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極致曖昧,林染和男主同牀共枕
客廳裡,養父母和蘇婉魚齊刷刷看向他。
「爸,媽,」陸渢開口,聲音儘可能平靜,「林染今晚要睡我們家。」
李鳳華倒抽一口冷氣,「可是…可是家裡沒地方呀?要不我跟你爸出去住,把房間騰出來?」
「不用。」陸渢搖頭,「她要住我的房間。」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蘇婉魚:「抱歉。」
蘇婉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死死攥緊衣擺,指甲陷進掌心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的陸渢哥哥……林染學姐一直都那麼強勢,我們惹不起。」
「我願意讓給她住。」
這話說得巧妙,既示弱,又暗指林染霸道。
陸渢沉默了一下,「小魚,我送你去附近酒店。」
「不要!」蘇婉魚立刻拒絕,聲音有些尖銳,意識到後又趕緊放柔,「我……我睡沙發吧,反正明天一早我爸媽就回來了,我不想折騰。」
她說著,眼圈紅了,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
林染要睡臥室,陸渢哥哥就只能在客廳打地鋪,這樣的話剛好能和她在一起。
蘇婉魚說什麼也不要走。
陸渢看著她,最終沒再勸說。
他重新回到房間。
林染正靠在書桌前,翻看他的一本建築圖冊。
她抬眸,眼裡有細碎的光,「搞定了?」
「嗯。」
陸渢走到衣櫃,拿出一套洗過後還未用過的全新四件套。
動作機械,帶著一種刻意的專注,彷彿這樣就能忽略房間裡另一個人的存在。
林染就站在旁邊看著,等他鋪好牀,才慢悠悠地說:「拿一件你的衣服,給我當睡衣。」
陸渢動作頓了頓,然後挑選了一件黑色純棉背心。
料子很軟很親膚,洗過很多次,領口有些鬆了。
「這個行嗎?」他遞過去。
林染接過,指尖摩挲了一下布料,「馬馬虎虎。」
陸渢知道,那就是「行」的意思。
她要真不滿意,會直接扔回來砸他身上。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蘇婉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陸渢哥哥,我來拿東西。」
陸渢打開門。
蘇婉魚站在門口,視線落在煥然一新的牀鋪。
然後便看到自己那套粉色睡衣已經被放在一旁椅子上,臉色沉了沉。
但很快調整好表情,走進來,拿起睡衣,像是隨口一問:「陸渢哥哥,你晚上睡哪?」
不等陸渢回答,林染懶洋洋地道:「他自然跟我睡。」
「那怎麼能行!」蘇婉魚立刻反駁,聲音都變了調,「男女授受不親,你們不能睡一起!」
林染挑眉,「小魚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的僕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什麼僕人,明明是你威脅陸渢哥哥!」蘇婉魚義憤填膺。
林染輕笑,「說的沒錯,那你報警吧。」
「你……」
蘇婉魚的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漲紅,她看向陸渢,眼裡閃爍淚光,「陸渢哥哥,你就任由她這樣嗎?」
陸渢表情很平靜,「小魚,這是我的事。」
短短七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蘇婉魚頭上。
她看著陸渢,又看看林染,最終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知道了。」
她拿著睡衣出去,輕輕帶上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染走到陸渢面前,仰頭笑盈盈看他,「我是不是很惡毒?」
陸渢看著她,沒說話。
林染伸手,指尖劃過他的下巴,「我就是這麼惡毒。」
「我看上的東西,誰也別想碰,哪怕只是碰一下也不行。」
她指尖很涼,帶著極強的存在感。
陸渢心裡一悸,他抓住她的手腕,岔開話題,「我去給你買洗漱用品。」
鬆開手,轉身出了房間。
*
下了樓,他沒去樓下的小商店,而是跑到更遠的街口,一家還在營業的中型超市。
他站在琳琅滿目的貨架前。
最後,拿了最貴的牙膏、牙刷、牙杯、拖鞋、毛巾、還有一瓶沐浴露。
回到家裡,客廳的燈已經關了。
蘇婉魚躺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像是睡著了。
陸渢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
林染坐在牀邊,他把買的東西遞到她眼下,「給你。」
林染探頭往塑膠袋裡看了一眼,輕哼,「還行。」
隨即拎著那袋子東西出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洗漱間傳來關門聲。
陸渢坐在書桌前,聽到腳步聲停在門外,然後門開了。
他下意識抬眸望去,瞳孔驟縮。
林染已經換上了那件黑色背心。
背心對她來說太大,領口滑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
下擺剛到大腿根,兩條腿又長又直,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陸渢立刻移開視線。
房間很小,她的存在感極強。
空氣裡瀰漫著她身上的水汽和香氣,還有某種無形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張力。
林染上牀,側目望去,「在那幹什麼?過來睡覺呀。」
陸渢喉結滾動一下,聲音有些低啞,「我不困,你先睡。」
林染看了他幾秒,笑了笑,什麼也沒說,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
只有兩人輕微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陸渢坐在書桌前,打開檯燈,拿起一本自己最喜歡的書看。
但那些字在眼前飄,根本進不去腦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忽然,牀上傳來林染帶著睡意的含糊聲,「陸渢......」
陸渢身體猛然一僵,轉頭看去。
她小小的,蜷縮在被窩裡,聲音悶悶地。
「......我冷。」
陸渢手指收緊,「我去給你灌個熱水袋。」說著就站了起來。
「那個小袋子頂個什麼用。」林染的聲音清醒了些,帶著不滿的鼻音。
「過來,給我暖牀。」
陸渢僵住,耳根瞬間燒起來。
「快點。」她催促。
陸渢腳下像沾了膠,腿遲遲邁不開,像是被看不見的屏障禁錮著。
林染語氣冷下,「別逼我起來大晚上鬧你全家。」
這句話猶如一支無比尖銳的利劍,將那看不見的屏障瞬間射穿,直直扎進陸渢心臟。
他邁動腿,一步、兩步...走到牀邊。
俯視著她。
窗外的月光映在她臉上,有種幾乎妖冶的美麗。
「愣著幹嘛?」
「快點上牀!」
陸渢僵硬掀開被子一角,直直躺了進去。
被窩裡已經染上了林染的體溫和香氣,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他穿著單薄的T恤和長褲,身體繃得筆直,儘量貼著牀邊,最大限度和她保持距離。
但本就是個單人牀,這距離也遠不到哪去。
陸渢剛躺下不到三秒鐘——
身邊溫軟的軀體毫無預兆地滾了過來!
像是一隻尋找熱源的小動物,自然而熟練地鑽進他的懷裡。
她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頸間,甚至還不滿意地蹭了蹭,尋找舒適的位置。
陸渢瞬間僵成化石,又像是被高壓電流猛地擊中。
軟香溫玉滿懷,兩人單薄的衣衫根本無法阻擋肌膚相貼的觸感。
柔軟、溫熱、曲線分明。
她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鎖骨處,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陸渢血液逆流,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想立刻跳下牀奪門而出!
「陸渢,」林染在他懷裡輕聲呢喃,「你心跳的好快。」
「......」
「控制一下,吵到我了。」
「.....