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好運符【字數已補】

惡毒女配嫁給溫柔男二后·小鴨鴨·4,551·2026/5/18

沈臨硯醒來後,安父安母以及安洲來看了幾次。   殺害路京深的真兇也在幾天後被抓到,是之前被路京深欺負過的幾個混混。   路京深以前結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中,有人經常靠著路京深的名聲為非作歹,得罪了不少人。   安泠甚至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黃龍。   許久沒聽見這個名字,安泠一開始都還沒反應過來,後面纔想起,她剛回來那段時間,在酒吧裡見過這號人。   當時還起了爭執,後面沈母還要求沈臨硯向黃龍道歉。   黃龍對於路京深確實很重要。   跟在路京深身邊那麼久,路京深和其他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基本上都是他背鍋,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後面那些事情突然爆了出去,那羣人查到是黃龍那邊洩露的,默認是路京深的為了洗白過往,故意把他們賣了換取自己清白。   但那個時候的路京深是沈家二少爺,就算他們內心有恨也無可奈何,等沈家破產後,他們就一直在找機會報仇。   據他們提供,當時有人給他們發消息,告訴了他們路京深的位置,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提供消息的人是誰。   發消息的ip地址屬於國外,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偽裝,後面就再無後續,所有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但殺害路京深的兇手抓到,事情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   安泠後面沒再關注這件事,全程讓沈臨硯去弄。   出院那天,安家所有人來醫院給沈臨硯接風洗塵。   安母走到沈臨硯枕頭下面,翻出那枚黃符。   「看!我都說了這枚符有用吧!我記得送完這張符,當晚小硯就醒了。」   安泠正在看手機上的消息,沈臨硯辦完手續馬上就回來了,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   她都快忘記了還有這個符紙,沒等反應過來,就見安母拿出手機。   「這大師真靈,我得繼續找他。」   「……」   安洲沒忍住吐槽:「媽,後面沒那麼多災難,用不著符。」   安泠也勸道:「是啊,媽,不買就不會出事,您囤這種東西也沒用啊。」   一旁的安父悠悠出聲:「你媽可不是要買驅邪符。」   「那買什麼?」   安父沒說,只是抬了抬下巴,「你問你媽就知道了。」   聞言,安母抬頭看過來,語氣自然又隨意:「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好孕符。」   好運符?   那挺好啊,最好能把她惡毒女配的運勢改了。   安泠恍然,十分認可點頭:「這個可以,帶了能改運嗎?我之前確實挺倒黴的,要是靈的話……」   安母不緊不慢打斷她:「我說的是懷孕的孕。」   「???」   安母捧著手機,瞥了一眼旁邊安洲,「到時候不要搶,你們兄妹倆都有份,安洲,你的那張等你結婚後我再給你,我先給泠泠求一張。」   安洲:「……」   安泠:「……」   不是,到底誰要搶了!?   安泠臉色微紅,還好沈臨硯不在病房,要是被那男人聽去不得了,她晚上別想睡了   好不容易休息了十幾天。   「媽!我和沈臨硯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有總比沒有好,好孕符就是一個祝福,不要有那麼大負擔。」   安母突然看了眼她身後,「小硯,你說是不是。」   安泠眼神陡然僵住。   身後驀地響起男人熟悉的低笑聲。   「媽說的有道理,這個確實可以有。」   安泠:「……」   她假裝聽不到,轉身去拿沙發上的袋子。   「東西都收拾好了,該走了,你們繼續聊,我先提東西下去等你們。」   剛拿起,手腕被男人輕輕握住。   沈臨硯目光落在小妻子泛紅的耳尖,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行李。   「夫人,我來吧。」   ……   從昏迷到出院,時間已經過去兩周。   安泠只是偶爾會回家裡,大部分時間還是陪沈臨硯在醫院住。   久違回到家,看著熟悉的場景,安泠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感覺好久都沒回來了。」   身後的大門關上,發出輕微響聲。   腰被人輕輕環住,沈臨硯下巴抵在她肩上,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貓窩。   「灰灰還在沈芙媛那裡嗎?」   「還在,等到時候找個時間把它接回來。」   安泠剛想往前走一步,腰卻被人輕輕圈緊。   男人微微歪頭,蹭過她的髮絲,親了親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放輕,「老婆,剛剛媽說的那個……」   「叮鈴鈴……」鈴聲猝不及防響起。   「哎呀好像是我手機響了!」   安泠立馬跳出男人的懷抱,紅著臉去翻自己的包,她就知道差點又沒把持住。   她起電話,「喂,您好?」   沈臨硯手臂撈了個空,動作微滯。   他緩緩抬眸,漆黑眸子看向假裝自然打電話的女生,指尖輕輕捻了捻。   安泠給沈臨硯訂的花到了,她去門口取花。   花店的員工和她已經很熟了。   笑著遞過花,開口:「安小姐,這是您的花,又是送給您丈夫的嗎?」   自從上次更改完電話號碼,沈臨硯留在花店的餘額全被安泠用了。   店員也逐漸知道這一對特殊的顧客。   一開始由丈夫買給妻子的小驚喜,逐漸演變成妻子送給丈夫。   安泠接過花,笑著點頭:「是啊,謝謝你送過來,辛苦了。」   關上門,她低頭拿起上面的賀卡。   這次可以寫出院快樂。   她轉身剛抬頭,而後腳步微頓。   客廳裡,只見男人單手隨意撐在沙發靠背上站著,長腿隨意曲起,身形挺拔修長,肩背線條利落乾淨。   姿態散漫放鬆,骨子裡卻透出一股清貴氣。   被美色擊中的安泠:「……」   她盯了幾秒,輕輕咳了聲,走過去,一臉沉穩把花遞給沈臨硯。   「喜歡嗎?這是我今天送你的花。」   沈臨硯伸手接過,眼底帶著淺淡笑意,「喜歡,謝謝夫人,這已經是夫人第十七次用我充值的卡買花給我了。」   「幹嘛,我不可以用嗎?」   安泠撇了撇嘴,「誰讓你在醫院,送不了給我,不如讓我送。」   「可以用。」沈臨硯放下花,手臂搭在她腰上,把人摟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等後面我補給夫人。」   他緩緩眼簾垂下,鼻尖深深陷進她溫熱的臉頰,脣瓣一點點貼近,「夫人喜歡什麼樣的花……」   男人嗓音低沉輕緩,灼熱的呼吸擦過耳廓,張嘴剛想含住她脣瓣,下一秒被女生捂住嘴。   安泠眨眨眼,彎眸一笑。   「幹嘛呀,老公?」   被捂住嘴,沈臨硯彎起眼睛。   順勢親了親她手心。   「夫人覺得我想幹什麼?」   「夫人,我們已經十六天零十三個小時沒有親吻了。」   安泠詫異。   這人怎麼記那麼清楚?   她微微定神,抬手晃了晃,「不可以不可以,你的傷還沒好全。」   她纔不傻,今天媽媽說了那樣的話,要是順著沈臨硯,那就完蛋!   她每次都抵不住沈臨硯的親吻,一親起來就要壞事,等會傷口又崩開。   所以要從源頭掐斷!   想到這,安泠對著男人眨眼笑,踮腳在自己手背上親了一口。   「這樣就好啦!老公,我去收拾行李,假都用完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著女生轉身離開的背影,沈臨硯站在原地。   沉默了一會,他笑著嘆氣,抬腿走向房間。   「夫人晚上想喫什麼?」   ……   新年將至,之前說好的婚禮也開始慢慢安排。   安洲和秦柚早就準備好了,他們打算在過年期間辦婚禮,安泠的婚禮則是在春天舉辦。   知道安洲比自己提前辦婚禮,安泠挺開心的,   有人走在自己前面,她剛好可以熟悉熟悉流程。   正改著項目方案,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老公:【老婆,今晚不回來喫飯^^】   安泠:【好滴~^^】   太好了!她晚上終於有空可以烤餅乾了!   這段時間沈臨硯天天在家,她都沒機會做餅乾。   不能在沈臨硯眼前做,萬一失敗就翻車了,所以得悄悄做出來。   然後給沈臨硯一個surprise(˘▽˘)っ!   …   夜晚,金宮會所。   樓下舞池人羣湧動,五彩燈光閃耀,帶感的音樂聲伴隨著歡呼聲此起彼伏。   王逸鴻走到二樓會員包廂,推開門,   「剛剛處理了一個喝醉惹事的客人,真煩死了,這羣醉……」   察覺到包廂裡不同尋常的安靜氣氛,他聲音戛然而止。   沈臨硯坐在沙發正中間,修長雙腿交疊,正低頭看手機,臉上表情被陰影遮擋看不清,下頜沒什麼情緒繃起。   一旁的顧霄池轉頭壓著嘴角,默默喝酒。   另一邊沙發的梁琛則是慢慢倒酒,神情自若。   他微微一頓,「怎麼了?你們怎麼這麼安靜?」   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見沈臨硯面前的酒杯,王逸鴻下意識關心了一嘴,   「沈哥你傷口好了?怎麼還能喝酒?」   這一句話瞬間讓顧霄池忍不住。   他捂著嘴,強忍著笑:「王逸鴻你完了,你居然還敢說這句話!沈哥現在聽不得傷口好沒好這句話。」   王逸鴻:「?」   沈臨硯淡淡掀眸:「好笑嗎?顧霄池。」   顧霄池立馬收起笑容,嚴肅道:「一點都不好笑。」   王逸鴻不明所以坐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霄池架住他肩膀,壓低的聲音還是藏不住笑。   「我們沈董因為身上有傷口,現在一個多月了,連老婆都沒親到一次。」   梁琛喝了一口酒:「我當時的意思是兩個月不能房事,沒說兩個月親都不能親,這是嫂子自己的決定。」   沈臨硯垂下眼,指尖輕點膝面。   他當然知道這和梁琛說的話無關,安泠不想和他親吻,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現在,他還沒找到那個原因。   而且這幾天夫人也總是有意無意問他晚上沒有應酬嗎?似乎不太想他晚上待在家。   突然,王逸鴻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是不是缺少了新鮮感啊?」   話一出,包廂裡忽地一靜。   空氣都好似微微停滯下來。   男人動作停住,嘴角弧度繃直,緩緩抬眸,毫無表情地看向他。   一旁的顧霄池和梁琛也紛紛投來看勇士般的目光。   王逸鴻連忙舉起手以證清白。   「……我不是故意找茬,我是真的給沈哥提意見,我在酒吧裡看多了這類愛情問題,好多男女之間還是愛的,但是沒了激情,對彼此沒了新鮮感,感情也逐漸名存實亡。」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愛情如花,花需要『保鮮劑』,愛情也需要『新鮮感』。」   聞言,沈臨硯垂下眼,沒有說話。   默了半晌,他才慢慢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西裝,無名指上的婚戒閃著冷光,語氣平淡。   「簡直胡說。」   ……   「滴——」   開門聲響起,安泠從廚房裡探出頭看了一眼,「老公你回來啦。」   沈臨硯應了一聲,解開西裝外套,微微扯松領帶,走過來,「夫人在弄什麼?」   安泠擋住東西,身上還戴著圍裙,她揚了揚眉,漂亮的臉上一副神神祕祕的小表情。   「你猜!」   沈臨硯瞥到女人身後的烤箱,眼底劃過笑意。   隨意倚在水吧檯上,長腿曲起,簡單的動作都顯得格外賞心悅目。   他臉上故作思索,沉吟道:   「應該不是餅乾?」   「……」   真沒意思!   安泠哼了一聲,轉過身。   沈臨硯笑著走過來圈住她的腰,下巴輕輕蹭她頭頂,瞥了眼烤盤裡的餅乾,滿滿當當一盤。   他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磁性,「夫人做了這麼多?」   「明天帶去給爸媽喫,還有哥和秦柚姐。」安泠今天把材料全用完了。   她拿起一塊長得最好看的餅乾,轉頭看向沈臨硯,遞過去,眨眨眼,「你要試一下嗎?」   男人低頭,順著她的手張嘴咬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他睫翼垂下,灑落一片淺淡陰影,側臉線條在燈下冷邃分明。   即使安泠看了這張臉很多次,但每次看都是一種新的衝擊。   她耳尖微紅,小聲問:「好喫嗎?」   「夫人自己嘗過嗎?」   她自己做的,她當然嘗過。   安泠剛想回答,緊接著就看見對方突然又咬了一口。   男人那張清貴禁慾的臉上咬著那塊餅乾,修長手指勾起她下巴,壓下來想要親她。   一個月下來,安泠都形成習慣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下意識擋住。   剎那間,沈臨硯動作僵在原地,心臟微微一緊。   他保持那個動作沒變,額前碎發散落,燈光下的眸光輕微晃動,眼底似乎湧動著無數複雜情緒。   安泠一愣,剛想開口,就看見男人鬆開手。   他眼簾晦澀垂下,把餅乾慢慢喫掉,輕聲道:   「很好喫

沈臨硯醒來後,安父安母以及安洲來看了幾次。

  殺害路京深的真兇也在幾天後被抓到,是之前被路京深欺負過的幾個混混。

  路京深以前結交的那些狐朋狗友中,有人經常靠著路京深的名聲為非作歹,得罪了不少人。

  安泠甚至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黃龍。

  許久沒聽見這個名字,安泠一開始都還沒反應過來,後面纔想起,她剛回來那段時間,在酒吧裡見過這號人。

  當時還起了爭執,後面沈母還要求沈臨硯向黃龍道歉。

  黃龍對於路京深確實很重要。

  跟在路京深身邊那麼久,路京深和其他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基本上都是他背鍋,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後面那些事情突然爆了出去,那羣人查到是黃龍那邊洩露的,默認是路京深的為了洗白過往,故意把他們賣了換取自己清白。

  但那個時候的路京深是沈家二少爺,就算他們內心有恨也無可奈何,等沈家破產後,他們就一直在找機會報仇。

  據他們提供,當時有人給他們發消息,告訴了他們路京深的位置,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提供消息的人是誰。

  發消息的ip地址屬於國外,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偽裝,後面就再無後續,所有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但殺害路京深的兇手抓到,事情也算是暫且告一段落。

  安泠後面沒再關注這件事,全程讓沈臨硯去弄。

  出院那天,安家所有人來醫院給沈臨硯接風洗塵。

  安母走到沈臨硯枕頭下面,翻出那枚黃符。

  「看!我都說了這枚符有用吧!我記得送完這張符,當晚小硯就醒了。」

  安泠正在看手機上的消息,沈臨硯辦完手續馬上就回來了,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

  她都快忘記了還有這個符紙,沒等反應過來,就見安母拿出手機。

  「這大師真靈,我得繼續找他。」

  「……」

  安洲沒忍住吐槽:「媽,後面沒那麼多災難,用不著符。」

  安泠也勸道:「是啊,媽,不買就不會出事,您囤這種東西也沒用啊。」

  一旁的安父悠悠出聲:「你媽可不是要買驅邪符。」

  「那買什麼?」

  安父沒說,只是抬了抬下巴,「你問你媽就知道了。」

  聞言,安母抬頭看過來,語氣自然又隨意:「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好孕符。」

  好運符?

  那挺好啊,最好能把她惡毒女配的運勢改了。

  安泠恍然,十分認可點頭:「這個可以,帶了能改運嗎?我之前確實挺倒黴的,要是靈的話……」

  安母不緊不慢打斷她:「我說的是懷孕的孕。」

  「???」

  安母捧著手機,瞥了一眼旁邊安洲,「到時候不要搶,你們兄妹倆都有份,安洲,你的那張等你結婚後我再給你,我先給泠泠求一張。」

  安洲:「……」

  安泠:「……」

  不是,到底誰要搶了!?

  安泠臉色微紅,還好沈臨硯不在病房,要是被那男人聽去不得了,她晚上別想睡了

  好不容易休息了十幾天。

  「媽!我和沈臨硯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

  「有總比沒有好,好孕符就是一個祝福,不要有那麼大負擔。」

  安母突然看了眼她身後,「小硯,你說是不是。」

  安泠眼神陡然僵住。

  身後驀地響起男人熟悉的低笑聲。

  「媽說的有道理,這個確實可以有。」

  安泠:「……」

  她假裝聽不到,轉身去拿沙發上的袋子。

  「東西都收拾好了,該走了,你們繼續聊,我先提東西下去等你們。」

  剛拿起,手腕被男人輕輕握住。

  沈臨硯目光落在小妻子泛紅的耳尖,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行李。

  「夫人,我來吧。」

  ……

  從昏迷到出院,時間已經過去兩周。

  安泠只是偶爾會回家裡,大部分時間還是陪沈臨硯在醫院住。

  久違回到家,看著熟悉的場景,安泠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感覺好久都沒回來了。」

  身後的大門關上,發出輕微響聲。

  腰被人輕輕環住,沈臨硯下巴抵在她肩上,瞥了一眼空蕩蕩的貓窩。

  「灰灰還在沈芙媛那裡嗎?」

  「還在,等到時候找個時間把它接回來。」

  安泠剛想往前走一步,腰卻被人輕輕圈緊。

  男人微微歪頭,蹭過她的髮絲,親了親她的耳尖,低沉的嗓音放輕,「老婆,剛剛媽說的那個……」

  「叮鈴鈴……」鈴聲猝不及防響起。

  「哎呀好像是我手機響了!」

  安泠立馬跳出男人的懷抱,紅著臉去翻自己的包,她就知道差點又沒把持住。

  她起電話,「喂,您好?」

  沈臨硯手臂撈了個空,動作微滯。

  他緩緩抬眸,漆黑眸子看向假裝自然打電話的女生,指尖輕輕捻了捻。

  安泠給沈臨硯訂的花到了,她去門口取花。

  花店的員工和她已經很熟了。

  笑著遞過花,開口:「安小姐,這是您的花,又是送給您丈夫的嗎?」

  自從上次更改完電話號碼,沈臨硯留在花店的餘額全被安泠用了。

  店員也逐漸知道這一對特殊的顧客。

  一開始由丈夫買給妻子的小驚喜,逐漸演變成妻子送給丈夫。

  安泠接過花,笑著點頭:「是啊,謝謝你送過來,辛苦了。」

  關上門,她低頭拿起上面的賀卡。

  這次可以寫出院快樂。

  她轉身剛抬頭,而後腳步微頓。

  客廳裡,只見男人單手隨意撐在沙發靠背上站著,長腿隨意曲起,身形挺拔修長,肩背線條利落乾淨。

  姿態散漫放鬆,骨子裡卻透出一股清貴氣。

  被美色擊中的安泠:「……」

  她盯了幾秒,輕輕咳了聲,走過去,一臉沉穩把花遞給沈臨硯。

  「喜歡嗎?這是我今天送你的花。」

  沈臨硯伸手接過,眼底帶著淺淡笑意,「喜歡,謝謝夫人,這已經是夫人第十七次用我充值的卡買花給我了。」

  「幹嘛,我不可以用嗎?」

  安泠撇了撇嘴,「誰讓你在醫院,送不了給我,不如讓我送。」

  「可以用。」沈臨硯放下花,手臂搭在她腰上,把人摟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等後面我補給夫人。」

  他緩緩眼簾垂下,鼻尖深深陷進她溫熱的臉頰,脣瓣一點點貼近,「夫人喜歡什麼樣的花……」

  男人嗓音低沉輕緩,灼熱的呼吸擦過耳廓,張嘴剛想含住她脣瓣,下一秒被女生捂住嘴。

  安泠眨眨眼,彎眸一笑。

  「幹嘛呀,老公?」

  被捂住嘴,沈臨硯彎起眼睛。

  順勢親了親她手心。

  「夫人覺得我想幹什麼?」

  「夫人,我們已經十六天零十三個小時沒有親吻了。」

  安泠詫異。

  這人怎麼記那麼清楚?

  她微微定神,抬手晃了晃,「不可以不可以,你的傷還沒好全。」

  她纔不傻,今天媽媽說了那樣的話,要是順著沈臨硯,那就完蛋!

  她每次都抵不住沈臨硯的親吻,一親起來就要壞事,等會傷口又崩開。

  所以要從源頭掐斷!

  想到這,安泠對著男人眨眼笑,踮腳在自己手背上親了一口。

  「這樣就好啦!老公,我去收拾行李,假都用完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看著女生轉身離開的背影,沈臨硯站在原地。

  沉默了一會,他笑著嘆氣,抬腿走向房間。

  「夫人晚上想喫什麼?」

  ……

  新年將至,之前說好的婚禮也開始慢慢安排。

  安洲和秦柚早就準備好了,他們打算在過年期間辦婚禮,安泠的婚禮則是在春天舉辦。

  知道安洲比自己提前辦婚禮,安泠挺開心的,

  有人走在自己前面,她剛好可以熟悉熟悉流程。

  正改著項目方案,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

  老公:【老婆,今晚不回來喫飯^^】

  安泠:【好滴~^^】

  太好了!她晚上終於有空可以烤餅乾了!

  這段時間沈臨硯天天在家,她都沒機會做餅乾。

  不能在沈臨硯眼前做,萬一失敗就翻車了,所以得悄悄做出來。

  然後給沈臨硯一個surprise(˘▽˘)っ!

  …

  夜晚,金宮會所。

  樓下舞池人羣湧動,五彩燈光閃耀,帶感的音樂聲伴隨著歡呼聲此起彼伏。

  王逸鴻走到二樓會員包廂,推開門,

  「剛剛處理了一個喝醉惹事的客人,真煩死了,這羣醉……」

  察覺到包廂裡不同尋常的安靜氣氛,他聲音戛然而止。

  沈臨硯坐在沙發正中間,修長雙腿交疊,正低頭看手機,臉上表情被陰影遮擋看不清,下頜沒什麼情緒繃起。

  一旁的顧霄池轉頭壓著嘴角,默默喝酒。

  另一邊沙發的梁琛則是慢慢倒酒,神情自若。

  他微微一頓,「怎麼了?你們怎麼這麼安靜?」

  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看見沈臨硯面前的酒杯,王逸鴻下意識關心了一嘴,

  「沈哥你傷口好了?怎麼還能喝酒?」

  這一句話瞬間讓顧霄池忍不住。

  他捂著嘴,強忍著笑:「王逸鴻你完了,你居然還敢說這句話!沈哥現在聽不得傷口好沒好這句話。」

  王逸鴻:「?」

  沈臨硯淡淡掀眸:「好笑嗎?顧霄池。」

  顧霄池立馬收起笑容,嚴肅道:「一點都不好笑。」

  王逸鴻不明所以坐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霄池架住他肩膀,壓低的聲音還是藏不住笑。

  「我們沈董因為身上有傷口,現在一個多月了,連老婆都沒親到一次。」

  梁琛喝了一口酒:「我當時的意思是兩個月不能房事,沒說兩個月親都不能親,這是嫂子自己的決定。」

  沈臨硯垂下眼,指尖輕點膝面。

  他當然知道這和梁琛說的話無關,安泠不想和他親吻,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但現在,他還沒找到那個原因。

  而且這幾天夫人也總是有意無意問他晚上沒有應酬嗎?似乎不太想他晚上待在家。

  突然,王逸鴻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是不是缺少了新鮮感啊?」

  話一出,包廂裡忽地一靜。

  空氣都好似微微停滯下來。

  男人動作停住,嘴角弧度繃直,緩緩抬眸,毫無表情地看向他。

  一旁的顧霄池和梁琛也紛紛投來看勇士般的目光。

  王逸鴻連忙舉起手以證清白。

  「……我不是故意找茬,我是真的給沈哥提意見,我在酒吧裡看多了這類愛情問題,好多男女之間還是愛的,但是沒了激情,對彼此沒了新鮮感,感情也逐漸名存實亡。」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愛情如花,花需要『保鮮劑』,愛情也需要『新鮮感』。」

  聞言,沈臨硯垂下眼,沒有說話。

  默了半晌,他才慢慢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西裝,無名指上的婚戒閃著冷光,語氣平淡。

  「簡直胡說。」

  ……

  「滴——」

  開門聲響起,安泠從廚房裡探出頭看了一眼,「老公你回來啦。」

  沈臨硯應了一聲,解開西裝外套,微微扯松領帶,走過來,「夫人在弄什麼?」

  安泠擋住東西,身上還戴著圍裙,她揚了揚眉,漂亮的臉上一副神神祕祕的小表情。

  「你猜!」

  沈臨硯瞥到女人身後的烤箱,眼底劃過笑意。

  隨意倚在水吧檯上,長腿曲起,簡單的動作都顯得格外賞心悅目。

  他臉上故作思索,沉吟道:

  「應該不是餅乾?」

  「……」

  真沒意思!

  安泠哼了一聲,轉過身。

  沈臨硯笑著走過來圈住她的腰,下巴輕輕蹭她頭頂,瞥了眼烤盤裡的餅乾,滿滿當當一盤。

  他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磁性,「夫人做了這麼多?」

  「明天帶去給爸媽喫,還有哥和秦柚姐。」安泠今天把材料全用完了。

  她拿起一塊長得最好看的餅乾,轉頭看向沈臨硯,遞過去,眨眨眼,「你要試一下嗎?」

  男人低頭,順著她的手張嘴咬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他睫翼垂下,灑落一片淺淡陰影,側臉線條在燈下冷邃分明。

  即使安泠看了這張臉很多次,但每次看都是一種新的衝擊。

  她耳尖微紅,小聲問:「好喫嗎?」

  「夫人自己嘗過嗎?」

  她自己做的,她當然嘗過。

  安泠剛想回答,緊接著就看見對方突然又咬了一口。

  男人那張清貴禁慾的臉上咬著那塊餅乾,修長手指勾起她下巴,壓下來想要親她。

  一個月下來,安泠都形成習慣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下意識擋住。

  剎那間,沈臨硯動作僵在原地,心臟微微一緊。

  他保持那個動作沒變,額前碎發散落,燈光下的眸光輕微晃動,眼底似乎湧動著無數複雜情緒。

  安泠一愣,剛想開口,就看見男人鬆開手。

  他眼簾晦澀垂下,把餅乾慢慢喫掉,輕聲道:

  「很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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