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阿姐……”
蕭辰意被趙侍新扔在地上,還陷在他方才那句話裡,沒想此時突然聽的殿中響起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聲音中微有混沌,似乎還不太清醒。
但很快發出這聲音的人看見殿門前癱坐在地的女人,似乎陡然就完全清醒了,嗓音裡帶著驚慟與憤怒。
“阿姐……?!”
蕭辰意也立時驚醒,往此時正擋在她面前的男人身後看去,瞳孔猛地一縮,秦昭……
秦昭此時竟被幾個身著甲衣,手執帶血長劍的侍衛給狠狠的跪壓在地上,就以這樣屈辱的姿勢又驚又急的看向她。
蕭辰意立時就喊道:“秦昭——”
“秦昭你怎麼樣,你還好嗎,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蕭辰意見秦昭身上似乎並沒帶血,只是額角有一塊血瘀。
想必是此時在他身旁那些人之前壓住他時下的手。
蕭辰意心疼,立時就艱難起身,恨恨看面前男人一眼,就想朝秦昭奔過去,但有人自不會讓她如意,伸出一條手臂,很輕鬆就攔住了她,還將她往後輕推了一把,蕭辰意不得已順著慣性後退了兩步。
男人在她面前冷冷道:“你就這麼心疼?”
“趙侍新!”蕭辰意咬牙,“你放了秦昭,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趙侍新根本不在意女人此時的怒意,因為他心情也比她好不到哪去,他看著人道:“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他?”
“你說,我為什麼,就不能這樣對他?”趙侍新緩步逼近蕭辰意,如貓逮耗子又如功成者在無力挽回局面的俘虜面前刻意的逗弄,他一字一頓的看著女人逼問道。
“你!”
蕭辰意見人逼近,她此次也不躲,反而是揪住趙侍新的衣襟,雙目怒火中燒,但最後卻還是隻能無力的道:“你放了他,趙侍新,我求你……你放了他。”
蕭秦昭聽她這樣低聲下氣求人,他即使被人壓制住,也受不了的竭力掙扎,一邊嘶喊道:“阿姐,你不要求他,你為什麼要求他……成王敗寇,要殺要剮,趙侍新你都朝我蕭秦昭來——”
將蕭秦昭雙手往後折的人聽了這,又下手使勁,雖咬牙忍耐,但蕭秦昭還是抑制不住的痛呼了一聲。
蕭辰意見了,眼眶酸脹,心口發疼,她鬆開揪住趙侍新的手,又想跑到蕭秦昭身邊,卻依然被男人給毫不留情的擋了回去,蕭辰意控制不住大吼:“趙侍新!你混賬給我滾開!”
“你不準傷害秦昭!你別攔著我……”
蕭辰意見推不開人,她心裡著急,眼眶都紅了,趙侍新看她那樣,眉頭微皺,單手捏住她手臂,用力,聲音冷硬,“你就這麼看重他?”
蕭辰意此時又急又怒,她立時毫無理智的道:“是,我當然在乎他,他是我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
蕭秦昭被人壓著,乍聽見這話,他怔愣一瞬,但苦澀的嘴角卻怎麼也抑制不住突然想浮上的笑意,胸口也暖暖的,讓他此時又好想依賴在她的懷中。
但他現下卻應該已沒這個資格了,他輸了,如此籌謀,卻還是輸了,只半夜時間。
蕭秦昭面容頹敗,但須臾又眸含冷光,抬起頭來,狠狠盯著殿門前擋住女人去路的男人,他此時雖是輸了,但沒關係,他如何也不會讓阿姐落入這人手裡,任他為所欲為,他一定會讓阿姐逃離這個男人就是了。
趙侍新控制不住手上力道,胸膛也開始起伏,他很快冷道:“那你這意思,是不是可以為了他做任何事?”
蕭辰意毫不在意手臂上的痠疼,她眼中已蓄了淚花,狠盯著面前男人,又毫不猶豫肯定的吼道:“是,我當然可以,只要你不傷害秦昭,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蕭辰意見秦昭現在這樣被人壓在玉石上的屈辱模樣,她真的好心疼,這孩子童年雖有過一段不太好的日子,但之後卻一直都被人呵護著金尊玉貴眾心拱月的長大,更是好幾年位及至尊,哪再受過如今這樣的委屈與屈辱,蕭辰意十年前將他當做一個需要她呵護的孩子,十年後,這孩子即使長成,但在她潛意識裡卻還是將人當做一個需她保護的孩子而已。
而現在她愛護的孩子,卻遭到如此的對待!
蕭辰意看著趙侍新,她突然就有種瘋狂的念頭在腦中盤旋,趙侍新不就是想玩弄她侮辱她嗎,他將她叫到這裡來,不就是想看她和之前一直保護她的秦昭這樣屈辱的模樣嗎?
蕭辰意便突然不再想往前奔到秦昭面前,而是有些瘋狂,又似乎突然就冷靜了,她後退一步,開始將手放在自己腰間的大帶上,一邊解的一邊道:“趙侍新,你不就是想侮辱玩弄我這個公主,這個當年欺辱了你的公主嗎——”
腰帶抽離,蕭辰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又開始褪掉外衣,她一邊褪一邊往前逼近趙侍新:“這樣夠不夠,這樣玩弄我你能滿意了嗎?”
趙侍新見女人突然近乎瘋狂的舉動,他驚愣,很快胸膛卻極劇起伏,他手握在女人兩側,阻了她繼續寬衣解帶的動作,蕭辰意的外衣便鬆鬆垮垮的纏在雙臂間,趙侍新極怒的道:“你幹什麼!突然發什麼瘋?”
蕭辰意卻不管不顧,外衣褪不下去她也就暫時不褪了,卻還是一直逼近趙侍新,又道:“你說我想幹什麼,趙侍新,我這樣……你就能放了我和秦昭嗎?成王敗寇,皇位可以給你,而你就放了我和秦昭怎麼樣,我可以保證我們以後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蕭辰意其實已有點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些什麼了,她只潛意識裡覺著,趙侍新讓她痛,她也可以逼一逼他,既然他一直以來都這麼恨她,既然他這麼恨她,一直想玩弄羞辱她,那不如就由她來踩著他的尊嚴主動挑釁,讓他更恨吧,看他恨到底之後又到底是想要她做些什麼,想對她怎麼樣的。
若是她滿足了他,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考慮放過他們了?
趙侍新見女人在他面前開始寬衣解帶,又聽她說那些話,她句句不離她和蕭秦昭,趙侍新面目森寒,他道:“不再出現是吧?”
他實在是要被這女人給氣笑了,趙侍新便雙手刻意的在蕭辰意褪到臂彎的外衫領緣上撫了撫,接著笑了笑,笑意停留在嘴角的時間極短,他極力抑制情緒的道:“好,蕭辰意,實在是很好,那我不若就如你所願。”
說完,趙侍新就將蕭辰意突然打橫抱起,蕭辰意外衫還褪在臂間,屋內的眾侍衛都不敢輕易抬頭往女人的方向看去。
蕭辰意突然被趙侍新抱起,她也不掙扎,她知道她方才的想法可能成功了,她將趙侍新成功逼到了恨意的邊緣,他會讓她付出代價,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此來換取她想要的東西了?
不然她可不會這麼聽話。
蕭辰意正待說話,卻聽人話鋒突轉的道:“不過你算盤是不是打的太好了,你的皇弟我或許可以饒他一命,但你……”
趙侍新看看在自己懷裡的女人,殘忍的淡笑,“你,不可能。”
蕭辰意也不意外,她便道:“那你要怎樣才能饒秦昭一命?”
蕭辰意緊盯著趙侍新,她知道,趙侍新只要說了條件,那便就是用來換秦昭的命的,他只要出口承諾了,就不會再動秦昭。
趙侍新見她如此豁得出去,他語氣不太善:“我只說會考慮,蕭辰意,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雖然只是考慮,但也是一個機會,蕭辰意便不再說話,任由趙侍新將自己徑直抱往了後殿。
她不敢再看秦昭一眼,只能聽秦昭見趙侍新將她抱起,開始在地上不住掙扎,悲憤的怒罵趙侍新,並且嘶喊她阿姐,讓她不要為他做任何事。
蕭辰意被趙侍新抱到了後殿,與外殿只一牆之隔,這裡有好幾間相連的房間,是作為秦昭偶爾議事及休息下榻的地方,但秦昭慣常用的只是最近的這一間。
而此時趙侍新便就是把她抱到了這間屋子。
趙侍新抱著她走的很急,蕭辰意眼見著他將她抱進這間房,前方便是明黃帷帳的床榻,床榻前左側方是一張三尺多高的長方形臺案,其上擺置著幾件古玩玉器,蕭辰意卻沒料趙侍新會將她突然抱坐到這張臺案上,他將她往臺案上一推,案面上的玉器頓時被掃落一地,發出“噼裡啪啦”碎裂的聲音,蕭辰意心頭不由得重重一跳。
而在她因這聲音還在驚跳時,趙侍新卻立時做了件讓她更為心驚肉跳的事,他竟直接站在桌邊,雙手掐住她腰,不由分說就開始吮吻起她脖子,呼吸噴灑在頸間,激起陣陣戰慄。
很快,掐住她腰的一隻手又開始抓住她領口衣襟,往旁側一拉,蕭辰意只覺微微涼意,她不自主輕輕瑟縮,趙侍新已開始剝她的衣服了。
蕭辰意此次未做什麼抵抗,她只是有點不知所措,方才自己主動是一回事,現在被人這樣蠻橫的侵犯又是另一回事。
但她心裡想著趙侍新說會考慮的話,便就也沒了抵抗的念頭。
只是很快她卻聽見了秦昭在與他們一牆之隔的殿外,似乎悲憤又絕望到極致的喊聲,蕭辰意突然驚醒過來,這屋內的聲音,稍大點外間就能聽見……她猛地推開趙侍新,然後道:“別,不要,不要在這裡!”
趙侍新從女人身前抬頭,眼神微迷亂,他緩了會兒才冷道:“為什麼不要在這裡?”
“這裡有什麼不行,你不是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
趙侍新方才親吻著人,此時語氣好了些,但怒意卻尤未消,尤其是知曉她此時在意著什麼,他接連丟擲幾句話問道,“那在這裡又有什麼不行?”
“這時候,你還時時刻刻念著他是吧,只是你還不知……”
說著,趙侍新似乎忍不住想說出某些實情,但眉心微蹙,最後還是隻嘲諷道:“你們倆還真是情深義重。”
說完,盯著女人鎖骨上方方才被他印上的痕跡,見女人揪緊已略露出更惑人春光的衣襟,他許久緩緩退開道:“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沒辦法了。”
話音落下便直接轉身,往殿外的方向走去。
蕭辰意愣神半會兒,突然衣衫不整的下了桌案往趙侍新此時的方向追了過去,她雙手握住男人的一側手臂,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對他怎麼樣?”
趙侍新看眼女人的手,吝嗇再給她一個眼神,直直看向前方意有所指的勾唇道:“你說呢。”
蕭辰意害怕他這樣的語氣,她攔在趙侍新面前:“趙侍新……趙侍新我求你,你不要傷害秦昭,你不要傷害他,他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孩子?呵……蕭辰意,你可能不知道,他做的某些事可不是一個孩子該做的事。”趙侍新嘲弄的輕笑一聲。
他似乎沒了什麼耐心,直接瞥眼女人道:“放手,既然你這麼讓人沒興致。”
手也拂開了蕭辰意握住他手臂的手,便繞過人又提步往前。
蕭辰意驚懼,她又回身跑到趙侍新面前,然後攔住人道:“不要,你不要……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趙侍新停下步子看她,視線不經意又落在她鎖骨上,他似乎終於決定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般道:“那好,蕭辰意,我要你取悅我。”
抬起女人下顎,趙侍新又道:“只要你好好取悅我,我就考慮考慮……或許能寬容些。”
蕭辰意沉默,須臾便刻意想確認趙侍新的承諾般問道:“如果我今日取悅了你,你就會饒了秦昭一命,並且也絕不會傷害他?”
蕭辰意怕他雖會饒了秦昭性命,但卻也會虐待或是折磨他,她必須得確認的問問。
趙侍新見她為蕭秦昭如此謹小慎微,他覺著再讓這女人說話下去,他可能會忍不住某種不好的情緒,而且,蕭秦昭,他本也就不打算殺他……便直接道:“我說饒他一命,便就是讓他能好好的活著。”
“這樣,你聽明白了嗎?”
蕭辰意得了準信,鬆了口氣,她抬頭看向趙侍新,忐忑問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取悅你……?”
趙侍新挑眉看她,視線在她身上逡巡,須臾又回到她面上,他抿唇淡笑道:“你當真不知?”
蕭辰意想到方才趙侍新不發一語就抱著她猛烈的吻,她便下了決心道:“我知道了。”
說完便在趙侍新的注視中,逐漸向他靠近,雙手捧上他的臉,然後便開始了取悅他的行動。
蕭辰意開始吻趙侍新,她先貼上去,然後緊繃著神經,不自主就回想起了之前趙侍新對她的某些行動,蕭辰意開始含人下唇,又吮人上唇,之後又緩緩吻上男人的下顎。
趙侍新雖讓她取悅他,但他卻冷眼瞧著人,任她怎麼親,也沒半點反應,但他的手蕭辰意不知,卻在身側微不可查的握緊。
蕭辰意有些急,她開始親趙侍新的喉結,又將手伸進人的胸膛裡。
趙侍新卻依然沒半點反應。
蕭辰意此時只想著讓他不要走出殿門,她一定要讓趙侍新對她做下承諾,手輕擱在人胸膛上,蕭辰意突然想到之前在石屋中時,趙侍新曾使出多少手段蠻橫的對她,讓她難受的不能自己,他似乎……是想讓她求著他,蕭辰意便雙手摟住趙侍新的脖頸,然後墊起腳尖,湊到人耳邊,自也覺羞恥的艱難啟齒道:“趙侍新,求你——”
話音又輕又緩的,“求你,要我。”
蕭辰意手搭在人肩頭,她終於察覺到男人似乎有了反應,果不其然,在她鬆開手後,準備拿下來的一隻手卻突然就被男人給一把抓住了,手心滾燙的嚇人。
男人眼神似氤氳著某種風暴,再不復方才平靜,蕭辰意記著自己的任務,她要取悅他,取悅趙侍新,她便皺了皺眉,想故意吃疼的嗔怪,做為一個女人,她知曉女人在那方面最有利的反應是什麼,而且她也大概知曉趙侍新這人最吃哪一套。
果然,在她剛出口趙侍新三個字,那男人就將她拉過去,然後完全的吻住了她雙唇,用力的吮住。
之後吻便如暴風疾雨般砸來。
輾轉戰場,又落在她脖頸間。
又是吮吻。
衣服開始順著身體曲線被一件件剝落。
蕭辰意一直都控制著未發出聲音,在全身只剩一件裡衣時,她終於找著機會,給了趙侍新一記深吻,然後便雙手摟住他脖子,下巴乖順貼在人頸間,身體緊緊貼住人,在人耳邊道:“趙侍新,不要在這裡,求你,我不想在這裡。”
趙侍新沉溺在她方才的熱情回應裡,他手環上人腰肢,啞聲,終於耐不住再次現了溫柔道:“好,依你。”
說完,手便緩緩順勢往下,躬身,撈過人腿彎,將人抱起往更深的屋內走去。
一個時辰多之後。
蕭秦昭已經痛苦到神情麻木,他聽見有人從殿後傳來的腳步聲,灰敗的眸中頓時又有了光亮,但隨著腳步聲愈近,蕭秦昭卻並沒聽見自己熟悉的那個腳步聲,他扭頭往人站定的方向看去,卻見到男人身上換了件衣袍的裝束,他掙扎極恨的道:“阿姐呢,你把阿姐怎麼樣了?!”
趙侍新拂拂袍袖,看人一眼,刻意輕描淡寫的道:“她太累了,剛剛睡著。”
“你最好消停一點,別把人給吵醒了。”
蕭秦昭幾乎嫉恨到牙齦咬碎,他瘋了般掙動起來,也不管身體被人鉗制著,一邊道:“趙侍新,你這個禽獸,你……你該死,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趙侍新經過方才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想到女人在他懷裡累到極致睡著的樣子,他此時心情已然比較平靜,唯一不滿是今日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沒太多時間……
便也不在意身後人的辱罵,只走到殿門前的長業面前,問道:“外面情況怎麼樣了,大將軍人呢?”
長業道:“已照大人吩咐向陵淄候傳了話,他的人也已被將軍給逼退到了東門前,因著陛下與長公主殿下都在大人手上,他暫且不敢輕舉妄動。”
不出趙侍新所料,他淡淡應道:“嗯。”
轉回殿中,趙侍新見前方男人赤紅著雙眼,一副要撕了他的模樣,他想到什麼,終於走近人面前,從侍從手裡接過一把長劍,劍尖下垂,緩緩遞到蕭秦昭喉間,然後趙侍新便讓其他人皆退出殿外,只留了穿盔帶甲的長風一人在場。
趙侍新微眯眼看向地上被長風單人制住的人道:“蕭秦昭,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你這副模樣哪裡是被人搶了阿姐的反應……”
趙侍新劍尖挑破蕭秦昭的皮膚,卻不再往前推進半分,他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你口中的阿姐抱有什麼齷齪的想法,你還真是罔顧人倫,不知所謂。”
蕭秦昭聽了,他看著趙侍新,突然忍不住開始大笑起來,趙侍新將劍尖拿下稍許,他蹙眉道:“你笑什麼?”
蕭秦昭卻只是別有意味的喃喃道:“罔顧人倫……”
說完他又開始大笑:“趙侍新,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笑你——什麼都不知道……”
趙侍新再問,人卻什麼也不肯透露,他眉一瞬蹙得更深。
便吩咐道:“先將人帶下去單獨關押起來。”
蕭辰意醒來時,她似乎覺著已過了很長時間,但這日卻都還沒過去,她發覺自己的身子被人清洗過,渾身上下動一下便哪裡都疼,像被人拆解後又重組,即使她如此的配合,趙侍新這人也沒對她憐香惜玉一點。
但她記得最後他好像倒還是溫存的抱了她一會兒,親暱的摟過她整個身子,炙熱體溫慰燙,開始脈脈的吻她。
之後她就不記得,昏睡過去了。
蕭辰意醒來後意識還有點飄忽,回想了一會兒方才將醒未醒時的朦朧之感,她才突然反應過來好像是有人在她床邊坐了許久,而且還看著她,摸了好一會兒她的臉,但……那撫摸卻讓蕭辰意無端感到一絲陰冷。
蕭辰意陡然睜眼,那手已離開了去,人影也似乎站起了身,蕭辰意坐起身,撩開帷帳,看向前方有絲莫名熟悉的纖窈身影,以及人影此時所穿的衣飾,她心下一跳,道:“你是誰?”
人影嫵媚一笑,聲音也十分熟悉,竟同她幾乎別無二致,蕭辰意道:“你……”
人影這才終於緩緩轉過了身,一邊道:“看清楚我到底是誰,你這位鳩佔鵲巢的,冒牌長公主殿下。”
蕭辰意見人臉完全出現在她面前,她驚愣的幾乎發不出聲音,“你,你……你是……”
女人走到她面前,與她面對面相對而視,幾乎相同的一張臉,女人此時學著她表情,也是同樣的驚愣動作,但很快眸光就一轉,冰涼,想到離開前某個男人撫在她脖子上的動作,她一隻手同樣撫上蕭辰意的脖子,然後拇指按壓在她喉嚨上,道:“怎麼,還沒認出我是誰?”
見蕭辰意盯著她右側顴骨位置,女人好心的解釋道:“哦,做了點小調整而已,因為,畢竟得跟你現在這模樣保持一致啊……”
蕭辰意完全的驚愣住,她許久才找回聲音道:“你是——汾陽公主。”
那位真的,汾陽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