再小心。

在沒找著兇手之前,蕭辰意覺的好像已經能預見到自己這之後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香的情形了。

所以為了自身小命安全,這日晚間,在院中瞧見宋京之後,蕭辰意便趕緊拉著他陪自己到了合歡樹下,談談。

想到系統扔給她的畫面中,在一間整面都是紫檀木藥櫃的屋子裡,宋京雖只出現了一個背影,但蕭辰意從那人的氣質舉止,也能瞧出定是宋京無疑,畫面中,他似乎對這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很是熟悉。

而且瞧那些瓶罐外貼著的標籤名字,蕭辰意總覺著這些東西恐怕不是藥物就是毒了。

蕭辰意一開始也懷疑過宋京,但思來想去,她怎麼也覺著不可能,因為宋京畢竟可是無良系統扔給她的人吶。

所以蕭辰意現下便看著眼前的男人試探的問道:“宋京,你既然從小就跟著戲團走南闖北,那……可有了解過北方的邊境之國,竇靈?”

宋京坐在蕭辰意一旁的院中石凳上,似乎也頗有興趣的回道:“竇靈國?

略略沉吟,“嗯……小人倒是聽說過一二,不過竇靈,不只是個邊境小國而已?所以小人平時未曾留意過這方面太多的訊息……”

邊境小國……?恐怕不只是這樣吧……

蕭辰意看著宋京,許久才道:“這樣啊……原來你不太清楚。”

看來這男人還沒完全的對她放下戒心啊。

蕭辰意便又道:“那想來,你更不知竇靈國中那叫什麼‘致靈’的毒藥了……”

話音中,很有些遺憾。

蕭辰意偏頭,看向了一旁的合歡樹。

宋京眉心微動,他笑著伸手,拉住了蕭辰意的手,讓她轉過了身來,看著人道:“我瞧公主最近……好像有些心事重重,似乎頗有隱憂,不知公主可是在擔心著什麼?”

蕭辰意想,她擔憂什麼,她憂的可是自己的小命啊。

眸色深幽的看了宋京一會兒,蕭辰意只嘆了口氣。

“唉……”

宋京似乎是有點忍俊不禁,收斂了面上表情,他才慢斯條理的給蕭辰意麵前的杯中添了酒,然後道:“小人想,公主殿下大可不必如此的憂心忡忡,殿下是有福之人,外頭那些個宵小之輩應該是沒那本事真傷害到公主您的……”

蕭辰意想,作為一個男寵來說,宋京無疑是稱職的,但她可不希望他這麼稱職的……

既然這男人還心有顧慮,蕭辰意也不逼他。

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頭道:“這嘴兒可真會說話。”

然後便轉身往屋內的方向走去了。

等蕭辰意離去之後,宋京捻起茶杯,賞星觀月般的抿了一口酒水,嘴角緩緩勾起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而在宋京身後,三人偷偷摸摸的湊近了前來,一人道:“三公子,我怎麼總覺著這位長公主殿下……好像是知曉了您的身份了啊……”

“您瞧她今日這話……”

另一個聲音又思襯的道:“真是挺奇怪的,她似乎是在試探,又似乎不是……真是猜不透。”

“不過,她若是真知曉了,那到底又是如何知道的啊?!”

宋京笑了笑,仰頭看著高大的合歡樹枝,低聲道:“知道,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啊。”

幾人還在分析,聽了這話,個個面面相覷,怎麼會不奇怪……

明明很奇怪。

蕭辰意最近心裡藏著事,秦昭到她府中沒來幾次便就發現了。

他覺著阿姐好像是自從茗鴛生辰那日回了府之後,就有些奇怪了,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常常眉頭緊鎖。

蕭秦昭便招來某些人問了問,這才知曉蕭辰意生辰當日便竟悄悄派人去請了太醫院的人過府,而之後,在府中的起居也是異常的小心謹慎。

秦昭這才好像是猜測到了些什麼,這日正午,風風火火的就跑到了蕭辰意的府上,故意不準人通報,便就撞見了蕭辰意這吃頓飯也吃得戰戰兢兢的模樣。

秦昭很生氣,十分的生氣。

蕭辰意便只能趕緊上前的去哄他。

在秦昭的逼問之下,她終於還是無奈的向秦昭說出了實情。

沒料,秦昭聽了之後,竟陰沉的紅著眼,大步近了前來,一把就將她給緊緊的抱在了懷裡,一邊在她耳邊質問,為何不早些告訴他,為何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擔驚受怕。

難道就這麼的……信不過他嗎。

蕭辰意見秦昭如此的擔心她,她覺著自己的做法還是挺正確的,不過,感受到秦昭溫暖的懷抱,似乎是突然有了一個可依靠的地方,又因為說了實話,不再是一個人承受,蕭辰意便也覺著緊繃著的弦好像是鬆了些,便也雙手環抱住了秦昭的後背,拍了拍的道:“秦昭,阿姐這不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了。”

秦昭突然便退開一步,一把握住了蕭辰意的肩頭,幾乎有些目眥的道:“沒事,沒事,幸好是沒事……如果是有事呢,真有事呢……”

蕭秦昭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不能再想下去,一時便也就沒能說得下去。

只一雙手緊緊的捏著蕭辰意的肩頭。

蕭辰意輕呼痛一聲,蕭秦昭似乎才陡然清醒了過來一般,緩緩鬆開了手,但卻很快又近了前來,這一次卻是動作極輕又緩的再次抱住了她,似乎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愛朝她撒嬌的孩子,蕭辰意只感覺到自己的肩窩好像是被人蹭了蹭,然後耳邊又聽人道:“阿姐,以後再也別讓秦昭這麼擔心了,發生了什麼事,都一定要告訴秦昭。”

“不可以再像當年那樣……”

這最後一句,話音很輕,但蕭辰意卻還是聽見了。

“不然再來一次,秦昭寧願,從沒有你這個阿姐……”

蕭辰意知曉當年無聲無息的突然離開,是有些對不住他,但那時她想的卻是長痛不如短痛,長念不如短念,所以那時才會走的那麼幹脆,想著時光自會撫平一切。

誰能想,這孩子會這麼念舊的。

自覺愧疚,蕭辰意便也回抱了抱秦昭又如當年般哄他道:“知道了,知道了,阿姐以後都聽秦昭的,都聽你的,也再不會……”

“像當年那樣了……”

那樣不辭而別。

秦昭這才鬆開了她,然後拉著蕭辰意一隻手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對她道:“那阿姐,此事,就由秦昭來管吧。”

蕭辰意還沒應,很快,卻就見秦昭沉了臉,似乎陡然便換了副面孔,毫無溫情的朝著外間吩咐道:“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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