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原女主留宿男主家,林染強勢加入
林染挑了件簡單黑色復古長裙,又塗了漿果色的口紅。
鏡子裡的人美得驚心動魄,眼裡帶著狩獵者的鋒銳。
她順手從酒櫃旁拿起一個包裝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錦盒。
裡面是上等的野山參。
拎著錦盒,背著珍珠小包包,對管家吩咐,「備車。」
*
晚上九點,陸渢家。
蘇婉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陸渢養父母看電視。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們說話,目光卻時不時瞟向緊閉的浴室門——
陸渢哥哥正在裡面洗澡。
蘇婉魚臉上帶著溫順的笑容,心裡卻盤算著計劃。
今晚是個絕佳的機會。
陸渢哥哥睡在客廳,只要她把握好時機,半夜起來倒個水,或者裝作害怕……
反正總能找到理由靠近他,喚醒他對自己的溫柔和保護欲。
她要一點一點,把陸渢哥哥從林染的魔爪裡拉回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這麼晚了,誰呀?」李鳳華疑惑地起身。
蘇婉魚心頭莫名一跳,生出不祥的預感。
她也跟著站起,「阿姨,我去開吧。」
她快步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隨即打開了門。
門外,昏黃的樓道燈光下,站著巧笑倩兮的林染。
她裝扮精緻,手裡拎著顯眼的錦盒,與這陳舊狹窄的樓道形成極強的反差。
「林……林染?」蘇婉魚聲音艱澀,手指下意識攥緊門框。
「小魚妹妹也在呀?」林染語氣輕鬆,笑容無害,「真巧。」
她目光越過蘇婉魚,看向屋內,「我來找陸渢。」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陸渢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黑髮,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
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了出來。
氤氳的水汽讓他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他隨口問:「誰來了?」
話音未落,目光就對上門口笑盈盈的林染。
時間彷彿剎那凝固。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手裡的毛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怎麼來了?」
他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緊繃。
林染歪了歪頭,「要不我走?」
嘴角勾著笑,但那眼神卻冷如寒冰。
大有一種今天我要是走了,明天這個家就得給我家破人亡。
陸渢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我沒那個意思。」
他彎腰撿起毛巾,「進來吧。」
林染驕矜地輕哼一聲。
她拎著錦盒,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彷彿走進自己家一樣自然。
客廳裡的李鳳華和陸安國齊刷刷站起來,滿臉寫著侷促。
他們見識過這位大小姐的手腕和家世,也知道自家兒子和她的「複雜」關係,態度既感激又敬畏。
「林、林小姐?」李鳳華搓著手,聲音有些發抖,「您怎麼來了……請坐請坐!」
陸安國也趕緊讓開路,「早知道您要來,我們下樓接您……」
他們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接待了不得的大人物。
林染走進來,把手裡精緻的禮盒放在茶几上,「阿姨,聽說您身體不太好,帶了點野山參給您補補身體。」
桌上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品,讓李鳳華手足無措,「這…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別客氣,我和陸渢是朋友,這點薄禮不成敬意。」
林染笑容得體,姿態大方,帶著不容拒絕的親近。
李鳳華連聲道謝。
陸渢站在一旁,心裡五味雜陳。
林染總能用最簡單的方式掌控局面,讓人無法拒絕。
他牽起林染的手,自然到自己都沒意識到。
隨即對養父母道:「爸,媽,我和她說點事。」
然後,不等養父母回應,便拉著林染,徑直走向自己臥室。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客廳裡幾道複雜的目光。
*
小小的房間,殘留著蘇婉魚的香水味。
林染靠在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解釋一下?」
陸渢握了握掌心,沉聲,「她鑰匙丟了,家裡沒人,所以借宿一晚。」
林染沒說話,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牀上。
那套粉色的睡衣整齊地疊放在枕頭旁,蕾絲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光。
「她睡你房間,」林染走向牀邊,輕輕笑了一聲,「你睡沙發?」
「嗯。」
「那我睡哪?」她忽然轉身,直視他。
「什麼?」陸渢愣住。
「我說,」林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今晚也要睡你家。」
陸渢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確定?」
「怎麼,」林染挑眉,「不歡迎我?」
陸渢移開視線,聲音僵硬,「這裡太小,你住不習慣。」
「湊合一晚而已。」林染走近他,直到兩人剩半步距離,「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林染紅脣微勾,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我必須睡你的房間。」
在陸渢驟然收縮的瞳孔下,她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
「並且,和你一起睡。」
空氣凝固。
陸渢呼吸也隨之停滯。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大腦嗡嗡作響。
和她…睡一張牀?
在這間狹小的臥室,外面還有他養父母和蘇婉魚的情況下?
荒謬!
瘋狂!
絕不可能!
無數個拒絕的理由在腦海中咆哮。
可撞上林染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想起她手中掌握的那些,足以輕易摧毀他世界的籌碼。
而賭約還未結束,他仍是她的「僕人」。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窗外的月光似乎都變得冷清起來。
幾秒鐘後,陸渢聽到自己暗啞聲。
「......好。」
帶著無奈的屈從,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你在這等,我出去跟他們說。」
林染滿意地笑了,「真乖~」
陸渢背脊一僵,快步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