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沒有糧,就搶!

奪春情·錦一·2,109·2026/5/18

這京裡哪家哪戶的府宅裡沒幾個女眷了,可難不成就不見男客了?   況且李家又不是除了李瑞攀外,其他所有男人都死絕了,那李瑞攀的兩個兒子,還有好幾個孫子都不是人嗎?他們個個躲在府裡,閉門謝客,分明就是不想見他,甚至不給他們去勸說的機會!   在場幾人都是氣怒,他們早朝之前還商議著,如果實在拿不出糧食,就將戶部剩下的那些先用以應急,至少先渡過這幾日。   後面的事情可以再想別的辦法籌糧,退一萬步,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大不了等著那個駱巡進京,將賑災的事丟回到他身上,到時候是死是活也跟他們無關。   可是如今戶部連半粒糧食都不肯給。   李瑞攀那老東西奸詐至極,他卡著糧食,卻不卡銀錢。   賑災的銀兩說給就給,還光明正大的敞開戶部大門,讓所有百姓都知道戶部已盡職責,這種情況下若是前往安撫流民的事情出了問題,所有人都會怪在攬下這事的魏廣榮身上。   魏家的名聲怕是會一塌糊塗。   「李瑞攀怕不是昏了腦子!」   「咱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竟是幫著太子和那裴覦,這麼整咱們?!」   「他自己告老不想留在朝裡,難不成連李家子嗣的前程也不顧了,竟是這麼將元輔還有咱們這些人往死裡得罪。」   在場幾位官員都是義憤填膺。   魏廣榮面無表情,旁邊的魏戌滿是心虛的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那李瑞攀分明是惱了之前宮道上的事情,所以刻意為難魏家,否則如這種抬一抬手皆在兩可之間的事情,他何必故意與他們為難,還鬧出這種架勢,將他們魏家直接架在了火上?   誰能想到都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那老傢伙居然還這麼大的氣性!!   魏廣榮狠狠剜了身旁的長子一眼,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不必再想了。」   「李瑞攀被陛下強行拉進來接管戶部的事,戶部那點兒糧若非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讓人動的,否則一旦動了,之後京中出現亂子,戶部首當其衝難免罪責,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籌糧。」   在場幾人聞言都是安靜,那禮部侍郎葉康皺眉:「我們何嘗不知道,可是元輔,如今這情況,咱們能去哪兒籌糧?」   京中找不到糧食,從其他地方籌集又根本趕不及明日之前,可景帝聖旨已下,本該今日早朝商議的賑災人選之事,已被推了下來,如若明日安撫流民的人,沒有辦法帶著糧食出京。   那便是抗旨,到時候親自「求來」這差事的是魏廣榮,必定會被景帝藉機問罪。   「元輔,咱們該怎麼辦?」   屋中眾人憂心忡忡,門外突然有腳步聲傳來,卻是魏廣榮身邊親信陳倓。   他已有四十來歲的模樣,走路卻疾步如風,入內後就低頭說道:「老爺,宮裡來人了,說是陛下催促,讓您立刻帶著選好的賑災之人進宮,好儘快安排明日前往安撫流民之事。」   魏戌頓時暴躁:「陛下明知道戶部拿不出糧,還來催促,他分明是故意的!」   魏廣榮也是臉色陰沉,那裴覦是景帝心腹,要說今日行事沒有景帝授意他是不信的,而且如今細想,今日早朝之上,裴覦突然幫魏家和二皇子說話時,景帝那時候的詫異太過浮於表面,倒像是早就知曉一切。   就連太子當時的詫異惱怒,都是在作戲。   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北地災情的?算計魏家又是從何時開始的?景帝難不成真是想要用北地的事情,拿著魏家開刀?   魏戌急聲道:「父親,陛下是真想要用這事來算計您,咱們該怎麼辦?」   「是啊元輔,陛下既已咬定,明日要有人出京,可是眼下連半點兒糧食都沒有,誰敢去應付那些流民?」   那些餓瘋了的人,除非能讓他們喫飽肚子,否則空著手去疏散流民,那就是找死。   誰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攬下這種差事?   魏廣榮被狠狠坑了一把,氣的喉頭都有些腥甜,可他卻還是竭力冷靜下來,陰沉著臉:「想要算計老夫,哪有那麼容易!」   他扭頭朝著陳倓說道:   「你去慶安伯府,找謝淮知。」   魏戌聞言張大了嘴:「父親還是想用謝淮知?可是沒有糧食,那謝淮知怎麼可能答應……」   魏廣榮冷聲道:「誰說沒有糧食。」   魏戌:「父親?」   在場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看向魏廣榮。   這個時候,哪兒來的糧食?   魏廣榮冷著眼說道:「戶部拿不出來糧食,坊市也買不回來,但是京中總有消息靈通提前囤糧的人,況且前幾日各大坊市之中,動手搶糧的那皇親權貴,還有那些富戶,總能湊足讓謝淮知前往敦川的糧食。」   在場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魏廣榮竟然是想要動那些皇親權貴,從他們手中「劫富濟貧」?!   有人遲疑道:「可是這麼大的事情,那謝淮知他怎麼敢…」   「敢不敢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已經替他指了條明路。」魏廣榮神色冷漠。   謝淮知想要出頭,早該知道此時擔責的風險,況且這次事情也並非是他有意。   他原本是想要給謝淮知一個出頭的機會,也願意扶攜他從谷底重新爬起來,那謝淮知自然也要想辦法替他和魏家分憂纔是。   「之前老夫給他機會,是憐惜他受家中女眷拖累,且當時不知北地詳情,如今北地受災之事滿朝皆知,若非無糧,這等賑災攬功的好差事,也輪不到他一個聲名狼藉的空頭伯爺。」   魏廣榮朝著陳倓說道,「你親自去一趟慶安伯府,就說老夫在府裡等他,他若是不願意進宮,老夫也不強求。」   他相信以謝淮知如今的情況,哪怕再難,他都會答應。   當然,他要是不答應,魏廣榮也自然會找另外一個「替死鬼」,但是謝淮知和慶安伯府,也就不必留了。   毫無用處的廢物,留著也礙眼。

這京裡哪家哪戶的府宅裡沒幾個女眷了,可難不成就不見男客了?

  況且李家又不是除了李瑞攀外,其他所有男人都死絕了,那李瑞攀的兩個兒子,還有好幾個孫子都不是人嗎?他們個個躲在府裡,閉門謝客,分明就是不想見他,甚至不給他們去勸說的機會!

  在場幾人都是氣怒,他們早朝之前還商議著,如果實在拿不出糧食,就將戶部剩下的那些先用以應急,至少先渡過這幾日。

  後面的事情可以再想別的辦法籌糧,退一萬步,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大不了等著那個駱巡進京,將賑災的事丟回到他身上,到時候是死是活也跟他們無關。

  可是如今戶部連半粒糧食都不肯給。

  李瑞攀那老東西奸詐至極,他卡著糧食,卻不卡銀錢。

  賑災的銀兩說給就給,還光明正大的敞開戶部大門,讓所有百姓都知道戶部已盡職責,這種情況下若是前往安撫流民的事情出了問題,所有人都會怪在攬下這事的魏廣榮身上。

  魏家的名聲怕是會一塌糊塗。

  「李瑞攀怕不是昏了腦子!」

  「咱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他竟是幫著太子和那裴覦,這麼整咱們?!」

  「他自己告老不想留在朝裡,難不成連李家子嗣的前程也不顧了,竟是這麼將元輔還有咱們這些人往死裡得罪。」

  在場幾位官員都是義憤填膺。

  魏廣榮面無表情,旁邊的魏戌滿是心虛的垂著腦袋,一聲都不敢吭。

  那李瑞攀分明是惱了之前宮道上的事情,所以刻意為難魏家,否則如這種抬一抬手皆在兩可之間的事情,他何必故意與他們為難,還鬧出這種架勢,將他們魏家直接架在了火上?

  誰能想到都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那老傢伙居然還這麼大的氣性!!

  魏廣榮狠狠剜了身旁的長子一眼,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不必再想了。」

  「李瑞攀被陛下強行拉進來接管戶部的事,戶部那點兒糧若非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讓人動的,否則一旦動了,之後京中出現亂子,戶部首當其衝難免罪責,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從其他地方籌糧。」

  在場幾人聞言都是安靜,那禮部侍郎葉康皺眉:「我們何嘗不知道,可是元輔,如今這情況,咱們能去哪兒籌糧?」

  京中找不到糧食,從其他地方籌集又根本趕不及明日之前,可景帝聖旨已下,本該今日早朝商議的賑災人選之事,已被推了下來,如若明日安撫流民的人,沒有辦法帶著糧食出京。

  那便是抗旨,到時候親自「求來」這差事的是魏廣榮,必定會被景帝藉機問罪。

  「元輔,咱們該怎麼辦?」

  屋中眾人憂心忡忡,門外突然有腳步聲傳來,卻是魏廣榮身邊親信陳倓。

  他已有四十來歲的模樣,走路卻疾步如風,入內後就低頭說道:「老爺,宮裡來人了,說是陛下催促,讓您立刻帶著選好的賑災之人進宮,好儘快安排明日前往安撫流民之事。」

  魏戌頓時暴躁:「陛下明知道戶部拿不出糧,還來催促,他分明是故意的!」

  魏廣榮也是臉色陰沉,那裴覦是景帝心腹,要說今日行事沒有景帝授意他是不信的,而且如今細想,今日早朝之上,裴覦突然幫魏家和二皇子說話時,景帝那時候的詫異太過浮於表面,倒像是早就知曉一切。

  就連太子當時的詫異惱怒,都是在作戲。

  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北地災情的?算計魏家又是從何時開始的?景帝難不成真是想要用北地的事情,拿著魏家開刀?

  魏戌急聲道:「父親,陛下是真想要用這事來算計您,咱們該怎麼辦?」

  「是啊元輔,陛下既已咬定,明日要有人出京,可是眼下連半點兒糧食都沒有,誰敢去應付那些流民?」

  那些餓瘋了的人,除非能讓他們喫飽肚子,否則空著手去疏散流民,那就是找死。

  誰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攬下這種差事?

  魏廣榮被狠狠坑了一把,氣的喉頭都有些腥甜,可他卻還是竭力冷靜下來,陰沉著臉:「想要算計老夫,哪有那麼容易!」

  他扭頭朝著陳倓說道:

  「你去慶安伯府,找謝淮知。」

  魏戌聞言張大了嘴:「父親還是想用謝淮知?可是沒有糧食,那謝淮知怎麼可能答應……」

  魏廣榮冷聲道:「誰說沒有糧食。」

  魏戌:「父親?」

  在場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看向魏廣榮。

  這個時候,哪兒來的糧食?

  魏廣榮冷著眼說道:「戶部拿不出來糧食,坊市也買不回來,但是京中總有消息靈通提前囤糧的人,況且前幾日各大坊市之中,動手搶糧的那皇親權貴,還有那些富戶,總能湊足讓謝淮知前往敦川的糧食。」

  在場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魏廣榮竟然是想要動那些皇親權貴,從他們手中「劫富濟貧」?!

  有人遲疑道:「可是這麼大的事情,那謝淮知他怎麼敢…」

  「敢不敢是他自己的事情,我已經替他指了條明路。」魏廣榮神色冷漠。

  謝淮知想要出頭,早該知道此時擔責的風險,況且這次事情也並非是他有意。

  他原本是想要給謝淮知一個出頭的機會,也願意扶攜他從谷底重新爬起來,那謝淮知自然也要想辦法替他和魏家分憂纔是。

  「之前老夫給他機會,是憐惜他受家中女眷拖累,且當時不知北地詳情,如今北地受災之事滿朝皆知,若非無糧,這等賑災攬功的好差事,也輪不到他一個聲名狼藉的空頭伯爺。」

  魏廣榮朝著陳倓說道,「你親自去一趟慶安伯府,就說老夫在府裡等他,他若是不願意進宮,老夫也不強求。」

  他相信以謝淮知如今的情況,哪怕再難,他都會答應。

  當然,他要是不答應,魏廣榮也自然會找另外一個「替死鬼」,但是謝淮知和慶安伯府,也就不必留了。

  毫無用處的廢物,留著也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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