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偷雞不成,賠個精光

奪春情·錦一·2,175·2026/5/18

要不是定遠侯留了一手,手中還抓著幾個證人,那今日他恐怕就被魏太后給害死了。   他沒想要對魏家趕盡殺絕,魏太后竟是想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孔朝怎麼能不恨。   裴覦看到他臉上怨憤,淡然開口:「元輔到底位高權重,無憑無據,孔大人還是莫要隨意揣測,免得落人話柄。」   「下官所言,哪一句有錯?」   孔朝聞言滿是怒氣,說話也沒了平日謹慎,   「太子和裴侯爺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往日裡魏家對二皇子的事情最是上心,宮中凡有動靜,元輔哪次不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替二皇子解圍。」   「可是今日事情鬧的這麼大,連太后都出面了,他卻未曾進宮,甚至到現在都沒有露面,他總不會是知道二皇子做了什麼,心虛有鬼不敢進宮吧?」   他言詞嘲諷至極。   魏廣榮一直將二皇子看成魏家的希望,一心想要輔佐他取代太子,好能延續魏家榮光護他們百年不衰。   如今二皇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前街頭又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連魏太后在宮中都得了消息。   孔朝不相信以魏廣榮的手段,會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知,可他卻沒有出現,要不然是心中有鬼,要不然是被其他事情耽擱。   「京兆府大牢的那把火,微臣就不信是天災。」   孔朝這話,就差直接說是魏廣榮讓人放的火,殺婁氏滅口了。   後面殿中跟出來的陳乾等人,一面覺得孔朝之言太過大膽,可心中也多多少少也是認同這話的。   魏家的人慣來心狠手辣,魏廣榮更是其中最甚。   沈氏出事之後,以魏廣榮的能耐,他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以他往日性情,本該進宮替二皇子說項,幫著魏太后對付景帝纔是,可如今卻一直不見身影。   魏廣榮不可能不管二皇子和魏太后,再結合剛才的事情,所有人心中都隱隱覺得,那魏廣榮十之八九是和魏太后已經溝通了消息。   魏太后在宮中籌謀,弄死了尤寶方替二皇子脫罪,而魏廣榮十之八九便是留在宮外,火燒京兆府,弄死那婁氏替二皇子掃尾斷後。   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如果不是定遠侯多留了個心眼,將抓住的那些人分成了兩撥,瞞住了太后他們的人,恐怕今日真就被他們給得逞了。   不僅替二皇子洗脫罪名,還會藉機拿捏住陛下和太子,甚至是廢了孔朝,還有禁軍統領魯澄……   一箭數雕,這心計不可謂不深。   只可惜棋差一招,老天爺都不幫他們,如今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將精心培養多年的二皇子都折了進去。   這可不是當初廢掉一個戶部侍郎和刑部尚書,能夠比擬的損失。   次輔陳乾多看了裴覦一眼,目光動了動。   這件事情,這位定遠侯到底參與了多少,還有今日魏太后他們「行兇滅口」的事,到底真的是巧合不知道皇城司還抓了其他人,還是根本就是被這位定遠侯算計。   二皇子一步步走到今日,有多少這位裴侯的「功勞」?   裴覦感覺到他目光看過來時,陳乾也沒有避開,只若無其事移開目光,朝著孔朝說道:「我知道孔大人今日受了委屈,但你是京兆府尹,該明白萬事皆要講證據,如今宮中已經夠亂了,還是慎言的好。」   太子站在一旁也神色溫和,低聲勸導:「次輔說的對,興許魏家那邊有什麼別的事情,元輔才耽擱了,他應當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他安撫孔朝,   「二皇子的事情,父皇已經交代了下來,有裴侯爺和刑部、大理寺主審,待到查清楚後一切自有父皇決斷,孔大人放心,父皇絕不會冤枉了任何人。」   孔朝抿抿脣,臉色依舊不好。   太子也不以為意,朝著他道:「今日京兆府大牢突然走水,還殃及到了附近民房,怕是也驚到了不少人,孔大人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再生了什麼亂子。」   「孤等下還有事情要先回東宮,等這頭忙完了,再去京兆府看看情況,是否有什麼能幫到孔大人的,在此之前若有什麼不決之事,孔大人也可以來東宮尋孤。」   「孤會幫你。」   孔朝面色一頓,他今日算是和魏家槓上了,二皇子落到這般地步更是因他而起,如今二皇子廢了,魏太后他們恐怕不會放過他。   太子這是在許諾會護著他。   孔朝心中感激,臉色也好了一些:「多謝太子殿下,微臣明白。」   他是要趕緊回去京兆府,看看是否能找出什麼線索。   那魏太后如此對他,他也不必給魏家留顏面。   一旦真尋出線索,看他不弄死魏家的人,以報今日之仇!!   孔朝怒氣衝衝的離開,太子扭頭看向其他人:   「今日之事尚無定論,無論是沈氏遇襲的事情,還是二皇子所做的其他事,如今都還沒有徹底查清楚。」   「還望諸位大人莫要對外宣揚,免得冤枉了二皇子,也傷了皇家顏面。」   其他幾位朝臣聞言都是詫異。   誰不知道二皇子和太子不和,一心想要奪走太子儲君的位置,剛才太后反咬太子,聯合孔朝還有陛下陷害二皇子的時候,二皇子可是趁機叫屈,恨不得坐實了此事。   可是如今二皇子算得上是「罪證確鑿」,太子卻沒有落井下石,反而顧全大局,讓他們保守祕密。   雖然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二皇子的那些事情肯定瞞不住,不出半日外間就會傳的人盡皆知,可至少表面上,太子做足了功夫。   不管他是為了皇家顏面,還是顧全幾分兄弟感情。   比起二皇子來說,太子都要更讓人安心。   在場幾位朝臣心中各有思緒,面上卻都是低頭:「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定會守口如瓶。」   太子溫和道:「多謝諸位大人。」   今日看了天大的熱鬧,又知曉二皇子做的那些事情,接下來宮中必有大變,魏家那邊也會傷筋動骨,指不定就連太后也會損失慘重。   朝中變動,攸關所有人利益,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思多留,很快就各自散去。   等只剩下太子和裴覦時,太子才扭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故意的

要不是定遠侯留了一手,手中還抓著幾個證人,那今日他恐怕就被魏太后給害死了。

  他沒想要對魏家趕盡殺絕,魏太后竟是想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孔朝怎麼能不恨。

  裴覦看到他臉上怨憤,淡然開口:「元輔到底位高權重,無憑無據,孔大人還是莫要隨意揣測,免得落人話柄。」

  「下官所言,哪一句有錯?」

  孔朝聞言滿是怒氣,說話也沒了平日謹慎,

  「太子和裴侯爺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往日裡魏家對二皇子的事情最是上心,宮中凡有動靜,元輔哪次不是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替二皇子解圍。」

  「可是今日事情鬧的這麼大,連太后都出面了,他卻未曾進宮,甚至到現在都沒有露面,他總不會是知道二皇子做了什麼,心虛有鬼不敢進宮吧?」

  他言詞嘲諷至極。

  魏廣榮一直將二皇子看成魏家的希望,一心想要輔佐他取代太子,好能延續魏家榮光護他們百年不衰。

  如今二皇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之前街頭又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連魏太后在宮中都得了消息。

  孔朝不相信以魏廣榮的手段,會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知,可他卻沒有出現,要不然是心中有鬼,要不然是被其他事情耽擱。

  「京兆府大牢的那把火,微臣就不信是天災。」

  孔朝這話,就差直接說是魏廣榮讓人放的火,殺婁氏滅口了。

  後面殿中跟出來的陳乾等人,一面覺得孔朝之言太過大膽,可心中也多多少少也是認同這話的。

  魏家的人慣來心狠手辣,魏廣榮更是其中最甚。

  沈氏出事之後,以魏廣榮的能耐,他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以他往日性情,本該進宮替二皇子說項,幫著魏太后對付景帝纔是,可如今卻一直不見身影。

  魏廣榮不可能不管二皇子和魏太后,再結合剛才的事情,所有人心中都隱隱覺得,那魏廣榮十之八九是和魏太后已經溝通了消息。

  魏太后在宮中籌謀,弄死了尤寶方替二皇子脫罪,而魏廣榮十之八九便是留在宮外,火燒京兆府,弄死那婁氏替二皇子掃尾斷後。

  如果沒有後來的事情,如果不是定遠侯多留了個心眼,將抓住的那些人分成了兩撥,瞞住了太后他們的人,恐怕今日真就被他們給得逞了。

  不僅替二皇子洗脫罪名,還會藉機拿捏住陛下和太子,甚至是廢了孔朝,還有禁軍統領魯澄……

  一箭數雕,這心計不可謂不深。

  只可惜棋差一招,老天爺都不幫他們,如今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將精心培養多年的二皇子都折了進去。

  這可不是當初廢掉一個戶部侍郎和刑部尚書,能夠比擬的損失。

  次輔陳乾多看了裴覦一眼,目光動了動。

  這件事情,這位定遠侯到底參與了多少,還有今日魏太后他們「行兇滅口」的事,到底真的是巧合不知道皇城司還抓了其他人,還是根本就是被這位定遠侯算計。

  二皇子一步步走到今日,有多少這位裴侯的「功勞」?

  裴覦感覺到他目光看過來時,陳乾也沒有避開,只若無其事移開目光,朝著孔朝說道:「我知道孔大人今日受了委屈,但你是京兆府尹,該明白萬事皆要講證據,如今宮中已經夠亂了,還是慎言的好。」

  太子站在一旁也神色溫和,低聲勸導:「次輔說的對,興許魏家那邊有什麼別的事情,元輔才耽擱了,他應當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他安撫孔朝,

  「二皇子的事情,父皇已經交代了下來,有裴侯爺和刑部、大理寺主審,待到查清楚後一切自有父皇決斷,孔大人放心,父皇絕不會冤枉了任何人。」

  孔朝抿抿脣,臉色依舊不好。

  太子也不以為意,朝著他道:「今日京兆府大牢突然走水,還殃及到了附近民房,怕是也驚到了不少人,孔大人還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再生了什麼亂子。」

  「孤等下還有事情要先回東宮,等這頭忙完了,再去京兆府看看情況,是否有什麼能幫到孔大人的,在此之前若有什麼不決之事,孔大人也可以來東宮尋孤。」

  「孤會幫你。」

  孔朝面色一頓,他今日算是和魏家槓上了,二皇子落到這般地步更是因他而起,如今二皇子廢了,魏太后他們恐怕不會放過他。

  太子這是在許諾會護著他。

  孔朝心中感激,臉色也好了一些:「多謝太子殿下,微臣明白。」

  他是要趕緊回去京兆府,看看是否能找出什麼線索。

  那魏太后如此對他,他也不必給魏家留顏面。

  一旦真尋出線索,看他不弄死魏家的人,以報今日之仇!!

  孔朝怒氣衝衝的離開,太子扭頭看向其他人:

  「今日之事尚無定論,無論是沈氏遇襲的事情,還是二皇子所做的其他事,如今都還沒有徹底查清楚。」

  「還望諸位大人莫要對外宣揚,免得冤枉了二皇子,也傷了皇家顏面。」

  其他幾位朝臣聞言都是詫異。

  誰不知道二皇子和太子不和,一心想要奪走太子儲君的位置,剛才太后反咬太子,聯合孔朝還有陛下陷害二皇子的時候,二皇子可是趁機叫屈,恨不得坐實了此事。

  可是如今二皇子算得上是「罪證確鑿」,太子卻沒有落井下石,反而顧全大局,讓他們保守祕密。

  雖然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二皇子的那些事情肯定瞞不住,不出半日外間就會傳的人盡皆知,可至少表面上,太子做足了功夫。

  不管他是為了皇家顏面,還是顧全幾分兄弟感情。

  比起二皇子來說,太子都要更讓人安心。

  在場幾位朝臣心中各有思緒,面上卻都是低頭:「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定會守口如瓶。」

  太子溫和道:「多謝諸位大人。」

  今日看了天大的熱鬧,又知曉二皇子做的那些事情,接下來宮中必有大變,魏家那邊也會傷筋動骨,指不定就連太后也會損失慘重。

  朝中變動,攸關所有人利益,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思多留,很快就各自散去。

  等只剩下太子和裴覦時,太子才扭頭看向身旁的人。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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