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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我老婆?[年代]·窩囊妃受氣堡·3,426·2026/5/11

“哎呀就給我看看嘛, 我還沒見過有人能手搓出來個收音機呢。” 桑容非要看沈妙真手裡的錄音機,明明給她看過好幾回了,但她就還是要看, 真煩人。 桑容做事情沒輕沒重,沈妙真不敢硬搶, 上回桑容非要看另一個室友的郵票, 那個室友很喜歡集郵,是集郵協會的, 結果給人家弄撕了一張,雖然最後也賠償了, 但還是搞的都很不開心,沈妙真怕桑容給自己錄音機弄壞了。 桑容盯著手裡的機器, 沈妙真本來戴著耳機還在聽的, 於是透過透明的塑膠殼, 能看到機器內部旋轉 著的齒輪, 和各種顏色排列整齊的電線, 給人一種, 給人一種。 把自己那個非常高階的收音機一起拿過來, 桑容不自覺對比,毋庸置疑,她的功能肯定是更好更齊全的,但單另外表來說,還是沈妙真手裡的這個更引人注意,直觀的讓人感受出, 這是一臺精密的儀器在日夜不休的工作。 “你丈夫有兩把刷子,你那個英語詞典也是他手抄的吧,我就說, 那個外語系的小北京看起來邋里邋遢的,怎麼可能寫出來那樣利索好看的字。” 桑容作為大院裡長大的,很看不上任更申那樣的衚衕串子,吊兒郎當,她二哥沒去當兵活著的時候沒少跟那樣拉幫結派的人打架。 “你讓他給我的也改裝下唄,就做成你這樣的,透明的,能瞧見內部構造的,真酷。” 沈妙真小心地把自己收音機拿回來,抱在懷裡。 “不行,他沒什麼手藝,就是瞎做的,瞎貓碰上個死耗子,你那個太貴了,做不了。” “切,誰信呀,他不是北大電子系的嗎,這麼點小事情都辦不了?” 沈妙真昨天晚上在宿舍睡覺前說悄悄話時候跟大傢伙說了,說她在讀大學的丈夫要邀請大家看電影。大傢伙都很震驚,主要震驚原因是沈妙真竟然結婚了,畢竟她看起來這麼年輕。有些知道沈妙真結婚了的震驚於賈亦方就讀的學校,雖然都是北京開頭的學校,但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最後又感嘆她們兩個勵志,畢竟從那麼貧窮的地方一下子飛出來兩個金鳳凰。 “對,辦不了。” 沈妙真絕不上套,也不吃任何激將法,桑容這個錄音機貴極了,要是不小心弄壞了她沒準兒整個大學都吃不上一個菜了,食堂裡那清湯寡水的湯她早就喝夠了。賈亦方送她收音機那下午她就大手一揮點了個紅燒肉,是在賈亦方學校食堂,真好吃,真滿足,真幸福。 兩個人吃到一半時候,鍾墨林又送過來幾個肉菜,他現在特別風光,頗有氣勢,穿得也光鮮,顯得沈妙真跟賈亦方特別像兩個剛進城的窮酸土老帽,就兩個菜還你讓我我讓你的。 沈妙真沒要,主要是賈亦方在身邊臉色很不好,在操場一起聽收音機學英語時候鍾墨林就過來打過一回招呼,那時賈亦方臉色就不好了,沈妙真覺得賈亦方挺小氣的,不過她也尊重賈亦方的小氣。 其實按她的邏輯,她在鍾墨林困難時候那麼幫助他,甚至還救過他的命,區區幾盤菜有什麼好推讓的,直接就吃肚子裡了,這是理所應當的“孝敬”,尤其是他現在這麼風光,一看就不差那幾盤菜,再多百八十盤也不差的。 當然了,一看賈亦方就是不想要的,所以沈妙真就忍痛拒絕了。但是她晚上做夢還夢見那幾盤菜,長著翅膀繞著她飛,她又開心又輕盈,伸出手就想抓到手裡,結果一抬頭,好大一張賈亦方的臉冷冰冰的看著她! “妙真姐,你是不是不生我氣啦?我們和好了?” 沈妙真想到自己不能跟桑容做朋友,馬上把腦袋轉到一邊去。 “切,小氣。” 桑容登登登爬上自己臥鋪,把鞋踢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桑容在外面挺人模人樣的,一回到宿舍就惹人煩。 穿著鞋就踩梯子,沈妙真不喜歡桑容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沈妙真是你們宿舍的嗎?樓下有人找。” 有個剛晾完衣服的女生在宿舍門口招呼了一聲,沈妙真應了一聲,她先是從陽臺往下張望了張望,但是沒瞧見有認識的人,就很疑惑地下樓去。 誰能找她呢,她這一天不是上課就是圖書館的,人際關係非常單調。 “沈妙真,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你的大任來了!” 沈妙真出了宿舍門也沒瞧見人,還在找呢,任更申從樹後面蹦出來,他就是故意地嚇唬人。 “什麼什麼大任,一驚一乍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見是任更申,沈妙真也挺納悶兒的,因為沒到她們學英語的時候,也沒到話劇演出的時候。沈妙真負責搬運道具,一般只有演出前後才會幫忙,因為她就是純幹體力活的幕後,所以大家其實也不好意思麻煩她。 “哎,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找你真是有正事來著,咱們話劇社琳達生病了,嗓子啞得張不開,打了屁股針也不管用,這不後天就開演了嗎,臨時也找不到人,你去上!” “我?我肯定不行!” 沈妙真嚇死了,連連後退好幾步,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哪有那麼多行不行,琳達演的就是個小角色,走個過場說兩句話就行了,最簡單的了,放只小狗上去都能演,你肯定沒問題,放心!” “那你讓小狗去演吧,我不去。” 沈妙真才不信任更申的鬼話,他做事可不靠譜。 “那你就拉一大學的大幕嗎?那多沒勁呀,你看見別人在舞臺上光鮮亮麗的不羨慕嗎,大傢伙都推薦你,真的,這就是個面對本系學生的小演出,簡單的很,你就當救救急嘛……” “面對本系的才可怕好嗎,你們英語本來就是專長,還不在底下笑話我?” “有笑聲也是好事好嗎,死氣沉沉的才是恐怖的,真的好簡單,就幾句,琳達指明讓你替啊,你不答應她就要捂著屁股來求你了……” “你先讓我看看臺詞。” 沈妙真非常保守地詢問,她可不敢輕易答應。 果然,任更申遞過來寫了半張紙的英文單詞。 “你別看有點多,但真的真的很簡單,都是簡單詞彙,比我教你的還要簡單,大部分都是語氣詞,你肯定行,而且我還給你借來了錄音機,這段你跟著磁帶多讀幾遍就行,我都錄好了,萬事俱備只差沈妙真點頭……” 沈妙真掃了一眼,確實單詞不太陌生,只是這女僕看起來不太聰明,老是Oh, Ah, Well, Why…… 但她還是很嚴謹。 “你先讓我聽一聽磁帶。” 沈妙真聽了一遍,說實話確實沒有那麼難,一分鐘不到就讀完了,還在有那麼多語氣詞的情況下,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勝任不了。 “是在後天下午吧,打了針感冒好很快的,這麼兩句話,我覺得琳達沒問題。” “但是要穿裙子,禮堂裡又陰又冷的,她感冒再加重了怎麼辦,你就上吧沈妙真……” 沈妙真每次勤勤懇懇幹活的模樣大家都看在眼裡,話劇社本來就缺人,以前這些事都是演員自己乾的,所以大家對沈妙真都很感激。尤其是看她那麼勤奮學英語的模樣,就想把這個機會給她,畢竟這種幾句臺詞的小角色,就算演不好也造不成什麼損失。 “但是我……” 沈妙真還是不想點頭,最主要原因還是她對自己的不自信,她雖然現在這麼努力學英語,但對英語依舊有一種畏懼,刻苦只是讓她心安的手段。 “那就這麼說定了,幫忙救了場這次演出結束請你吃飯!” 任更申像是怕人反悔一樣,急匆匆就把東西塞到了沈妙真懷裡。 “哎錄音機我不用,磁帶給我就行,我……我丈夫送了個錄音機給我。” “哦……哦。” 沈妙真心裡頭有壓力,也有點躍躍欲試,說實話在後臺時候不是沒有羨慕過,但是真讓她去上面演,她也不行,畢竟是要有真功夫的,但是就這麼幾句話的話,應該沒所謂吧,而且任更申給準備的多充分,就算讀不好,她只要照著語氣背下來就行了,就跟唱歌記住調子一樣…… 沈妙真建設起了自信心,而且既然答應了別人,肯定要儘量把事情做好,話劇社的人都很好的。 她一推開宿舍門,就看見大家正熱火朝天討論什麼,見到沈妙真進來,忽然就安靜了。 “怎麼了?” 沈妙真很疑惑,然後看到桌上放著最新一期的校刊,這期的主題是——美,需要距離。 沈妙真快速瀏覽了一遍,其中有些文字特別刺眼,什麼部分來自農村,初入大學的學生可能由於過去的生活環境差距……文明意識薄弱……草木生長不易……擯棄舊有陋習…… 沈妙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她一抬眼,桌上正擺著她那天去看錄音機回來時候折的花,粉白的花瓣兒還在舒展著,真漂亮。 沈妙真張了張嘴,她想說她不是在學校折的,但又有什麼差距。 其實折花的人多了,尤其是學校還是對外開放的,很多市民帶著小孩來玩,高興了折幾朵,晃盪晃盪樹幹讓下一場花瓣兒雨也是常有的事兒。 “妙真姐你別搭理這些人,閒著沒事兒找個最好欺負的群體下手,我路過校長辦公室見到他桌子上還插著花呢,他們怎麼不說校長素質低下呢,再說就幾朵 花,不折也落地下啊,他們就是自我意識旺盛,閒的,該反映的不反映,學校湖那邊的死水都臭死了,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年爛葉,食堂老看見臭老鼠跑……這些他們不反映,光盯著花兒算什麼,還特意指出農村學生,他們這是歧視,而且是從上到下的赤裸裸的歧視,你等我找他們領導算賬去……” 桑容雖然自己說話也不好聽,老明裡暗裡說沈妙真土氣,但沈妙真讓別人這樣說了,她第一個不高興。 “不用,謝謝你桑容。” 沈妙真攔住桑容,她是很羞愧,但跟羞愧在一起的還有憤怒,或許這種憤怒已經超過了羞愧。

“哎呀就給我看看嘛, 我還沒見過有人能手搓出來個收音機呢。”

桑容非要看沈妙真手裡的錄音機,明明給她看過好幾回了,但她就還是要看, 真煩人。

桑容做事情沒輕沒重,沈妙真不敢硬搶, 上回桑容非要看另一個室友的郵票, 那個室友很喜歡集郵,是集郵協會的, 結果給人家弄撕了一張,雖然最後也賠償了, 但還是搞的都很不開心,沈妙真怕桑容給自己錄音機弄壞了。

桑容盯著手裡的機器, 沈妙真本來戴著耳機還在聽的, 於是透過透明的塑膠殼, 能看到機器內部旋轉

著的齒輪, 和各種顏色排列整齊的電線, 給人一種, 給人一種。

把自己那個非常高階的收音機一起拿過來, 桑容不自覺對比,毋庸置疑,她的功能肯定是更好更齊全的,但單另外表來說,還是沈妙真手裡的這個更引人注意,直觀的讓人感受出, 這是一臺精密的儀器在日夜不休的工作。

“你丈夫有兩把刷子,你那個英語詞典也是他手抄的吧,我就說, 那個外語系的小北京看起來邋里邋遢的,怎麼可能寫出來那樣利索好看的字。”

桑容作為大院裡長大的,很看不上任更申那樣的衚衕串子,吊兒郎當,她二哥沒去當兵活著的時候沒少跟那樣拉幫結派的人打架。

“你讓他給我的也改裝下唄,就做成你這樣的,透明的,能瞧見內部構造的,真酷。”

沈妙真小心地把自己收音機拿回來,抱在懷裡。

“不行,他沒什麼手藝,就是瞎做的,瞎貓碰上個死耗子,你那個太貴了,做不了。”

“切,誰信呀,他不是北大電子系的嗎,這麼點小事情都辦不了?”

沈妙真昨天晚上在宿舍睡覺前說悄悄話時候跟大傢伙說了,說她在讀大學的丈夫要邀請大家看電影。大傢伙都很震驚,主要震驚原因是沈妙真竟然結婚了,畢竟她看起來這麼年輕。有些知道沈妙真結婚了的震驚於賈亦方就讀的學校,雖然都是北京開頭的學校,但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最後又感嘆她們兩個勵志,畢竟從那麼貧窮的地方一下子飛出來兩個金鳳凰。

“對,辦不了。”

沈妙真絕不上套,也不吃任何激將法,桑容這個錄音機貴極了,要是不小心弄壞了她沒準兒整個大學都吃不上一個菜了,食堂裡那清湯寡水的湯她早就喝夠了。賈亦方送她收音機那下午她就大手一揮點了個紅燒肉,是在賈亦方學校食堂,真好吃,真滿足,真幸福。

兩個人吃到一半時候,鍾墨林又送過來幾個肉菜,他現在特別風光,頗有氣勢,穿得也光鮮,顯得沈妙真跟賈亦方特別像兩個剛進城的窮酸土老帽,就兩個菜還你讓我我讓你的。

沈妙真沒要,主要是賈亦方在身邊臉色很不好,在操場一起聽收音機學英語時候鍾墨林就過來打過一回招呼,那時賈亦方臉色就不好了,沈妙真覺得賈亦方挺小氣的,不過她也尊重賈亦方的小氣。

其實按她的邏輯,她在鍾墨林困難時候那麼幫助他,甚至還救過他的命,區區幾盤菜有什麼好推讓的,直接就吃肚子裡了,這是理所應當的“孝敬”,尤其是他現在這麼風光,一看就不差那幾盤菜,再多百八十盤也不差的。

當然了,一看賈亦方就是不想要的,所以沈妙真就忍痛拒絕了。但是她晚上做夢還夢見那幾盤菜,長著翅膀繞著她飛,她又開心又輕盈,伸出手就想抓到手裡,結果一抬頭,好大一張賈亦方的臉冷冰冰的看著她!

“妙真姐,你是不是不生我氣啦?我們和好了?”

沈妙真想到自己不能跟桑容做朋友,馬上把腦袋轉到一邊去。

“切,小氣。”

桑容登登登爬上自己臥鋪,把鞋踢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桑容在外面挺人模人樣的,一回到宿舍就惹人煩。

穿著鞋就踩梯子,沈妙真不喜歡桑容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沈妙真是你們宿舍的嗎?樓下有人找。”

有個剛晾完衣服的女生在宿舍門口招呼了一聲,沈妙真應了一聲,她先是從陽臺往下張望了張望,但是沒瞧見有認識的人,就很疑惑地下樓去。

誰能找她呢,她這一天不是上課就是圖書館的,人際關係非常單調。

“沈妙真,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你的大任來了!”

沈妙真出了宿舍門也沒瞧見人,還在找呢,任更申從樹後面蹦出來,他就是故意地嚇唬人。

“什麼什麼大任,一驚一乍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見是任更申,沈妙真也挺納悶兒的,因為沒到她們學英語的時候,也沒到話劇演出的時候。沈妙真負責搬運道具,一般只有演出前後才會幫忙,因為她就是純幹體力活的幕後,所以大家其實也不好意思麻煩她。

“哎,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找你真是有正事來著,咱們話劇社琳達生病了,嗓子啞得張不開,打了屁股針也不管用,這不後天就開演了嗎,臨時也找不到人,你去上!”

“我?我肯定不行!”

沈妙真嚇死了,連連後退好幾步,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哪有那麼多行不行,琳達演的就是個小角色,走個過場說兩句話就行了,最簡單的了,放只小狗上去都能演,你肯定沒問題,放心!”

“那你讓小狗去演吧,我不去。”

沈妙真才不信任更申的鬼話,他做事可不靠譜。

“那你就拉一大學的大幕嗎?那多沒勁呀,你看見別人在舞臺上光鮮亮麗的不羨慕嗎,大傢伙都推薦你,真的,這就是個面對本系學生的小演出,簡單的很,你就當救救急嘛……”

“面對本系的才可怕好嗎,你們英語本來就是專長,還不在底下笑話我?”

“有笑聲也是好事好嗎,死氣沉沉的才是恐怖的,真的好簡單,就幾句,琳達指明讓你替啊,你不答應她就要捂著屁股來求你了……”

“你先讓我看看臺詞。”

沈妙真非常保守地詢問,她可不敢輕易答應。

果然,任更申遞過來寫了半張紙的英文單詞。

“你別看有點多,但真的真的很簡單,都是簡單詞彙,比我教你的還要簡單,大部分都是語氣詞,你肯定行,而且我還給你借來了錄音機,這段你跟著磁帶多讀幾遍就行,我都錄好了,萬事俱備只差沈妙真點頭……”

沈妙真掃了一眼,確實單詞不太陌生,只是這女僕看起來不太聰明,老是Oh, Ah, Well, Why……

但她還是很嚴謹。

“你先讓我聽一聽磁帶。”

沈妙真聽了一遍,說實話確實沒有那麼難,一分鐘不到就讀完了,還在有那麼多語氣詞的情況下,但她還是覺得自己勝任不了。

“是在後天下午吧,打了針感冒好很快的,這麼兩句話,我覺得琳達沒問題。”

“但是要穿裙子,禮堂裡又陰又冷的,她感冒再加重了怎麼辦,你就上吧沈妙真……”

沈妙真每次勤勤懇懇幹活的模樣大家都看在眼裡,話劇社本來就缺人,以前這些事都是演員自己乾的,所以大家對沈妙真都很感激。尤其是看她那麼勤奮學英語的模樣,就想把這個機會給她,畢竟這種幾句臺詞的小角色,就算演不好也造不成什麼損失。

“但是我……”

沈妙真還是不想點頭,最主要原因還是她對自己的不自信,她雖然現在這麼努力學英語,但對英語依舊有一種畏懼,刻苦只是讓她心安的手段。

“那就這麼說定了,幫忙救了場這次演出結束請你吃飯!”

任更申像是怕人反悔一樣,急匆匆就把東西塞到了沈妙真懷裡。

“哎錄音機我不用,磁帶給我就行,我……我丈夫送了個錄音機給我。”

“哦……哦。”

沈妙真心裡頭有壓力,也有點躍躍欲試,說實話在後臺時候不是沒有羨慕過,但是真讓她去上面演,她也不行,畢竟是要有真功夫的,但是就這麼幾句話的話,應該沒所謂吧,而且任更申給準備的多充分,就算讀不好,她只要照著語氣背下來就行了,就跟唱歌記住調子一樣……

沈妙真建設起了自信心,而且既然答應了別人,肯定要儘量把事情做好,話劇社的人都很好的。

她一推開宿舍門,就看見大家正熱火朝天討論什麼,見到沈妙真進來,忽然就安靜了。

“怎麼了?”

沈妙真很疑惑,然後看到桌上放著最新一期的校刊,這期的主題是——美,需要距離。

沈妙真快速瀏覽了一遍,其中有些文字特別刺眼,什麼部分來自農村,初入大學的學生可能由於過去的生活環境差距……文明意識薄弱……草木生長不易……擯棄舊有陋習……

沈妙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她一抬眼,桌上正擺著她那天去看錄音機回來時候折的花,粉白的花瓣兒還在舒展著,真漂亮。

沈妙真張了張嘴,她想說她不是在學校折的,但又有什麼差距。

其實折花的人多了,尤其是學校還是對外開放的,很多市民帶著小孩來玩,高興了折幾朵,晃盪晃盪樹幹讓下一場花瓣兒雨也是常有的事兒。

“妙真姐你別搭理這些人,閒著沒事兒找個最好欺負的群體下手,我路過校長辦公室見到他桌子上還插著花呢,他們怎麼不說校長素質低下呢,再說就幾朵

花,不折也落地下啊,他們就是自我意識旺盛,閒的,該反映的不反映,學校湖那邊的死水都臭死了,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年爛葉,食堂老看見臭老鼠跑……這些他們不反映,光盯著花兒算什麼,還特意指出農村學生,他們這是歧視,而且是從上到下的赤裸裸的歧視,你等我找他們領導算賬去……”

桑容雖然自己說話也不好聽,老明裡暗裡說沈妙真土氣,但沈妙真讓別人這樣說了,她第一個不高興。

“不用,謝謝你桑容。”

沈妙真攔住桑容,她是很羞愧,但跟羞愧在一起的還有憤怒,或許這種憤怒已經超過了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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