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狗咬狗,一嘴毛

奪春情·錦一·2,105·2026/5/18

「你閉嘴!!」謝翀意怒聲道。   謝老夫人卻是撐在牀頭嗤笑:「怎麼,這就聽不下去了,可你那娘不就是個殘害親妹的賤人,不過你也不遑多讓。」   「那沈霜月是何等疼你,為了你能夠留在伯府,為了你能忍受這府中的一切,足足四年對你貼心貼肺的照顧,可是你和你那死了的娘一個樣,都是沒有心肝的賤種,從來記不得別人對你的好……」   沈霜月曾經多疼謝翀意。   但凡他能對她有半點回應,能記得她的好,沈霜月當初也不會那般決絕,更不會因緣際會查出四年前舊事,這一切都是因為謝翀意這個賤種。   謝翀意被罵的緊緊捂住耳朵,怒喊出聲:「你別說了,別說了!!」   「你這個瘋子,我纔不是賤種!!」   他衝上前,狠狠推了大罵的謝老夫人一把,轉身就哭著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謝老夫人整個人撞在牀架上,本就瘦到皮包骨的身子哐啷一聲,後背疼的骨頭都像是斷了似的,仰躺著叫疼時,竟是頭暈目眩半晌沒爬起身來。   謝玉茵瞧著謝翀意跑遠,扭頭抱著胳膊在旁看牀上幾經掙扎都爬不起來謝老夫人。   她狼狽的像是陰溝裡的蛆蟲,苟延殘喘著讓人看了都厭惡,眼見著謝老夫人掙紮起不來,謝玉茵卻半點上前幫忙的打算都沒有,反而忍不住笑謔出聲:   「這可是你千嬌萬寵的寶貝孫子,是謝家獨苗苗的血脈,往日磕破點兒油皮都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如今怎麼著,不疼了?」   「謝玉茵!」   謝老夫人被嘲諷的面色猙獰,開口時聲音粗噶難聽,「你這個逆女,我是你母親!」   她好不容易翻身過來,抬頭直勾勾地望著謝玉茵嘶聲道,   「當初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冤枉沈霜月,怎麼會鬧出孫家那些事情。」   「都是為了護著你這個逆女,我才會將你大哥拉了進來,讓得伯府落到這般地步,可你如今就是這麼對我的?」   「謝玉茵,你有沒有良心?!」   誰都可以嘲諷鄙夷她,厭惡憎恨她,唯獨謝玉茵不行。   要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她怎麼會淪落至此?!   謝玉茵聞言卻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面無表情的呸了一聲:「良心?說的好像你有似的,你做的那些事情怎麼好意思問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謝玉茵!!」   「我聽得到,用不著這麼大聲。」   謝玉茵抱著胳膊垂頭看她:「當年婉儀嫂嫂對你夠好吧,嫁進來後對你處處孝順,對府裡的人也沒有半點怠慢,可你是怎麼對她的?別說是沈婉儀,就是沈霜月,你這條命都是她救回來的,要不是她千辛萬苦去替你求了靈丹妙藥,你早就已經死了。」   「可你是怎麼對她們的?」   謝玉茵滿臉的諷刺:「我們不知道當年是怎麼回事,你該心裡清楚吧,你但凡能稍微告訴我們一些,或者是對沈霜月好些,我們怎麼可能那麼對她?」   她是喜歡沈婉儀這個嫂子,可又不是非她不可。   謝玉茵厭惡沈霜月,是因為她讓慶安伯府丟臉,讓她當年婚事波折遭人嘲笑,可她不知道四年前的事真相,也不知道沈霜月是被人陷害的,再加上謝老夫人時不時在她們耳邊感嘆沈婉儀死的可憐,沈霜月對她不敬。   她和謝玉嬌才會對沈霜月一而再的刻薄欺辱。   但凡謝老夫人能有點良心,哪怕喝止阻攔一些,而不是在旁聽之任之,甚至借著她們來打壓沈霜月,她和謝玉嬌都不敢做的那般過分。   「還有我當年落胎的事情,我雖然和翟三見了面,但我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沒了孩子也全都是意外。」   「我剛開始根本沒想過要嫁禍給沈霜月,是你,你跟我說這孩子沒了,徐家定會找我麻煩,到時候鬧起來會牽扯出翟三的事,也是你讓我陷害沈霜月。」   謝玉茵當時本就因為突然沒了孩子,方寸大亂,既是悲痛又是慌張,再加上謝老夫人這麼一說,又在旁邊提起了沈霜月,她這才起了歪心思,將落胎的事嫁禍到沈霜月頭上。   她那會兒蠢,滿是慌張害怕根本沒心思想別的,可如今回想起來。   她和翟三見面根本沒人知道,徐家來的時候翟三也已經走了,只要她不說,謝老夫人不說,再想辦法遮掩一二,誰能知道她和誰見過面?   況且當時本就是失足流了孩子,徐家就算不滿,可慶安伯府那會兒勢大,徐家還敢將她如何不成?   謝玉茵冷笑:「你總說你是為了我,可你捫心自問,你那麼對沈霜月難道不是為了你自己?」   「你以為你自己害死了沈婉儀,心中有鬼,所以想盡辦法的要把四年前的過錯落在沈霜月身上,你生怕她在府裡過得好了,怕她討了謝翀意和大哥的歡心,怕當年的事情掀了出來,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她,折辱她,讓府裡所有人都厭惡孤立她。」   孫家那事,她是有錯,她認。   可四年前她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這個母親要是真的疼她,就該好好規勸她,約束她,而不是放縱她變成如今的模樣,一步步將她推到不能回頭的地步。   謝玉茵垂頭看向謝老夫人:「你怪我,怪大哥,怪沈婉儀,甚至怪謝翀意,可說到底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   「要不是你貪心不足,有了沈家這般高門大戶的兒媳,還想著讓大哥攀魏家的高枝,一意孤行要他納妾,慶安伯府又怎麼會落到這下場。」   「說到底,你纔是最錯的那一個!」   「你……你……」   謝老夫人伏在牀上,滿是猙獰地看著她這個曾經最疼愛的女兒,恨不得能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可是謝玉茵彷彿半點沒有看到她狼狽喘息的模樣。   謝老夫人喉間似有血腥,死死看著她:「你被徐家休棄,你大哥為了讓你照顧我才將你留在府裡,你敢這般對我,就不怕我讓你大哥把你趕出去?

「你閉嘴!!」謝翀意怒聲道。

  謝老夫人卻是撐在牀頭嗤笑:「怎麼,這就聽不下去了,可你那娘不就是個殘害親妹的賤人,不過你也不遑多讓。」

  「那沈霜月是何等疼你,為了你能夠留在伯府,為了你能忍受這府中的一切,足足四年對你貼心貼肺的照顧,可是你和你那死了的娘一個樣,都是沒有心肝的賤種,從來記不得別人對你的好……」

  沈霜月曾經多疼謝翀意。

  但凡他能對她有半點回應,能記得她的好,沈霜月當初也不會那般決絕,更不會因緣際會查出四年前舊事,這一切都是因為謝翀意這個賤種。

  謝翀意被罵的緊緊捂住耳朵,怒喊出聲:「你別說了,別說了!!」

  「你這個瘋子,我纔不是賤種!!」

  他衝上前,狠狠推了大罵的謝老夫人一把,轉身就哭著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謝老夫人整個人撞在牀架上,本就瘦到皮包骨的身子哐啷一聲,後背疼的骨頭都像是斷了似的,仰躺著叫疼時,竟是頭暈目眩半晌沒爬起身來。

  謝玉茵瞧著謝翀意跑遠,扭頭抱著胳膊在旁看牀上幾經掙扎都爬不起來謝老夫人。

  她狼狽的像是陰溝裡的蛆蟲,苟延殘喘著讓人看了都厭惡,眼見著謝老夫人掙紮起不來,謝玉茵卻半點上前幫忙的打算都沒有,反而忍不住笑謔出聲:

  「這可是你千嬌萬寵的寶貝孫子,是謝家獨苗苗的血脈,往日磕破點兒油皮都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如今怎麼著,不疼了?」

  「謝玉茵!」

  謝老夫人被嘲諷的面色猙獰,開口時聲音粗噶難聽,「你這個逆女,我是你母親!」

  她好不容易翻身過來,抬頭直勾勾地望著謝玉茵嘶聲道,

  「當初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冤枉沈霜月,怎麼會鬧出孫家那些事情。」

  「都是為了護著你這個逆女,我才會將你大哥拉了進來,讓得伯府落到這般地步,可你如今就是這麼對我的?」

  「謝玉茵,你有沒有良心?!」

  誰都可以嘲諷鄙夷她,厭惡憎恨她,唯獨謝玉茵不行。

  要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她怎麼會淪落至此?!

  謝玉茵聞言卻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面無表情的呸了一聲:「良心?說的好像你有似的,你做的那些事情怎麼好意思問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謝玉茵!!」

  「我聽得到,用不著這麼大聲。」

  謝玉茵抱著胳膊垂頭看她:「當年婉儀嫂嫂對你夠好吧,嫁進來後對你處處孝順,對府裡的人也沒有半點怠慢,可你是怎麼對她的?別說是沈婉儀,就是沈霜月,你這條命都是她救回來的,要不是她千辛萬苦去替你求了靈丹妙藥,你早就已經死了。」

  「可你是怎麼對她們的?」

  謝玉茵滿臉的諷刺:「我們不知道當年是怎麼回事,你該心裡清楚吧,你但凡能稍微告訴我們一些,或者是對沈霜月好些,我們怎麼可能那麼對她?」

  她是喜歡沈婉儀這個嫂子,可又不是非她不可。

  謝玉茵厭惡沈霜月,是因為她讓慶安伯府丟臉,讓她當年婚事波折遭人嘲笑,可她不知道四年前的事真相,也不知道沈霜月是被人陷害的,再加上謝老夫人時不時在她們耳邊感嘆沈婉儀死的可憐,沈霜月對她不敬。

  她和謝玉嬌才會對沈霜月一而再的刻薄欺辱。

  但凡謝老夫人能有點良心,哪怕喝止阻攔一些,而不是在旁聽之任之,甚至借著她們來打壓沈霜月,她和謝玉嬌都不敢做的那般過分。

  「還有我當年落胎的事情,我雖然和翟三見了面,但我們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沒了孩子也全都是意外。」

  「我剛開始根本沒想過要嫁禍給沈霜月,是你,你跟我說這孩子沒了,徐家定會找我麻煩,到時候鬧起來會牽扯出翟三的事,也是你讓我陷害沈霜月。」

  謝玉茵當時本就因為突然沒了孩子,方寸大亂,既是悲痛又是慌張,再加上謝老夫人這麼一說,又在旁邊提起了沈霜月,她這才起了歪心思,將落胎的事嫁禍到沈霜月頭上。

  她那會兒蠢,滿是慌張害怕根本沒心思想別的,可如今回想起來。

  她和翟三見面根本沒人知道,徐家來的時候翟三也已經走了,只要她不說,謝老夫人不說,再想辦法遮掩一二,誰能知道她和誰見過面?

  況且當時本就是失足流了孩子,徐家就算不滿,可慶安伯府那會兒勢大,徐家還敢將她如何不成?

  謝玉茵冷笑:「你總說你是為了我,可你捫心自問,你那麼對沈霜月難道不是為了你自己?」

  「你以為你自己害死了沈婉儀,心中有鬼,所以想盡辦法的要把四年前的過錯落在沈霜月身上,你生怕她在府裡過得好了,怕她討了謝翀意和大哥的歡心,怕當年的事情掀了出來,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她,折辱她,讓府裡所有人都厭惡孤立她。」

  孫家那事,她是有錯,她認。

  可四年前她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這個母親要是真的疼她,就該好好規勸她,約束她,而不是放縱她變成如今的模樣,一步步將她推到不能回頭的地步。

  謝玉茵垂頭看向謝老夫人:「你怪我,怪大哥,怪沈婉儀,甚至怪謝翀意,可說到底這一切不都是因你而起。」

  「要不是你貪心不足,有了沈家這般高門大戶的兒媳,還想著讓大哥攀魏家的高枝,一意孤行要他納妾,慶安伯府又怎麼會落到這下場。」

  「說到底,你纔是最錯的那一個!」

  「你……你……」

  謝老夫人伏在牀上,滿是猙獰地看著她這個曾經最疼愛的女兒,恨不得能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可是謝玉茵彷彿半點沒有看到她狼狽喘息的模樣。

  謝老夫人喉間似有血腥,死死看著她:「你被徐家休棄,你大哥為了讓你照顧我才將你留在府裡,你敢這般對我,就不怕我讓你大哥把你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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