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你放心,太子之位只會是你的

奪春情·錦一·2,145·2026/5/18

裴覦背著手淡然:「殿下說什麼。」   「還裝!」   太子睨著他,「你可別告訴我,今天這一切真的只是湊巧。」   「要不是你一早就算準了太后和魏家會動手,算準了他們野心,會藉此謀算父皇和我,所以挖好了坑等著他們往裡跳,你怎麼會故意瞞著從那些流民裡抓住了其他人的事情?」   魏太后和魏廣榮是多精明的人,他們要是早知道人證不只是那婁氏和尤寶方,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以滅口的手段來替二皇子脫身,而且還想要藉此算計他和父皇。   要是知道抓到的不止婁氏一人,他們肯定會想別的辦法替二皇子脫罪。   沒殺婁氏二人,魏太后也不會撕破了臉威逼父皇,更不會鬧到後面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就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婁氏二人死了,事情鬧大了,就算想要退讓收手都不能,魏太后他們是被架在了火爐子上。   備受煎熬不說,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皇子被他們廢掉。   太子心中喫驚於裴覦的算計,卻也沒有怪裴覦自作主張。   他只是低聲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該跟我和父皇說一聲的,好歹也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這樣也不至於剛才聽說那尤寶方死了時險些繃不住。」   別說是他差點以為真著了魏太后他們的道,就連父皇剛才那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太子湊上前小聲說道:「不過小舅舅你真是這個。」   他朝著他豎了下手指,   「你手裡那些人,應該不是從流民當中抓回來的吧?」   「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二皇子府的人,竟然真的挖出了他那些陳年舊事,就連幾年前秦御史他們的事情居然也翻了出來。」   這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也差點驚掉了下巴。   早就知道老二不是什麼好東西,卻也沒想到他手段這麼髒,這查出來的東西,都夠他橫來豎去死上無數次了。   太子樂淘淘的說道:「我瞧著太后剛才那臉色,都快被氣得吐血了,她恐怕都不知道老二私底下做了這麼多事情。」   「老二向來表現的依附魏家,在太后面前乖巧得不得了,可誰知道私下這麼野,太后和魏家這些年拼盡全力扶持他,幾乎將所有心血都落在他身上,如今一朝全都廢了,太后和魏廣榮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沒了二皇子,魏家等於多年籌謀全都落空,況且二皇子這事,說不好還會讓魏廣榮和太后狠狠脫一層皮。   簡直太解氣了!   裴覦聽著太子在他耳邊叨叨,面上全然是興奮之色,不僅絲毫沒有之前在那些朝臣面前的穩重,反而一如年少之時嘮叨多言,對他也全無半點怨怪懷疑。   他側首低聲道:「殿下就不怪我?」   太子疑惑:「怪你什麼?」   「怪我自作主張。」   裴覦站在臺階前,外間寒風吹得衣袍紛飛,他幽黑眼眸看著太子,「我早前就已經尋獲了二皇子府的人,卻未曾稟告你和陛下,擅自還將消息按了下來。」   「陛下一直想要剪除魏家羽翼之後,再清算魏廣榮和太后,我卻帶著二皇子招搖過市,讓他在街頭受辱,藉此激怒太后他們入局,我所做之事一個不慎,可能會讓魏家和陛下魚死網破。」   「而且你既知道我早就查到二皇子那些舊事,卻從未曾告訴過你,哪怕之前你處境艱難也未曾用此幫你,你就不覺得生氣?」   太子看著裴覦認真說話的模樣,微側著頭皺眉:「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不告訴我,自然是有不告訴我的原因,我們和魏家爭鬥也不是一日兩日,多少次陷入險境,連你也幾次差點被魏家害的沒命。」   「如果這些東西能用,你早就用了,又怎麼會一直按捺不動?」   「至於說自作主張,你做這些,是想要害我和父皇嗎?」   裴覦神色一頓,搖搖頭:「不是。」   「那不就得了。」   不遠處的小福子安靜守著,隔絕了其他人窺探這邊的可能,太子則是神色懶散將手塞入袖中取暖,整個人靠在旁邊樑柱上,說道:   「我們和魏家,和太后之間本就早已經不死不休,太后一旦抓住機會,也不會放過我和父皇。」   「你不告訴我和父皇,想來也是怕走漏了消息,就連禁軍之中都能混進太后的人,不知不覺間在養心殿外殺人滅口,誰能知道東宮和父皇身邊到底有多少太后和魏家的探子。」   「流民襲擊沈霜月本就事發突然,從消息傳回京中到現在也沒過多久,你既要抓住機會摁住二皇子,又要謀算太后和魏家,哪來那麼多的功夫顧及其他。」   「你又不會害我和父皇,做什麼也都是為了幫我們,我們為什麼會怪你?」   太子說話間拍了拍裴覦的肩膀,   「你別胡思亂想,我不會疑心於你,父皇更不會。」   「你今日幫我們廢了二皇子,又讓太后和魏家狠狠喫了個大虧,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我又不是白眼狼,分不清好賴。」   裴覦定定看著太子,見他目光純然全是信任,他微垂了下眼簾。   下一瞬,他道:   「你放心,太子之位,只會是你的。」   只要你心思不變,永遠如現在純然。   太子燦爛一笑:「那當然,有小舅舅幫我,誰能勝得過我。」   裴覦瞧見他笑容,嘴脣揚了揚,轉過頭去並沒有反駁太子那聲稱呼,而是朝著他說道:   「有件事情,你得清楚,二皇子的那些舊事雖然是我之前查探來的,但是皇城司裡的那兩個人,也確實是這次從那些作亂的流民裡抓回來的。」   太子愣了下,有些沒聽明白,等過了片刻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後,笑容頓時一收。   「怎麼會……」   雖然他一口一個,二皇子謀害沈霜月,可是就算是太子心裡也從來不覺得,今日動手的真的是二皇子。   他原本以為,裴覦不過是借著沈霜月遇襲的事情,算計了二皇子和魏太后他們。   可是如今裴覦卻說,那些流民裡抓來的,居然真的是二皇子府的

裴覦背著手淡然:「殿下說什麼。」

  「還裝!」

  太子睨著他,「你可別告訴我,今天這一切真的只是湊巧。」

  「要不是你一早就算準了太后和魏家會動手,算準了他們野心,會藉此謀算父皇和我,所以挖好了坑等著他們往裡跳,你怎麼會故意瞞著從那些流民裡抓住了其他人的事情?」

  魏太后和魏廣榮是多精明的人,他們要是早知道人證不只是那婁氏和尤寶方,怎麼可能會鋌而走險,以滅口的手段來替二皇子脫身,而且還想要藉此算計他和父皇。

  要是知道抓到的不止婁氏一人,他們肯定會想別的辦法替二皇子脫罪。

  沒殺婁氏二人,魏太后也不會撕破了臉威逼父皇,更不會鬧到後面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就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婁氏二人死了,事情鬧大了,就算想要退讓收手都不能,魏太后他們是被架在了火爐子上。

  備受煎熬不說,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二皇子被他們廢掉。

  太子心中喫驚於裴覦的算計,卻也沒有怪裴覦自作主張。

  他只是低聲說道:

  「這麼大的事情,你該跟我和父皇說一聲的,好歹也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這樣也不至於剛才聽說那尤寶方死了時險些繃不住。」

  別說是他差點以為真著了魏太后他們的道,就連父皇剛才那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太子湊上前小聲說道:「不過小舅舅你真是這個。」

  他朝著他豎了下手指,

  「你手裡那些人,應該不是從流民當中抓回來的吧?」

  「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二皇子府的人,竟然真的挖出了他那些陳年舊事,就連幾年前秦御史他們的事情居然也翻了出來。」

  這事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也差點驚掉了下巴。

  早就知道老二不是什麼好東西,卻也沒想到他手段這麼髒,這查出來的東西,都夠他橫來豎去死上無數次了。

  太子樂淘淘的說道:「我瞧著太后剛才那臉色,都快被氣得吐血了,她恐怕都不知道老二私底下做了這麼多事情。」

  「老二向來表現的依附魏家,在太后面前乖巧得不得了,可誰知道私下這麼野,太后和魏家這些年拼盡全力扶持他,幾乎將所有心血都落在他身上,如今一朝全都廢了,太后和魏廣榮估計會被活活氣死。」

  沒了二皇子,魏家等於多年籌謀全都落空,況且二皇子這事,說不好還會讓魏廣榮和太后狠狠脫一層皮。

  簡直太解氣了!

  裴覦聽著太子在他耳邊叨叨,面上全然是興奮之色,不僅絲毫沒有之前在那些朝臣面前的穩重,反而一如年少之時嘮叨多言,對他也全無半點怨怪懷疑。

  他側首低聲道:「殿下就不怪我?」

  太子疑惑:「怪你什麼?」

  「怪我自作主張。」

  裴覦站在臺階前,外間寒風吹得衣袍紛飛,他幽黑眼眸看著太子,「我早前就已經尋獲了二皇子府的人,卻未曾稟告你和陛下,擅自還將消息按了下來。」

  「陛下一直想要剪除魏家羽翼之後,再清算魏廣榮和太后,我卻帶著二皇子招搖過市,讓他在街頭受辱,藉此激怒太后他們入局,我所做之事一個不慎,可能會讓魏家和陛下魚死網破。」

  「而且你既知道我早就查到二皇子那些舊事,卻從未曾告訴過你,哪怕之前你處境艱難也未曾用此幫你,你就不覺得生氣?」

  太子看著裴覦認真說話的模樣,微側著頭皺眉:「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不告訴我,自然是有不告訴我的原因,我們和魏家爭鬥也不是一日兩日,多少次陷入險境,連你也幾次差點被魏家害的沒命。」

  「如果這些東西能用,你早就用了,又怎麼會一直按捺不動?」

  「至於說自作主張,你做這些,是想要害我和父皇嗎?」

  裴覦神色一頓,搖搖頭:「不是。」

  「那不就得了。」

  不遠處的小福子安靜守著,隔絕了其他人窺探這邊的可能,太子則是神色懶散將手塞入袖中取暖,整個人靠在旁邊樑柱上,說道:

  「我們和魏家,和太后之間本就早已經不死不休,太后一旦抓住機會,也不會放過我和父皇。」

  「你不告訴我和父皇,想來也是怕走漏了消息,就連禁軍之中都能混進太后的人,不知不覺間在養心殿外殺人滅口,誰能知道東宮和父皇身邊到底有多少太后和魏家的探子。」

  「流民襲擊沈霜月本就事發突然,從消息傳回京中到現在也沒過多久,你既要抓住機會摁住二皇子,又要謀算太后和魏家,哪來那麼多的功夫顧及其他。」

  「你又不會害我和父皇,做什麼也都是為了幫我們,我們為什麼會怪你?」

  太子說話間拍了拍裴覦的肩膀,

  「你別胡思亂想,我不會疑心於你,父皇更不會。」

  「你今日幫我們廢了二皇子,又讓太后和魏家狠狠喫了個大虧,我們高興還來不及,我又不是白眼狼,分不清好賴。」

  裴覦定定看著太子,見他目光純然全是信任,他微垂了下眼簾。

  下一瞬,他道:

  「你放心,太子之位,只會是你的。」

  只要你心思不變,永遠如現在純然。

  太子燦爛一笑:「那當然,有小舅舅幫我,誰能勝得過我。」

  裴覦瞧見他笑容,嘴脣揚了揚,轉過頭去並沒有反駁太子那聲稱呼,而是朝著他說道:

  「有件事情,你得清楚,二皇子的那些舊事雖然是我之前查探來的,但是皇城司裡的那兩個人,也確實是這次從那些作亂的流民裡抓回來的。」

  太子愣了下,有些沒聽明白,等過了片刻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後,笑容頓時一收。

  「怎麼會……」

  雖然他一口一個,二皇子謀害沈霜月,可是就算是太子心裡也從來不覺得,今日動手的真的是二皇子。

  他原本以為,裴覦不過是借著沈霜月遇襲的事情,算計了二皇子和魏太后他們。

  可是如今裴覦卻說,那些流民裡抓來的,居然真的是二皇子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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