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滅口,反咬

奪春情·錦一·2,160·2026/5/18

魯澄穿著盔甲,腰間佩劍,大步入內之後就「砰」地朝著地上一跪。   景帝面色沉下來:「人呢?」   魯澄低著頭:「郭羽自盡了。」   「砰!」   景帝臉色難看至極,猛地一揮手,桌上擺著的茶盞就重重砸落在地上。   魯澄死死垂著頭:「微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你是有罪!」   景帝面無表情,「身為禁軍統領,竟然叫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了人,你居然連半點察覺都沒有,朕要你這個禁軍統領幹什麼喫的?!」   「是不是將來有人殺進這養心殿裡,將朕都給殺了,等朕屍體都涼了你們才能知道有人混了進來?!」   魯澄跪在地上,重重叩首,一聲不敢吭。   殿中其他人看到景帝罕見的盛怒,也都是紛紛跪了下來:「陛下息怒。」   景帝實在是氣狠了,胸口起伏著眼神陰翳,而就在這時,旁邊的魏太后冷聲開口:「堂堂禁軍統領,如此無能,怎還能守好宮中安危。」   景帝臉色一變,他是氣怒魯澄大意,可是魯澄對他的忠心毋庸置疑,而且禁軍關乎宮中安危,絕不能讓太后插手,更不能讓魏太后趁機將人換成了她的人。   「母后說的是,魯澄大意,讓人混進養心殿內行兇,實在是該罰,可眼下最要緊的是查清楚那郭羽到底是誰的人。」   景帝說完後看向魯澄,沉著眼道,「這次失職,先罰你三十板子,還不滾去給朕查,要是查不出來,就不是這三十板子的事了。」   魯澄面色一鬆,三十板子雖重,可是比起丟了官職問罪已經是繳天之幸了。   他連忙磕頭:「微臣領罰,微臣定會查清楚今日之事……」   「慢著。」   魏太后猛地打斷了他們,「養心殿死人,皇帝卻以三十板子就此輕縱,你到底是袒護魯澄這個無能的禁軍統領,還是別有他意?」   「母后什麼意思?」景帝臉沉下來。   「你說哀家是什麼意思。」   魏太后沒了剛才的平靜,抬眼時滿是鋒芒,   「你剛才口口聲聲,說那尤寶方指證二皇子,更道所有證據都出自二皇子府,要以此問罪拿二皇子平息民憤,可是哀家剛想要親自審那尤寶方,讓他和二皇子對質,他就被人所害。」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她人已年邁,素日裡也瞧著和和氣氣的,看著沒什麼脾氣。   可是此時眉眼冷厲下來,整個人氣勢絲毫不輸給景帝。   「這裡是皇帝的養心殿,裡裡外外都是皇帝的人,這麼多禁衛軍守著,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和能耐,居然能越過那些守衛下手殺人?」   「還是有人不想要讓哀家見到那尤寶方,怕二皇子與他對質,拆穿了今日之事,所以才動手滅口。」   殿中幾人都是面露驚愕,沒想到魏太后居然會說這種話。   景帝更是愣了下,下一瞬神色陡然陰沉下來,眼底全是難掩的怒氣。   他就說太后向來強勢,處處和他為難,可是今日過來之後,卻並未直接爭辯二皇子的事情,反倒先是和裴覦糾纏,又突然要見那尤寶方,甚至一副絲毫不懼二皇子與他對質的樣子。   她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養心殿這邊的確是他的人,可是魏太后在宮中的勢力卻也驚人。   要是說有什麼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了尤寶方他們,那也就只有魏太后了,可是她如今居然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咬他一口。   景帝面色難看:「太后是說,朕害二皇子?」   「那就要問皇帝了。」   魏太后神色冷然,「二皇子是皇帝的親兒子,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也該給他留幾分體面,可你不過是得了京兆府的回話,就直接下旨讓皇城司拿人,明知此舉會讓二皇子名聲盡喪,遭人議論,卻半點父子情面都不講。」   「二皇子因沈霜月的事惹了民憤,皇帝就想藉此問罪,剛纔要不是哀家過來,皇帝是想要去了他皇子頭銜,還是要將他打入詔獄?」   「若今日換成是太子,被人冤害謀害旁人,皇帝捨得問也不問就如此對他嗎?」   景帝被她質問的面色冷凝,他直接冷道:「太子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那二皇子就會了?」   魏太后寸步不讓,「皇帝是以偏見看待二皇子,就因為他親近哀家,身上有魏家血脈,所以就想要借沈氏的事情置他於死地?」   景帝寒聲道:「朕沒有,他也是朕的兒子,是因為京兆府證據確鑿……」   「一個死人的證據?」   魏太后目光銳利,「到底是證據確鑿,還是有人想要藉此暗害二皇子?」   孔朝身為京兆府尹,也是今日送證據進宮的人,聽到魏太后的質問臉色變化,連忙跪著急聲道:   「陛下,微臣絕不敢陷害二皇子,那婁氏的確親口招認是受尤寶方指使,而且微臣若當真作假,又怎麼敢帶尤寶方進宮。」   「那可未必。」   魏太后冷眼看著孔朝,「孔大人身為京兆府尹,向來忠於皇帝,皇帝若是藉口看重那沈霜月,直接定了二皇子的罪,事後又有誰會疑心那證據真假,疑心皇帝會縱容朝臣陷害親生兒子。」   孔朝臉色蒼白:「太后娘娘明鑑,微臣不敢,陛下也絕不會這般對二皇子……」   「皇祖母。」   太子萬沒想到事情會這般變化,眼見著太后咄咄逼人,他上前說道,   「今日城外沈霜月遇襲,人盡皆知,沈家抓了人送去京兆府時也是眾人親眼所見,那婁氏的事情做不了假。」   「孔大人派人審問,抓捕尤寶方也未曾瞞著外人,方纔在場諸位大人,也都看過口供。」   「孔大人不過是照著律法審問犯人,何來陷害一說,父皇更只是因為京兆府遞交上來的證據,才命人拿二弟入宮問話。」   「皇祖母想要護著二弟,也不該平白冤枉了父皇和孔大人。」   魏太后看向太子意味不明:「往日只知道你孝順你父皇,卻不知道太子和孔大人和這般熟稔。」   這一句話,幾乎就差直接指著太子的鼻子,說孔朝是幫著太子陷害二皇子

魯澄穿著盔甲,腰間佩劍,大步入內之後就「砰」地朝著地上一跪。

  景帝面色沉下來:「人呢?」

  魯澄低著頭:「郭羽自盡了。」

  「砰!」

  景帝臉色難看至極,猛地一揮手,桌上擺著的茶盞就重重砸落在地上。

  魯澄死死垂著頭:「微臣有罪,還請陛下責罰。」

  「你是有罪!」

  景帝面無表情,「身為禁軍統領,竟然叫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殺了人,你居然連半點察覺都沒有,朕要你這個禁軍統領幹什麼喫的?!」

  「是不是將來有人殺進這養心殿裡,將朕都給殺了,等朕屍體都涼了你們才能知道有人混了進來?!」

  魯澄跪在地上,重重叩首,一聲不敢吭。

  殿中其他人看到景帝罕見的盛怒,也都是紛紛跪了下來:「陛下息怒。」

  景帝實在是氣狠了,胸口起伏著眼神陰翳,而就在這時,旁邊的魏太后冷聲開口:「堂堂禁軍統領,如此無能,怎還能守好宮中安危。」

  景帝臉色一變,他是氣怒魯澄大意,可是魯澄對他的忠心毋庸置疑,而且禁軍關乎宮中安危,絕不能讓太后插手,更不能讓魏太后趁機將人換成了她的人。

  「母后說的是,魯澄大意,讓人混進養心殿內行兇,實在是該罰,可眼下最要緊的是查清楚那郭羽到底是誰的人。」

  景帝說完後看向魯澄,沉著眼道,「這次失職,先罰你三十板子,還不滾去給朕查,要是查不出來,就不是這三十板子的事了。」

  魯澄面色一鬆,三十板子雖重,可是比起丟了官職問罪已經是繳天之幸了。

  他連忙磕頭:「微臣領罰,微臣定會查清楚今日之事……」

  「慢著。」

  魏太后猛地打斷了他們,「養心殿死人,皇帝卻以三十板子就此輕縱,你到底是袒護魯澄這個無能的禁軍統領,還是別有他意?」

  「母后什麼意思?」景帝臉沉下來。

  「你說哀家是什麼意思。」

  魏太后沒了剛才的平靜,抬眼時滿是鋒芒,

  「你剛才口口聲聲,說那尤寶方指證二皇子,更道所有證據都出自二皇子府,要以此問罪拿二皇子平息民憤,可是哀家剛想要親自審那尤寶方,讓他和二皇子對質,他就被人所害。」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她人已年邁,素日裡也瞧著和和氣氣的,看著沒什麼脾氣。

  可是此時眉眼冷厲下來,整個人氣勢絲毫不輸給景帝。

  「這裡是皇帝的養心殿,裡裡外外都是皇帝的人,這麼多禁衛軍守著,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和能耐,居然能越過那些守衛下手殺人?」

  「還是有人不想要讓哀家見到那尤寶方,怕二皇子與他對質,拆穿了今日之事,所以才動手滅口。」

  殿中幾人都是面露驚愕,沒想到魏太后居然會說這種話。

  景帝更是愣了下,下一瞬神色陡然陰沉下來,眼底全是難掩的怒氣。

  他就說太后向來強勢,處處和他為難,可是今日過來之後,卻並未直接爭辯二皇子的事情,反倒先是和裴覦糾纏,又突然要見那尤寶方,甚至一副絲毫不懼二皇子與他對質的樣子。

  她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養心殿這邊的確是他的人,可是魏太后在宮中的勢力卻也驚人。

  要是說有什麼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了尤寶方他們,那也就只有魏太后了,可是她如今居然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咬他一口。

  景帝面色難看:「太后是說,朕害二皇子?」

  「那就要問皇帝了。」

  魏太后神色冷然,「二皇子是皇帝的親兒子,就算你再不喜歡他,也該給他留幾分體面,可你不過是得了京兆府的回話,就直接下旨讓皇城司拿人,明知此舉會讓二皇子名聲盡喪,遭人議論,卻半點父子情面都不講。」

  「二皇子因沈霜月的事惹了民憤,皇帝就想藉此問罪,剛纔要不是哀家過來,皇帝是想要去了他皇子頭銜,還是要將他打入詔獄?」

  「若今日換成是太子,被人冤害謀害旁人,皇帝捨得問也不問就如此對他嗎?」

  景帝被她質問的面色冷凝,他直接冷道:「太子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那二皇子就會了?」

  魏太后寸步不讓,「皇帝是以偏見看待二皇子,就因為他親近哀家,身上有魏家血脈,所以就想要借沈氏的事情置他於死地?」

  景帝寒聲道:「朕沒有,他也是朕的兒子,是因為京兆府證據確鑿……」

  「一個死人的證據?」

  魏太后目光銳利,「到底是證據確鑿,還是有人想要藉此暗害二皇子?」

  孔朝身為京兆府尹,也是今日送證據進宮的人,聽到魏太后的質問臉色變化,連忙跪著急聲道:

  「陛下,微臣絕不敢陷害二皇子,那婁氏的確親口招認是受尤寶方指使,而且微臣若當真作假,又怎麼敢帶尤寶方進宮。」

  「那可未必。」

  魏太后冷眼看著孔朝,「孔大人身為京兆府尹,向來忠於皇帝,皇帝若是藉口看重那沈霜月,直接定了二皇子的罪,事後又有誰會疑心那證據真假,疑心皇帝會縱容朝臣陷害親生兒子。」

  孔朝臉色蒼白:「太后娘娘明鑑,微臣不敢,陛下也絕不會這般對二皇子……」

  「皇祖母。」

  太子萬沒想到事情會這般變化,眼見著太后咄咄逼人,他上前說道,

  「今日城外沈霜月遇襲,人盡皆知,沈家抓了人送去京兆府時也是眾人親眼所見,那婁氏的事情做不了假。」

  「孔大人派人審問,抓捕尤寶方也未曾瞞著外人,方纔在場諸位大人,也都看過口供。」

  「孔大人不過是照著律法審問犯人,何來陷害一說,父皇更只是因為京兆府遞交上來的證據,才命人拿二弟入宮問話。」

  「皇祖母想要護著二弟,也不該平白冤枉了父皇和孔大人。」

  魏太后看向太子意味不明:「往日只知道你孝順你父皇,卻不知道太子和孔大人和這般熟稔。」

  這一句話,幾乎就差直接指著太子的鼻子,說孔朝是幫著太子陷害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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