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欠債還錢,謝家別想佔半點便宜

奪春情·錦一·2,186·2026/5/18

「你……你……」   謝淮知的話落下之後,謝老夫人氣的渾身直哆嗦,那唯一一隻未曾斷掉的左手指著謝淮知,眼前一陣陣的泛黑。、   她想要怒罵,想要罵他不孝子,想說他怎麼能這麼對他至親的母親。   可是才剛張嘴,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如同丟了半條命似的,直接跌回了牀上。   謝淮知彷彿沒看到她狼狽,只朝著芳華說道:「去拿鑰匙。」   芳華低著頭上前,將謝老夫人放在牀後箱籠裡最為寶貝的錦盒取了出來,捧著遞交給了謝淮知。   謝淮知打開盒子將裡面的鑰匙拿了出來,這才抬頭看向牀邊嚇壞了的謝玉茵和謝翀意,二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懼。   「你們……」   謝淮知剛想說什麼,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常書從外間走了進來。   「伯爺,夫人回來了!」   謝淮知瞬間回頭,就見常書臉上焦灼。   「東宮……東宮的人也跟著夫人一起來了,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幫夫人抬她的嫁妝。」   謝淮知嘴脣蠕動了下,死死攥緊了拳心。   哪怕早知道會有這麼一遭,早知道義絕之後她不可能再留在謝家,可是沈霜月這般迫不及待的回來搬東西,依舊讓他難以接受。   「她人呢?」謝淮知聲音沙啞。   「夫人回來後直接去了霜序院。」   謝淮知聞言抬腳就朝著外間走。   謝玉茵站在牀邊看了看謝老夫人,又望了眼大步離開的謝淮知,只遲疑了一瞬,就朝著屋中不知所措的幾個丫鬟說道:「你們幾個,好生照顧母親。」   說完,拉著謝翀意也是快步跟了出去。   ……   霜序院裡鬧騰極了,那不大的院子裡擠了好幾十人。   胡萱站在門前指揮著太子派來的人:「這個,這個,還有那些,全都帶走。」   「哎,那東西小心點兒,貴著呢,還有這些,裝箱子裡封好,抬的時候輕手輕腳,可千萬別碰壞了。」   「那屏風,還有那些櫃子,都是我家小姐的,記得擡出去,剛才過來時,前廳擺著的那兩個青花玉瓷寶瓶,還有掛著的那副松鶴長春圖,都是小姐的,待會兒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瓊娘和巧玉之前得了消息就已經暗中收拾著,可要防著府裡的人察覺沈霜月想要義絕之事,所以收拾東西的時候不敢動靜太大,只將金銀細軟收拾妥當,如同擺件、傢俱什麼的卻都沒動。   這會兒太子的人一過來,她們也跟著忙的團團轉,之前買回來的那些個婆子幾乎全都動了起來。   等著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還有那些大件清點之後抬到院子裡,小福子皺眉瞧著手裡的嫁妝單子,抱手進了裡間:「沈二小姐,奴才瞧著,您這嫁妝怎麼有些不夠數,銀錢也就算了,怎麼好些東西也不在?」   「當然不在,之前謝家不要臉佔了我家小姐的東西。」   胡萱站在門前聽到裡頭聲音,掐著腰伸著脖子就朝著裡面喊了句。   身為小姐的「嫁妝」之一,小姐的東西那就是她的命,是她要誓死保護的寶貝疙瘩,別說是謝家了,就是任何人都休想佔了半個子兒去。   沈霜月聽見外頭的聲音,哪怕隔著門扇都能想像得出來胡萱義憤填膺的樣子。   她有些好笑的朝著小福子解釋:「之前謝家接連出事,府中銀錢不甚寬裕,所以借用了我一些嫁妝,這是謝淮知籤給我的欠條。」   小福子拿著欠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忍不住驚訝。   謝家用了這沈二小姐的嫁妝雖然離譜,但是那慶安伯居然還籤了「欠條」,上面蓋了私印,這個慶安伯是良心發現嗎,居然留下這種東西給沈二小姐當把柄?   沈霜月似是看出他想法,說道:「嫁妝是這幾年用的,欠條是前幾日剛寫。」   哦。   明白了。   感情不是那慶安伯有良心,而是之前沈二小姐和謝家撕破臉鬧了起來,謝家發現拿捏不住沈二小姐了,所以拿著這欠條糊弄人家呢?只是那慶安伯寫欠條的時候大概沒想到,有朝一日沈二小姐真會離開謝家。   小福子甩了甩欠條說道:「既然是欠帳,那豈有不還的道理,奴才這就讓聶侍衛他們去要……」   他踩著步子出去之後,沈霜月就看向身旁的關君蘭。   「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她問。   關君蘭說道:「你們去府衙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妥了,等下珍雲會帶著安哥兒,還有一些東西在角門那裡等著,你們離開的時候走一趟衚衕口,他們的馬車會混在你的人裡一併離開。」   「你不走?」沈霜月聞言瞬間皺眉。   關君蘭搖搖頭:「我原本是打算在你們去京兆府的時候,直接去擊鼓告狀趁勢分家,可是後來仔細想,你和謝家的義絕書還沒下來,若是我再鬧起來跟著你一起離開,難保不會有人碎嘴。」   「碎嘴就碎嘴,我又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不能將麻煩落在你頭上。」關君蘭說道,「我們母子離開謝家之後還要叨擾你收留,本就容易惹人閒話,要是讓謝家那些族老認定是你攛掇我們分家,肯定會去找你麻煩。」   沈霜月和謝家的事情是她佔理,而且事情鬧到了宮中,這已經不是謝家家事,她才能借勢乾脆利落的跟謝家義絕,但是他們二房和長房分家不一樣。   沈霜月一個「外人」敢插手分家的事情,特別是本就已經鬧的謝家名聲盡毀的前提下,別說謝淮知和謝老夫人,就是謝氏宗族裡的那些老傢伙也不會放過她,到時候再撕扯起來也是沈霜月無理。   關君蘭認真說道:「你好不容易纔能幹乾淨淨離開謝家,不能再讓他們纏上。」   沈霜月皺了皺眉:「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打算你離開之後找個藉口,逼長房一把。」關君蘭輕聲道,「安哥兒在你那裡,我做什麼都不懼,總能有法子鬧起來。」   沈霜月隱約明白關君蘭的意思,她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垂眸想了想,突然將目光放在院外那些擡出去的嫁妝上面:「如果你是想要逼他們一把,那我倒是有個法子,而且機會就在眼前

「你……你……」

  謝淮知的話落下之後,謝老夫人氣的渾身直哆嗦,那唯一一隻未曾斷掉的左手指著謝淮知,眼前一陣陣的泛黑。、

  她想要怒罵,想要罵他不孝子,想說他怎麼能這麼對他至親的母親。

  可是才剛張嘴,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整個人如同丟了半條命似的,直接跌回了牀上。

  謝淮知彷彿沒看到她狼狽,只朝著芳華說道:「去拿鑰匙。」

  芳華低著頭上前,將謝老夫人放在牀後箱籠裡最為寶貝的錦盒取了出來,捧著遞交給了謝淮知。

  謝淮知打開盒子將裡面的鑰匙拿了出來,這才抬頭看向牀邊嚇壞了的謝玉茵和謝翀意,二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驚懼。

  「你們……」

  謝淮知剛想說什麼,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常書從外間走了進來。

  「伯爺,夫人回來了!」

  謝淮知瞬間回頭,就見常書臉上焦灼。

  「東宮……東宮的人也跟著夫人一起來了,說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幫夫人抬她的嫁妝。」

  謝淮知嘴脣蠕動了下,死死攥緊了拳心。

  哪怕早知道會有這麼一遭,早知道義絕之後她不可能再留在謝家,可是沈霜月這般迫不及待的回來搬東西,依舊讓他難以接受。

  「她人呢?」謝淮知聲音沙啞。

  「夫人回來後直接去了霜序院。」

  謝淮知聞言抬腳就朝著外間走。

  謝玉茵站在牀邊看了看謝老夫人,又望了眼大步離開的謝淮知,只遲疑了一瞬,就朝著屋中不知所措的幾個丫鬟說道:「你們幾個,好生照顧母親。」

  說完,拉著謝翀意也是快步跟了出去。

  ……

  霜序院裡鬧騰極了,那不大的院子裡擠了好幾十人。

  胡萱站在門前指揮著太子派來的人:「這個,這個,還有那些,全都帶走。」

  「哎,那東西小心點兒,貴著呢,還有這些,裝箱子裡封好,抬的時候輕手輕腳,可千萬別碰壞了。」

  「那屏風,還有那些櫃子,都是我家小姐的,記得擡出去,剛才過來時,前廳擺著的那兩個青花玉瓷寶瓶,還有掛著的那副松鶴長春圖,都是小姐的,待會兒走的時候記得帶走……」

  瓊娘和巧玉之前得了消息就已經暗中收拾著,可要防著府裡的人察覺沈霜月想要義絕之事,所以收拾東西的時候不敢動靜太大,只將金銀細軟收拾妥當,如同擺件、傢俱什麼的卻都沒動。

  這會兒太子的人一過來,她們也跟著忙的團團轉,之前買回來的那些個婆子幾乎全都動了起來。

  等著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還有那些大件清點之後抬到院子裡,小福子皺眉瞧著手裡的嫁妝單子,抱手進了裡間:「沈二小姐,奴才瞧著,您這嫁妝怎麼有些不夠數,銀錢也就算了,怎麼好些東西也不在?」

  「當然不在,之前謝家不要臉佔了我家小姐的東西。」

  胡萱站在門前聽到裡頭聲音,掐著腰伸著脖子就朝著裡面喊了句。

  身為小姐的「嫁妝」之一,小姐的東西那就是她的命,是她要誓死保護的寶貝疙瘩,別說是謝家了,就是任何人都休想佔了半個子兒去。

  沈霜月聽見外頭的聲音,哪怕隔著門扇都能想像得出來胡萱義憤填膺的樣子。

  她有些好笑的朝著小福子解釋:「之前謝家接連出事,府中銀錢不甚寬裕,所以借用了我一些嫁妝,這是謝淮知籤給我的欠條。」

  小福子拿著欠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忍不住驚訝。

  謝家用了這沈二小姐的嫁妝雖然離譜,但是那慶安伯居然還籤了「欠條」,上面蓋了私印,這個慶安伯是良心發現嗎,居然留下這種東西給沈二小姐當把柄?

  沈霜月似是看出他想法,說道:「嫁妝是這幾年用的,欠條是前幾日剛寫。」

  哦。

  明白了。

  感情不是那慶安伯有良心,而是之前沈二小姐和謝家撕破臉鬧了起來,謝家發現拿捏不住沈二小姐了,所以拿著這欠條糊弄人家呢?只是那慶安伯寫欠條的時候大概沒想到,有朝一日沈二小姐真會離開謝家。

  小福子甩了甩欠條說道:「既然是欠帳,那豈有不還的道理,奴才這就讓聶侍衛他們去要……」

  他踩著步子出去之後,沈霜月就看向身旁的關君蘭。

  「東西都準備妥當了嗎?」她問。

  關君蘭說道:「你們去府衙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妥了,等下珍雲會帶著安哥兒,還有一些東西在角門那裡等著,你們離開的時候走一趟衚衕口,他們的馬車會混在你的人裡一併離開。」

  「你不走?」沈霜月聞言瞬間皺眉。

  關君蘭搖搖頭:「我原本是打算在你們去京兆府的時候,直接去擊鼓告狀趁勢分家,可是後來仔細想,你和謝家的義絕書還沒下來,若是我再鬧起來跟著你一起離開,難保不會有人碎嘴。」

  「碎嘴就碎嘴,我又不在乎……」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不能將麻煩落在你頭上。」關君蘭說道,「我們母子離開謝家之後還要叨擾你收留,本就容易惹人閒話,要是讓謝家那些族老認定是你攛掇我們分家,肯定會去找你麻煩。」

  沈霜月和謝家的事情是她佔理,而且事情鬧到了宮中,這已經不是謝家家事,她才能借勢乾脆利落的跟謝家義絕,但是他們二房和長房分家不一樣。

  沈霜月一個「外人」敢插手分家的事情,特別是本就已經鬧的謝家名聲盡毀的前提下,別說謝淮知和謝老夫人,就是謝氏宗族裡的那些老傢伙也不會放過她,到時候再撕扯起來也是沈霜月無理。

  關君蘭認真說道:「你好不容易纔能幹乾淨淨離開謝家,不能再讓他們纏上。」

  沈霜月皺了皺眉:「那你準備怎麼辦?」

  「我打算你離開之後找個藉口,逼長房一把。」關君蘭輕聲道,「安哥兒在你那裡,我做什麼都不懼,總能有法子鬧起來。」

  沈霜月隱約明白關君蘭的意思,她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垂眸想了想,突然將目光放在院外那些擡出去的嫁妝上面:「如果你是想要逼他們一把,那我倒是有個法子,而且機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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