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他要臉幹什麼,要臉又沒媳婦兒

奪春情·錦一·2,138·2026/5/18

裴覦和貓兒鬧起來,沈霜月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實在是他往日冷凜煞氣的樣子,和眼前與毛糰子鬥氣的模樣太不相似。   彷彿瞬間稚氣了,又帶著幾分好笑。   銀子藏在她懷裡,耳朵豎起來時,大尾巴還得意的來回輕晃,似是故意撩撥。   裴覦見狀險些被氣笑,伸手揪著它尾巴就想將貓兒拎出來,可還沒用勁兒,那毛糰子就抱著沈霜月的胳膊「悽慘」尖叫出聲,嚇得裴覦都哆嗦了一下。   沈霜月連忙伸手將他胳膊拍開:「你跟個貓兒鬧什麼?」   裴覦怒:「我都沒有用勁!它裝的!」   沈霜月滿是懷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低頭瞧著懷裡的小傢伙,就見他偷偷抬頭時,眼睛滴溜溜轉,那大尾巴來回晃動靈活極了,哪裡像是受傷的樣子。   沈霜月險些被氣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銀子的腦袋,佯裝生氣:「你倒是皮,小心待會兒真的捱了揍,我可不幫你。」   「喵嗚~」   小傢伙似乎是知道靠山生氣了,腦袋在她懷裡拱了拱,發出的聲音又細又嬌,那尾音都繞了幾個彎,嗲的讓心頭髮軟。   裴覦看著躺在她懷裡撒嬌耍賴的毛糰子,面無表情的嗤了聲:「它該上臺子唱戲去。」這裝模作樣的本事,不當個臺柱子都委屈了。   沈霜月抱著銀子笑出聲:「它就是個貓兒,你跟它置什麼氣?」   「貓兒怎麼了。」   裴覦冷聲嘀咕,他家姣姣都沒抱他摸他,偏被這貓崽子全享受了,早知道就不該把它送過來。   沈霜月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裴覦湊上前,探頭靠近她臉邊:「我說,我也要。」   他也要?要什麼?   沈霜月滿臉茫然地看著裴覦,先是沒有反應過來,等見他低頭之後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他臉上,然後竟是學著銀子剛才的樣子輕蹭了蹭,抬眼時黑眸望著她。   「……」   「??」   「!!!」   沈霜月瞳孔顫了顫,幾乎瞬間白皙臉頰就染了紅霞,手裡更像是被燙著了似的,朝著他臉上一推就飛快收了回來,然後抱著銀子忍不住低斥:「裴覦,你要點兒臉!」   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哪有半點像是皇城司那煞神。   裴覦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理直氣壯。   他要臉幹什麼,要臉又沒媳婦兒。   ……   裴覦沒在沈霜月這裡待多久,他逗了沈霜月一番,得了幾個白眼,又將銀子搶過來惡狠狠揉了幾把,鬧的雞飛狗跳貓毛滿天飛後,這纔在沈霜月的嗔怪聲中起身離開。   銀子被蹂躪的哭唧唧鑽進角落裡,自閉的連飯都不肯出來喫。   沈老夫人用飯時,有些奇怪:「你那貓兒呢,之前那般黏人,今天怎麼不見?」   那大白貓也不知道是姣姣從哪兒弄回來的,愛嬌又黏人,而且人精的厲害,每日都喜歡跟在府裡人身邊撒嬌,一到用膳的時候,那更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可今兒個開飯都許久了,也沒瞧見那小傢伙。   沈霜月聞言頓時想起被裴覦「收拾」的生無可戀的銀子,面色古怪。   「這是怎麼了?」沈老夫人納罕。   「沒什麼。」沈霜月笑著說道,「銀子今兒個跟人打架輸了,這會兒鬧脾氣呢。」   沈老夫人只以為是那貓是出去跟其他貓兒動手輸了,開口道:「倒還是個脾氣大的,不過外頭野貓多是厲害,爪子也利的很,銀子這小傢伙一看就是打小被人嬌養著長大的,打不過也正常。」   「外面野貓兇悍,回頭讓人去瞧瞧,它身上可有外傷,別傷了。」   沈霜月:「……」   她眉眼彎了起來,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就連旁邊知道那「野貓」是誰的今鵲和胡萱,也是忍不住笑的肩膀直抖。   「?」   沈老夫人滿臉莫名:「怎麼了,你們笑什麼?」   沈霜月彎著眼:「沒什麼,那野貓是挺兇的。」厚臉皮,還饞色,恨不得能賴在她府裡。   沈老夫人聽著沈霜月的話只覺得古古怪怪的,可細想之後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想了想便將這事放了下來,朝著沈霜月說道:「離年節越近了,我打算這兩日就回沈家去了。」   沈霜月臉上笑意頓時一收,皺眉說道:「不是說好了歲除那日再回去嗎,為什麼這麼早?」雖說離除夕也沒幾日了,可沈霜月根本不想讓沈老夫人回去,原是打算歲除當日再送沈老夫人,可如今還有幾日。   她頓了頓,神色微冷,「是不是沈家的人來找您了?」   沈敬顯說話不算話?!   「你別瞎想。」沈老夫人見她眼染怒色,就知道她想歪了,夾了些菜放在沈霜月碗裡溫聲說道,「沈家的人沒有來找我,你父親心有顧忌也約束著沈家人不敢撞上來,是我自己想要回去了。」   「我與沈家那邊關係不可能徹底斷了,對外更要維護沈家顏面,既然早晚都是要回去的,又何必在意這幾天的時間?」   沈霜月抿著脣沒說話,沈老夫人輕聲說道,   「祖母雖然不知道你這段時日在忙什麼,可是對於外間的事情也並非一無所知,京中情形有些不對勁,瞧著似有騷亂要起,而你又和太子還有裴覦往來頻繁,想必也與此事多少有些關係。」   「沈敬顯雖然因為斷親書的事會庇護於你,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與其留在這裡,還要你分心處處照顧著,倒不如早些回了沈家去。」   沈霜月皺眉道:「可是祖母,我沒覺得分心……」   沈老夫人輕笑:「祖母知道,但是祖母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來城西,一是為了安撫沈霜月當日為了別莊囚禁的事情,怕她直接和沈敬顯強行對上,鬧的不可收拾,二也是為了陪一陪這個受了委屈的孫女,怕她應對裴覦他們時會喫虧。   可是這幾日看下來,那裴覦和姣姣之間的相處,是姣姣佔了上風的,而且她這個孫女也遠比她所想的,要更加周全聰敏。   她有能力應對很多事情,亦不會委屈了自己,那她自然也就無需在這裡久

裴覦和貓兒鬧起來,沈霜月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實在是他往日冷凜煞氣的樣子,和眼前與毛糰子鬥氣的模樣太不相似。

  彷彿瞬間稚氣了,又帶著幾分好笑。

  銀子藏在她懷裡,耳朵豎起來時,大尾巴還得意的來回輕晃,似是故意撩撥。

  裴覦見狀險些被氣笑,伸手揪著它尾巴就想將貓兒拎出來,可還沒用勁兒,那毛糰子就抱著沈霜月的胳膊「悽慘」尖叫出聲,嚇得裴覦都哆嗦了一下。

  沈霜月連忙伸手將他胳膊拍開:「你跟個貓兒鬧什麼?」

  裴覦怒:「我都沒有用勁!它裝的!」

  沈霜月滿是懷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才低頭瞧著懷裡的小傢伙,就見他偷偷抬頭時,眼睛滴溜溜轉,那大尾巴來回晃動靈活極了,哪裡像是受傷的樣子。

  沈霜月險些被氣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銀子的腦袋,佯裝生氣:「你倒是皮,小心待會兒真的捱了揍,我可不幫你。」

  「喵嗚~」

  小傢伙似乎是知道靠山生氣了,腦袋在她懷裡拱了拱,發出的聲音又細又嬌,那尾音都繞了幾個彎,嗲的讓心頭髮軟。

  裴覦看著躺在她懷裡撒嬌耍賴的毛糰子,面無表情的嗤了聲:「它該上臺子唱戲去。」這裝模作樣的本事,不當個臺柱子都委屈了。

  沈霜月抱著銀子笑出聲:「它就是個貓兒,你跟它置什麼氣?」

  「貓兒怎麼了。」

  裴覦冷聲嘀咕,他家姣姣都沒抱他摸他,偏被這貓崽子全享受了,早知道就不該把它送過來。

  沈霜月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裴覦湊上前,探頭靠近她臉邊:「我說,我也要。」

  他也要?要什麼?

  沈霜月滿臉茫然地看著裴覦,先是沒有反應過來,等見他低頭之後拉著她的手,直接放在他臉上,然後竟是學著銀子剛才的樣子輕蹭了蹭,抬眼時黑眸望著她。

  「……」

  「??」

  「!!!」

  沈霜月瞳孔顫了顫,幾乎瞬間白皙臉頰就染了紅霞,手裡更像是被燙著了似的,朝著他臉上一推就飛快收了回來,然後抱著銀子忍不住低斥:「裴覦,你要點兒臉!」

  這沒臉沒皮的樣子,哪有半點像是皇城司那煞神。

  裴覦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理直氣壯。

  他要臉幹什麼,要臉又沒媳婦兒。

  ……

  裴覦沒在沈霜月這裡待多久,他逗了沈霜月一番,得了幾個白眼,又將銀子搶過來惡狠狠揉了幾把,鬧的雞飛狗跳貓毛滿天飛後,這纔在沈霜月的嗔怪聲中起身離開。

  銀子被蹂躪的哭唧唧鑽進角落裡,自閉的連飯都不肯出來喫。

  沈老夫人用飯時,有些奇怪:「你那貓兒呢,之前那般黏人,今天怎麼不見?」

  那大白貓也不知道是姣姣從哪兒弄回來的,愛嬌又黏人,而且人精的厲害,每日都喜歡跟在府裡人身邊撒嬌,一到用膳的時候,那更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可今兒個開飯都許久了,也沒瞧見那小傢伙。

  沈霜月聞言頓時想起被裴覦「收拾」的生無可戀的銀子,面色古怪。

  「這是怎麼了?」沈老夫人納罕。

  「沒什麼。」沈霜月笑著說道,「銀子今兒個跟人打架輸了,這會兒鬧脾氣呢。」

  沈老夫人只以為是那貓是出去跟其他貓兒動手輸了,開口道:「倒還是個脾氣大的,不過外頭野貓多是厲害,爪子也利的很,銀子這小傢伙一看就是打小被人嬌養著長大的,打不過也正常。」

  「外面野貓兇悍,回頭讓人去瞧瞧,它身上可有外傷,別傷了。」

  沈霜月:「……」

  她眉眼彎了起來,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忍住撲哧笑出聲,就連旁邊知道那「野貓」是誰的今鵲和胡萱,也是忍不住笑的肩膀直抖。

  「?」

  沈老夫人滿臉莫名:「怎麼了,你們笑什麼?」

  沈霜月彎著眼:「沒什麼,那野貓是挺兇的。」厚臉皮,還饞色,恨不得能賴在她府裡。

  沈老夫人聽著沈霜月的話只覺得古古怪怪的,可細想之後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想了想便將這事放了下來,朝著沈霜月說道:「離年節越近了,我打算這兩日就回沈家去了。」

  沈霜月臉上笑意頓時一收,皺眉說道:「不是說好了歲除那日再回去嗎,為什麼這麼早?」雖說離除夕也沒幾日了,可沈霜月根本不想讓沈老夫人回去,原是打算歲除當日再送沈老夫人,可如今還有幾日。

  她頓了頓,神色微冷,「是不是沈家的人來找您了?」

  沈敬顯說話不算話?!

  「你別瞎想。」沈老夫人見她眼染怒色,就知道她想歪了,夾了些菜放在沈霜月碗裡溫聲說道,「沈家的人沒有來找我,你父親心有顧忌也約束著沈家人不敢撞上來,是我自己想要回去了。」

  「我與沈家那邊關係不可能徹底斷了,對外更要維護沈家顏面,既然早晚都是要回去的,又何必在意這幾天的時間?」

  沈霜月抿著脣沒說話,沈老夫人輕聲說道,

  「祖母雖然不知道你這段時日在忙什麼,可是對於外間的事情也並非一無所知,京中情形有些不對勁,瞧著似有騷亂要起,而你又和太子還有裴覦往來頻繁,想必也與此事多少有些關係。」

  「沈敬顯雖然因為斷親書的事會庇護於你,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與其留在這裡,還要你分心處處照顧著,倒不如早些回了沈家去。」

  沈霜月皺眉道:「可是祖母,我沒覺得分心……」

  沈老夫人輕笑:「祖母知道,但是祖母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來城西,一是為了安撫沈霜月當日為了別莊囚禁的事情,怕她直接和沈敬顯強行對上,鬧的不可收拾,二也是為了陪一陪這個受了委屈的孫女,怕她應對裴覦他們時會喫虧。

  可是這幾日看下來,那裴覦和姣姣之間的相處,是姣姣佔了上風的,而且她這個孫女也遠比她所想的,要更加周全聰敏。

  她有能力應對很多事情,亦不會委屈了自己,那她自然也就無需在這裡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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