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密林絞殺,特種兵教官的滿級狩獵

惡毒繼母開擺后,滿門反派捲成了·生舞恆·3,382·2026/5/18

看臺之上,死寂的空氣彷彿凝結成冰。   隔著十二旒冕冠搖晃的珠串,大業宣帝那張因常年服食丹藥而略顯浮腫的面龐上,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他死死盯著遠處那個一襲利落騎裝、連髮絲都沒亂半根的鎮國公遺孀,只覺得胸口翻湧起一陣腥甜的怒意。   御馬發狂,乃是他授意佈下的死局,本該將這礙眼的寡婦連同謝家那幾個孽種一起碾落斷魂崖。可如今,不僅人沒死,那個十一歲的謝家三丫頭,竟不知用什麼邪法,三息之內便毒翻了西域進貢的烈馬!   謝家軍雖滅,但這孤兒寡母身上展露出的詭異實力,卻像一根淬毒的刺,狠狠扎進了宣帝多疑的心底。   「好,好一個鎮國公府。」宣帝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在這空曠的看臺上顯得格外突兀,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國公遺孀果真女中豪傑,適才虛驚一場,朕心甚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闌,語氣陡然一轉,帶上了不容抗拒的皇權威壓:「朕聽聞,這秋名山深處有白鹿現世,此乃大業天降祥瑞。葉氏,你既有這般身手,不如帶上謝家子弟入林,替朕將那祥瑞獵來。若能獵得,朕重重有賞。」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秋名山深處常有猛獸出沒,地形極其險惡,歷來是皇家狩獵的禁區。宣帝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分明是連裝都不願意裝了,直接要將謝家母子逼入絕地。   葉闌站在草場上,慵懶的狐狸眼微微半眯。她如何聽不出這狗皇帝話裡的殺機?什麼白鹿祥瑞,深林裡等著他們的,恐怕是全副武裝的皇家死士。   但皇命不可違,抗旨便是當場謀逆,禁軍立刻就能把他們射成刺蝟。   「臣婦,領旨。」葉闌脣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屈膝行了個極敷衍的禮。她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的四個崽子,聲線壓得極低:「走。」   而在看臺最深處的陰影裡,一襲緋紅蟒袍的宴無垢緩緩站起了身。   那張病態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尾那抹殷紅的硃砂痣卻紅得滴血。沾著血跡的右手攏入寬大的袖中,他冷冷瞥了一眼宣帝的背影,眼底是翻湧的滔天殺意。   「廠公……」貼身太監小廈子壓低聲音,瑟瑟發抖地呈上一方乾淨的帕子。   「傳令緹騎,」宴無垢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過的利刃,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氣,「封鎖秋名山深林所有出口。一炷香後,本座要親自入林。凡遇擋路者,無論是誰的人……」   他用乾淨的左手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白骨扳指,脣角扯出一個森冷的弧度:「殺無赦。九族皆誅。」   「是!」   ……   秋名山深林,古木參天。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切割成細碎的斑駁光塊,落在鋪滿落葉的腐殖土上。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是昏暗,氣溫也陡然降了下來。四周靜謐得可怕,連一聲鳥鳴蟲嘶都聽不見。   葉闌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戰術停止手勢。   身後的四個崽子雖然尚有些緊張,但在這大半年來地獄般的《軍體拳搏擊特訓》下,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大崽謝明舟瞬間止步,二崽謝明金立刻拉住四崽謝明戰的手腕,三崽謝明珠則迅速摸向了腰間的鹿皮小包。   「母親,有殺氣。」七歲的謝明戰握緊了手中的短槍,小臉緊繃。   「還不算太笨。」葉闌轉過身,那雙平時總是像沒睡醒的狐狸眼中,此刻寒芒乍現,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銳利。「沒有鳥鳴,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節奏不對,空氣裡有鐵器擦過皮鞘的機油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自己繁複華麗的騎裝裙擺。   「刺啦——」   一聲裂帛脆響,厚重的錦緞裙擺被她毫不猶豫地暴力撕開,隨意丟棄在草叢中。沒了裙擺的束縛,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顯露出來,而在她的右側大腿外側,用牛皮帶緊緊綁著一把通體暗沉、開了血槽的玄鐵多功能戰術匕首。   這是她花了大價錢,找京城最好的鐵匠,憑藉前世特種部隊的圖紙硬生生打造出來的兇器。   「全體都有。」葉闌拔出匕首,反握在掌心,刀刃貼著小臂內側,這是一個絕對防守又隨時能一擊必殺的姿態。「收縮陣型,背靠背,依託十點鐘方向的那塊巨石建立防禦圈。」   四個崽子迅速跑動,依言結成了最嚴密的鐵桶陣。   「今天,教你們實戰第一課。」葉闌的聲音在陰冷的密林中顯得格外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慵懶,「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死人以外的東西。」   話音剛落,頭頂的樹冠猛地一震。   「嗖嗖嗖——」   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的樹冠上躍下,森寒的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直撲地上的五人。清一色的夜行衣,沒有標誌,眼神死寂——標準的皇家死士。   「找死。」   葉闌不退反進。特種兵滿級的肌肉記憶在這一刻徹底甦醒,她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終於出動的雌豹,迎著第一名死士的刀鋒撞了上去。   那死士顯然沒料到一個後宅婦人敢主動迎擊,長刀劈下的動作有了微不可察的停頓。   就這一瞬,足夠了。   葉闌身體詭異地一側,長刀貼著她的鼻尖堪堪擦過。她左手如同鐵鉗般精準扣住死士握刀的手腕,借力打力地猛然一擰。「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死士悶哼出聲。與此同時,葉闌右手的玄鐵匕首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自下而上,毫無阻礙地切開了死士的咽喉。   鮮血呈噴射狀噴湧而出,卻連葉闌的一片衣角都沒沾到。她已經借著這具屍體的掩護,滑鏟到了第二名死士的身後。   快。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武林中那種大開大合的招式,沒有花哨的劍花,沒有拖泥帶水的內力比拼。葉闌的每一次出手,都透著極致的實用主義——只取要害,一擊斃命。割喉、刺穿後心、折斷頸椎,動作乾淨利落得如同在屠宰場裡解牛。   「側面!」大崽謝明舟厲聲提醒。   三名死士見葉闌身手詭異,立刻改變戰術,企圖繞過她去擊殺後方的四個孩子。   「明珠!」葉闌頭也不回地喝道。   「收到!」三崽謝明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毫不猶豫地舉起紫竹吹管,臉頰微鼓。   「咻——」一根特製飛針破空而出,精準扎入左側死士的脖頸。那死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高濃度蟾酥與曼陀羅的混合麻醉劑瞬間發作,他兩眼一翻,猶如一灘爛泥般砸在地上。   剩下的兩人還未反應過來,葉闌已經如鬼魅般折返。她踩著粗壯的樹幹借力騰空,雙腿如剪刀般絞住一人的脖頸,猛地腰部發力。「咔吧」一聲,那人的頸骨瞬間被折斷。落地的同時,手中匕首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精準貫穿了最後那名死士的眉心。   死士的屍體轟然倒地,激起一地落葉。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七八具屍體。   濃烈的血腥味在密林中瀰漫開來。   剩餘的死士顯然被這慘烈的死狀震懾住了,一時間竟不敢輕易上前,只是將葉闌等人死死圍在中央。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兼職刺客?」葉闌緩緩直起腰,走到那具被爆頭的屍體前,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慢條斯理地將匕首拔了出來。暗紅的血珠順著血槽滴落,她微垂著眼瞼,那股慵懶的勁兒裡透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瘋批感。   然而,只有葉闌自己知道,這具身體快到極限了。   「該死……」她暗罵一聲。   原主這副破身體,常年不運動又氣血兩虧,雖然有著她滿級的戰術意識和肌肉記憶,但根本無法支撐如此高強度的無氧爆發。剛才那幾下極限操作,已經徹底榨乾了她體內的糖分儲備。   胃部開始瘋狂抽搐,眼前出現了一陣陣細密的黑邊,握著匕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碳水耗盡的後遺症,在這個要命的關頭全面爆發了。   「母親?」謝明舟敏銳地察覺到了葉闌略顯粗重的呼吸和發白的脣色,心下一沉。   「閉嘴,守好陣型。」葉闌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敵方還有至少十人。   死士們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力竭,互相對視一眼,再次如餓狼般撲了上來。   「殺!」   葉闌強提一口氣,再次迎戰。第九個,刺穿心臟;第十個,割斷腳筋後補刀;第十一個,利用地形絆倒後一刀封喉;第十二個……   當玄鐵匕首艱難地從第十二名死士的肋骨間拔出時,葉闌的膝蓋猛地一軟,幾乎單膝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胸腔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視線已經開始重影。   「母親!」四個崽子驚呼出聲,就要衝出防禦圈。   「退回去!」葉闌厲聲喝止。   就在她分神的這千鈞一髮之際,頭頂最高處那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上,一直潛伏未動的死士首領終於抓住了這致命的破綻。   他如同捕食的蒼鷹般自樹冠俯衝而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手中那柄泛著藍光的淬毒長刀,撕裂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逼葉闌無法回防的視覺死角!   刀鋒未至,森寒的殺意已瞬間鎖定了葉闌的咽喉。   躲不開了。   葉闌瞳孔驟縮,四肢的肌肉因為極度透支而徹底僵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奪命的刀光在視線中無限放

看臺之上,死寂的空氣彷彿凝結成冰。

  隔著十二旒冕冠搖晃的珠串,大業宣帝那張因常年服食丹藥而略顯浮腫的面龐上,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他死死盯著遠處那個一襲利落騎裝、連髮絲都沒亂半根的鎮國公遺孀,只覺得胸口翻湧起一陣腥甜的怒意。

  御馬發狂,乃是他授意佈下的死局,本該將這礙眼的寡婦連同謝家那幾個孽種一起碾落斷魂崖。可如今,不僅人沒死,那個十一歲的謝家三丫頭,竟不知用什麼邪法,三息之內便毒翻了西域進貢的烈馬!

  謝家軍雖滅,但這孤兒寡母身上展露出的詭異實力,卻像一根淬毒的刺,狠狠扎進了宣帝多疑的心底。

  「好,好一個鎮國公府。」宣帝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在這空曠的看臺上顯得格外突兀,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國公遺孀果真女中豪傑,適才虛驚一場,朕心甚慰。」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葉闌,語氣陡然一轉,帶上了不容抗拒的皇權威壓:「朕聽聞,這秋名山深處有白鹿現世,此乃大業天降祥瑞。葉氏,你既有這般身手,不如帶上謝家子弟入林,替朕將那祥瑞獵來。若能獵得,朕重重有賞。」

  此言一出,四下皆驚。

  秋名山深處常有猛獸出沒,地形極其險惡,歷來是皇家狩獵的禁區。宣帝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分明是連裝都不願意裝了,直接要將謝家母子逼入絕地。

  葉闌站在草場上,慵懶的狐狸眼微微半眯。她如何聽不出這狗皇帝話裡的殺機?什麼白鹿祥瑞,深林裡等著他們的,恐怕是全副武裝的皇家死士。

  但皇命不可違,抗旨便是當場謀逆,禁軍立刻就能把他們射成刺蝟。

  「臣婦,領旨。」葉闌脣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屈膝行了個極敷衍的禮。她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的四個崽子,聲線壓得極低:「走。」

  而在看臺最深處的陰影裡,一襲緋紅蟒袍的宴無垢緩緩站起了身。

  那張病態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尾那抹殷紅的硃砂痣卻紅得滴血。沾著血跡的右手攏入寬大的袖中,他冷冷瞥了一眼宣帝的背影,眼底是翻湧的滔天殺意。

  「廠公……」貼身太監小廈子壓低聲音,瑟瑟發抖地呈上一方乾淨的帕子。

  「傳令緹騎,」宴無垢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過的利刃,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氣,「封鎖秋名山深林所有出口。一炷香後,本座要親自入林。凡遇擋路者,無論是誰的人……」

  他用乾淨的左手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白骨扳指,脣角扯出一個森冷的弧度:「殺無赦。九族皆誅。」

  「是!」

  ……

  秋名山深林,古木參天。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切割成細碎的斑駁光塊,落在鋪滿落葉的腐殖土上。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是昏暗,氣溫也陡然降了下來。四周靜謐得可怕,連一聲鳥鳴蟲嘶都聽不見。

  葉闌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手,掌心向外,做了一個乾淨利落的戰術停止手勢。

  身後的四個崽子雖然尚有些緊張,但在這大半年來地獄般的《軍體拳搏擊特訓》下,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大崽謝明舟瞬間止步,二崽謝明金立刻拉住四崽謝明戰的手腕,三崽謝明珠則迅速摸向了腰間的鹿皮小包。

  「母親,有殺氣。」七歲的謝明戰握緊了手中的短槍,小臉緊繃。

  「還不算太笨。」葉闌轉過身,那雙平時總是像沒睡醒的狐狸眼中,此刻寒芒乍現,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銳利。「沒有鳥鳴,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節奏不對,空氣裡有鐵器擦過皮鞘的機油味。」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自己繁複華麗的騎裝裙擺。

  「刺啦——」

  一聲裂帛脆響,厚重的錦緞裙擺被她毫不猶豫地暴力撕開,隨意丟棄在草叢中。沒了裙擺的束縛,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顯露出來,而在她的右側大腿外側,用牛皮帶緊緊綁著一把通體暗沉、開了血槽的玄鐵多功能戰術匕首。

  這是她花了大價錢,找京城最好的鐵匠,憑藉前世特種部隊的圖紙硬生生打造出來的兇器。

  「全體都有。」葉闌拔出匕首,反握在掌心,刀刃貼著小臂內側,這是一個絕對防守又隨時能一擊必殺的姿態。「收縮陣型,背靠背,依託十點鐘方向的那塊巨石建立防禦圈。」

  四個崽子迅速跑動,依言結成了最嚴密的鐵桶陣。

  「今天,教你們實戰第一課。」葉闌的聲音在陰冷的密林中顯得格外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慵懶,「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死人以外的東西。」

  話音剛落,頭頂的樹冠猛地一震。

  「嗖嗖嗖——」

  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的樹冠上躍下,森寒的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直撲地上的五人。清一色的夜行衣,沒有標誌,眼神死寂——標準的皇家死士。

  「找死。」

  葉闌不退反進。特種兵滿級的肌肉記憶在這一刻徹底甦醒,她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終於出動的雌豹,迎著第一名死士的刀鋒撞了上去。

  那死士顯然沒料到一個後宅婦人敢主動迎擊,長刀劈下的動作有了微不可察的停頓。

  就這一瞬,足夠了。

  葉闌身體詭異地一側,長刀貼著她的鼻尖堪堪擦過。她左手如同鐵鉗般精準扣住死士握刀的手腕,借力打力地猛然一擰。「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死士悶哼出聲。與此同時,葉闌右手的玄鐵匕首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刁鑽角度,自下而上,毫無阻礙地切開了死士的咽喉。

  鮮血呈噴射狀噴湧而出,卻連葉闌的一片衣角都沒沾到。她已經借著這具屍體的掩護,滑鏟到了第二名死士的身後。

  快。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武林中那種大開大合的招式,沒有花哨的劍花,沒有拖泥帶水的內力比拼。葉闌的每一次出手,都透著極致的實用主義——只取要害,一擊斃命。割喉、刺穿後心、折斷頸椎,動作乾淨利落得如同在屠宰場裡解牛。

  「側面!」大崽謝明舟厲聲提醒。

  三名死士見葉闌身手詭異,立刻改變戰術,企圖繞過她去擊殺後方的四個孩子。

  「明珠!」葉闌頭也不回地喝道。

  「收到!」三崽謝明珠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毫不猶豫地舉起紫竹吹管,臉頰微鼓。

  「咻——」一根特製飛針破空而出,精準扎入左側死士的脖頸。那死士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高濃度蟾酥與曼陀羅的混合麻醉劑瞬間發作,他兩眼一翻,猶如一灘爛泥般砸在地上。

  剩下的兩人還未反應過來,葉闌已經如鬼魅般折返。她踩著粗壯的樹幹借力騰空,雙腿如剪刀般絞住一人的脖頸,猛地腰部發力。「咔吧」一聲,那人的頸骨瞬間被折斷。落地的同時,手中匕首脫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精準貫穿了最後那名死士的眉心。

  死士的屍體轟然倒地,激起一地落葉。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前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七八具屍體。

  濃烈的血腥味在密林中瀰漫開來。

  剩餘的死士顯然被這慘烈的死狀震懾住了,一時間竟不敢輕易上前,只是將葉闌等人死死圍在中央。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兼職刺客?」葉闌緩緩直起腰,走到那具被爆頭的屍體前,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慢條斯理地將匕首拔了出來。暗紅的血珠順著血槽滴落,她微垂著眼瞼,那股慵懶的勁兒裡透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瘋批感。

  然而,只有葉闌自己知道,這具身體快到極限了。

  「該死……」她暗罵一聲。

  原主這副破身體,常年不運動又氣血兩虧,雖然有著她滿級的戰術意識和肌肉記憶,但根本無法支撐如此高強度的無氧爆發。剛才那幾下極限操作,已經徹底榨乾了她體內的糖分儲備。

  胃部開始瘋狂抽搐,眼前出現了一陣陣細密的黑邊,握著匕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碳水耗盡的後遺症,在這個要命的關頭全面爆發了。

  「母親?」謝明舟敏銳地察覺到了葉闌略顯粗重的呼吸和發白的脣色,心下一沉。

  「閉嘴,守好陣型。」葉闌咬破舌尖,用劇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敵方還有至少十人。

  死士們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力竭,互相對視一眼,再次如餓狼般撲了上來。

  「殺!」

  葉闌強提一口氣,再次迎戰。第九個,刺穿心臟;第十個,割斷腳筋後補刀;第十一個,利用地形絆倒後一刀封喉;第十二個……

  當玄鐵匕首艱難地從第十二名死士的肋骨間拔出時,葉闌的膝蓋猛地一軟,幾乎單膝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胸腔裡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視線已經開始重影。

  「母親!」四個崽子驚呼出聲,就要衝出防禦圈。

  「退回去!」葉闌厲聲喝止。

  就在她分神的這千鈞一髮之際,頭頂最高處那棵需三人合抱的古樹上,一直潛伏未動的死士首領終於抓住了這致命的破綻。

  他如同捕食的蒼鷹般自樹冠俯衝而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手中那柄泛著藍光的淬毒長刀,撕裂空氣,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逼葉闌無法回防的視覺死角!

  刀鋒未至,森寒的殺意已瞬間鎖定了葉闌的咽喉。

  躲不開了。

  葉闌瞳孔驟縮,四肢的肌肉因為極度透支而徹底僵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奪命的刀光在視線中無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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